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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 ...


  •   我很后悔与天佑拼酒,因为他酒量实在是好。那顿酒后,我用了整整两天的时间来缓解宿醉的各种不适,可天佑却在第二天没事人似的该干嘛干嘛,打来电话慰问时,还送上解宿醉秘方,那就是约我再喝一顿酒来解酒。这是什么狗屁理论,这跟失恋了再找女人一夜情疗伤,第二天发现人家在床头给你搁了一沓钱把你当鸭了是一个道理。
      回绝了天佑的酒约,我仰躺在床上望着泛黄的天花板发呆。二十七年了,我虽曾与若干个女孩有过亲密接触的经历,可我竟然从没真正爱过谁也没被谁爱过,这事儿让大壮和天佑这样的人知道,就得被他们当成笑话,讲上一千零一夜。
      若说我与某女的第一次亲密接触如果归类于酒后乱性,实在有些粉饰历史的嫌疑。那时我大专二年级,腹肌有八块,经常光着膀子打篮球,只要进了篮球场便会疯的像头野马,永远不知疲倦。某女与我是校友,不同专业,有事没事就爱到篮球场上练竞走,我们一帮男孩也会私下去讨论,这妞有操场不去,干嘛要在篮球场上练竞走?直到后来才知道,那不是练竞走,那是在篮球场上寻找有八块腹肌的猎物,而我便是她瞄准的一个。一来二去,我们一帮人都和此女混熟了,一起打球,一起竞走,直到某个炎热的晚上,大家集体去喝酒,酒后那女便主动要求我送她回宿舍,行至没人处,她故意问我腹肌是否是十块,我当时挺幽默的告诉她拿把刀,想切多少块都是可能的。后来此女借着酒意居然掀开我的背心,一本正经地数我肚子上的八块肌肉,醉醺醺地开始了她蓄谋已久的计划。那一夜我花了一百二十块钱去学校边上的宾馆去开了房,她给我讲了各种在亲密接触中能用到的姿势,颇有老将之风,理论讲完了她还要求我配合她实践,与之对练一百零八式,式式要命。一夜过后,我和她都彻底清醒了,她裹着浴巾告诉我她喝多了,纯属酒后乱性,莫要当真。
      这他妈是酒后乱性么?装什么纯洁!分明就是两个想上床的人借着酒劲儿找的借口罢了,真要是醉酒,女孩就睡了,男孩就坠了,何谈乱性。
      很多时候我都在想,人生若永远停留在大学时代该多好,那是人生最美好的阶段,简单,直接,名正言顺的向父母要生活费,用八块腹肌去吸引异性,身体里整日充满熊熊燃烧的雄性荷尔蒙,吃、睡、看妞,至于学习嘛,那是考前一夜的事儿,平时我忙碌的生活实在给它腾不出地儿。
      而大学毕业后,一切都变了。大学里费劲巴拉学来的东西在工作中一点儿狗屁用都没有。八块腹肌变成了一坨炒着吃都嫌肥的囊肉堆在身上,想吸引姑娘?除非她在减肥中心工作。
      没有了当年篮坛健硕男的风采,我几乎找不到吸引女孩的资本,没样貌,没金钱,没工作,没社会地位,更没自信心一落千丈。我只能寄希望于网络,钓那些在网络上寻找伴侣的女孩们,于是,我的二三四五六次艳遇,借着网络时代的春风,吹进了我的人生。
      与我有过亲密接触的二三四五六个女孩情况如出一辙,都是通过某个网站或者某个游戏相识,再通过网络聊天加深了解,确定对方是异性后提出见面并迅速判断对方是否可以进一步发展。如若可行,那就充分发挥死皮赖脸的战术,直至达成所愿。我也没觉得有什么可炫耀的,因为与我亲密接触过的二三四五六个女孩几乎都是恐龙级,与其说我有艳福,还不如说我正中人家的下怀,帮助她们缓解了寂寞,至于是谁占了谁的便宜还真不好说。如此纵观我二十七年来的爱情之路,几乎是狗熊掰棒子,瞎折腾。我做梦都想体验一次真正意义上的爱情,甜蜜幸福也好,痛彻心扉也罢,只要能够遇到让我动心的那个女神就好。
      “巧克力”上线了,我们寒暄几句后便继续“劲舞”。这次配合出奇的默契,协力拿到了很高的分数,离开游戏后,我俩意犹未尽,继续网聊。我死皮赖脸地请她发发慈悲,照顾一下已经提出见面请求几十次已脆弱的不堪一击的自尊心,终于,在我一通巧舌如簧的攻坚战后,“巧克力”终于答应见我了!
