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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血族(下) 2主角终于 ...
“唯廉是吧……血族的少主呢,怎能劳得您大驾?”罹曼斜倚在床上,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一种迷幻的美,“或者应该叫……唯廉大人?呵呵……”如夜般寂静的笑声,伴着好听的铃声响起。
“别那么客气,我不过是很好奇,谁能杀了那么大一个尸群。”干净的声音从窗口传来,被称作唯廉的男子就那么立在那里,月光映着他苍白的皮肤,宛若透明。
“不是我杀的呀……” 罹曼举起一只手,在半空里摆了摆,一脸无辜,“不进来坐么?站着不累?”
“你……这是在邀请我么?”扬眉,俊朗的脸闪过一丝笑意。
“对啊对啊,我可是很真诚的在邀请你呢……” 罹曼很乖巧很无害的点头,“然后请你喝杯茶。”
“那……这些算是见面礼么?”手指了指满屋的银色丝线,“你……到底是狐狸还是蜘蛛?”
“诶呀,原本我以为会是个满脸刀疤的老头子,不是传闻中你有190岁嘛……”嘟起嘴,却是满眼笑意,“要知道你是个那么年轻那么有魅力的……人的话,我哪还用费那么多心思弄这些鬼东西啦……”
“呵……不光是蜘蛛,还是毒蜘蛛呢……”月光投在银丝上,闪着微光。银丝排列的并不紧密,却是如此环环相扣,就是唯廉,也看不出多少破绽,不要说踏错半步,即便是步步为营,也难以全身而退,何况——那些银丝的另一端,还握在那个人手里。——这,便是天罗地网么?“有趣……如果我能破了你的网,有什么奖励么?”轻佻地笑,眼里,却是无尽的寒。
罹曼一时间怔神,因为他眼里的神采……他太熟悉,好象是看到了——另一个自己。
“怎么?不愿意么?”看到他出神,唯廉起初觉得好玩,但转念一想——好玩……这不是他该有的情绪,于是开口打断他的遐思。
“啊?要打赌么?”眨了下眼睛,笑着对上唯廉的蓝眸,“我随便啊,可是……如果我赢了的话,你要答应我一个要求喔。”
“可以啊,成交……”唇齿微张,手中多出一把纯黑的镰刀,刀刃上,五颗黑曜石闪闪发亮,“要记得,我赢了的话,你也一样。”
“一百个都没问题,” 罹曼没有起身,依旧在床上闲闲地笑。九个铃铛脱离了索线,飘浮在罹曼身边,叮当作响,漫屋的银丝,也跟着动了起来,互相交错的舞动着,“开始了喔……”
月光洒进屋子,照亮了属于黑暗的绝舞。
这场战斗本没有任何意义。
他没有杀他的心,他也没有灭他的意。
只是,若是两个人,太相象了,有些事情,就会变的不太一样。
若是没有华丽的火焰,又怎能相知相解?
同是生于寂寞的花,想要重见光明,就只有燃烧,用心底的火,洞穿黑色的天际,然后,才能看到阳光。
飞舞的银丝,挥舞的镰刀,银色和栗色的发丝,在空中纠缠着,
命运,也如此一般,剪不断,理还乱。
围绕着罹曼的铃铛已落了大半,只剩下三个苦苦支撑在那里,而他脸上的笑意更浓——他没有想过要赢,他不过很好奇,血族的少主,究竟会提出怎样的要求。
最后四根银丝飞速掠向屋中间的黑衣男子。
他以为他会躲开,但他错了。唯廉显然是看到了那几根银丝,但他非但没有躲,连手上的镰刀也滑落到地上,然后,那直细的丝线,直径嵌入他的皮肤,但他没有流多少血,只那么一点一滴,就止住了,伤口上只有淡粉的印子。
“你怎么不躲?”惊呼,却没有等到回应,反射性地想要过去扶他,却力不从心,又摊倒在床上。咬唇,祭起落下的九个铃铛,将唯廉托到自己的床上,然后扶着床住重重喘气。
这天是月圆,自从离开那个魂器以后,每到月圆,便是无比痛苦。他总是努力去找一些开心的东西,好让自己不怎么美好的人生能有些存在意义。否则,也许,他早已死在多年以前了。
罹曼艰难的直起身子,为唯廉包扎伤口,“虽然没有流多少血,还是包扎一下好……为什么不躲开呢?”
