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夜》妖不是喵

10、第 10 章

　　这兄弟两一样，永远搞不清重点。我冷着脸打开那个道士给的盒子，果不其然，里面是三张符，那种真正黄裱纸加朱砂血绘制的符。
　　“妈的！”我忍不住骂了一声，就算罗生门对这些东西比较熟，但是小爷是废材啊，当年师傅教这些的时候，我都流着哈喇子睡到不知哪一国去了。现在？“呐！我先说好啊！我可不保证能不能成功把你肚子里的东西控制住，要是一个弄不好，呵呵！当然了，你也不用担心，以你现在这种状况，虽然不清楚你身体里的到底是什么，但是我可以保证，它一旦控制了你，我们这几个，都不够你分分钟的。”
　　“靠！你别吓我，不就是大个肚子么。”雷天有些瞠目结舌，“这玩意有你说的这么恐怖么？就那两个，虽说我空手打不过，但是加上武器的话，还是有一拼之力的啊？”
　　我歪着头看着他，又看了几下他指着的那两个人，缓声说着：“嗯！怎么说呐？虽然你现在看着那只猴子更厉害些，因为这只恐怕连动都有些难。”我指着耗子，他现在已经渡过了软化期，现在体形好像要稳固在那种蛇形了，他现在看上去比林子外面那个要好看得多，不过也没好到哪去“刚才那只猴子……好了，雷京你别瞪我了，人家本人都没发表意见，你在那维护什么人权。亚子刚才还没有完全与他体内的蛊融合，现在你上去，估计也就够撑个三分钟。至于耗子么，呵呵～亚子其实就是一交通工具，真正主力可是看似动弹不得的他。”
　　鬼煞蛊不管哪个品种，其实都算不得真正的蛊，它只是墓主人无意间留下的一种防护手段。说是无意识，就是因为鬼煞蛊根本不是人培育出来的，他的形成到现在都还是个迷，会在什么物体、什么时间、怎样才算养成，这些统统是个未知数，而且这一类蛊奇特就在于，它并不是侵占，而是共生。被这种蛊寄宿了，你还会有自己的意识，就像现在耗子一样，但是你有自己的意识，并不代表着你就能脱离它的控制。宿主有自己的意识，我们大多数知道这种蛊的都觉得，它大概是觉得这样的话，宿主能跟好的完成它的指令。和所有会控制宿主的蛊都一样，他的指令会直接反射在你的中枢神经上，完全成为一种身体反射，形成本能。
　　看他们两兄弟都一副这是外星球吧！绝对不可能是地球物种的眼神看着被鬼蛊寄身的二人主，我推推眼镜继续给他们科普，“更为奇特的是，这种蛊会选择宿主，每只蛊的要求都不同，而且这种蛊还会在没寄宿之前和一些懂得阴阳学术的人沟通，并且完成它的要求，它还会给予报酬。”
　　“你什么意思？”那个叫耗子的终于急了，不过变没变脸色可就没人清楚了。毕竟是被蛊附体的人，要是性子一直这么温和下去，那才叫有问题。鬼蛊这种东西本来就是为了保护墓主的财务才存在的，我们这群人大晚上在这里，不管为了什么，他都应该会下令驱逐、甚至杀死我们，刚才不过因为融合还没完成，并且有一个更大的威胁——那个茅山的道士，此行的目的一定是这座古墓，所以刚才亚子才会明知不敌，却一直死磕下去。
　　这两人也算的命好。本来蛊与宿主的融合会是在墓中完成，这样一旦开始融合，守护陵墓就会成为他们的本能。可是这两人居然被雷京这小鬼带出来了，外面阴气不足，其他蛊还好，他们有形体，但是鬼蛊根本就是无形的阴气，完全无法彻底控制他们。所以他们的意识勉强可以压制本能，不过，鬼蛊毕竟是排在十大蛊毒第二位的阴狠角色，自然不会那么容易就被压制，这两人现在根本就不可能离开这里，只要超出外围阵法限制，虽然不会死，但鬼蛊绝对会让他们觉得死其实是挺简单的一件事，眼一闭心不跳就完了。