      “我一会要去西单办点事,咱们三点整西单X记甜品见。”
      “到了那儿我怎么找到你?”
      “白裙黑发。”
      见她自答应见面口气就略显严肃,我赶紧拿话逗她:“白裙黑发?你找贞子借的行头啊。”
      “见面说,就这样。”
      “别就这样啊!你得告诉我你有多长的黑发?多高?多重?”见多了恐龙的我还是心有余悸,不放心地追问。
      “见了面,你便知,三点整,别迟到,坐地铁,不堵车,一会见,88了。”
      “巧克力”念完一串三字经,迅速下线了。我看了看表,已经接近两点,于是飞速关掉电脑,跑到洗手间,麻利的将几处翻翘的头发用水和发胶梳理成型,又在衣柜里挑选了一件老妈熨烫挺括的散发着洗衣液芳香的外衣,大步离开家门。
      一路上,在我的脑海里不停为即将见面的“巧克力”捏造假想形象:时而是戴眼镜或不戴眼镜的恐龙;时而是浓妆艳抹忽闪着美瞳的面具女;时而又是扔进人堆儿里就扒拉不出来的平凡妹……不一会儿,脑子里出现的人够开一小型演唱会了,我摇摇头,把脑子里造的人都甩出去,已然出来了,索性别想那么多,我拼命劝自己放低标准,以免失望。怕什么,就算是个男的,还多认识一哥们呢!等会儿!他说他穿的可是白色长裙啊,这扮相儿就敢往西单跑的老爷们儿是什么路数?等会儿进门前我先瞄一眼,这货要真这模样,我还是绕着走吧。
      下午两点四十分,我准时出了西单地铁,奔向位于某购物中心的X记甜品店。它家的味道,我还真没尝过,对我而言,花几十块吃甜品不如花十几块吃一大碗卤煮来的过瘾。没人把跟女孩的初次见面约在卤煮店的原因,大概是因为飘着大蒜气息的猪下水,实在没有滋生爱情的功能。
      我在北京时间两点五十五分准时踏进了那家甜品店,与我同时进门的还有一个秃顶的中年男人,一个抱小孩的母亲,一对穿情侣装的恋人,三名叽叽喳喳的少妇和一个拄着木棍进来要饭的大叔……“巧克力”选的地方还真是鱼龙混杂啊。店门口的领位嫌恶地给了要饭大叔一元钢镚将其打发走,随即热情地招呼我取号排位,我告诉他找人,绕过等位的人群挤了进去,开始寻找身着白裙黑发的女孩,没有!没有!我将整间店地毯式逡巡一遍,还是没有!放我鸽子?一股无名怒火腾地燃烧起来,肾上腺素骤然激增!我愤愤然钻过人群,方才遇见的那孩子伏在母亲肩头冲我噗噗地吹口水泡泡,我做了个凶神恶煞般的鬼脸,吓得他别过脸去,然后重新挤出店门口拥挤的人群,向滚梯走去。旁边卖泡芙的档口飘出热烘烘甜腻腻的香,熏得我头脑发胀,我快步走向滚梯,想赶紧走出商场冷静一下。此时,一张美丽的面孔出现在视野里,女孩被滚梯载着徐徐上升,白裙,黑发,她!来!了!女孩的出现如同给我打了一剂清新醒脑的针剂,令我通体舒畅,原地满血复活!
