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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 19 章 我惊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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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惊讶的睁大双眼:“怎么会?”
男人一脸沉重:“当初我也不信,可是又不得不信,他真的给逸之下毒了,是瑶国皇室秘毒~金缠蛊。”
金缠蛊,多熟悉的名字啊,那个折磨我整整七年的恶魔,现在又来残害我的爱人。我咬紧下唇努力克制手指的颤抖,心存侥幸的问:“可知是母蛊还是子蛊?”
“不知道,他们发现了我,然后就有了之后出现的事情。”他的声音很平淡,但我能感受到当初他是何等的震惊与错愕,被自己最尊重的君王污陷,他的失望定比我更深吧!
我默默的看着前方,外面的天黑了,绿意开始渐褪,这里的四季比雪园要明显太多,就像此刻,冷风阵阵袭来虽不如冬的寒却也凉爽瑟人。我拉紧领口,轻吐一口气,待思绪稍稍好点才接着说:“那你有何打算?”
“我的妻儿还在皇城,所以我根本走不了,皇上早就算好了一切,现在他只等我自投罗网!”
“就算回去也无济于事,若是你真的回去了恐怕就中他的计了,到如今…你去东莞吧!”我思虑再三终于说出,“如今的局势唯有东莞还能与之一搏,你去找逸之!”
“不成,风二那边的时机还未成熟,我看我还是先去边关。”
“边关?”我不懂的皱皱眉。
他笑得意味深长:“到时候就知道了,明日我就出发,弟妹,你既然认我为哥哥那就听我一言,人生苦短切莫虚度,能活着就好好珍惜!”说完他又从怀里掏出一根发钗,递到我手里:“这是他几个月前遗忘在我那里的,该物归原主了。”
发钗早已磨损,上面的颜色也褪得厉害,我小心的接过,两眼酸得发疼,嘴巴却硬得要命:“我才不稀罕他,好男人到处都是,他凭什么认为我会守着他不放。”
“好男人是多,可是都不是他不是吗?弟妹,去帮他吧!他太苦了!”
冥炎走后我就哭得一发不可收拾,脑里一遍遍回放他痛苦的身影,一定很痛吧,这个傻子又不会针灸,只要一想到那月底的一天我就不能呼吸,天啊,他该如何面对?难怪紫苏给他服用五石散,可是那个东西也只能解一时之痛,再者,长期服食此等虎狼之药,后果只怕非常人能想。
我的心好乱,乱得只有依靠酒精才能平静下来,再饮尽一杯,刚想抹去嘴角滴下的酒水就看到独孤绝往这边匆匆赶来,他的脸色并不好看,人还没到就已开口:“刚刚你叫人去给你拿酒,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我沉默着为他也倒好一杯,然后说道:“莲儿在哪儿?”
“空洞派的水牢里,我已经着人安排去了,今晚我就会动身。”
“如此也好,你打算如何救?”
“空洞派只是一个小门派,若不是莲儿身边出现奸细她也不会被那些人抓走。”
我听出了一点门道,原来他想硬闯,故然这也能救人但却治标不治本,我浅笑的眨眨眼,抬臂再饮一杯,在他想阻止前说道:“宁得罪一家也不要得罪全武林,其实我有一个法子,即能救出莲儿还能解除四面受敌的危机。”
“哦?你快说来!”
“这些人的目的无非就是一颗珠子,然而真正见到的人却寥寥无几,那我们何不利用这个先天条件呢?”
“你的意思…”男人先如醍醐灌顶,继而大笑出声,“瑶儿,你太聪明了,好!我马上就去准备!”
与聪明人打交道就是省心,看着男人走远的身影我又喝几杯,直到月儿来寻我才作罢。
当天晚上他们就出发了,第二天冥炎被幽冥宫的左护法带了出去,我没有去送,不见是为了更好的相见,而且我有一种直觉,也许等到我们再遇的时候天下就会重新洗牌了,到那时,鹿死谁手就不是简单的几句话能说清。
“夫人,外面露重还请回屋。”
我正想着事情不料一道身影拦住我的去路,我一惊而退,四处望去,原来不知不觉中到了陌生的地方,这里的建筑很独特,墙面上爬满了藤蔓,黄绿交杂远远看去就像一个巨大的花盆。
“夫人!请不要为难我们!”男人不耐的再次扬声,我终于回过神,淡淡的扫了他一眼,长得不能说好看,但也不丑,就是丢到人群中也难发现的那种,年龄大约三十左右,这些其实都没什么好吸引我的,但他身上的衣服却很奇怪。
我默默的琢磨了会儿,像这样大的衣服穿在身上不会累赘吗?不过在看到那张冷到骨里的脸时我最终没有继续猜测下去。有些人可以惹,有些人能躲则躲,我是一个怕麻烦的人所以我选择离开,“是我眼拙没有看清路,打扰了。”
他没有回应,看着我的眼神带着审视,我无所谓的转过身,只是在看到那栋房子时多停留了会儿。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而我的原则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正当我准备返回时,胸口轻微的晃了晃,熟悉的部位开始翻动起来,我吃惊的伸手捂着,脚步顿住,怎么会在这个时候发作?不是已经被寒毒牵制了吗?
