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王》天空之烬

9、夜探（下） “很好，越

　　我不是女子。

　　夫差的脑袋里满满飘荡着这句话，这是不是代表勾践至少没有拒绝他。

　　一阵狂喜，让背向自己的勾践面对自己，紧紧的嵌入自己怀中，勾践也没有反抗，既是不能，也有不想。就一下，就让自己放纵一下，这样的温柔到窒息的拥抱，能停留久一点吗？若是梦，可以不要醒吗？

　　原来勾践是如此的单薄，比夫差想象中更是单薄很多，这样单薄的身体却还要为越国顶起一片天，还要在吴国屈辱苟且。可是他若不来吴国，又怎可以这样抱紧他呢。

　　天空中惊雷一闪，夫差怀里的勾践身形一颤，突然他嘴角扯出一条苦涩的弧度，看着远处监仓里隐约的火光。

　　自己在干嘛，勾践自责的想着，他的臣民还在等他，他的国还在水深火热，他怎么可以因为自己的的轻贱情感而弃国家不顾。猛地推开夫差，夫差的身体较勾践魁梧很多，也高出勾践大半个脑袋，这一推，夫差没怎么动，倒是勾践自己摔倒在地上，夫差见机一愣，连忙准备扶起勾践，可不想勾践厉声道

　　“吴王，莫非这从尚男风，也是你的癖好吗？勾践是待罪之奴，却不是娈童”

　　娈童二字刺得夫差耳朵生疼，难道自己在勾践心中竟然是那等龌蹉之人，难道刚刚勾践在夫差怀里让他感觉的到的那一丝温暖都是错觉吗，是不是一开始就错了，错在不该对这一份畸形的爱抱有一丝的侥幸呢？

　　“很好，越王记得自己的身份最好，最好记得你是寡人的奴，寡人叫你干嘛你就得干嘛”说着就准备上前，却冷不防插出一个人。

　　“这不是吴王吗，范蠡拜见吴王，我今日去求见吴王，伯噽大人却说吴王不在，刚刚回来却在这里碰到吴王了，真是太好了。”

　　看着跪在地上的范蠡，夫差哼了一下“你找寡人什么事。”

　　“范蠡听闻吴王素有雄霸中原之志，如今越国已定，当图北进，范蠡有北伐之策献上”依旧是恭恭敬敬的跪着，低着头，看不到范蠡的表情。

　　“哼哼哼，甚好，甚好啊，越王如何看啊”
　　看着勾践瞳孔涣散的眼神，夫差的指尖深深掐入了掌中，脸上却是冰冷而僵硬的笑容，又对范蠡说

　　“范先生，果然是俊杰，今天天色已晚，改日寡人再来讨教”说完飞身上马，策马而去。

　　空留跪在地上的范蠡，还有跌坐在地的勾践。

　　天空大雨骤降，落在勾践的眼睛里，又顺势流下。

　　“这不是你的错，”勾践淡然的声音打破这诡异的沉寂。

　　“你本就是楚人，自然不会真的为了越国肝脑涂地，寡人不怪你，寡人已经什么都没有了，既然如此当初你为何不让寡人死在越国，”勾践的泪早已不受控制，站起来原来如此艰难，看着跪着一动不动好像石化了的范蠡，勾践竟是惨白的笑了，然后慢慢走回监仓，在雨中身影有些摇摇欲坠。

　　没有人发现还在原地跪了一夜的范蠡，嘴角干了的暗红血迹还有止不住的泪流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