      女孩走下电梯,那长至脚踝的长裙,依然遮挡不住她近乎完美的身材比例,一头黑发打着甜美的波浪卷儿垂在肩头。前额的秀发被头戴式耳机箍在耳后,弯成优雅的弧形。标致的五官完美地分布在漂亮的瓜子脸上,一双明净清澈,灿若繁星的眸子在浓密的睫毛下熠熠生辉。
      我像是被施了定身法,呆若木鸡看着她摇曳着蜂腰翘臀从我身旁飘过。一缕沁人心脾的馨香被我吸进鼻腔,吸进肺里,我没出息地打了个极爽的寒战,各种生理的心理的臆想遍布在我那数百亿个脑神经元里。
      “这是‘巧克力’?老天啊,你终于开眼啦?准备把二十来年的亏欠一次性补偿给我?真是好兄弟!”我陷入狂喜,不得不大口深呼吸,以免患了范进的癔症!
      等等!一个想法令我一激灵。万一人家根本不是“巧克力”,我这边却傻乐出脑溢血来了,不值当啊!我必须马上证实!
      晃神间,女孩的身影即将消失在转弯处。我赶忙追上去,用颤抖的声带轻轻地叫道:“巧克力!”
      女孩不理我,径直地向前走去。
      果然不是她,我颓丧地蹲在地上,忽然又跳起来,照着天灵盖拍下响亮的一巴掌,大喊:“她戴着耳机呢!”旁边泡芙柜台的小姑娘被我吓了一跳,绕到柜台里男同事身后,拿下巴指指我:“那人好像有病,刚才玩命揍了自己一巴掌。”
      我撒丫子追了上去,大声叫道:“嘿!巧克力!”
      这一声震天吼倒是让女孩回头了,也将过往行人的目光聚焦在我身上,泡芙男同事安慰小姑娘:“没事,这傻逼是推销巧克力的。”
      “一切皆有可能!”忘了这是哪个品牌广告的词来着,反正此时此刻用在我身上再恰当不过了,因为那美女朝我瞧了我一眼后,便大步向我走来,伸出她冰肌如雪的纤手。
      “你是虫儿?”她眼中带着问号。
      我忙不迭握住那只小手:“对,你是‘巧克力’?”
      “你可以叫我可可。”她嘴角俏皮地上扬,春风般可人的笑容在她脸上荡漾开去,荡得我的心神也跟着摇曳。
      我从她的笑容中迅速判断出一个良性的信息,她对我这副嘴脸还算认可,至少没失望。这可是个好兆头,赶紧套近乎!
      “你,你,你迟到了吧?”话一出口我就想抽自己一个满脸桃花开的重磅嘴巴子。本来是想说句赞美她的话,可怎么会问出这么心胸狭窄不大气的话来,而且还磕巴,我的光辉形象算是毁了。
      可可一愣,连忙看了看手腕上的表:“差一分钟三点,一分钟的时间我走到那家甜品店,刚刚好。”
      我下意识地伸出头去看了看她手上的腕表,确实如她所说,我的脸瞬间炙热无比。
      “走吧,咱们去甜品店。”可可似乎并未在意我的失礼,语气还是那么轻松。
      我赶紧向解释:“我刚从那出来,人巨多,等位都要半小时。”
      可可踮起脚尖四下搜寻:“去哪儿坐坐呢,我们总不能站着聊吧。”
      我再一次忙不迭点头:“咱俩绕一圈,看看哪家有地方?”
      可可爽快地点头:“OK.”
