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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第 22 章   继狂海 ...

  •   继狂海棠之后我又迎来了另一个贵人,几年不见,再见时心里竟然平静异常。

      男人的变化很大,两鬓白发暗生,额头的皱纹横横列着,记得以前见时也没这么深的,算来他也不过四十而已。果然岁月不饶人啊。

      “民女参见皇上!”虽心里不喜他但该有的礼仪自己还是得遵的。

      “平身吧,碧瑶说你在这儿朕想着就过来看看,你这些年还好吧?”

      “多谢皇上关心,民女很好!”我咬字很清晰,暗含的讽刺让他脸色微变。

      “弟妹,朕无意逼迫你们,只要逸之肯回来认罪,凭他多年的战绩死罪自然可免。”

      “认罪?我怎么不知他有罪?皇上又给他定的什么罪?”我冷笑出声,语言犀利,直击得他无处可逃。

      “弟妹!注意你的言词!整个大楚谁不知他叛了楚国,如此重罪还需朕定吗?”

      真是好笑,需要他时他就是天神,不需要时他就是糟粕,帝王无情这话真不假:“六亲不认才是君王之道吧,皇上,他现在这样难道不是你逼的吗?”

      他的眼神狠戾的扫向我,脸色变得铁青:“放肆!朕贵为一国之君又岂能容你污陷!”

      他的震怒在我看来就是被人揭发时的恼羞成怒,但我清楚,凡事都要点到为止,所以我收敛了身上的咄咄逼人,语气淡漠:“皇上息怒,民女有些累了还请皇上回去,别让这处秽气污了您。”

      他也聪明,顺着台阶就下了,虽然离去时有些摇晃,显然是气得厉害。我厌倦的坐回床边。

      平静的日子到了第十天时终于起了波澜,楚国五十万大军在落霞坡与东莞联盟近四十万人马打起来了,战势凶险…

      我认真的听着外面宫女的悄声细语,心里忐忑不安,四十万对五十万,会不会…不会的,别自己吓自己,我努力安慰着自己,又紧张的过了几天,消息一直没有传进来,我就像一个失明失聪的废人。

      终于在我快要崩溃的那一刻,铁门开了,来人是个很漂亮的女人,清秀的眉眼带着点淡漠,纤细的身姿婀娜惑人,不点而红的朱唇总是带着看轻一切的无所谓。

      我惊讶得半天没有回过神,不是被她的美貌迷惑而是这个人…不是我么?

      “像吗?”

      “太像了!”我由衷的赞叹道。

      “这是剑封阁的梅护使,她的易容术堪称天下第一,这一次你能不能逃脱就看她了。”男子玩味的勾起耳边垂下的黑发把玩着,看向我的眼神透着浓浓的期待。

      我不自在的抖抖手臂,尽量忽略他过火的眼神:“她这么像,逸之会不会…”

      “当然不会,对于她的易容术侯爷早已领教过,当年我见他太痛苦就让梅秀易成你的样子去接近他,想不到还未进身就被识破,要知道梅秀可是从来没有失过手的,后来出于好奇我就问了,你猜他怎么说?”

      男人故意停下钓我味口,我想了一会儿实在是不知。

      “两个人就算再相像,他们的眼神还是会有区别的,他就凭着那一瞥就否认了她,从那之后我便知道,这世上再也没人能够取代你。”

      说不感动绝对是骗人的,眼眶有点发热,我忍不住擦了擦然后接着问:“他已经来了吗?”

      “不出明日午时便能抵达皇城,但有件事你要做好心里准备。”

      男人说得很慢我却听得一惊,下意识就问道:“什么?”

      “在玄午关,他被毒箭射中,现在能来这里结果可想而知。”他一脸沉重,脸上闪过罕见的担忧,看得出他是真的把逸之当朋友。

      勉强稳住心神,会受伤早就被我计算在内,但真正听到的那一刻还是有点接受不了:“那么依你之见他的胜算有几分?”

      男人走了一圈,想了想,语气低沉:“保守估计…顶多三分!”

      “三分?”我有点不敢相信。

      “楚皇早已料到他会来,所以在皇城中设了重兵把守,那支军队都是经过严格训练的,每人都能够以一敌十。再加上前几场战役,侯爷的四十万大军只剩下了二十万,更有粮草亏虚,最主要的是…联盟军毕竟不比自家军…”

      我一下跌坐下来,双腿发软,他及时的扶住我,脸色很难看:“你该好好休息,早知道你这么承受不住我就不该告诉你。”

      “我没事…”我一把抓住他的手,情绪很激动,语气带着浓浓的请求:“求你…求你带我去见他…”

      深秋的树叶大部分都黄了,路边草丛里覆盖着一层冰霜,雾气缭绕直到夜间也不得消散,我不知自己站在这里有多久,唯有四肢的冰寒在提醒我,他…就在那里…

      “什么人?”几个巡视的士兵匆匆跑来把我围住,其中一人对另一人说道:“可能是奸细,抓起来再说。”

      另一人打量了我一会儿,沉思片刻:“不管怎样,带去见元帅!”

