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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冷血动物 吸血鬼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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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过神来,遥已经起床屁颠屁颠地下楼经营他的小店铺了。
店铺是由仓库改造而成的,虽然仓库是我的,但是老板却不是我,而是遥。
我说:“你好歹要付个房租吧。”
他哈哈直笑,拍着我的脑袋:“我做这么多是为了谁呢?不是看某人没工作吃不了饱饭吗?我容许你在我的店里打打工,赚点小钱!”
我无奈。是了,因为父母车祸而错过高考的我也错过了大学的美好生活,自从那时起我就不停地在寻找工作,可是谁会收一个连大学都没读的人呢?
于是遥就擅作主张地将楼下的仓库改成了一家咖啡店。整个店面全程都是他自己设计的,你想想,一个吸血鬼设计屋子能设计成什么样?当装修好后我看都不敢看。整个店铺黑漆漆的一片,点着几盏幽暗的红灯。座位是棺材样子,要坐到里面才行。气氛尤其幽深,透着阴森可怖的气息。
我本以为没人回来,打算好好耻笑他一番。没想到开业的第一天店铺就爆满,把他投入的材料钱补回了一大半。
投入店铺的钱不多,很多饮料都是遥自己配制的。他酷爱红色,店里许多饮料的颜色都如鲜血一般,装在高脚杯里晶莹剔透,美丽至极。他还给他最得意的饮料取了一个他自认为特别完美的名字:草霉味。
当时我真是想揍他的心都有了。
遥虽然是咖啡店的老板,但他并不是常常都呆在店铺的,毕竟他还有另一份工作:医生。
对,医生。知道他真的是医生后,我不得不承认他是个有脑子的吸血鬼。利用吸血鬼对血独有的敏感和辨识,成了一个验血及有关于这一方面工作的医生。
要知道医院里有多少的血资源呀!难以想象被他偷喝了多少!
“偷喝什么,那些血我看不上。”这是遥听了我的自言自语后说的话。
鬼才信!不,鬼也不信!
遥一般只有在早上的时候在店里,不是调调饮料,就是制作糕点,不然就穿着一件大白马褂趴在桌子上睡觉,等着他医院的上班时间到。
早上总是清闲的,咖啡店里没有什么人,医院也没有什么人。一遇到大晴天,他都会在店里多睡一会儿懒觉,然后再慢里斯条地整整睡皱掉的衣服,流着喇叭哈子,把门打开,走出去,消失在门口。
每个吸血鬼都有一个异能,他的异能是空间转移。
因此,在店铺和医院来来去去对他来说轻松极了。偶尔遇到医院不忙时,他又会从店铺门口出现,吊儿郎当地推门进来。当然,是在门外也没有什么人的情况下。他在身份隐藏方面还是不错的。
今天,天气很好,太阳光透过落地窗照满了整个店铺。
我刚一推门进去,遥就把手中擦杯子的布扔给我:“霉味,快点过来把杯子擦干净。”他自己则拿了配料,避开阳光,调配起来。
早上没什么人,我也落得一个清闲,边擦着杯子边看吊在墙壁上的小电视。
电视上正在播着一条新闻,说是X市某地一连发生了好几起截肢杀人案,死者的尸体破碎不堪,肚子被刨开,大肠小肠缠绕着脖子,场面鲜血淋漓。凶手一直未找到。
天,这作案手法也太可怕了,简直是把人体当做实验玩具,而且凶手还没找到!我紧张地盯着屏幕,尸体被打了马赛克,但也不难看出鲜血遍地。还好是在X市,离这里远得很,不然我是十几天内都不会出家门的!
“叮铃铃”一声电话铃响,没来由地吓我一跳。
“喂,这里是玫蔚加遥咖啡店,请问你需要什么吗?”我接起电话。
“我找秦遥医生。”秦遥是遥在别人面前的名字,他告诉我他的真实名字就一个遥字。我把电话递给遥,可能最近又出什么案件了吧,我看着遥不说话地听电话里的人把话讲完。
遥放下电话,伸伸懒腰,一脸麻烦地准备开门离开。
“发生了什么事?”我叫住他。
他停下身冲我笑了笑,指指小电视,笑得十分灿烂:“这个凶手到我们市了。”
吸血鬼是冷血动物果然说得不错,这种事发生竟然还笑得出来。我看着他消失在门边,门在他消失后摇晃了几下,紧闭住,店铺只剩下我一个人了,太阳光照进店铺,在地上打上一层温暖的地毯。我却感觉身后一片寒气。
能感到寒气是有原因的,在遥离开后没多久,门就被推开了。一个穿着西装,黑色头发,脸色苍白且淡漠的男人走了进来,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贵族气息。他看到我一个人在店里似乎很吃惊,嘴角一翘:“怎么,遥把你丢下了?”
“他去上班了。”我不想搭理他,又没来由地怕他,开口答道。
他是遥的朋友,叫冥岂。听说还是十世家族的伯爵,身份尊贵得很。遥叫我对他恭敬点,可我骨子里就对他有丝厌恶,占更多的是惧怕,我也不知道我怎么回事。
他见我没多想理他,也就笑了笑找了一个角落坐了下来。那是遥的角落,桌子上还摆着遥没调制完的饮料。
冥岂拿起勺子,有一下没一下地搅拌着遥未制作完的饮料,对我道:“遥有没有告诉你不要出门?”
“没有。”
“是吗,呵呵。”
我不明白他问这个干什么,也不想明白,我只希望他快点走。
大概坐了一会儿,他也便起身准备离开了。他走到柜台,静静地立在那看着我,突然哈哈笑道:“你变得越来越乏味了。”话音未落,他消失在眼前。
身后的寒气更加刺骨了,皮肤冰凉凉的。
“可我总有一天会把你吃了。”声音近在咫尺,一股寒气贴着我的耳朵,带着三分笑意七分杀气。
我的汗水从脑门流下:“遥会保护我的……”
“他连自己都保不了。”话音落下,身后的寒气褪去。我看向窗外,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在烈日下撑着一把伞已经走了很远,门哐啷哐啷晃着。
我大大地松了一口气,向后退了几步,阳光透过落地窗正好照在我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