      我俩绕着美食区并肩而行,沿途除了聊了些有关劲舞团的废话外,我几乎没有从她口中探听到任何关于她的有价值的信息。当然,这也怪我,平时伶牙俐齿的我变得笨嘴拙舌,一张嘴舌头就恨不得系成个中国结,这让我瞧不起自己,碰见个女神,从语言功能到男人尊严统统缴械投降了。
      眼看着已经绕场一周了,居然没有找到一家可供谈天的地方,我真纳闷,工作日下午三点,哪儿来这么多闲人,真恨不得拿只大棒子把这些翘班翘课翘家的统统赶出去,完全忽略了自己也是闲人中的一员。
      我们双双走回甜品店,那里依然人满为患。
      可可幽幽地叹了一声:“早知道这儿人这么多,还不如直接在民航大楼那儿见面呢。”
      “其实和你一起走走就挺知足啦!”我终于恢复了正常状态,说了句有点水准的话。
      可可看了看表:“虫儿,我们见过面了,现在我得走了。”
      我脑中如过电影般飞速闪过自己从见到可可种种表现,想找出哪里表现太差致使她对我丧失兴趣,很快发现了一个令人沮丧的事实,从南差到北,从头差到尾,从天差到地,从里差到外!
      “是不是你觉得我太……”我每个毛孔里都透着沮丧和自卑。
      可可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像是在安抚我:“你别乱想,我一会儿真的有事。”
      她的安抚奏了效,我底气足了些:“既然这样,你先忙,你怎么走?”
      “坐地铁,到亮马桥,你呢?”
      “亮马桥啊?我正好回家顺路,一起走吧!”
      可可寻思着:“不对呀,你家不是在三不老那边吗?坐地铁应该往新街口走,怎么会在亮马桥呢?”
      我惊讶万分:“你怎么知道我住三不老那边?”
      “以前聊天的时候你提到过啊。”
      我又是一阵红脸,尴尬地就坡下驴:“我……就是想送你回家。”
      可可笑了:“不顺路,没这个必要。”
      “什么时候能再见面?”
      可可没说话。
      她不愿意再见我了。我下意识地伸出手想摸索到一个支撑物,支撑我摇摇欲坠的自尊和颓丧得几乎瘫软的身体。
      “要不然这样吧,晚上我和几个朋友会去玩,你有兴趣就一起来。”
      可可的声音又飘过来,如一剂强心针,我虚弱打晃的双腿又站直了,声音里裹挟着没出息的欣喜。“去哪?”
      “晚上八点以后打电话,咱们再定,好吗?”
      “行行行!一切都听你的!”我没法照镜子,不然一定能看到自己眼睛里冒出的绿光。
      我迈着比穿了木屐的日本女人还小的步子,依依不舍地将可可送上拥挤的西单地铁,然后目送她所乘坐的一号线地铁列车远去,久久地挥着手,眼眶居然不争气地泛了红。我擦去眼泪,忽然发现可可不知何时下了车,站在不远处含羞望着我。
      “可可!”我激动地大喊。
      可可穿过人群奔向我,扑进我的怀里,将我撞了一个趔趄,我不在乎,伸开双臂准备紧紧拥抱她。
      “可可,你怎么回来了!”
