17、那些年与会的血族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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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困了。“乔洋突然想起了很重要的事情。
“忍忍吧，或者吃点药？”伊莱亚斯诚恳地建议他，“不是所有人都有机会来参加血族氏族大会的。来了也不是所有人都能被保护好的。”
“知道，你最厉害了。”乔洋翻了个白眼，“给我点提神药。”
伊莱亚斯殷勤地拿出空间钮里的药，一副要亲自喂到他嘴里的样子，两个人本来就挤在一个斗篷里，也就是伊莱亚斯没有体温，所以乔洋还能勉强忍受他，然而现在这样——太暧昧了。
“我们，在干什么——”不能怪他想多吧？乔洋不确定的想，自己虽然对他有那么一点意思，但是他对自己如果没有意思的话，那实在没有必要这样暧昧，男人作风还是好点比较好。正在这样想，话却只说了一半就被伊莱亚斯打断了，一个葡萄味的葡萄大小的提神药被塞到了嘴里。
是错觉吗？他觉得伊莱亚斯纤细的手指好像碰到了自己的舌头，手指冰凉，舌尖一片颤栗。
“你洗手了吗？”乔洋嫌弃地看他。
“洗了。”伊莱亚斯面不改色，似乎完全忘了自己一直和乔洋在一起，根本没有去洗过手一样，“不信你再舔一下？”
乔洋觉得自己以前觉得他靠谱实在是太错了。
“伊莱亚斯，每天都觉得重新认识你了一样。”
“真让人伤心，我有这么不起眼，容易让人遗忘吗？”
“不是你不起眼，而是——”乔洋突然看见场上来了个戴假发的，好像是古时候的法官，却不伦不类地配着燕尾服，坐到了前面。
“这是谁？”
“领主。”
“领主怎么穿成这样？”
“他是梵卓族的，一直比较艺术。”
然后乔洋看着他清了清嗓子，好在威望不错，场上居然静了下来：“我们开始吧。”
掌声响起，虽说算不上稀稀拉拉，但是和庞大的人群相比，也不算热情。
乔洋默默地给伊莱亚斯发了条讯息：这样冷淡，领主真的不会生气吗？
伊莱亚斯毫不在意地回复，他的实力本来就不是血族第一，当上领主就是靠选举，如果在公众场合嚣张，其他的族长根本不会容他。
那血族第一是谁？
不是我。
真是可惜，不是你。
原来你这么看好我，真开心。O(∩_∩)O~不过那些隐士的老家伙真的很厉害，我也不一定能赢得过他们呢。
看到后面的表情，乔洋觉得自己的心和肝要错位了。
上面那个血族领主却继续了他的议题。
第一项，关于血族贵族的契约审核问题。
乔洋没有想到，首先被拎出来说事的，居然是玛瑞斯。
巴利特夫人风情万种：“我要和他离婚，不是一两天的事情了。今天你也来了，我们把事办了吧。”
迈卡威倒是黑着脸，一言不发。
他很爱她？乔洋十分不解，说实话，他不觉得玛瑞斯会多么把一个女人放在眼里，他也见过玛瑞斯对路易斯还不是也是那样？乔洋心里诽谤着，然后收到了伊莱亚斯的回复。
不是爱，而是面子问题。
哦？那就是他不愿意被女士先提离婚了？乔洋有点明白了，但是还是觉得不可思议，现在男女平等已经到了不可思议的地步了，离婚也是家常便饭，玛瑞斯有什么不乐意的？
好在伊莱亚斯很贴心地给了他解答——巴利特和玛瑞斯的婚姻本来就是为了利益，玛瑞斯不小心把巴利特嫁妆里的画弄丢了，他还没有找到。
所以就不愿意离婚了？乔洋觉得，有时候活着太久也是个负担，至少一般人不会这样在乎面子。
他俩这样坐在一起互相发着信息，外面看着倒是很亲密。很快，伊莱亚斯就收到了来自玛瑞斯的信息：别忙着谈情说爱了，帮我解决问题。
伊莱亚斯把问题给乔洋共享，对他们来说，是如何帮朋友应付前妻，对于其他人来说，则是亲王大人不愿意离婚，一个人坐着，冷着脸，一言不发。
同意了，直接说吧。乔洋觉得只有这个办法了。
伊莱亚斯想也没想直接转发了给玛瑞斯。
对于其他人来说，则是亲王大人突然情绪激动，然后恢复面瘫，点了点头。
巴利特被拒绝了这么久，不敢相信这次居然这样容易就成功了，很是诧异，不过她很快收拾好自己的表情，依然仪态万千，优雅高贵。
领主目光在两个人之间转了转，然后默默的继续下去，后面的人说了什么，乔洋完全没听下去，心里像长了草一样。
喂，就这样容易地同意了？
嗯，早就想劝他了。明摆的，画怎么可能莫名其妙的没了，一定是巴利特干的。
她自己偷自己的画？
那幅画用的血很特别。好了，之后还有有意思的事情呢，你看着吧。
乔洋只好耐下性子继续等，第二项，血族的重大事项的决意。
这一项倒是看起来很高端。
“首先，请现场带着人族的同伴示意我。”领主公开声明，“如果带了人族，请点击椅子上的红色按钮。”
乔洋才发现自己和伊莱亚斯坐在类似情侣椅的上面，说有两个椅子，不如说只有一个椅子，然后他就看到伊莱亚斯的手重重地砸在那个按钮上。
这么用力？你不疼么？
