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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chapter23 我笑靥如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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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子翊略有点歉意的说:“等会我有个重要的饭局,想着你酒量挺鬼斧神工的,就直接找你了”。
“韩子翊你大爷,当我陪酒小姐呢”我蹭得想从座位上站起来,忘记了此刻还在贼船上,如果不是安全带护着估计此刻已经车毁人亡了。
韩子翊轻蔑的看了我一眼说:“你脑袋里装些什么呢,就一普通的饭局,不是还有我的嘛”。
我听了更瘆的慌,有他才更可怕呢,我是想吵着要回去,但想着韩子翊这人虽然神龙摆尾无数,对我还算坦诚,何况他还帮过我不少,就当还人情。
“我答应你去可以,但事先说好了,我献胃不献身的”我一副正经谈判的模样,韩子翊到不正经了,冲我贼笑。在这如沐春风的笑声里,我沉默地转过身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景色,才发现外面一片春意盎然,我有点伤春悲秋的感叹:“春天到了”,韩子翊瞥了我一眼说:“小朋友,年少只谈喜乐,不诉离愁”,那样子就跟吟诗似的。
小朋友,好久违的称呼,以前周逸凡总爱这样叫我。明明跟我一般大,却总想装成大人的模样拼命的想要填补我内心的空洞,小时候,我是不爱笑的,周逸凡就千方百计地买各种色泽明丽的漫画给我,做各种夸张的表情,周逸凡一笑便点燃了我心中无数的烟火,我学着他的样子嘴角有了弧度,周逸凡见我笑,笑的更明媚了。他温暖干净的微笑洒在我的脸上,我比什么都满足具有成就感。
很奇迹的是现在想起这些已经没有泪湿于睫的冲动,离开他之后我才想做呆在他身边温顺的绵羊,他希望我幸福,我就努力地幸福着。
一到紫藤酒店,一位穿着利落职业装的漂亮小姐递给我一个袋子。我心想这不还没有工作吗就有酬劳了,而且还这么丰厚。我讪讪得不敢接望向韩子翊,韩子翊跟一君王似的发号施令,还不快去换上。我就跟被施了迷魂术似的一点反驳的意识都没有乖乖地拎着口袋去了厕所。
当我换上一声真丝的裙子,跟一迎宾小姐似的站在韩子翊的面前,韩子翊跟选妃似的满意地点点头。
我就觉得这个人不穿西装是禽兽,穿上西装就是衣冠禽兽,明明什么都安排地有条不紊,不容置疑却一副明主可以商榷的样子。都替我把衣服准备好了,还虚情假意的叫我穿正式点。
我谨遵韩子翊的懿旨,少说话,多微笑,多喝酒,进了一个极尽奢华的包厢,韩子翊把我带到一群大腹便便,长得一点都不低碳的男人中间,一本正经地介绍说,这是我的秘书梁锦笙。我觉得韩子翊这人挺虚伪的,我就一陪酒了还弄个冠冕堂皇的理由。用笛之的话就是现在找小姐都不叫找小姐叫视察民情,不过想来介绍说,这是我弄来的陪酒的,有点像情色交易。
他们一口一个梁小姐叫的顺畅,我也不吝啬,对他们笑得倾国倾城。当周逸凡爸爸的脸放大在我瞳孔里的时候,我彻底笑不出来了,毕恭毕敬地叫了声周叔叔。周叔叔很友好的问我怎么会在这里,我信口胡诌了个理由,实习。他还想问我点什么的,只是环境有点感慨,他就轻轻拍了我的肩膀,客套地说了句有空到家里来坐坐。
