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8、画楼相逢酒乡愁 ...
-
刚刚下过一场雪,天空中还留有未来得及飘散的干净的雪花。一身雪色衣衫,一件银色披风,手持一把素色纸伞。整个人在空旷的视野里显得是那样的无法触及。
白轻笑到达长留亭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个苏乐。自那日,苏乐离去,他心里总是留了一份熟悉。这样的一个人他似乎是见过的,可是这样美丽的一个人他只在很多年以前见过,那已经是很久很久之前的事情了。他早已记不得那人的容貌以及姓名。甚至他已不记得那样的一个美人他是怎么认识到,又是在那度过了一段美丽的时光。他只记得在记忆的深处,他曾遇到一个很美很美的少年,在那个懵懂的年龄给了他最好的年华。
“苏公子,不知礼物可还喜欢。”
苏乐转身,那人一身紫色衣袍,一件黑色披风,上好的毛皮上还沾着不少白色。这样的一个人,让人一时不敢直视。这人再见,却是多了许多杀戮。
“白阁主,多谢。只是在下欠……”
“怎么,你想现在还。”
这人分明满是戏谑,却能够说得如此自然。再见时分,苏乐越来越看不清楚白轻笑了。
“欠阁主的,苏乐自会还清,只是还望白阁主不要插手我苏家的事物。苏乐知阁主一片好意,可是在下初等家主之位,若是连这等事都要阁主相帮,只怕会负了白阁主的用心。”苏乐的话说的疏离,但是却又叫人无力反驳。
白轻笑微微皱了一下眉,这样的苏乐分明不是那样的青涩。这样的一个人,既不光芒外露,又不顾自遮掩,这样的一个人啊,都是难以捉摸。
心中暗笑,这样的苏乐,竟越来越勾起了他的兴趣。
扼住那人的下颚,白轻笑紧紧的盯着他的双眼,白轻笑的心头竟划过一阵疼痛。
“既然要还,那不如以身相许可好。”
什么?
双目惊愕,脸色煞白,原本就没有几分温度的双手冰冷的发出冷汗。
“白阁主刚才所言,想来苏乐这几日疲惫听错了。”
瞧着苏乐的表现,那分明带了恐惧。白轻笑不知为何心底升起怒意。可是深知眼前这人就如同兔子一般,白轻笑便掩下了眼底的厉色。
“苏公子没有听错。在下说的的确是以身相许四字。不知,公子可是愿意。”
拳里紧握的手指不由得又紧了,发白的唇,“白阁主为何要强人所难。”
说罢,便要转身而去。
看着苏乐的举动,白轻笑仰天大笑,“哈哈哈,苏公子不愿,但是公子别忘了你亲口说过会还我人情。况且我所赠的礼物应该由不得公子拒绝才对。”
带着恐吓的话硬生生的让苏乐停下了脚步。
白轻笑的话不错,他是真的拒绝不了。苏家向来井井有条,并且几百年来根深蒂固,植根盘结又是哪能那么容易就被人渗入的,可是白轻笑的流云阁却能轻易的就进入,这不能不说恐惧。
不知过了多久,天空有飘下了片片小雪,一把纸伞遮头。
“给你三日考虑可好。”
白轻笑的每一句话,,每一个举动就像是早已策划好一般,让人真真是不得不恨。
苏乐抬头,“好。”接过纸伞,如同来时一般形单影只的回府。
回府的苏乐,一整日沉默不语,只是在苏母的房间里,一个人一只狐窝在软榻上,不吃不喝。
淡雅的檀香在鼻尖缠绕许久,苏乐的思绪也飘转了许久。他想起了年少时,想起了母亲在世时,想起了在天华山是,想起了道光和尚的话。最后苏乐垂下了眼,似是对着暖儿说,又似是在自言自语。
“他那个人总是这样。”
苏乐不知自己离去之后,白轻笑一人在长留亭独坐了三个时辰。这三个时辰里,白轻笑就只维持这一个动作。没有人知道白轻笑一个人在想什么,但是陆羽派去寻他的人回来后回报说,最后白轻笑是大笑过后才回来的。三个时辰的静处已大笑收尾,没有人知道这是好是坏。但是自从白轻笑回来之后,流云阁上下都接到一个命令,所有在苏家分布的人全部取消暗藏的任务,成为纯粹的苏家门人,等待接取新的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