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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吊唁 听到稚嫩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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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稚嫩的声音,朱佩云瞬间愣住了“这是谁家的小孩,你叫谁爸爸?”看着跪在灵堂前的张一江,那种想要知道答案的眼情。
“小梦梦,来,到爸爸这里来。”张一江唤着女儿,听父亲的叫喊连忙奔于身边。这样普通的举动,却触动了朱佩云的每一根神经。那一刻,所有的委屈、所有的恨全部暴发。“一江,这个小孩是你的,我没有听错。”
“妈,这是我跟秦晴的女儿,梦梦。”张一江拉着女儿的小手“快叫奶奶。这是爸爸一直说的上海的奶奶,小梦梦不是一直想见吗?”看着朱佩云脸上的那一滴泪,张一江想让亲情来喊话。可是还没有等到梦梦喊奶奶的时候:“你不是我儿子,我没有这样的儿子,更没有这样的孙女。你给我走,给我滚。”看到这样的场面,朱佩云激情过度瘫倒在地,幸亏女儿张一珊眼急手快托住母亲脆弱的身体。
听到怒斥,梦梦因害怕大哭了起来,躲到母亲的身边,吵着要离开。秦晴看见女儿的哭闹,立刻抱起安慰。用鼓励的眼神看着丈夫,毕竟是他们先不对在先,所以怎么样的不被理解、不被原谅都要坚持、都要敬那一份孝。
“哥,先让她们离开一下。”张一珊看着周围的亲朋好友,这不是让他们张家看笑话。三年前已经出过一次笑话了,今天父亲的灵堂前难道还要上演一次吗?
“让她们走,我不想看见她们。”朱佩云气得都没有力了,她从心里不能接受这样的事实。三年了,不知道她流了多少眼泪。“一珊,让她们走,我不想看见她们。”抓着女儿张一珊的胳膊,无助。
“晴儿你先带梦梦出去转转,一会儿我来找你们。”看到母亲如此激动,为了不刺激到她,他让秦晴带着女儿先行离开。随着秦晴带梦梦的离开,朱佩云的情绪也渐渐平静了下来,灵堂里的人也渐渐离开。慢慢的只剩下他们母子三人,三人依偎在一起呆呆的看着张震天的遗像。
许久,“哥,你不该带她们回来。你知道吗?这三年爸爸为了找你,为了找你,他心力交瘁。”张一珊的一句话打破了平静。
“一珊,你别说了,是哥不好。哥对不起爸,对不起妈,更对不起柔美。三年前不该逃婚,不该一走了之。”张一江看着张震天的遗像,充满了愧疚。
“一江,你现在说这个话还有用吗?你爸都听不到了,柔美也因为这件事情失去了记忆,你林爸、林妈为了不让柔美记起痛苦,都搬到了大连。你知道吗?你爸跟我一直生活在亏欠中,对柔美的亏欠,对明凡、淑萍的亏欠;你的一走了之,让我们这个老人负着一切。你觉得我们这把年纪了,还要因为你的缘故。饱受压力、饱受谴责。你这个三年到过得潇洒,妻子、女儿都有了。你有没有想过家里这两个老人呢?过得怎么样?”一口气、流着泪的朱佩云把所有的心酸都吐了出来。
“淑萍,你说我们要不要去上海吊唁一下震天?”在客厅里走来走去的林明凡,看着章淑萍试探性的问道。
“你想去吗?”放下茶杯的章淑萍,知道丈夫问出这样的问题,其实心里早有了答案。毕竟,丈夫跟张震天是多年的老友。虽然三年前为了女儿没有少跟张家翻脸,但是事隔多年,张震天也走了。这样的恩怨还有什么意思。
“鲍曦,你问问张经理什么时候来大连?能不能赶在我们跟林氏集团正式签约之前?”正在咖啡厅里喝咖啡的王宸和鲍曦,大连的夜色很迷人,特别是听着海浪的声音。
“不知道,王总,我来打电话问问。”说完鲍曦拿起电话给张一珊打了过来。从电话里了解到张一珊的父亲于今天凌晨去世了,她正在上海奔丧。
“怎么啦?张经理有事吗?”王宸看到鲍曦的表情很沉重。听到王宸问起,一脸呆滞的表情回神:“张经理的父亲于今天凌晨去世了,她正在上海奔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