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夫君要纳妾》千湖

20、第 20 章 回去的时

　　回去的时候，府里正在忙进忙出的搬东西，香慧在旁边叮嘱人让他们要小心一点。
　　秦知书上前问了才知道是在囤米粮。说是北边几个州县今年旱的厉害，收成不多，朝廷要就近调粮赈灾，所以彤城的粮食恐怕要涨价，大家都在传呢，道多囤点有备无患。
　　她也没有在太意，这靠天吃饭的时代，来个天灾什么的再平常不过了。这些日子都在忙瓷窑的事，也没半点没听说。
　　福丫带着秦知安在园子一角看那些工匠做小姐说的滑梯。这个地方简直成了府里的游乐场，秋千前两天已经做好了，福丫带着秦知安坐在上面兴奋的手舞足蹈，还有转盘，跷跷板等等好些好玩的东西。四面伺候的人也看得高兴，偶尔自己也去玩一玩，见秦知书进来，纷纷喊：“少爷好！”秦知书点头过去。
　　秦知安飞扑过来，眼睛又润又亮，他这段时间身量都长长了不少。老远就要开口喊姐姐，见秦知书看着他竖起手指在嘴巴前面，很快明白过来，姐姐今天穿的是哥哥的衣服，就不能再叫姐姐了，改了声甜甜的喊道：“哥哥！”
　　“小安今天干什么了？”秦知书抱起他在身前，亲亲他的小脸，笑问道，简直跟养儿子一般。
　　“跟福姐姐、文哥哥、武哥哥还有月姐姐和...”秦知安板着手指算：“我们玩了好多好玩的。”
　　“就只玩？福姐姐没叫你认字？”
　　“认了，还读了三字经。”小不点立马反驳，他可不是只贪玩的。
　　福丫在旁边看姐弟两个言笑晏晏，心里担忧的不得了。小少爷还这么小就一会哥哥一会姐姐的叫，以后会不会都分不清男女，也不知小姐还要扮多久。
　　秦知书来这是想让在这的木匠给她削几个软木塞。逗了秦知安几下便放下让他自行去玩了。
　　那匠人听她形容，看这里材料也有，很快便做好了许多，大中小的堆了几堆，等秦知书说够了才转头去弄滑梯了。
　　他们来的人多，滑梯已经做得差不多了。一边的小楼梯，上面的小房子已经完毕，滑道那边也已经完成，几个人在那上面涂些什么。秦知书看了看这边已经完成的木质的表面竟是光滑异常，隐隐透着光泽，不由得好奇不已，问道：“这涂的是什么？”
　　“回秦少爷，这些是一种树胶，可以保证木头表面光滑不糙还防水。”回答的是里面一个年纪最大的老师傅。
　　“哦？能让我看看吗？这么薄一层能防多久？”秦知书来了兴趣。她正缺可以做润滑和密封的东西，什么都想试一下。
　　“您别小看它，就这一层，防半年没问题，过了半年您再叫我，我再给您修。”
　　透明的胶液在一个黑罐子里烧的沸腾，看起来粘稠得很。用的时候用东西刮出来均匀滚在木质表面变成透明状，有些散落在地上，厚些的却都变成一块块乳白固体了，薄的却还是透明的。秦知书有些失望，非要融化了才能用确实很麻烦，看来要密封还是只能熬油脂代替了。
　　不过这树胶？秦知书用脚踩了踩那薄块，很硬，又蹲下去拿边上的小石头砸几下还是砸不散，再举起来对着面前看看，心里下了结论——重量轻，延展性好，固体时硬而不脆，液体时粘合度高，薄而透光，好东西！
　　不过还有个问题...