      “额不从这走,咋过去么!”可可粗重的嗓音带着陕北腔,身上还有浓重的汗臭味。
      我回过神儿来,怀里哪有可可,只有一农民工抱着破麻袋站在我面前一脸愤怒,很显然我堵住了他的去路。
      “哎哎哎,不上车的乘客不要在上下车门处,往里走!听见没有!说你呢嘿!”地铁工作人员拿着扩音器将我轰走。
      送走可可,我三魂仿佛丢了七魄,脑海中不断闪现她清雅灵秀的模样,她迷人的一颦一笑,她吹弹可破的冰肌雪肤,她春风般令人沉醉的笑。我分析,这次见面,我的表现的确有些地方不尽人意,总体上应该还不让她讨厌。虽然知道晚上还能见到她,但是这短暂的分离还是让我抓心挠肝,我无数次地拿起手机想要联系她,可每每即将按下发送键的一瞬间,又缩回了手,生怕打扰到她。我反复的看表,恨不得砸开表盘直接将指针拨至八点。为了消磨这难熬的时间,我回家之后将老爸收藏的一饼十年的普洱拿了出来,用他的紫砂壶泡茶。我原打算用这沉淀了十年的老茶来沉淀我焦躁的心,可在泡茶的过程中不停走神,几次险些脱手将老爸的紫砂壶打翻。这把紫砂壶是老爸的心爱之物,是他在我小的时候去潘家园旧货市场花三十块钱淘回来的宝贝,用了这么多年,壶体如今包浆浑厚,光泽莹润,怎么看怎么讨人喜欢。壶的底款上还刻着一个叫裴石民的人的印章,据说他是民国时期做紫砂壶的名家,至于这壶是不是裴石民的真品就不好说了,毕竟潘家园那种地方,假货比真货多,不过我倒是希望它是名家真品,万一哪天上了苏富比拍卖会,拍出千万元的高价,从此,我就能过上富足的生活了……
      “哎呦!今儿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头一回下班回来没见你玩游戏。”老妈的归来搅了我的白日梦。
      我深沉地解释:“别打扰我,我在与时光对话。”
      老妈一愣:“什么?你跟谁说话?”
      我抬起头:“时光!这茶是十年的茶,这壶是近百年的壶,跟它们交流,就是与时光对话。”
      “你打游戏打得脑子不正常了吧?”
      我还是憋不住笑了:“妈,今天我确实不太正常,因为今天见了网友。”
      老妈不以为然:“又去见网友了?你这孩子永远不干正事。”
      “这次就是正事,那网友是个超级美女,美貌世界第二。”
      “谁是第一呀?”
      “这还用问,世界第一当然是老妈年轻的时候啦,不过即便您的美丽已成往事,也永远是儿子心中的第一。”
      老妈笑了:“嚯!我这大牙差点儿没让你酸掉,给我灌迷魂汤是不是又想要钱?”
      我也笑了:“您瞧,知子莫若母啊。晚上我约了世界第二美女出去,怎么着也不能让人家掏钱吧。”
      老妈无奈,从钱包里拿出了两百块钱放在我面前。
      我伸出手来从老妈的钱包里又掏出了三百块钱。
      老妈按住我的手:“用得了这么多么?买红烧肉够吃一个月的。
      我嬉皮笑脸地推开老妈的手:“您儿子后半辈子的幸福就押在晚上这顿饭上了,这五百块花得值!”
      “你也就是爱跟我耍赖,要是你爸回来了,看你还敢不敢这样!”老妈赶忙将钱包收了起来。
      我揣起这五百块钱感慨:“我现在难得自由,等老头儿出差回来指不定又怎么折磨我呢。”
      “你爸那是为你好……”
      “打住!不提他,提他我就肝儿颤,严重影响约会情绪。我洗澡去准备出门了。”我钻进卫生间。
      “好好收拾收拾自己。”老妈在外面喊。
      老妈说的对,确实得好好的收拾收拾自己。于是,洗发水、发胶、香水、爽肤水,总之除了洁厕灵洗衣粉,只要能卫生间里有的洗漱用品,不管有用没用统统往脑袋上招呼,我必须得让自己焕然一新。
      一番折腾后,我站在镜子前,郁闷地发现自己还是原来那副臭德行。我郁闷地回到房间,把衣柜里的衣服试了一溜够,妄图用外包装给自己添点儿彩儿,可一个叫自卑的丑陋家伙坐在我的肩头嘲笑我,无论如何也驱赶不走,折腾到七点半,我拿了外衣走出家门。
      路上,我打电话给可可,问她在哪里见面,可可告诉我跟朋友约的十点,我问可可吃晚饭没有,她说还没有,我窃喜,赶忙邀请她一起晚餐。可可爽快地答应,让我在亮马桥地铁A口等她。
      一路上我都在计划,带可可去哪里吃浪漫晚餐,如何借机联络感情,我祈祷她那几个朋友都是极品美女,也祈祷着今晚的经历能够非比寻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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