　　怪不得卜卦时，卦象显示墓主并不阻止我们进入，原来这个阵法根本就是许进不许出。
　　耗子脸色越来越难看，不过我看完雷京的状态后，脸色比他更恐怖，雷天和雷京都不自觉的缩在一起，以抵抗低气压。
　　“你不明白什么意思？”我这人很少笑的，带个遮住三分之二张脸并且还不是透明的的眼镜，我就算有什么表情，其他人也只能看到张嘴，诡异的动，就像现在，耗子被我吓得不轻，连带着亚子都一步步后退躲避着我。不过心情不爽的我，连雷家的两只都不想顾及，哪还会在意他们，“我是说～你们这批人中有人会通灵术，恰巧你们两个又在鬼蛊那苛刻的要求中脱颖而出。于是……”这两人就被卖了。
　　“不，不可能！”我现在才发现，自己不爽时看别人大惊失色真的是件很爽的事，就算那人完全都看不出人的样子。
　　“哈啊！”我故意用食指推了推眼镜，挡住了上扬的嘴角，“那么你们为什么会回来？不要告诉我是凑巧。”
　　耗子脸色越来越差劲。本就青灰的脸色，被凸起的筋络覆盖，看起来越发像无聊的美剧中的异性怪物。
　　“很好！”我呵呵笑着，语调却毫无起伏的拍着手，“看样子我完全猜中了啊～”
　　“你！”他越来越愤怒，一般是因为我的话激怒了他，另一半还是因为我的话。
　　做这行的，哪里会有什么像雷京这种的外行的二傻性格，这么长时间他不可能连一点疑惑都没有，只不过那群人大概有他十分信任的人，所以他逼迫自己不去往那个方向思考。他们的经历连我这个听雷京这个旁人转述，都会觉得有疑点，他们自己不可能没有感到怪异。
　　耗子的身体越来越紧绷，我们都听到一阵咔咔的声音。亚子皮肤下面好像有层外骨骼，刚才那个道士把他摔来摔去，撞到了好几棵树，他也就蹭破了点皮，可见身体的坚硬程度，可就这么会功夫，耗子就把他身体勒的有些变形了。
　　我戳了下雷天，略带嘲笑的对他说：“怎样？还想在他手下过几招不？”
　　雷天死命摇头，“天爷还有没赚完的钱、没把完的妹，还有个养不大的弟弟，这条小命咱自个可得好好珍惜。”
　　不过有个人可不乐意了。看到不久前还共患难的兄弟现在这个样子，本来就看我不爽的雷京就更加不爽了。一把扯住还蹲在他旁边的我的衣领，瞪着眼冲我吼：“你在干什么？现在什么时候了，你还在这里制造混乱，耗子是好人，你干嘛要这么激怒他，好好和人说话会死么……呜呜。”
　　雷天一把捂住他的嘴，朝我讨好的笑：“嘿嘿！那个，我弟出生时脑子缺氧，真的！他三岁时还被我不小心扔到粪缸里，脑子进水了。你别和他计较啊哈！”
　　懒得理他，我慢悠悠的把玩这刚从盒子里拿出的符。这种漫不经心的动作，让被鬼蛊控制大半的耗子完全失去理智，像是被激怒的蛇一样竖起上半身，头微微后仰，下一瞬就这么弹射过来。
　　我闭上眼靠身体本能闪躲，攻击失败的耗子双目血红，现在和刚才发疯一般攻击那个道士的亚子有的一拼。亚子这是大概也是受到耗子情绪影响，朝雷天他们冲了过去，雷天手一滑，取出了腰间的枪，一边熟练地把雷京踹出战局，另一边狼狈地闪躲着，亚子的战斗力和刚才完全不同，雷天现在只有招架的份，打出的子弹也会被亚子提前闪过去，偶尔有打中的，小威力手枪发出的子弹也会被卡在坚固的骨骼之间。
　　雷京摔在地上没有起来，只是看着现场的混战。雷天一个不小心，被亚子手指刮住，锋利的指尖立马刮破了特质登山服厚实的布料，几点粘稠的液体被亚子甩了出来。