　　“这要烧多久才化？”
　　“可难烧，架着大火也得一盏茶。”
　　这样才好，不会遇热就融。秦知书心里有了主意。
　　“这树胶叫什么名字？从哪里来的，多不多？”
　　几名工匠面面相觑，不知这秦少爷怎么要问这个。
　　最后还是先前那个给她削木塞的老师傅回答的：“它就叫树胶，是凉州山里面的碳树产的。先前还是我师傅，带我们师兄弟几个去深山里面寻材料，看树上流出来的，才让收一点起来看看，谁知意外的好用，师傅便留下来了。倒不是什么精贵东西，那边深山里多得很，就是难弄出来。
　　原先浅山处也是有的，后来被当地人砍下来当木材烧炭了。这东西烧的炭特别好，在凉州很有名，叫银丝碳，就是太少。
　　我们那也是无意中发现深山里还有的，要不是实在难运出来指不定留不下来呢。我们每年再去弄个几罐的也就够用了。”
　　当材烧了！！秦知书抽抽嘴角，一时不好说什么。
　　“那是说除了你们别人不会用这个？”
　　“那就不清楚了，每家都有自己的秘方嘛。”那老师傅笑起来：“不过大部分木匠用的都是桐油，连我那些师兄弟都嫌麻烦不用。这个树胶我们也少用，要不是看您买来的这楠木料实在好，被黑乎乎的桐油盖住了可惜，咱也不拿这没色的胶出来了。”
　　“这碳树长的地方您能告诉我吗？”
　　“这...”
　　秦知书看那老师傅有些犹豫，吩咐福丫过来，道：“去找香慧拿一百两银子过来给这师傅。”
　　“这可使不得，使不得！！咱不是故意昧着要银子，实在是那地不好说是啥地方，咱都是凭印象往里走的。”
　　“我知道您不是这样的人，只是这是您该得的，这东西我可能有点用呢。您给我画个图好吧，怎么走都写上去，我好让人去找找看。”
　　“那使得！！柱子过来，给秦少爷画个图。”那老师傅慌忙拉边上的一个小徒弟过来，他众多徒弟里面就这个最小的识字，也去过几次。
　　那个叫柱子的机灵得很，地方也记得很清楚，拿着毛笔歪歪扭扭的画起来，边上还有小字做标注。秦知书看那画一般，字却似模似样的，暗叹自己练了这么久，竟还及不上一个十多岁的小孩，弄得每每在外都不敢动笔，非要福丫动手。
　　地图很快画好了，先前的滑梯也做好了。福丫领了银子来，连着做滑梯的钱一共105两。这几个工匠留下了小半罐没用完的胶，出门的时候都晕乎乎的，年纪最小的柱子喊道：“师傅，咱是不是发财啦！”
　　那老师傅也晕乎乎的，一般的木活都及不到多少钱，像这家要得这个叫滑梯的东西，还是自己出的图纸和材料，他们几个人一天也就做完了，那5两银子都是白赚的。所以自己才想把好东西拿出来用也免得亏心，谁知竟又得了一大笔，够一两年的收成了。也不知那秦少爷要这碳树干什么用，难道也要弄来烧？
　　福丫领着人在那一片围着新出炉的滑梯转个不停，要不是那匠人吩咐，滑梯上的胶质未完全干透，要等明天才能用，她早跑上去了。秦知安院子里的小厮丫鬟都是年纪最小的，多少都有些玩性，看得秦知书直摇头，心道等这阵子忙过了，要快点请夫子了。
　　带着那小半罐子东西，秦知书回了自己专门留出来的工作间。这地通风向阳，采光好，又隔着好几间屋子，靠近围墙边上，很是僻静。原先应该是给晚间巡逻的家丁住的。
　　先前带回来的装器皿的盒子已经放在里面了。秦知书把东西一样样拿出来检查完毕，放在专门做好的架子上。
　　这些器皿工具准备的再小心，也只是勉强能用而已，还是麻烦得很。
　　首先一点便是这陶瓷不透光。外面看不见里面，所以要做什么东西还得是过程简单，条件好控制，拿得准的。
　　秦知书到时候只能凭经验边做边猜，再加上这里材料有限还根本无法检测产物，能做的也极少极少。
