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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情不知道何起 “那你看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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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苍点点头,宁以阔又问道
“你脸色不太好,那个是你男朋友?你们吵架了?你今天不是回家吗?”
“你问题真多,要我先回答哪一个?”
刚哭过,脸色好不到哪里去,她在宁以阔面前更夸张的形象都有,不介意多这个,天苍干脆找了个长椅子坐下,宁以阔坐到她身边
“我一直以为司马丞是你男朋友,今天这个不是他吧?”
“你什么时候这么八卦了?”
宁以阔一本正经的摇摇头
“我这不是八卦,我是关心你,要不要喝点?我刚从超市里买了酒”
他说着打开一听啤酒递过来,天苍接下喝了一口
“那不是我男朋友,我也没有男朋友”
“我刚看见你们挺亲密的,真不是你男朋友?”
天苍不耐烦的看了一眼满脸求知欲的人,嚷道
“你这人烦不烦,说了又不信还问什么问?说不是就不是”
“那你看我怎么样?”
天苍狐疑的看了他一眼“什么怎么样?”
“我做你男朋友你看怎么样?”
“你也太无耻了吧,想脚踏两只船?你和我们齐总掰清楚了没有?再说放着好好的总经理不要,要个小喽啰,你是多想不开?”
宁以阔被她一连串的问题堵的答不上话,许久才坐直身体一本正经道
“我和齐敏早没关系了,再说我是找女朋友又不是找合作伙伴,要总经理干什么用,你就说你答应不答应吧?”
天苍自顾从他手边的袋子子翻出一袋薯片,撕开吃起来,含糊道
“你有病吧?感冒还没好吧?怎么竟说胡话?”
“靳天苍,我郑重的告诉你,不要再对我进行人身攻击,我现在很清醒,也没病,你给个准话吧”
天苍几口将酒喝光了,扬手一抛,空空的罐子准确无误的进了垃圾桶,她站起来拍拍衣服,斜睨一眼宁以阔,云淡风轻道
“不答应”
她好不容易得到点鼓励要对张迹重新发起攻势,怎么能半路上不清不楚的死在宁以阔手里,就算宁以阔真对她有那么点意思,那肯定是没安什么好心,再说抢自己老板的男友那可是一条不归路,就算是被扔掉的她也不能捡。
天苍说完扬长而去,宁以阔看着她的背影五味杂陈,他找了各种理由终于绕道丽水湖一期,结果却撞见她和一个男的在车里浓情蜜意,心里那点刚刚冒芽的小心思瞬间便像打了生长素一样疯长,他没预想过说出自己的意思之后是什么结果,但绝对不是这样的。
拿起天苍没吃完的薯片,宁以阔边吃边认真琢磨着她说话时的语气和表情,怎么想都觉得在敷衍,但最后那个拒绝的话却是落地有声,让他一阵挫败。喝了几听酒,心里那点火苗熄灭了,他反复琢磨着对天苍的心思,看着她和别的人亲密他心里是很不舒服,但不确定这种感觉是不是真的代表什么,这么一想,他又庆幸她没答应。但没答应,是不是表示她之前那些在自己看了很亲密的举动都是误会了?他闷头将酒喝光,这才歪歪斜斜的站起来朝家走去。
第二天,天苍起了个大早,给司马丞打了个电话旁敲侧击最近有没有同学聚会,顺便表达了自己想要参加同学会的强烈愿望,他说让她等消息就挂了。
话是这样说,天苍十拿九稳会有一个,打扫了卧室她就开始扫视自己的衣柜,最近于碗不知道忙什么一直没空,电话是匆匆几句就挂了,天苍给她打了电话又是用户忙,望着一柜子衣服叹气,突然觉得自己朋友确实少了点,这么关键的时候没有人在旁边出谋划策是多么扫兴的一件事。
正想着,手机响了,她拿起来一看是宁以阔,不禁有些失望
“喂,大早上的有什么事啊?”
电话那头宁以阔说了什么,声音像没信号的收音机,吱吱啦啦的刺耳极了,她没听真切,连续问了几声才听见他说
“药,我发烧了,给我送点药过来,还有饭”
她刚说让他找庄明远,电话就已经被挂断了。去药店的时候经过超市,她想起那只大头狗,顺带买了点狗粮,内心忍不住鄙视自己的奴性,如果放在几百年前她一定是个任劳任怨的好丫鬟,谁叫他们是近邻呢。
带着满身怨气去宁以阔家的时候,大头狗给她一个十分热烈的熊抱,咬着她的牛仔裤扯的不亦乐乎,天苍不客气将它踢开,跟着顶着鸡毛头衣衫不整的人进了屋。
宁以阔径直去卧室去了,天苍敲门进去的时候,他正眯着眼打盹,天苍伸手碰了一下他的胳膊只觉得热滚滚的烫人,摇醒他说道
“这是退烧药,你先吃点,这么烫,我送你去医院吧?”
宁以阔迷蒙着眼晕乎乎的把药吃了,又蒙头大睡,天苍看着死猪一样的人气不打一处来,推推他纹丝不动,烧成这样不打120倒是记得打给她,天苍试着把他扶起来,试了几下根本弄不动,还累出一身汗,拿出放在他腋下的体温计一看,38度半,还不是很厉害,这才放心下来给庄明远打了个电话。
“喂,小庄你在哪里?你表哥生病了,你过来一趟?”
