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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二章 “老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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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能不能麻烦你们以后什么时候动手也支会我一声,别你们都开始在人家背后准备捅刀子了,我还傻不拉几的天天和人家称兄道弟,搞得都说我是笑面虎,表面一笑,背后一刀”。自己和你们这些吃人不吐骨头的人相比,多么纯洁的一个人呀,就这样被你们玷污了,贺子铭愤愤不平的叫嚣。
“你这个二货,你能成什么事?”沈天昊不管贺子铭说什么总是要针锋相对的反驳,真是应了那句“不是冤家不聚头”。恩,这貌似是形容男女的吧?
“你说谁是二货?你才是那个千年老二呢?”贺子铭瞪大了那双最招沈天昊讨厌的桃花眼,却是没有一点威力,只是更让沈天昊烦。
“你说你不是二货是什么,不是二货能订这么二的包厢,2222,你还真不是一般的2”。沈天昊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正好被推门而入的叶楚听个正着,原来大家都知道啊,不由得嫣然一笑百媚生,陈嘉上最初就是被这一笑给迷住的,叶楚的笑很美,却不是妖艳的,而是两只眼睛像月亮似的弯了起来,一大笑眼睛就会眯起来,看上去很开心,可之后他却是很少见到当初的这个让自己沦陷的笑容。
“你说谁了?”贺子铭一下跳了起来。
两人就这样扭打在了一起,周围没有一个拉架的,都在抱着看戏的心态,一个带着眼镜子温润如玉的儒雅男人甚至端着酒杯,嘴角带着一丝笑意,眯着眼睛慢慢的品着,两人的打闹好像是给他助兴的把戏,好不惬意。可叶楚总觉得这才是真正的笑面虎。
旁边是个穿着迷彩服的军人,皮肤黝黑,眼睛雪亮,看上去就是个刚正不阿的人,因为只有他坐的笔直,双手甚至还放在膝盖上,两腿也是并的笔直,只是略显僵硬,好不自在。
还有一个人独自坐在一张沙发上,灯光有点暗,看的不太清楚,只知道应该是穿着黑色的西服,可就是有股不怒自威的气势,叶楚感觉他是这群人中的老大,叶楚显得更加小心翼翼,低着头,面无表情的帮着客人满上了酒,让人感觉好不淡定啊。只是不知道有没有人发现她那微微颤抖的双手。
没过多久,两人分出胜负才停止了这场“战争”。两人一人一杯的红酒就这样如牛饮水。
“瞧你们俩那点出息,”带眼镜的男子不屑的说,后来叶楚知道他叫赵然,也的的确确是个笑面虎,他是真的可以一边和你称兄道弟,一边捅你刀子,只知道他唯一效忠的人就是远洋集团的主子,他最为鄙视的就是这两个二货的幼稚,似乎还不解恨,又加了一刀:“这智商,哎,都可以回炉重造了”。说完还煞有其事的摇摇头。
贺子铭一听这话就像炸了毛的似的,酒杯一仍,就跳了起来,“这还不是你家的包厢,我还不是照顾你的生意,不然你以为我想在这,你说你也真够骚包的”。赵然鄙视的翻了一个白眼,不稀罕。赵老三的生意需要你这个白痴来照顾?