这个椅子的供应商是我，我当然很清楚它们的质量，我可从来不卖假冒伪劣。伊莱亚斯很是高傲，让乔洋觉得有点无语。
更无语的是，他发现整个会场，似乎只有他们这边亮了灯。
抱歉，最近人族和血族的关系有点紧张，没什么人敢带。伊莱亚斯毫无诚意地解释。
“摘下你的斗篷。”领主的声音充满了威严。
然后，伊莱亚斯摘下了他的斗篷，露出了彩色的面具。
本来乔洋以为领主会让伊莱亚斯摘下他的面具，没想到对方却认出了他：“布鲁赫大人。”对方礼貌的颔首。
伊莱亚斯显得风度翩翩，回了礼，然后拥着乔洋：“他是。”
全场哗然。大部分人都不明白这个带着嚣张面具的人是谁，更不知道他是这句话省略了什么。玛瑞斯倒是能认出自己来，乔洋乐观地想，他却发现还有几个贵族变了脸色，似乎认识他。等等，他离他们坐的位置差很远，他们的脸色为什么他可以看清？乔洋终于意识到这个问题——难道，自己不知不觉之间，体内由伊莱亚斯提供的那份基因已经开始选择性表达，强化了自己的视力了么？还是见过几次血腥的尸体，自己开始嗜血了？
无论如何，这都不会是让人开心的答案。
场上其他人也不明白，为什么贵族们似乎对这个面具男的话没有疑议反而各个面色冷峻了起来。
领主大人再次确认了除了伊莱亚斯外没有人带人族来之后，会议即将继续。乔洋不明白为什么血族这么信任他，伊莱亚斯似乎完全不介意，不管怎说自己也是个大杀器体质吧怎么完全没有被争抢的腥风血雨的感觉？正当他胡思乱想的时候，领主宣布，开始吃午饭。每名血族的椅子都为他们传递了午饭，而自己的面前，传递了一份三明治。
原来是统计午餐。怪不得大家都不当回事。
放心吧，伊莱亚斯微笑着举起杯子，对着玛瑞斯的方向示意了一下，对着乔治做了个鬼脸，然后安慰乔洋：“这都不算什么，前面的只是集会，闹着玩的，一会儿贵族之间的会议才是你需要准备应对的。”
“他们知道我的体质吗？”
“看样子知道了，真没想到她们这么大方，这种消息都要共享，看来你要被肢解了，否则不够分啊。”
“大家都知道我在你手上了？”乔洋觉得完全没有必要理他。
“放心吧，我不是一个人，玛瑞斯乔治都会站在我这边的，托瑞多应该也没有问题，密党没有魔党那么好战。”
“还好，魔党不在了。”乔洋觉得他说的很有道理，虽然还是危机重重，但是至少不是最坏情况了。
“谁告诉你，魔党不在了？”
伊莱亚斯的话语在耳边响起，然后他本人像是忘记自己说过这话一样，懒散的享受着血液，虽然看成色，像是从医院血库里拿出来的血和合成血的混合，但是他喝的依然有滋有味的。
魔党和中间党派圣战后突然消失，几千年都不在出来，人类是健忘的，他们找各种解释，主流却都认为，魔党消失了。伊莱亚斯的意思是——他们不是消失，只是潜匿吗？
潜匿——是为了自我放逐，还是蓄势待发？
乔洋觉得自己真是越来越迷茫了，不知道该干些什么，不知道未来应该怎么做，他需要时间自己想明白。父母虽然不是那么爱自己，但是至少把自己养大，自己没想着逃避他们，只想在想清楚未来的路之前静一静。所以这段时间都跟着伊莱亚斯，结果他告诉自己这样一个惊悚的真相，惊悚到，连死都不可以，虽然他也从来没想过要自杀，人的生命本来就短暂，没有理由自己剥夺自己的生存的权利，只是根据人的天性，自己不想是一回事，不可以特别是被别人逼迫不可以又是另一回事。
乔洋吃着三明治，大概也就是普通口味，不过他总觉得鸡蛋里面有股血腥味，还担心吃出人类的手指来，一顿饭吃的心惊胆战。
所谓血族的重大事务，乔洋才明白，原来主要指的商业买卖，这倒是也没有说错，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虽然目前为止，血族的社会更像是封建社会，但是也似乎逐渐民主了，反正不是领主的一言堂，亲王的权利似乎也没有想象的那么大。
这都是进步吧，乔洋默默地想着，然后看着他旁边的土豪，拍下一件又一件商品。
是的，后来跟着的是一个拍卖会。拍卖各种东西，别的特点都没有，唯一的共性就是贵。而别人拍的东西，大多是因为有用，比如高级机甲，能量盒什么的，他旁边的土豪只买怪的东西。伊莱亚斯的面具或许就是在拍卖会上买的，所以大家都能通过这该死的面具一眼认出他来。或者说，伊莱亚斯地位高，完全因为他烧钱吧？
在伊莱亚斯买下第五个风铃的时候，乔洋坐不住了，他向伊莱亚斯的方向靠了靠：“你买这么多风铃干嘛？”他记得他在他的卧室就看到了一个，酒店的其他角落里也见到不少。
“这些风铃，每个都不一样啊，我当然要买。”对方看待他的表情像是看白痴。
“可是，你要这么多风铃干什么啊？”
“收藏。”
乔洋翻了个白眼，土豪就是任性。
“诶？血族的拍卖会怎么这么多卖风铃的？”
“因为我喜欢啊。”
……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那些年与会的血族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