许久才听见电话那头气喘吁吁的应道
“生病了?生病了我去有什么用?我又不会治病,而且我也不在市里,信号不好,我挂了,麻烦你照顾下我哥,我回来给你带好吃的”
几句话说的天苍心里冷风直刮,她看见沙发上明显凹下去的一块,以及周围隐约的酒气,猜测着他极有可能是喝多了忘记开空调热感冒了,宁以阔这么洁癖的人早上发现自己没洗澡就睡了,第一个动作肯定是立刻去冲澡,发着热的身体肯定是冷水冲的澡,冷热夹击,不发烧才奇怪了。
她在网上大致收了一下治热感冒的方法,突然想起在农村见婶婶帮堂叔拔火罐的场景,这不失为驱热火的好方法,虽然没有亲身试验过,但是她也算是阅历无数了,现在这么个好机会,她觉得自己受不了诱惑。
天苍是个行动派,她从酒柜里找了一个小口的厚玻璃杯放在热水里消毒之后,又找了几本过期的杂志,一切准备待续,便开始脱宁以阔的衣服,给他翻身的时候他突然睁眼了,吓得天苍不轻,她故意拿手在他面前晃晃,见他又昏昏沉沉的睡过去,这才放心大胆的脱掉他的衣服,看着面前光洁的脊背,她突然莫名的紧张起来,倒不是因为她不好意思,以前在村里的时候她看多了光着上身干活的叔叔,对这些根本没有什么感觉,她觉得紧张的是不管她操作成不成功,宁以阔背上都不可避免的留下大片的红痕,她无法预料他看到自己惨不忍睹后背时的反应。
想成功的人总是要比别人多些勇气,天苍不断的给自己心理暗示,先在他背上涂了一层橄榄油,然后将纸烧着放进杯子里,等火熄灭了将杯子利落的扣在宁以阔背上,就听见他闷哼一声,却仍闭着眼,这才放心大胆的回忆着多年前的场景,然后像模像样的运作起来,一场下来,她累得精疲力竭,侧身看了宁以阔,他眉头紧皱双眼紧闭着,让她生出那些许的愧疚,简单清理了一下给他穿上衣服,她又拿体温计量量,然后用热毛巾敷上他的额头,对自己这次大胆的尝试窃喜不已。
做完这些她就去客厅里看电视,那只大头狗看着她格外的亲密,自从进屋起就没离开过她的腿,天苍恶趣味的从冰箱拿出一根火腿肠在裤腿上涂了一圈,见大头狗更加卖力的啃噬着她的裤子,她空着的那只脚趾头便有一下没一下的蹭着毛茸茸的头,简直不亦乐乎。
“你当它的头是抹布呢?抹布用了可是要洗的”
宁以阔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卧室门口,手按着后腰脸上的表情十分的别扭,浓浓的鼻音让他的声音浑浊不清,他给自己倒了杯水润润嗓子,问道
“我睡着的时候你是不是抽我了?怎么感觉后背像火烧过的灼痛”
天苍心虚的拿手试试他额头的温度,又将体温计递给他
“你烧糊涂了吧?我要抽也抽你的脸,热度降下来了,你再量一下”
宁以阔接过体温计借势握住天苍的手,往自己胳膊下伸,嘴上道
“你直接用手给我敷呗,用毛巾多浪费水呀”
天苍瞪着他骂道
“手往哪里摸呢?你又皮痒了吧?”
宁以阔讪讪的收回手,天苍赶紧收东西打算撤
“这就要走了?我因为被你拒绝了借酒消愁才间接引起感冒的,你不应该负责吗?”
天苍很无辜的摊摊双手,无奈道
“我负责了呀?我一直给你换毛巾降温,还给你的狗买了狗粮,还要怎么负责任?”
宁以阔显然不相信她的话,坐在沙发上看她收拾桌上一堆零食袋,笑道
“我昨天买的东西都进了你肚子,你怎么也要给我弄点吃的补偿一下吧,我去洗个澡,感觉流了汗身上黏糊糊的”
眼见他就要站起来,天苍忙按住他
“你一个男人吃这么多膨化食品,也不怕人笑话,再说我是看你烧好不容易退了,精神也恢复的差不多了,应该出去吃点好的补补,所以我才好心帮你把这些都消灭掉,那什么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天苍慌忙往门口窜,宁以阔想拉住她,他烧刚退又睡了一上午,站的太急顿时觉得头重脚轻,扶住门框站定后面色有几分难看
“你怎么这么没良心?我刚能站起来你就甩手不管了,哎哟,头疼,赶紧扶我一下”
宁以阔作势就要往下倒,天苍架着胳膊看了他半天也没见他倒下去,颇为扫兴
“你这个洁癖哟,地很长时间没拖了吧?”
要不是因为他无辜做了自己的试验品,天苍真没心思和他周旋,她一动狗咬着她的腿也跟过来,宁以阔尴尬的指指狗道
“饭可以不吃,抹布你要洗干净,我平时都用来擦手的,你擦脚了难道是要我间接给你洗脚吗?”
话说道这份上,天苍自然不好意思让他帮自己洗脚,只能放下包将狗提起来扔进了客厅旁边的卫生间,拿着蓬头朝狗一阵喷,那小东西被水冲的直往角落退,毛被淋湿整个一个小可怜,平时帅气蓬松的毛发稀拉从头顶拖到地上,天苍给它捋捋这才看出点泰迪的模样,她没给狗洗过澡,挤了点宁以阔的沐浴乳给它抹上,又拿梳子给他顺毛,小东西这才舒舒服服的让她拾掇,正当天苍在给它擦身子的时候,宁以阔的惨叫声从隔壁传来,瞬间他就包着浴巾出现在天苍面前。
避无可避,天苍索性抬头挺胸面无愧色的直视他,宁以阔反倒避开她的眼神,涨红着脸,张着嘴吱唔道
“都看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