      就这样不废吹灰之力进了军营,我被他们带到一座帐篷里,看起来像刑房,双手分开绑在木桩上,从始至终也没有反抗。

      帐篷外有士兵把守,隔三叉五还会传来练兵的声音,我的心在这声声波澜中忐忑起来。他们口中的元帅就是逸之吧,不知道待会儿见面他会怎样,是激动还是愤怒?反正我是会很高兴的,恩恩,想想一会儿要怎么称呼他。元帅?不行,他会以为我还在生他的气;侯爷?也不行,他都不是楚侯爷了;要不叫相公?反正他也没休我,可是…好羞人哦!

      我一边想着一边傻笑,完全没有注意到外面的翻动,等到回神时帐帘已被翻开,还是那几个士兵。

      “把他押走!”第一个士兵开口,然后几人不由分说的把我放下,粗鲁的推搡着前进。

      艰难的走了一阵终于在一处空地里停下,我张目望了一圈,四周很多人,大多是楚国将士,他们被排成了四排,我被安排到最后一排的最边上。

      前头站着一位魁梧的壮汉,看他装着是中将级别,一张嘴嗓音大得吓人:“元帅有令,所有俘虏就地处决!”

      我大吃一惊,怎么可能?逸之是不会残害自己同胞的,就算国人弃了他。

      还没等我想清楚那人又是一声大喝:“杀!”

      手起刀落前排俘虏已是人头落地,鲜红的血液喷洒入天然后坠落,就像一场红雨,淋了我满心冰寒!

      第一排倒下第二排开始,第二排结束又轮第三排,最后终于等到我们这一排,我麻木的闭上眼睛,黑暗中似乎也能感受到那股温热,逸之…我努力了,可惜没用…

      膝盖被人粗暴的踢弯,周边的哭喊渐渐远去,静下心来都能感到刀锋的阴寒,手起…刀也起,手落…

      “住手!”一股气流伴着熟悉的嗓音将我浓浓包裹,但因为惯性,几缕青丝飘然落下。

      夜为何这般深,雾为何这般浓,你为何这般遥远?

      “逸之~”

      他很愤怒,我知道,那捏紧的拳头似乎随时会砸碎人的脑袋,四角的火盆激烈的燃烧着,鲜红的火光照亮了每个人的表情。

      除了害怕还是害怕,而我的呼声就这样被淹灭,夜,静得可怖!

      “孙参军,难道你不该给我一个解释吗?”声音冷得骇人,面无表情的脸上深不可测。我从来没见过这样的他,现在发现以前他对我实在是好得过分。

      “元…元帅…”壮汉吓得双腿发软,连忙跪倒在地,嘴里不停的辩解:“元帅,末将是奉李将军之命,军中粮草欠缺,又有军令不得动用百姓物资,我们也是迫不得已…”

      “叫李威来见我,把他们带下去好生看管顺便让齐太医过去看看。”说完就转身离去,修长的身形如苍松,挺拔有力。

      几个月而已怎么觉得他更帅了,就这样我迷迷糊糊的被他们带到一处单独的帐篷里,脑袋晕乎乎直到有人进来才陡然发现…他竟然没认出我!这是一件多么不可原谅的事情!

      我不甘的扯扯身上暗灰的服饰,就算自己女扮男装你也不该忽略我至此啊,还害得我对你以前的事迹感动得要死。

      于是我记恨啦,这种事他若不给个充足的理由,绝不可轻饶!

      “看得出来你心理素质挺好的,元帅多心了。”

      来人是一位年轻的小伙子,看样子不过二十出头,长得挺有一种仙风道骨的味道,学医的就是会养生啊。

      “齐太医?”我不确定的唤他一声,他淡笑的摆摆手:“齐太医在东营,在下叫严竹。”

      我点点头表示听到:“你去忙别的吧,我没受伤。”

      他听我说完,但笑不语,双腿自然的走到椅子边坐下,脸色很温和:“过来坐,不要紧张。”

      看这架式大有长谈之意,我也不好赶他,毕竟自己还是俘虏。顺从的坐到一旁,他二话不说把上我的脉搏,神情依然平静,过了一会儿眉头突的一紧,眼里震惊涛天,似乎不太敢相信:“你怎么可能…天啊,那简直就是奇迹!”