　　“噗！”一声闷闷地枪声响起，随后传来野兽的嘶吼一般的惨叫。我看着身上筋络凸起一个个小点，把他变得像是被诡异鳞片覆盖一样的耗子，露出一个微笑。雷天比抠门更出名的是爱护弟弟，他虽说抠门，但从未短过雷京的花销，吃穿用度虽说不能和那些Ｘ二代相比，但是也比一般的但学生要好得多。雷京一直拼命打工，不肯用他给的钱的原因，有很大一部分是因为，他一直以为他哥是混□□的。毕竟平日里也没有见他哥怎么忙，每个月还能定时给他银行卡汇款，偶尔还有几个奇奇怪怪的人来找雷天。最重要的是，谁家良民会叫未成年的弟弟去学格斗、学枪？他一直努力学习这些，并且乐忠于存钱，就是怕有一日哥哥被仇人杀上门之内的中二少年的忧心。
　　不过也怪雷天蠢。哪家哥哥会在弟弟成年生日许愿想要把红星手枪时送上花大价钱找人组装的掌心雷？还特么小心的嘱咐弟弟，枪械危险，而且抓得紧，这东西一定要收好，红星什么的目标太大，不好藏，用这个凑合下。事后雷京把我拽到一边偷偷打听他哥的职业，然后我又被雷天拉去讨论半天关于弟弟学坏了怎么办这个命题，直到有一天我知道，雷京过生日时正在追《无敌黑枪》。
　　不过那把掌心雷天一直让雷京随身带着，他也是担心有人黑吃黑打上他弟弟的主意，还特地拉着我讨论能不能进行二次改进。还用了好几件压堂的俏货拜托我爸改装，最后的成品就是：附带红外瞄准、消音器，还加大了威力，为了把这些东西俺在掌心雷那娇小的身体上，结果只能装一发子弹，纯保命用。
　　“好东西就要用在刀刃上啊！”耗子被亚子的怒吼惊住，我微微有些得瑟得对他说，“你说是不是呐？”
　　下一瞬，他就像是爆发一般，猛地从地上弹起，速度生生提了一倍。我再厉害也是躲不过去了，不过我也没打算躲就是。
　　“咳咳！妈的，这下亏，咳咳，吃大发了。”耗子从我身上滑了下去时还是晕乎乎的，不过我比他更惨，被他用那么大的力气冲过来，还撞断几棵树，一口血卡喉咙里，愣是被我吞了下去。我要是在这里流血了，我们怕是都得在这里陪墓主聊一辈子天了。
　　“没事吧！”耗子晕了，亚子第一时间一瘸一拐的冲过来把他捞回身上。没有接到主蛊的指令，我们也不在墓中，他自然是不会攻击我们，雷天也就得了空，朝我跑来。
　　“小爷我命大着呐！不去看你弟弟？这可是他第一次以活的东西作为靶子啊！”瞧那小脸白的。
　　“闭嘴！”雷天毕竟是带着一大批小弟的人，就算平日里对我看似毫无办法，百般迁就，真遇事他可比我可靠得多。不过他把我上上下下打量好几遍，也完全看不出我想是有什么上的样子，手指在我身上小心的摸过，也没有感觉我有什么骨折啊之类的，然后松了口气坐在地上，对着我嘟囔，“幸亏**是个怪物，不然天爷我一定要把你拉起来鞭尸。”
　　我笑了几下，突然感觉又一股血气上涌，吞咽不及连忙捂住嘴，指着他的背包。不过我的肢体语言显然修炼不到家，他半饷还是茫然的看着我，旁边雷京沉默地走了过来，把他背包拉开，一堆东西呼啦啦倒在地上。我松了口气指了下水壶，雷京把壶盖拧开递给我。一大口水连着血咽了下去，我又灌了几口直到确定嘴里没有一丝血气才松了口气。
　　“**不是内伤吧！”看到我这样，雷天连忙用眼睛上下打量着我。我知道他是想到了上次青海之行，不过……
　　“你以为你是Ｘ光？”内不内伤，你这样用眼睛就能看出来么？我没好气的撇了他一眼，起来抖抖骨头，师傅出品就是可靠啊！撞了那么多棵树，这么会就没什么大碍了。
　　雷天没理我，直接掀起衣服，拉出贴身绑住的小腰包，刷的一下打开，里面只有几颗小胶囊，红白绿黑依次排列。我一看就毛了：“为什么黑色的还在？不是让你赶紧销毁么？”
　　“你让我临时怎么销毁？人马桶里冲掉？你也不怕出乱子。”他给了个白眼，然后取出了另外三种，然后取出包装好的针头，扯掉外面的的密封层连接好递给我，“依次来一发吧，骚年！”
　　“你也不怕小爷精尽人亡！”我和他打趣着把几只胶囊扎在胳膊上，本来是打算带给雷京急救的，没想到却用在了我自己身上。不经意扫到雷京的小肚子，我连忙问，“东西还有吧！”