惊恐带着猜疑让我再也不能淡定,连忙提脚往回赶,包袱里还有药是压制蛊毒的,纵然它也会加重寒毒。
然而奇怪的事情还在后头,我的人才刚一离开那座院落胸口的翻动就平静下来,任我如何吐纳都不再出现。以前从来没有遇到这种情况,一时让我无从是好,难道是与那个地方有关?或许该找个时候再去一趟,暗暗想完就有人来寻我,跟着那人回到庭院月儿他们已经射鸟归来,看到我小月儿一个劲的往我怀里钻。
“脏丫头,又把衣服弄成这样,你啊!”我无奈的用食指点点她的额头,接着拿出手帕擦去糊在她脸上的黄泥巴。
小丫头兴奋的一个劲的说自己的,完全无视我的举动:“娘,这一次月儿射了八只山雀,是最高的哦,连爹爹都只能射下十只,相信再过不了多久月儿就比爹爹强了。”
我将帕子换个干净的地方接着擦,语气宠溺:“原来我们家的月儿都这么厉害了,以后娘有靠山喽!”
“娘你放心,爹爹不能保护你就让月儿来完成,月儿要让娘做这世上最幸福的娘亲!”
孩子说得很自豪,小脸还有模有样的板着,那认真的神态搞得我哭笑不得,真不晓得这张嘴像谁,那么能说会道。
红杏和樊首一时没忍住,笑出了声,最后小丫头郁闷的去吃午膳,这场笑谈才算告一段落。
在幽冥宫的这几天我算是看出了一个问题,就是每个人都只管做自己的,谁也不会多管闲事,以致于从刚来这里到现在都没看到几个人,这样也正好方便我去做自己的。
月色被云层遮掩,无星,有风,如此天气若没猜错明天应该有雨。我着好衣装备齐银针就悄悄从房里出来了,今晚我的目的很明确就是去探查那栋奇怪的房子。
顺着脑中的记忆一点一点的寻着路,夜真的很黑,伸手不见五指,幸亏自己的眼睛比一般人要清亮否则还真是寸步难行。到达院落后我不赶冒然进去,那天那个人想必是守院人,看他奇怪的装束和冷漠的脸就知道不是好惹的,自己有几斤几两我还是清楚的。
小心观察了一阵,四周很平静唯独只有风声。
越走近房廊心跳得越快,胸口处的不适感也越加清晰,果然,真的与这房子有关。努力调整紊乱的气息脚步移得快了点,虽然疼痛隐隐发作却掩不下内心的激动,难道自己苦苦寻找的答案今晚就能出现么?金缠蛊!逸之,我们有希望了。
风吹打着窗户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门缝里隐约可以闻到一股腐烂的酸味,小心推开房门入目的只有一片黑。我努力寻找着可以看到的物体却只能简单的描绘出一张破旧的木板床,房间因为藤蔓的缠绕透不进一丝光线,吃力带着猜测终于让我大致的了解了下房中的布局,床上摆着陈旧的被褥,没有叠,被褥的一角拖在脏兮兮的地上,地面还散落着无数的纸张,从纸张的发黄程度不难判断它的年代。
随手拣起一张仔细的观察了会儿,默迹暗淡实在难以辨认,我一连看了好几张才终于看出原来是一幅画,画面中是一个男人的背影,很抽象。
为何只有背影没有正面?我不解的思考着,手里的画纸也被翻来翻去,是故意,还是不记得?不知为何这个背影看久了反而有种莫名的熟悉感。我傻笑的抚抚额,真是想得太多,自己从来也未来过这里又怎会认识画中人。
放下画纸接着往里走,房间虽然简陋却幽深,以致于到了里面就真的一点也看不到了,我凭着感觉摸索墙壁一步一步绕过物体,那股酸味更加清晰,清晰到我都能判断出是从哪个角落发出。
“嘎嘣…嘎嘣…”
奇怪的声响在此刻显得格外突出,若是我没猜错的话…那是咬骨头时发出的声音,我惊出一身冷汗。脚步不自主的后退几步,不料后背撞上一道僵硬的墙板,还没等我缓过气神经一下又绷得坚硬,刚刚这里明明…没有墙板,那…我身后的是什么?
我迅速的回身,一声尖叫尚未冲出喉口人已失去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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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学业有点重,只能每天晚上十点多躲在被窝里更一点,希望亲们不要怨我,其实偶也好辛苦滴说,还有我打算开一个号希望亲们能在群里踊跃发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