      他竟然把出来了,那是不是证明…正当我想得更深时却被一股力道扯着被迫往后倒去…

      熟悉的气息就算化成也不会忘记,淡淡的松果香让我沉迷,脑袋晕乎乎,半天都没个着落。宽阔的胸膛温暖异常,好闻的唇香印在脸颊,美色太强大以致连正事也忘了。

      我一边享受着他的爱怜一边还在打算怎样再去见见那个严竹:“啊~”唇被狠狠的咬了一口!

      男人狡炸的躲过我挥出的拳头,嘴角得意的翘起:“这是对你不专心的惩罚。”然后又是一口,咬在了我仰起的下巴上:“这是对你不守信的告诫,乖乖坦白,为何要来?”

      我转过身,换一个更舒服的姿势靠好,声音甜得溺人:“丈夫在打战,做妻子的自然要风雨同舟…”

      “不许贫嘴!”他打断我的话,笑意浓浓。

      “好吧,其实我就是想你了,从东莞离开后,每日每夜都在想你,逸之,我错了,我再也不会任性的独自做决定,就算以后的生命只有一天我也不会走了,逸之,对不起!”

      他没有过多的反应唯有拥着我的手臂越抱越紧,笑~还是那么纵容:“佩瑶,我们都会没事的,以后不要再瞒着我了,夫妻之间本来就应该互相信任,而且人多力量大,两个人总比一个人强。”

      “好,我不瞒你,我们都坦诚相见!”我哭笑的直点头,眼角的泪沾湿了他宽厚的手掌。

      他无奈的俯下头,干脆用薄唇堵住我破碎的哭泣,严竹早在他进来时就已退下,临走时还不忘探究的打量我们,估计是误会我们是那种关系了。这样也好,最好是传得人人皆知,也省得有那么些女人总想着往他身上扑。

      他的吻轻而温柔,如柳丝拂过水面,直捣得我心里痒痒,真想立刻把他吃掉,但还有账没算讷,我是个小女人自然有小女人的癖好。

      费力的退开他的唇瓣,我奸炸的一笑,素手悄悄往下滑,直捣皇龙,嗬~真是个敏感的家伙!

      他的眼睛半睁着,下身的反应剧烈,脸上的表情邪恶诱人,声音也是沙哑得撩心:“娘子验完了吗?对为夫可满意?”

      “满不满意现在可不好说,先回答我几个问题。”

      “绝对坦白从宽!”

      “少贫。”我娇喝的笑道,手上的力度又加重几分。

      “娘子~要断了~”他气息不稳的枕在我肩膀,松香味更浓了。

      虽知道他是故意的我还是松了些力道:“为何会赶来?”我当然不会天真的以为那是巧合。

      “海棠给我送了封信,不过还是没有来得及否则那些将士也不会…,我没想到他们会如此大胆…”

      “别自责,你已经做得很好了,那些百姓过得很好不是吗?”我温柔的安抚他,这个男人不是无情的人,对于生命他都很珍惜,不然也不会被楚皇威胁。

      “好了,这个问题过去,再回答下一个,那日你与紫苏是否已经…”

      对于这件事自己还是在意,然而,我在这边郁闷得不行他却突地大笑出声,毫无预警的身体就被一对长臂托起。

      张狂的模样迷煞人了,我忍不住偷亲过去,他的嘴角因为我的主动咧得更大,急步走到床边,尚不及脱衣便翻身压上我。我不干的扭打他,嘴巴拼命躲闪着。

      “快回答!”

      他万分无奈的翻身躺在我身边,气息吐呐不稳:“小妖精!这世上除了你谁还能扰乱我。”

      这话…我喜欢!

      “高兴啦?是不是也该来安慰安慰我?”一张脸陡然出现在上方,我暗暗的撇撇嘴,明知故问:“什么?”

      “你说呢?我听说有种酷刑很适合女人,只要受过此刑的人都会乖乖讲实话,要不要试试?”他的唇离我不到一寸,喷出的温热勾得我几次想抬头,可是每每快要吻到的时候他又狡猾的退开。

      “逸之~给我~”我难耐的扭着腰肢,渐起的温度灼得我口干舌燥,可男人执着得要命,于是还没等他施刑我已丢盔弃甲:“我也是,这些年都只有你一人,是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啊…”

      他竟然搞偷袭!□□一起再难平息,两人痴缠到天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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