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恋攻陷札记》攸默

2、第 2 章

　　自那次巧遇已经过去两个礼拜，石牉一直没有等到清渲的约饭电话。

　　那顿饭估计没着落了。石牉在马哲课上走神，瞧着前桌雪白又肥大的颈子放空，心里微微的闷。

　　李斯发现了她的异常，用手肘杵她。

　　“回魂啦，怎么今天不睡了在发呆？你也会做这么有深度的事儿。”

　　石牉一巴掌拍开李斯凑近的脸，靠近的温度和皮肤的触感使她寒毛直竖。

　　“你这洁癖没得治了！两年同窗友谊都救不了你！”李斯怒了。

　　“嘘，朕是为情所困，胆敢造次！”石牉压低声音。

　　“臣惶恐。自请为皇上分忧将功抵过。”李斯一脸八卦，娃娃脸自带优势的纯情范儿散尽，徒留十成十的邪恶。

　　石牉双眼一眯，嘴唇一抿，眼波流转间满是令人疯狂的深情。

　　李斯做出西子捧心陶醉状，下一秒瞬间狰狞起来低低干呕几声。

　　“少拿这招唬我，看那么多遍腻都腻死了。你说不说！”

　　“爱卿，朕近日发现朕的暗恋对象也在A大念书。”

　　“近水楼台先得月耶。”

　　“……可是她有对象了。”

　　“那节哀顺变江湖不见吧。”

　　石牉猛得瞪一眼李斯，转头继续盯着前桌那白花花肉呼呼的脖颈放空，不再理她。

　　李斯是石牉的舍友。

　　A大学生待遇相当高，两人一间宿舍，石牉当时见着李斯名字顿时有些发笑，秦朝名臣诶。李斯也不生气，笑眯眯的说：“你姓石嘛，那你就是秦屎黄。”石牉挑眉，李斯微笑，臭味相投的两人火速进入闺蜜模式，绵延到后来石牉搬出宿舍也没断绝。

　　马哲课固然不能把没听课的石牉折磨的面黄肌瘦，但前面同学的脖子倒是诱惑的石牉有些前胸贴后背了。

　　石牉决定去校外一品粥饱餐一顿，顺便抚慰自己被放了鸽子的小忧伤，食堂再见，李斯再见。

　　清渲近来忙着打工连学校课都翘了，当然没什么时间请石牉吃饭报恩。

　　不过真要说，最主要的理由还是，没钱啊，穷的。

　　一品粥中午客流量最多，但清渲还是在人山人海中一眼就发现了石牉。

　　没法子，有范儿又帅气的女人总是引人耳目。

　　打着解释那顿饭的主意清渲就向石牉那桌前进了，没想到这一走，直接致使两个人本来孤零零的命运齿轮契合到一起，开始咕噜咕噜的转个不停。

　　石牉远远就注意到一个服务生向她这里走来，因为那是清渲。

　　于是石牉就皱着眉，一脸酷像地看着清渲走近。

　　不过也就只是表面酷了。

　　她内心还是为清渲这身服务生统一制服点了个赞的。

　　紧身制服让清渲凹凸有致的好身材尽显，勾人眼球。

　　意识到这一点，石牉唇也抿起来，抿成一直线。

　　……大庭广众，成何体统。

　　清渲哪知道石牉这会儿这批判她成何体统呢，她看到石牉摆出一张风靡各色少男少女的酷脸还有些迷惑……这人，连吃饭都那么严肃的？

　　“要点什么？”递菜单。

　　“你怎么在这里？”石牉无视清渲的问题。

　　“……在打工啊。”

　　“没课？”石牉觉得不可能，“你翘课？”

　　“……”清渲不爱说谎，只能沉默。

　　“不怕挂科？”在她们学校翘课等于找死，多翘几次，直接挂没商量。

　　“……怕。”怕又能怎样呢。

　　石牉感觉很不好，她的女神遇到困难，她也没机会帮忙，一股无名火窜起。

　　碍于清渲穿着制服，石牉也没让她坐下说，心中的怒意让她不再拘谨，变得强势。

　　“我们去厕所。”石牉站起来。

　　清渲不知道这位和自己半生不熟的老同学要做什么，但人家此刻气场强大，又有恩于她，只好乖乖跟在后头。

　　“你是不是缺钱？”石牉开门见山。

　　“为了钱牺牲学业，不值得。”语重心长，声音严肃。

　　“你……”又知道什么。清渲莫名委屈。

　　“你这份工作能给多少钱？”石牉不给她开口的机会。

　　清渲刚想说话，再次被打断。

　　“算了，估计也不多。”

　　我挣多少干卿底事？你想干什么？清渲感觉被石牉嘲讽了，气的眼圈发红。

　　“我这儿有份工。晚上八点给个文科高中生做家教，按天结算，不耽误你的课。”石牉看到清渲红了眼眶，楚楚可怜，有点懊恼自己的口气，赶忙放柔了声音，“你高中成绩那么好，就当帮助帮助祖国未来的花朵，好吗？”

　　“不怕我把高中东西都还给老师了？”即使现在知道了石牉在帮助自己，还是有些委屈。

　　“我相信你呀。”石牉不动声色地萌着清渲现在细软的小声音。

　　“……谢谢你。”有点气有点委屈但更多的是如释重负和感激，清渲复杂的开口。

　　“没什么，咱们好歹是高三的战友啊。”

　　“我还有事，你下午有课么？”见清渲摇头，石牉怜惜她，本想让她现在就辞了工作休息的，突然灵机一动，继续开口，“那把今天的工作干完再辞职。晚上太晚了让你男朋友来接你回去。”语气漫不经心，内心隐隐期待。

　　“我没有男朋友。”清渲解决了燃眉之急，心情大好，轻声说。

　　“哦……哦！哈哈，那晚上我来接你！顺便告你家教具体情况！走了啊拜！”没有男朋友，没有男朋友！快要克制不住自己的嘴角，石牉急急转身快步走了，嘴巴都要咧到耳根上去。

　　“……你不”吃饭了吗？还有你知道我几点下班吗？

　　石牉走得太快，清渲只好把话咽到肚子里，好笑地摇头，带着丝自己都不知道的宠溺，也跟出去工作，脚步轻盈。

　　石牉飞也似得出了一品粥，脸上笑容灿烂的让周围的人都忍不住瞅她几眼。

　　注意到周围人的眼神，石牉不禁呵呵笑出声。

　　掏出手机拨号。

　　“爱卿，你之前说的那份工作朕要了。”

　　“不是朕，是朕的高中同学。当年成绩比朕好多了，放心吧！”

　　“把详细资料发朕邮箱，就这样，挂了！”

　　兴奋地拦了的士回家，既然晚上要接清渲，石牉决定花一下午时间好好打扮打扮自己。

　　把握机会！加油！石牉握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