其实周叔叔人挺好的,为人也挺憨厚,以前邻居的时候就经常叫我到他家去玩吃饭什么的,只是每次周逸凡的妈妈总会用阴阳怪气的语调嘲讽,把小狐狸精带回来干什么,你这么喜欢住到隔壁去呀。从那以后,碍于周逸凡妈妈的缘故,我就很少去他家,他们搬家后我就更没有机会去了。
这天晚上,我中规中矩的,举杯的时候我就跟着站起来凑热闹,他们谈事情的时候我就佯装兴趣盎然的样子在一旁听着。韩子翊关键时候还是挺义气的,见我被一群人灌得眼冒金花,绅士地为我挡酒。
宴席一散,我就冲到厕所吐得昏天暗地的,回去的时候人已经走光了,我不禁在心里咒骂韩子翊禽兽不如,好歹现在我也算半个功臣,就这么不负责任的把我扔在这里。我跌跌撞撞的走出酒店,就看见韩子翊跟一假模特似的站在酒店门口的喷泉池边。
见他孤身一人,我忍不住问,车呢。韩子翊特淡定地说,都十二点了司机都下班了。我说,你不知道自己开车呀。韩子翊不急不慌的,你有点常识好不好,酒后驾驶会出人命的。
我心里叨念,当初把我推下悬崖的时候也没见这么珍惜生命,我脚软地坐在喷泉池旁边等待韩子翊找求援,末了,韩子翊临危不乱地说,这里也不好打车,我们走回去吧。
我怔怔地盯着他,貌似今天酒喝多的是我,怎么感觉他脑袋进的酒精比我喝得还多:“你酒精中毒了吧,从这里走回去至少得两个小时”,还没等我说完,韩子翊拔腿就往前走,我环顾四周冷清清的,赶紧醉醺醺的跟上去。
我和韩子翊顶着凌晨阴森的夜色无言地走着,加上我一席白裙子韩子翊一身笔挺的黑西装,这场景不禁让我想起了黑白无常,觉得挺惊悚的。
偶尔插件而过一辆汽车,我都会用乞求的眼神目送他们走远,走了大约半个小时左右,我终于仍无可仍了,一屁股坐在地上,揉着我备受摧残的脚。韩子翊也停下来,弓着身体蹲在我面前,我不解地望着他,对视几秒后他才幽幽开口,上来呀。
我看着他特真诚的眼睛在黑夜里忽闪忽闪的,毫不犹豫就冲到他的背上,生怕他忽然后悔似的。
说来,韩子翊是第二个背我的男生,我把脸埋在他的颈窝,一股清淡的香水味飘进我的鼻腔,很清爽的味道,我诡异地想起周逸凡,他身上也有很好闻的味道。以前他总爱开玩笑说那是男人味,现在想来应该是与生俱来的荷尔蒙的气息。
我还想起和周逸凡看的一部电影《两小无猜》,以及那里面有点荒唐的敢不敢游戏,我笑靥如花的问周逸凡,敢不敢爱我一辈子,他斩钉截铁地说,敢。那坚决,不容置疑的语气真的让人信服,想到这些我挺伤感的,就会忍不住想要流泪。我贴在韩子翊的耳边说,你给我唱首歌吧。韩子翊半开玩笑的说,大半夜唱歌算不算扰民。我捂着他的耳朵说,自己听不到就不算。
韩子翊唱了一首英文歌,他低沉而又温柔的声音响起的时候,我眼角就湿润了。
“I bless the day i found you
i want to stay around you
and i leg you
let it be me
dont take this heaven from me
if you must cling to someone
now and forever
let it be me
……”
这首歌周逸凡也为我唱过,我整个脑袋都是他深情款款为我唱歌我模样,怎么也挥之不去。
我突然低吼,你别唱了。
歌声戛然而止,夜又恢复了冷清,我挺后悔那样粗鲁的吼他的,心虚地说了句:“突然不想听了”。
这下是彻底无语了,某种程度上我挺敬畏韩子翊的,虽然他平常对我都是春风含笑的样子,但想到惹怒他的下场就不寒而栗。
就这样沉默着,韩子翊把我背回了学校,直到撞到等在我宿舍楼下的周逸凡,我彻底懵了。全身僵硬进退两难地趴在韩子翊的背上,事后,我把这个场景讲给笛之,笛之很犀利地评论:“弄得自己跟偷情被现场捉奸似的”。
想想,自己这时真的是那种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