叶楚听到这话,微微的抖了一下,原来他就是这家会所的老板。也不怪叶楚不认识,赵然之所以弄这么个地方就是方便谈生意,用他的话是自己的地方使起来放心。(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做的是什么见不得人的生意了)他平时不怎么来,只是交给下面的经理打理。别说叶楚,就是很多老员工也不可能知道远洋集团的开发总监是自己的老板。
赵然耸耸肩,悠哉道:“恩,好像没请你贺少爷来吧?你这就叫白送上门的,作为一个合格的商人,我只能说不要白不要”。
贺子铭刚才打架就没倒到巧,这下真是火上加油,平时他最自豪的那双丹凤眼争得圆圆的,怒目相,嘴里一个劲的,你,你。
这时坐在黑暗中一直没说话的人终于发话了:“行了,小七,怎么一点都不长进,我平时怎么跟你说的”。
瞬间贺子铭就像一只斗败了的公鸡,耷拉下了脑袋。小七,这名字还真是。。。。。
包厢又安静了下来,“老大,接下来你是想直接收购那几家私人银行,还是把包装过后再倒一下”。
金融危机后,好几家私人银行已经倒闭,正好对上了准备进入银行业的远洋的胃口。远洋是靠船运起家的,它的总部并不在B市,尤其是这两年,随着国际贸易的发展,国家进出口更多的依赖海上船运,可这并不能满足他的胃口,进军银行业就找来了很多银行界的不满。
“直接收购,三年后我要看到四大银行中有一家是远洋的”。说完就将手里的酒抿了两下,却没有再喝。
“哥,我们是出来玩的,能不能把你们的壮志雄心,事业版图,留在办公室?雷子好不容易回来一趟,你们怎么能这样对人家?是吧,雷子”。
贺子铭贼兮兮的挪到雷子身边,小声的却足以让包厢里的人都能听见,问:“要不要我给你找几个,说,你想要什么口味的?清纯的,妖艳的,性感的,还是。。。”。话还没说完,雷子就往边上挪了挪,冷冷的看看贺子铭面不改色的说:“你这样的就行,勉强将就一下”。
沈天昊肆无忌惮的大笑,别看雷子在军队这么多年,平时是不怎么说话,可一说话就会死人,是气死人。
贺子铭欲哭无泪,不是说老幺是最得宠的吗?
就连坐在黑暗中的人也轻笑出了声。叶楚感觉后背一凉,总觉得有人盯着自己。
可门就在此时打开了。李经理低头哈腰的迅速走进来,后面还跟了好几个美女。
贺子铭大气的手一挥,每个人就自己找了位置,“雷子,这是我送你的礼物,别再军队把自己给憋坏了”。雷航的脸瞬间就黑了,就知道这货没好事。
李经理走的时候还不忘叮嘱叶楚要好好伺候着。
现在有人接了叶楚的工作,叶楚就尽职的在一个角落站着。隐身在黑暗的地方,果然一切都看的更加清楚。
“陈先生让你过去”。
叶楚的思绪还在远方,已经有个人站在面前,叶楚不知道谁是陈先生,可还是跟了过去。
走到隐藏在黑暗中的人面前,喊自己过来的这个人似乎是他的助理,将一瓶酒递到叶楚的手里,“你就在这里给先生倒酒”。
叶楚抬头,弯弯的眉毛皱起,不经意的和这个叶楚好奇了一个晚上的男人终于面对面了。
叶楚双膝跪在垫子上小心翼翼的拿起酒瓶开始斟酒。当然包厢里的人都注意到了这边,叶楚明显感觉到了刚才打架的两个人的不屑,也没有人注意到她微微颤抖的双手,她更没有想到的是这个男人会抓住自己的双手,叶楚一双杏眼不会不避的就这样直勾勾的看着他,一切都来得这样的快,就像命中注定的一个劫。
陈嘉上真的很好奇,从来没有哪个女的敢这样看着自己,没有娇羞,没有谄媚,没有表情,可透过这双清澈明亮的眼睛,他还是在她的眼里看到了恐惧与惊慌,她的手还在颤抖。陈嘉上不断的用手去揉捏着一直在挣扎的手,说实在的,这双手除了小一点,没有任何的优点,手心长满了老茧,表面粗糙,真的是皮包骨头似的干瘪,现在的社会没有哪个女孩的手会是这样的了。
可陈嘉上还是没有放手,嘴角微微上扬:“多大了”。叶楚惊的猛抬头,正好对上了那双深邃的眼睛,两人就这样大眼瞪小眼的。
多大了?简简单单的三个字,却让叶楚深如冰窖,多大了?多大了?多么熟悉的字眼。声音不得不承认很好听,低沉而有磁性,语速是那种长期居于高位才有的缓慢而有威慑力,这样的三个字却让叶楚浑身颤抖,直冒冷汗,脸色煞白。叶楚不知道该怎么做,可以迅速离开这个地方。一个陌生的居于高位的男人问你多大了,能有什么意思。
“我哥问你多大了?你哑巴了?”贺子铭正好有气没地方出,又得意的看向赵然:“你看你们这都招的什么员工”。赵然一个冷眼扫过来,贺子铭立马闭上了那张嘴,
可这样正好给叶楚解了围,终于让她头脑清醒了一下,轻声的回答:“91年的”。得,姑娘,你这是在考验大家数学了吧?可这就是叶楚的习惯性回答,她就是那么清楚的记得母亲总是得意洋洋的这样和认识的人说,我家那丫头就是91年那年发洪水出生的,是龙王送来的。她依然记得每次说到这个,就连母亲眼角的皱纹都是开心的。
“恩”。就在也没有后话。
“姑娘,你这发育不良啊。我还以为你们老板招的是童工了?”贺子铭见缝插针的嘲笑。
沈天昊一个扫堂腿过去:“怎么哪都有你,你不能安静一下”。
“我高兴怎么了?”