　　“有啊！药还有两份，不过针就剩四支了。怎么了？”
　　“那就好，你家弟弟还需要来几发啊。”那个肚子太吸引人眼球，我忍不住手贱的摸了一把。
　　雷京一把拍掉了我的手，忍不住问：“他们怎么回事？”一副不要老是干什么都瞒着我好不好的表情。
　　这小子态度越来越嚣张啊！我眯起了眼睛。雷天一看情况不妙，连忙把雷京抓到一边：“你什么时候，见过这小子故意要害什么人？而且他那性格，故意挑衅像是他会干的事么？”
　　“他那次不是故意挑衅我！”第一条雷京还若有所思，一说的这，他立马就毛了，手快戳到我脑门上，“这家伙哪天不是在挑衅我？”
　　“戚～”
　　“你看！他一直都是不冷哼、不嗞气好好说话就会死的样子好不好？”
　　“额！”雷天扶额，“你没见一般必须和陌生人说话，他都是指挥我上前的么？不必要沟通的人，你何时见他主动开过口？”
　　“那他干嘛要和我说话啊！”
　　“因为我乐意啊！”瞧，又炸毛了。
　　恰好这时，耗子醒了过来，雷天赶忙乘此机会安抚住雷京。
　　“那个，谢谢！”耗子显然比雷京清醒地多，知道什么人不能得罪，而且他脑门上两张迎风飘摇的符纸，让他自律性好了很多。
　　雷京不是傻子，看到这情景也知道是他误会了，嘟囔了句：“对不起！”就打算溜一边去了。
　　我一把扯住他下摆，把他按倒在地。“我只是不想一会下去，有人在背后捅刀子而已。”
　　这外面的阵法许进不许出，就是为了给鬼蛊进行投喂。要不是这趟来的是雷京，而是另一个普通人，怕是外面挂树上的又要多一个了。可就算是雷京，他现在的状况，我不下去找墓主，也救不了他。这两人是鬼蛊选定的宿主，那就是镇墓，而且他们之前还下过一趟，要想快点找到墓主，还必须由他们带路。但是鬼蛊本就是为了保护墓主的存在，自然是不会让我们如此轻易进入墓室后离开，一旦进入墓室，阴气太重，鬼蛊会立刻控制住他们两个，向我们进行攻击。
　　今天幸好遇到那个道士，他给的四张符可有来头：一张是雷京脖子上的三清灵气符。雷京阴魂入体，鬼气已经和他半融合，驱灵符和镇鬼符也会伤及他，但是三清符本就是以阴补阳，阴阳调和，借助他体内阴魂来滋养自身，阴消阳长，一举两得；另外三张就是盒子里的，我给耗子用的就是驱灵符和镇鬼符。耗子被鬼煞寄体，身体已经算是死物了，这两张符并不会伤到他，可是他身上的鬼煞蛊被驱逐大半灵气，又被震住鬼气，它又必须保证有一定力量维护耗子□□以及意识，自是无暇顾及其他。只要我们一会不损伤墓室、不动陪葬品、不威胁到墓主，它是不会管我们的。
　　最后这张符是干什么的，我并没有告诉他们，只是笑着收了起来，感叹道：“茅山派不管多少年过去，依旧是好人横行啊！”这几张服制作不易，特别是三清符，必须要绘符者用自己血肉做墨，绘符时还必须消耗大量灵气，启动时也要损耗灵气，一般都是绘符人察觉此行凶险，提前做好用来保命的。不少道派都会这道符，但是实际上这种符出现的次数屈指可数，就这么随随便便送给落难的路人，啧！“雷京，这次你债欠大了。”
　　雷京捏着手里小小的三角，复杂的看着它。雷天把符从他手心抽出，塞回他衣领：“带好，这么值钱的东西要是丢了，老子就把你卖了。”
　　不过雷京没管他调侃，只是突然像是僵尸出棺一样坐起身，我一个趔趄坐在地上。来这么一场脾气再好也会生气，更何况，我脾气本就不算好：“你哥刚才说漏了吧！你不只脑缺氧、进水，还被马桶盖夹过吧！”
