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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第三十一章 如果这个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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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这个世界可以简单的用正邪来划分的话,徐铉生,毫无疑问代表着邪恶,而雷刚就是正义的化身。
“刚,,,刚子,你—你怎么来了?”贺子铭已经说不出话了,沈天昊问出了他的疑惑,包括所有人的,这两个人怎么能碰面呢?一正一邪,注定了是对手。
雷刚扫视了一圈,该来的都来了,面无表情的说,“徐铉生,这是逮捕令”,他扬起手中的逮捕令,失望的看着陈嘉上,“大哥,你太让人寒心了”。
赵然终于不淡定的劝道:“老四,你也不能怪大哥啊,老四,你现在想怎么做?”这才是现在的关键问题。
“哼,当然是依法办事,这个案子如果不是到我手里,我估计根本就没人敢接手了,大哥,你可真是用心良苦啊”。
“将人押走”,这是徐铉生第二次带上了手铐,从头到尾没有辩解一句,只是他的眼睛像锋利的剑一样射在叶楚的身上,他回过头对叶楚笑道:“哦,叶小姐,我想起来了,我想起来我们什么时候见过面的了,”,又不以为意的对陈嘉上说:“哥,你们别担心我了,能多活这么多年已经是我多挣的呢,如果有机会,下辈子就让我做你的亲弟弟吧”。转身那一刻,不忘给他的兄弟们一个不羁狂妄的飞吻。
赵然准备说什么,被陈嘉上打住,“先回去”。他紧了紧握着叶楚的手,“脸色怎么这么差,我先派人送你回去”。虽然语气还是一如既往的温柔,可叶楚却是全身发凉,他说他记起来了,这样也好,一切真的结束了。
轻轻地推开陈嘉上的手,声音颤抖,“不用了,我自己回去”。没等陈嘉上答应,就丝毫不留念的离开,她终于可以光明正大的拒绝了。
陈嘉上似乎早就料到了,只是看着空空如也的手,是那么的寞落,悬在半空中。
“天啊,老四真的把二哥抓走了,为什么?他为什么。。。”贺子铭不满的问。
“一个是警察,一个是贼,你说为什么?”难得的这次赵然没有再呛贺子铭,只是现在可能还有别的事要解决了,“大哥,我们先回去吧”。
一处隐秘的别墅。
“先生,这是你要的资料”,金还是那样一如既往的恭敬,将袋子双手递到桌子上。
陈嘉上略微停顿了一下,还是缓缓地拿起,拆开,几张纸和以前的资料一样,没什么值得注意的,可是,这张照片。。。“这张照片—是—从哪里得来的?”陈嘉上眼睛死死地盯着那张照片问。
金抬起头看了一下,回答:“叶小姐是F镇的人,正好是C市的,我后来注意到先生在七年前和徐先生去过C市,就顺着这条线索,找到了先生当年在那次活动中的照片,没想到。。。。”没想到。。。没想到叶小姐也会在照片里,这样来说,先生和叶小姐在七年前就认识了。
“还有这是宋先生给的”。一张简单的医院诊断书上面写着让陈嘉上心惊的几个字。
陈嘉上像是没有听到那几个人的讨论,他可以救老二一次,就可以救第二次。只是到底,到底为什么?
可他没有想到,第二天事情就急转直下,不仅B市甚至连全国都在关注这起案件,明明犯人在几年前就被击毙了,为什么现在又活过来了?等等一系列的问题开始出现在各大主流媒体。
“金,我不是已经让警局那边封锁消息呢吗?怎么还出现这种情况”。陈嘉上的声音带着无比的威严。
金沉着冷静的答道:“消息最初是从一家三流杂志社流出,我们当时只顾着各家大的媒体,没想到会有人将消息透露给那种不入流的媒体,不过那家杂志社已经解决了”。说完这些话,金的后背已是冷汗湿遍。
“有没有查出来是什么人透露的”。陈嘉上有点疲惫的问。
“和上次报警的可能是同一个人,都是女的用公用电话打得”,金的声音到最后越来越小。
“小姐呢?”陈嘉上却答非所问的岔开了话题。
金想问你是问叶小姐还是问小小姐,不过想到陈嘉上和叶楚的种种,“叶小姐和大小姐出去了”。
“嗯,知道了”。
说完这句话的陈嘉上像是苍老了许多,深陷在椅子里,这时候你才发现陈嘉上真的不年轻了,这是赵然第一次见到这样脆弱的陈嘉上,那个无所不能的陈先生,那个他年轻时候就视为的偶像,此时就像个孩子一样落寞无助。
“老二,现在你能告诉我七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吗?”陈嘉上隔着看守所的长方形桌子,今天他没有带任何人,他百思不得其解,他到底忘记了什么?为什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哥”。徐铉生难得的严肃,他没有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年少时期的轻狂,终究是要付出代价的,“哥,对不起,那年你还记得吗?我们去C市出席一个公益活动,节目很索然无味,可是你指着一个女孩对我说,这孩子长大了肯定不得了,是个会勾人的”。这话的确像是七年前的陈嘉上能说出来的话,陈嘉上顺着徐铉生的回忆,慢慢的去寻找。
“那天晚上,朋友们给了我一种新药,听说药效很好,我就放在你的酒杯里,然后将那个跳舞的女孩迷晕了放到了你的房间,第二天,你还没醒,我就将她送去医院了,如果是别的女人我根本不会用这招,只是那个孩子当时太小了,我就只能用这种办法,只是我没有想到,这么多年来她会遇上你,也许不是遇上,是刻意的吧?总之,哥,你要小心点,最好将她弄走”。徐铉生像是在叙述一个无关紧要的故事,甚至他还有点委屈,他从来没有想过他的行为是错的以及给别人带来的伤害,这就是徐铉生的世界,从来没有人教过他什么是对的,什么是错的。
即使陈嘉上知道了事情的经过,他也不能责怪徐铉生,因为曾经的陈嘉上也是这个样子,甚至可以说徐铉生的这些行为都是跟着陈嘉上学的,他有什么资格去责怪他呢?反而觉得是他自己害了老二,害了所有人。那个时候的他们不就是这样肆意妄为,尤其是母亲订的那桩商业联姻让他更有理由叛逆。
“哥,你怎么呢?没事吧?”,徐铉生担心的问,光线虽然很暗,可他也看得出陈嘉上的脸色很不好。
陈嘉上的声音有气无力,可眼睛却是真实的温和,也许只有对自己真正爱的人,他才是真实的,“老二,是我对不起你,我没有把你教好”。
徐铉生不以为然的笑道:“哥,我这么大了还需要你教什么?你也别废心思和老四较量了,他抓我那是天经地义,我是贼,他是兵,你也别为难他了”。
“我会看着办,你好好地呆着”。陈嘉上觉得现在说什么都是多余的,可他怎么能看着自己一手教导的兄弟去送死?