　　再则那冷凝真空变压红外紫外气相液相色谱试剂什么什么的完全都没有，甚至连个准确的g级测量工具都没有，现实的困境是难以克服的，秦知书也从来没指望做出什么高端的东西来，也并不准备在这方面一直摸索下去。
　　先前想过先做玻璃。但尽管这里的工匠手艺超凡，领悟力也强，也不能短短时间克服，成型起泡去色等等技术问题，把彩色的玻璃珠变成大块成型的透明玻璃。起码秦知书觉得自己没这个技术，也没这个条件，想想便罢了。除了用它弄个温度计，倒还可以弄玻璃珠子卖，晶莹剔透，色彩盈亮，应该挺漂亮的，做首饰不错。
　　秦知书弄好了这边的事，便锁好门离开了。
　　才转过回廊便看到香慧急匆匆的，看到自己便道：“可找到少爷了！”
　　见她似乎有话要说，秦知书让两边跟着的人退下去，问道：“怎么啦？”想了想，应该没什么大事才对啊。
　　香慧找到了人也不急了，道：“城里一直有要涨价的风声在传，有些人家都在囤粮。我先前想着反正也要吃，囤着也不坏，便也订了一些，够咱一家几十口人吃几个月了的。
　　今天去担这米的时候，听到米行的管事悄悄在跟人吩咐要先关店。道朝廷要在彤城征粮，说北边那边事态严重，灾民很多。我想着兹事体大，要跟小姐说说为好，粮食和其他的东西也要不要多囤一些？”
　　秦知书愣了一下，征粮和提粮可不一样。提粮最多是提掉粮库存下的粮食，那本就是用来应急的，提了也碍不着老百姓什么事，最对市面上小小涨个价而已。但征粮就不同了，那可是要到各户征收的。
　　这消息实在很突然。她忽然想起了今天在城门口看到的那十几个骑马的人。
　　“这么大的事怎么先前没听到半点风声？先前可完全不是这样说的。你听着这消息可靠吗？”
　　“说是原先的官府压着消息，束着灾民，后来见事态藏不住了才不得不说出来。”
　　香慧清了清嗓子，担忧道：“ 我看到他们米行是像要关店的样子，忙的很，多半是真的。若是如此...”
　　秦知书皱了皱眉。这消息若是真的，以后彤城可能要乱上一阵子了。库粮没了，米行囤粮不发，消息一传出去，人就得疯抢，这价钱肯定就得疯长，这只是最轻的。还不知到底是个什么消息。
　　她们现在没什么可依仗的，只能自己小心小心再小心，香慧的顾虑是对的。那米行是钱家开的，很有些来头，能最先得到这消息也不奇怪。既然有这种可能性，最好趁这几天消息还没传出去多囤一些。
　　“你派人去各处大大小小的米行，米面之类的，看着能买多少买多少，另外去乡下买谷种，要越多越好。”秦知书道。就这两天，就算是拼命买也不会太多。
　　“买谷种，小姐是要买地？”香慧问道。
　　“不一定。只是若是情况属实，那来年春播必然困难，我们既然知道了，何不乘此机会多存一些，未必没用。再说也不过几百两银子的事。”秦知书土豪范来了。
　　香慧便不再问了。再听小姐交代要分开买，最好不打眼便下去准备了。
　　彤城大大小小的米粮铺子不少，手上有余粮的富户也不少。香慧带着人，分散的四处买米买面，又去乡下富户家零散的买未脱壳的谷子，每家几万斤，并不显眼。这些天都有被涨价传闻带着屯粮的人，她们每家买的又不多，并无人注意。
　　两天时间，备下了米面糙粮白米等等不下五万斤，谷种却买了接近二十万斤，全备在府库和地窖里了才算完事。
　　按每人每天两斤粮来看，她们一府三十来人，一年两万来斤也就够了，备了五万便绰绰有余充裕得很。
　　外面隐隐的，开始传出各种小道消息。准确性不知，各种说法的都有，耸人听闻得很。虽官府还没有明确的告示，但米粮已经不好再买了，商铺都开始涨起价来，也开始有人在小幅度的抢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