　　一边雷天听的捂住了脸。一般来说，雷京这时候铁定会和我吵起来，不过今天倒是特殊，他只是双眼亮晶晶的看着我，让我忍不住想起了我蹲在门口啃东西时，邻居家的吉娃娃，那眼神叫一个垂涎，阿不，期盼啊！“别他妈用这种眼神看着我，老子不搅基！”我学着雷天一手捂脸，另只手一把按住他脑门，把他按回地上。
　　让你弟有病快治吧！何弃疗啊！我这么看着雷天。
　　雷天忍不住扭脸看着篝火，好像火里面有个斜倚在金山上的美人一样。
　　雷京突然笑了起来：“太帅了！”然后又像神经病突发一样，突然惊叫，“不行！三清符既然是保命的，那师傅肯定会有麻烦，我们得去帮他！”他蹭的一下从地上坐起来，捂着脸没有防备的我直接被他撞翻在地上。
　　“草！”你师父他妈的是谁啊！老子和他没完啊！
　　还没等我腹诽完，手就突然被他抓住了，一抬头他那星星眼简直闪瞎老子的狗眼。
　　“快！我们不是要下斗么？快走吧！师傅他需要我们！”
　　“乖！”我的眼神几乎实质化了，雷天终于放弃装死，过来按着他的肩膀，强硬的把他按在地上，温柔的说，“你等会，师傅不会跑掉！他就是要跑，你哥我也会把他抓，请回来的。”快点把他肚子搞定！
　　“哼！”我揉揉脑门，蹲在雷京腰侧，拉开了大腿边上的竖着的拉链。这里本来是一个口袋，登山装口袋众多，这是为了能在不影响使用者行动的情况下，方便携带更多物资，以确保在发生意外时有应急的东西。不过这条裤子被我做了个小改动，拉链下面的口袋被我剪掉了，一拉开就直接露出我腿上绑着的东西。几根绷带，还有一圈可以携带工具的皮套。我冷笑着从上面抽出一把小巧的刀，这是我家老爸亲手打造的东西，造型像是刀刃加宽后又放大的手术刀，实际看起来更像是艺术品，但是上面精美的图案其实真正作用是血槽，顶头上还有细小的锯齿，杀人放血必备佳品，专门为了我这个肉鸡宅男准备。
　　“你，你干嘛？”这是雷京也怔住了，这玩意他见过，还亲自试过威力。有次他来我家，我正在给它做护理、保养，为了搬雷天给我带的东西就把它放在桌子上。男人么，都喜欢冷兵器之类的，就算是看起来袖珍了些的匕首，而且我喜欢收集各种手办，他就以为是手办道具，就手贱的摸了一下。本来么，刀是平放在桌子上的，刀刃只被刀柄撑起一点，就算摸上去也不过划破点皮，但是这是我突然进来了，“你干什么？”然后他吓了一跳，手一甩就把刀拍飞出去，索性刀没有拿着，没多少接力的，不是大问题，不过就算这样，他手上的口子也不得不去医院缝了好几针，医生还好其他是不是拿着菜刀剁下去的，都在骨头上留印了。这把刀可是给他造成不少心理阴影，至少那段时间他看恐怖片都不看**医生之类的，就怕看到手术刀什么。
　　“你知道的太多了！”我冷笑着，把刀放在他肚子上，就算一点力没用，刀刃也立刻划破了他肚子上的皮。再加上我被篝火闪烁印的时明时暗的脸，加上闪着红光的眼镜，他抽了口冷气，紧闭着眼睛，一动不动。
　　没心思和他闹下去，我把手伸到雷天面前，他递了瓶医用酒精给我，我把酒精倒在刀子上又递给他，然后拿出打火机点着。他那边忙着找东西稀释酒精，然后给雷京清理。就算不敢动雷京依旧在哪里哇哇叫：“你有证么？哥们？”
　　“证是什么？”我眯着眼睛给他肚子上扎了针，绿色的胶囊在他肚皮上销魂的晃着，“哥是文盲，你不知道么？”
　　“无证营业犯法的！”他闭着眼大吼。
　　“没办法！剖腹产不等人！”我戳了他肚皮几下，确定他没有感觉了，直接一刀划下去。当然，没有血液四溅那么血腥，不过恐怖程度一点都没降低。雷天和耗子同时抽了口冷气，雷京被勾起好奇心，想睁开眼看一下，我立刻指挥雷天，“把他眼睛捂上。”这种东西可不适合小孩子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