徐铉生突然对着陈嘉上的背影喊:“哥,”,陈嘉上回头问:“怎么了?”
“那个女的,你准备怎么办?”他总感觉大哥不会听他的话。
陈嘉上一时无语,怎么办?他也想知道。
陈嘉上很晚才回到歆园,叶楚一般睡的都很早,今天卧室的等居然还亮着,陈嘉上推开门,“你在做什么?”声音不大,却让叶楚吓得丢掉了手里的行李箱。
她没有转身,只是缓缓的蹲下来,自顾的收拾掉在地上的衣服。
陈嘉上怒了,一把拉起叶楚,将行李箱一脚踹开,“叶楚,没有我的允许,谁准你走的,嗯?我是不是对你太好了?所以你才这么放肆。”这是叶楚第一次看到这样红了眼的,像头野兽的陈嘉上,她这时候才感到了一丝害怕,也许这才是真正的陈嘉上,隐藏在那副温和表面后的残暴。
可叶楚她没有退路,或者是她已经没有什么好怕的了,她觉得人类真的很可笑,“陈嘉上,你真是老糊涂了,你知道吗?我和你在一起的每一分钟,我都感到无比的恶心,尤其是每次和你做的时候,知道我为什么总是闭着眼睛吗?因为我一看到你就恶心,恶心,你知道吗?”
他怎么能不知道?在她和他的姐姐说出那番话之前他就知道,他总自负的以为时间会是最好的证明也或许是他自己一直在自欺欺人,可当再次亲耳听到的时候,叶楚,你真的够残忍。
即使叶楚告发了徐铉生,陈嘉上还是没办法恨她,陈嘉上颓废的松开钳制叶楚的手,深情的看着叶楚,“楚楚,对不起,对不起,那时候,我真的不知道。。。。。。”。
“闭嘴,你闭嘴,陈嘉上,你闭嘴,不准说出来。。。”,那种感觉又开始出来作祟了,叶楚抱着头,不停地在屋子里转来转去,嘴里一直喊着,“走开,走开。。。。。不要跟着我。。。。。对不起。。。。。。”之类的莫名其妙的话。
陈嘉上紧张的上去抱住叶楚,“楚楚,你怎么了?楚楚”。
叶楚像是根本就没有听到他的话似的,不断地挣扎厮打,陈嘉上的脸上被抓了一条血痕,“楚楚。楚楚。。。”。陈嘉上不得已只好在叶楚的后颈劈了一掌,叶楚才昏睡过去。
“金,让医生立刻过来一趟”。
挂完电话的陈嘉上疲惫的靠在床边,看着叶楚不安的睡容,突然感到无力,不管是商场还是家庭,他的行事风格一直都是果断抉择,可面对这样的叶楚,他感到从未有过的无力。
叶楚像是做了很长的一个梦,那天她和往常一样上学,被告知她可以代表学校参加市里的一个舞蹈表演,虽然她知道,她被选进去并不是因为她挑的好,仅仅是因为她长的好看,可她还是很开心的打电话给远在外省打工的父母,。
她永远都不会忘记那可怕的一天,老师上台之前,一直嘱咐他们,下面都是大人物,可千万不能表演砸了,气氛很紧张,弄得她这个半吊子更紧张,不过,还好没出什么大的失误。本来表演完了就可以回学校的,可不知道为什么,突然通知他们暂时在市里住上一夜,还有晚宴等着她们,一群十五六岁的,从农村出来的女孩们自然是开心不已。
她们彻底的被那些琳琅满目的佳肴俘获了还有从没有喝过的饮料,校长走了过来,递给她一杯颜色鲜艳的果汁并催促她快点尝尝,等她再有意识的时候,她已经在一张宽大的床上,身上还压着一个男人在撕扯着她的衣服,她记得他,是坐在下面的观众。她不停地拍打他,祈求他,可他就像头野兽似的,在她身上横冲直撞,等到她再有意识的时候,已经回到了自己住的地方,她全身都不舒服可她更不敢跟人说,她知道这种行为在她们农村是多么丢人的一件事情,她也不敢告诉父母。从那时起,她就一直自我催眠,其实什么事请都没有发生过,她还是那个她,父母的乖女儿,老师的乖学生,慢慢的她真的就以为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如果不是后来。。。。。。。
她更加不知道的是,这一切的不幸才只是刚刚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