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 7 章 忽然出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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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门吹雪的动作很快，只见银白剑光一闪，最先迎来的俩人攻来的剑已经被挑飞，就连这两个死士，也被逼退几步，随后猛地撞到了船舷。
——叶孤城需要活口。
攻向叶孤城的死士则更为干脆，叶孤城连天外飞仙都没有使出来，只稍稍一剑，几个死士手中的剑已被斩断，掉在甲板上。
无痕见己方处于弱势，左手剑起势，便是那招模仿叶孤城的天外飞仙。剑势刁钻，气势磅礴，确实有那么几分相似，但也只是几分相似罢了。
叶孤城没有说话，手中剑荡开了无痕攻过来的左手剑，随后踢在了无痕的肘弯处，无痕只觉得手肘一麻，手已经不听使唤将剑松开，紧随而至的，便是叶孤城抵在他喉咙处的剑尖。
哪怕是此时此刻，叶孤城的神色也未曾有变化，他平静地看着无痕：“仿我的天外飞仙，你还差得远。”
无痕的面色顿时沉了下来，忽然，他右手一抬，露出衣袖中藏着的袖箭，对着叶孤城的胸口一箭即出。偏偏叶孤城离他太近，哪怕叶孤城的剑术再好，也不可避免会受伤。
一道白色身影忽然挡在叶孤城的身前。只听到穿透□□的声音——那支袖箭没有击中叶孤城，反而刺穿了西门吹雪的左上臂，鲜血淋漓，血色沁透半边袖子。
叶孤城的专注力不可避免地转移到了西门吹雪身上，而无痕则趁乱跳海，意图逃离。
可此次前来南海的，并非只有西门吹雪一人。司空摘星从船侧阴影处探出头，一把抓住了无痕，而无痕也自然不愿意就此受俘，一瞬间水花四溅，俩人扭打成一团。假装渔获老板的陆小凤也从晦暗无光的铺面冲了出来——他并未点灯。随后他吹响口哨，早已埋伏四周的暗哨纷纷跳入海中一拥而上，很快，无痕便被拖上了岸。
甲板上，叶孤城皱着眉看向西门吹雪的手臂，查看着西门吹雪的状况。
——袖箭将西门吹雪的手臂刺穿，鲜血顺着袖口不住往下流淌，一时间不似血珠，更像血流。
很快，甲板上便累积了一小滩的鲜血。
西门吹雪神情不变，只是，因为一下子失血过多，面色越发苍白。他伸手握住袖箭，一把就将袖箭拔出，血珠顺着袖箭飞溅，落在叶孤城的面上。
叶孤城似无所察觉。他托住西门吹雪受伤的手臂，细细撩开破损的衣物，查看着西门吹雪的伤势：“为什么要挡？”
“他的袖箭对着你。”
“我可以躲。”
“你没有。”
“……”叶孤城沉默。
事实是他确实没躲。
但眼前这人，却是实实在在地受了伤。叶孤城从怀中摸出一瓶金疮药，他皱着眉：“我给你上药。”
西门吹雪没有躲避阻止，他身形挺拔，站在叶孤城身前。
叶孤城从船上找来淡水，先为西门吹雪清洗了伤口，又撒上了些许金疮药，为西门吹雪绑上当做裹帘暂时止住了血，看着西门吹雪身上那件染血的衣物，心里十分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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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孤城将西门吹雪带回了白云城。
从伏击无痕的码头，再到白云城，一路上携着水汽的海风，吹得人睁不开眼。
西门吹雪受了伤，速度慢上些许，但叶孤城依旧与他并行。叶孤城没有伸手搀扶，西门吹雪现在的状况没有到这种程度。
等西门吹雪走到白云城城主府的时候，他身后，已经留下一串血迹。
叶孤城西门吹雪带到了自己的书房，书房里放着一张软榻，平日里是叶孤城偶尔午后休憩的，上面铺着素白绣着暗纹的被褥。他朝着榻上一指，神情冷淡，但睫毛的动作却在光线下尤为明显：“坐，我给你上药。”
西门吹雪从善如流。
叶孤城见西门吹雪坐下，从一侧的柜中取出一只木匣，打开后，里面是干净的白细布金疮药等物品。他将这些东西拿出来摆在一旁，动作干脆利落，像是很熟练。西门吹雪看着叶孤城将烧酒倒在纱布上，忽然出声：“你很熟练。给别人处理过伤？”
叶孤城动作没有停：“没有。但我走到今天之前，也受过伤。作为剑客不会处理伤，跟不会握剑也没有什么区别了。”
手中的纱布浸透了烧酒。叶孤城拿着剪刀将西门吹雪左臂的袖子剪开。布料沁透了鲜血，凝成一片紧紧贴着伤口，叶孤城的动作轻轻的，用小心翼翼来说更为形容，他一点点地将和鲜血凝在一起的衣料揭开，遇到实在不好揭开的，就用刚刚沁了烧酒的白细布浸润软化干结在一起的凝血。西门吹雪看着叶孤城那双认真的眉眼，忽然觉得，叶孤城当年在决战之夜留下的那个笑容，在此刻逐渐清晰起来。
叶孤城发现西门吹雪在看他，他也没说什么，只是在发现西门吹雪下意识紧绷着手臂的时候问出了声：“疼吗？”
西门吹雪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摇了摇头。
“那支袖箭已经刺穿了你的手臂，你不疼？”
西门吹雪看着叶孤城，神色平静：“拔箭的时候已经疼过了。”
叶孤城抬头，看了西门吹雪一眼，眼神里的无奈十分明显。但却没有多说什么。低下头，继续为西门吹雪清理伤口，待那层血污清去，叶孤城将金疮药小心均匀地撒了上去，随后取来干净的白细布围着西门吹雪受伤的手臂，一圈一圈缠好，直到随后一圈，叶孤城力道轻轻地打了一个结。
包扎完，他没有看西门吹雪，手上收拾着刚刚取出来的物品，声音有些低沉：“不用再给我挡。”
“挡。”
叶孤城顿住，面色冷凝地伸手在西门吹雪白细布覆盖的地方按了一下，西门吹雪忍不住溢出一声闷哼，叶孤城收回手，神情更冷：“疼了？”
他没有再看西门吹雪，只是将金疮药和白细布都放在了西门吹雪眼前，声音冷沉：“每日一换，连续三日。”
西门吹雪将乌鞘剑挂在腰际，伸手将金疮药收好，忽然出声：“你盯着无痕的左手，没注意到他右手手腕上的袖箭。为什么？”
叶孤城收拾之前装着金疮药的动作一顿。他没有看西门吹雪，声音冷凝如常：“我本就不曾打算躲。”
西门吹雪问：“为什么？”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第 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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