“怎么?刚才没打够?”
想到刚才腰上挨的那一拳头,他又歇菜了,可并不代表他消停了。
“哎,去把我上次存在这的就上来,这都什么猫尿”。真是典型的欺软怕硬的主。一瓶好几万的红酒,你大爷的居然说是猫尿,你让赵老三情何以堪啊。
可叶楚正好求之不得的离开这个已经快让她没法呼吸的地方了。赵然再看向贺子铭却是没有一点怒意,面带微笑的敬了他一杯,怎么都感觉这个笑是那么的渗人。
沈天昊翻了一个白眼,你这个二货,居然敢支使老大看上的女人。
雷子依然面无表情,可就连他也感觉到了大哥的不悦。
可沈天昊还是没办法的往枪口上撞,他也不想的好吧,奈何家里那个强悍的老妈和陈家的阿姨?
“老大,上次郭家的那个小姐怎么样了?”沈天昊硬着头皮问。
“谁又让你来打听什么呢?”陈嘉上轻笑出声,本来家里是让小七做卧底的,可小七他太让她们失望了,现在倒好又换人了。
“你知道的,我也不想啊,可你好歹给点消息让我回去好交差啊”。沈天昊苦着一张脸,他容易吗。
“这个你应该来问我”。
沈天昊不相信的看着贺子铭,眼睛里是浓浓的鄙视,要不是你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我会沦落到这个地步?
“哎,你别不信,我上次可是看到大哥和郭家的那个小姐去了凯撒酒店”。这一句话就让沈天昊的眼睛发亮了,消息不要太多,剩下的就要自己发挥了。他看陈嘉上没有反驳,就更加的深信不疑了。
陈嘉上,陈家的家主,自从十年前政治联姻的妻子跳楼后,就再也没有娶妻,虽然留下了一个女儿,可这并不能妨碍那些大家小姐的趋之若鹜,即使是见不得光的情妇,她们也是趋之若鹜。
贺子铭就曾在私底下抱怨,虽然大哥的权势财势已经很难找到能够匹敌的了在整个国家,可这毕竟人到中年了,好吧虽然没有中年人的啤酒肚和地中海,而且还有几块不大不小的腹肌,(这是上次他们在一起出海,贺子铭偷偷看到的,当时着实吃了一惊啊)可他还有一个小魔女呀,那丫头可不是好惹的,虽然她一直在国外。可这怎能比得上他正是风华正茂的时候。好吧,他承认是自己的自尊心在作怪,他一开始对那个郭家小姐挺感兴趣的,谁知道。。。。。。。。让自己看到那样的一幕。
只有赵然紧盯着门口。
陈嘉上一直沉默不语。
他们又恢复了觥筹交错,软香暖玉的。
是呀,似乎所有人都忘记了刚才那段小插曲,也对,陈嘉上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谁会在意这么个服务员。他们没有想到这个服务员后来会加入他们的圈子,他们更没有想到,最后的一切一切都会因为当初这个最不起眼的服务员而改变,不管好的还是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