“躲不掉啊……”唯廉闭着眼睛,从脸上看不出表情。
“你怎么了?”铃铛早已全部落下,滚落在房间四处,罹曼很艰难地支撑着自己的身体,用全部意志告诉自己不要突然晕过去。
“饿了。”唯廉很诚实地回答。他已经七天没有碰过一滴血了,而原因——只是他突然厌倦了血的味道,他突然觉得恶心,对自己的食物恶心,也对自己恶心。突然觉得,那些,或是这些东西,好不干净。
“那——喝我的吧。” 罹曼卷起袖子,很大方的把手伸过去。
望了罹曼一眼,顺势坐了起来,拨开他颈间的长发,对着那根剧烈跳动的血管,咬了下去。
“嗯……你还真不客气……”轻吟了一声,罹曼小小地抱怨了一下。
漫长的几秒,唯廉终于松开口,原本苍白的脸多了一丝血色,“你的血……好冷。”
失去支撑的罹曼向后倒去,在最后一刻被一双手扶住,缓缓放到枕上,“先别研究这个……这次算你输啊。” 罹曼的声音很轻,其中却还是带着一丝笑意。
“好,算我输。”
“嗯……那件事先保留,我想到了去找你。”
“你就肯定你找的到我?”唯廉精神看起来很好,挑了一下眉毛,很没趣的跳出一句。
“我找不到你,那你来找我不就好了?”前半句还是很无所谓的口气,而后一句却出奇的认真,“呐,我问你,那一村子的人,是谁杀的?”
“篱,我的妹妹。”
“唯篱?就是那个传说中极其傲慢的女人?”
“呵……你这话被她听见了,就不怕她杀了你?”
“反正你会保护我。”
“我为什么要保护你?”唯廉很好笑地看着罹曼,那笑,几欲蔓延到眼睛里。
“因为……你还欠我一件事啊。” 罹曼说的理所当然。
“如果你死了,我不就不用去做你那件鬼事了?”
“不行,那样你会良心不安的。”很自然地说出这句话,好象他就是唯廉一样。
“要我保护你也可以啊……你先告诉我,你这身子怎么了?”
“啊……我原来被人锁魂器里了,就这样……”轻描淡写地带过,似乎是对这话题没有兴趣。
“……”望着眼前这个人,唯廉突然有些出神。魂器,他是听说过的,据说,离了那魂器,每至月圆,生不如死,若是常人,也许,一次也熬不下来。
他没有体验过那种痛苦,只是,看到眼前这人的笑,心里,竟是说不出的……凌乱。
“我们——做个交易如何?”
“呵呵,说说看。”
“你给我血,我给你永恒的梦境,怎样?”
“不好。”一口回绝。
“为什么?”
“永恒的梦境……说的好听。何况,那不过是一个梦境而已啊。梦,总是会醒的吧……” 罹曼的笑容有些惨淡,“你……要了我的血,舒服了我的灵魂,让我的躯壳四处游荡……然后,待到你终于逝去的那一天,幻境与灵魂一同散去,永不超生……我为什么答应?”
“那……与我一同永生呢?”
“不要。千年的生命于我已经够多,我没那么贪心……何况——永世沦落在黑暗之中,不好受吧……?就不会想要见到阳光么?”
“阳光……么?”唯廉呆了一下,良久没有缓过神来。
“对啊,阳光。想看么……”心中泛起莫名的涟漪,突然,好想帮他,“我可以帮你……”
“你说的……是真的?”唯廉,竟生起一丝期待。对他来说,也许,一次小小的感情的波动,都会是致命的。
“嗯,要等我舒服一些。”
“……我该说谢谢么?”
“啊……不用了。” 罹曼低下头,小小的笑了一下——怎么能要他谢谢自己的,他会想要帮他——不过是,因为看到了自己的影子而已。直到最终对他打开了心以后,他才恍然大悟,这不过是他给自己的一个借口,自己隐瞒自己的一个理由罢了。一个阻止自己去涉足,那种不可触及的感情的方法而已。是受过伤以后的本能——尽管,那伤,不是他自己受的。只是记忆而已。尽管那记忆不属于他,但是,那些记忆,却是无法抹去的。
唯廉看着低头想着什么的罹曼,那双冰蓝的眼,竟在那一瞬间化了开来。
“呐,要记得那件事喔……” 罹曼突然抬起头,唯廉猛然转过头去,有一丝心惊,“你……什么事?”
“啊……这么快就忘记了。你欠我一件事啊……”嘴里絮絮的念叨着,心里想的是,有时候罗嗦一点还是好的,“你这么健忘,以后赖帐了怎么办啊?”
“不会的。”唯廉恢复了原本的淡漠,仿佛从不曾为谁动容。
“唔……我凭什么信你呀。” 罹曼的语气很欢快,与他那张苍白的脸形成极大的反差。
“那立下血誓好了。”抬手,尖锐的指甲向手腕划去……
“诶呀!停停停……诶呀相信你就是了啦……什么跟什么喔,最讨厌什么血啊肉啊的了……你真是怪胎呢……” 罹曼像看到什么变异生物一样看了他一眼,“我先休息了……不管你——”说完,便真的一头载倒到床上,闭上了眼睛。
所以,他没有看到,唯廉望着他的眼色,有一丝奇异。
他只知道,唯廉离去的时候,自己的心跳,开始不受自己的控制,变了一个频率。
不是因为疼,不是因为伤,是因为别的什么。只是,他不愿意承认而已。
月,褪了血色,只剩下纯白,在夜空中明媚。
看在偶打的很累的份上...谁回一句捏=.=纠结....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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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血族(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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