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从来不是朋友 john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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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03.5】
婚礼如期举行。
那是个阳光温暖的下午。john和Mary的婚礼在一个郊外草坪上的白色教堂里开始，并没有什么华丽的排场，只是很简单仪式。参加的人也不多，只有熟悉的朋友到场，围了几桌小圆桌，更像是一场温馨的聚会。
sherlock记得他上一次参加这样的聚会是他高中的毕业典礼，是妈咪逼他去的。他最讨厌这种无聊的聚会——一群没脑子的人聚在一起浪费大量的宝贵时间只是为了去庆祝一件看起来毫无意义的事情——噢，就是因为一天到晚在自己的脑子里塞下这些东西所以他们才那么蠢。
至于社交，这不是他的领域，当然他更不屑于去尝试。不过john似乎很热衷于这些事，从他交往过的女朋友数量就可以看出。
尽管如此，sherlock那天依旧努力表现出最大的热忱，他尽量去做到john希望他有的，正常人的样子，只要john这么希望。一切都很顺利，他的致辞也似乎很成功，因为当时john拥抱了他，用力的。
之后一切都按照仪式的步骤进行。致辞，宣誓，交换戒指，亲吻，欢呼，庆祝。人群里洋溢着快乐和笑声在这间小小的教堂里盛放、生长。
sherlock坐在窗边的一个角落里。空气里有一到无形的屏障将他与宴会里喧闹的世界隔开，没有人注意到他。
而他的目光一直安静的停留在john的身上。
john和各种各样的人交流，碰杯。sherlock观察他的表情动作，还有他们的交流时间以此来判断john和每个人的好感度——虽然那些人的背景资料，包括和 john 的关系，早在婚礼前他就了如指掌。
sherlock看着john穿着直挺合身的西装，样子比以前任何一个时刻都要得体。他的领带打的如此端正，衬衣的领子也是一丝不苟。还有john的笑容，那笑容里尽管带着礼貌和些许疏远，但却依然是藏不住幸福的神色。
而他身旁，那个穿着白色的婚纱，笑得同样幸福沉醉的Mary。她的重心向john的方向倾斜，因为john一直搭在她腰间的那只手——五指温柔的微微弯曲，将她收在臂弯里，没有很用力，但是坚定的宣誓着主权。
sherlock无声的收回目光，仰头将高脚杯里的液体灌进喉咙。
他皱了皱眉头。
真苦。
以后都不会再喝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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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erlock回到贝克街时还不到八点。
当他跨上门前的台阶时他的脚步滞停了一瞬——门环被端正的摆在中央。
见鬼。
他一边在心里低声咒骂一边将门环摆在左侧，然后快速的推门上楼。
“晚上好，我亲爱的弟弟。”
Mycroft优雅的站在壁炉的一侧，倚着他的黑色雨伞，嘴角上扬，似笑非笑的看着走上楼的sherlock。
“你有带我向Dr.Waston问好吗？”他玩味的装作抬眼看钟，“婚礼进行的怎么样？我记得请帖上的结束时间是九点。”
sherlock对他挤出一个夸张的假笑，然后面无表情的脱下大衣挂在门边，径直走进厨房，背对着他。sherlock试图给自己弄杯牛奶。
Mycroft毫不在意他无理的招呼，只是微微扬起下巴，朝着sherlock的背影继续说到。
“没想到你能撑过七点，比我想象中长了一个小时。”他悠闲的抬起手中的雨伞，看着伞尖，“你真是越来越让我惊喜了，Sherlly.”
“如果你有时间在这里讽刺我，不如多看两遍悲惨世界。别忘了下个星期妈咪就要来了，你知道她每次都要看这个。”
“这次该你去陪她看了，sherlly，你去的话妈咪一定会高兴的。你真该去看看，一群金鱼坐在那掉眼泪的模样。”Mycroft依旧笑得居高临下，“不过说真的，你在那对新人婚礼上誓言更让我感动。”
sherlock的动作僵住了，尽管在快速得几乎难以察觉的时间里他便不着痕迹的恢复自然，但这个小动作依旧被Mycroft捕捉在眼里。
“连婚礼都监视，这可真是你的好习惯。”
“不然我怎么能听见我弟弟这一生唯一的誓言呢，多么甜蜜的话——[那么，在所有人的见证下，我将许下我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
“Shut up Mycroft！这不关你的事！”sherlock像被踩到尾巴的猫一样，愤怒的回头对他吼道。
Mycroft平静的看着愤怒的sherlock，眼睛里没有一丝波澜。他脸上的笑容逐渐沉下来，表情严肃。
“我提醒过你，sherlock，感情毫无益处。”他的声音变的没有温度，“我以为你已经在红胡子的事情里得到了教训。”
在听到[红胡子]的一瞬sherlock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受伤的神色，他迅速回过头，一边继续摆弄他的马克杯，一边低声说：“John是我的朋友，这些是我欠他的。还有，不要再提红胡子。”
“朋友？”Mycroft声音里带着嘲讽，“你根本没把他当朋友，你知道我在说什么。”
沉默。
直到sherlock发现自己握着茶杯的手指节发白，力气大到快把被子捏成碎片时，他深吸一口气，缓慢的转过身，浅色的眼睛里是锋利的火焰。sherlock盯着他，一字一句的说：“如果你不想要断一只胳膊，那么现在，立刻，走。”
在Mycroft的眼里，sherlock的样子也不过是恼羞成怒。他挑了挑眉毛，不以为然的开口：“我当然会走。但是，sherlock，我是为了你好。”他撑着伞，缓步走向门边，“而且我想你一定还记得——噢，也许你以为别人并没有发现，所以我想我有义务告诉你我知道——
你离开的那两年里，你藏在房间里的，那些不能见光的秘密。”
sherlock被钉在原地。
意料之中。Mycroft微笑着看着他眼睛里变幻汹涌的情绪。
“离John Wasotn远一点，我亲爱的弟弟，这是我给你的最后的忠告。”
“晚安，sherlock。”
Mycroft的声音逐渐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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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堂里的人们三三两两的离开，他们高声的笑着，彼此告别。
“今天真的太棒了，Husband。”Mary提着婚纱裙角在john的嘴唇上轻轻的啄了一下。“我永远都不会忘记今天的，我爱你。”
“当然，当然Mary，我也不会忘记的。这只是开始，我们还有一辈子的时间待在一起呢。”john宠溺的笑着，搂着她的腰。
“不过……我怎没看见sherlock？他去哪了？”john环顾四周的人群想要寻找那个熟悉的身影。
Mary的眼神闪烁了一下。她迅速踮起脚伸手捧住john脸，看进他的眼睛，笑着说：“别找了，他大概是跟Greg他们一起回去了。别总是把sherlock当小孩，他都三十岁了，你还担心他会走丢吗？”
“但是…”
“没什么但是了，”她鼓起脸装作生气的模样，“难道新婚的第一晚你就只想着你的朋友吗？”
“不是，”john想sherlock也不是第一次让他担心了，“我想他会回去的，咱们也回家吧——去享受新婚之夜？”
她拖着长长的婚纱，挽着他的胳膊，穿越过一片草坪，在寂静的夜空下大声笑着。
John想也许这就是他要的选择。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从来不是朋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