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第 23 章 向某图道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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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傍晚，言昌平正在教导分家的几个年轻人，忽然有门卫禀报：故人求见。
言昌平疑惑地大步走出门去，一眼看到一个陌生男子，和自己年纪相仿，身上有一种隐居多年才沉淀得出的沉静、自得、与世无争。但是此时，他的眼里分明有一种燃烧着的东西。是以前结下的仇家么？言昌平不记得自己见过这个人，但待客之道他还是懂的，于是一边微笑一边侧身让路：“请进，有话不妨进去说。”
那男子并不打算往里走，只是冷冷地开口：“你还记得若叶凌姬吗？”“凌姬？”言昌平惊讶地反问：“你是她朋友么？”那男子又追问：“你还记得她？”言昌平有些奇怪：“当然记得，她不是明泉的姐姐吗？身材比我矮一点，头发那样梳起来，显得清爽又利落——她现在怎么样了？早就为人妻母了吧？”那男子沉声道：“十几年前，她是我的妻子，我们有一个女儿。但是——但是她始终放不下你，放不下你们当初的约定——虽然你早已经忘记了。而且后来她越陷越深，活得很痛苦。”他看着言昌平震惊的神情——约定？什么约定？我为什么不记得？继续道：“几天前，你儿子言若夜将凌姬伤得很重，她那么骄傲的人怎么受得了？况且又是败在自己的妹妹——的儿子手上。言昌平，你要知道，如果不是你儿子出手太狠，我断不至于要你言家家破人亡，但如今事已至此，我必要为凌姬雪耻——接招吧！”
那男子手指在半空中虚画出一个六芒星的图案，渐暗的天色中，六芒星发出耀眼的光芒，他将中指咬破在这光芒的中心滴入几滴鲜血，六芒星骤然变大，笼罩在言家宅院的上空，十几个意志稍薄弱的年轻人突然双手抱头，全身痉挛，口中乱叫着听不懂的话，身上竟然凭空出现了创口和伤疤。言昌平倒吸一口冷气，清醒地对闻声赶来的长老们说：“让人把他们抬进屋里，你们几位长老……”说到这里，言昌平亦已感到头痛欲裂，身体仿佛已经不是自己的了，他暗自运功将这种不适压制下去，带着某种不祥的平静说道：“我要用辟邪封印。”
几位长老嘶声喊道：“万万不可！辟邪封印是禁忌，绝不能动用的呀！”
言昌平看了这些因循守旧的老人一眼，冷冷反驳：“不然你们还有其他办法救他们吗？还是说，你们认为这些人的性命不值一提，应该让他们早日升天？”
长老们一下无语，尴尬地站在一旁噤若寒蝉。（很奇怪吧，言昌平竟然兼是术师，这也是没办法的事。）顺带一提，言家的术师与阴阳师并不相同，大概与道家类似——只见言昌平从长老手中要过一把剑身上分阶段刻满不同字体的文字的桃木剑，右手握剑柄举到眼前，左手食指和中指二指并拢抵住剑身底部开始向上滑动，一边口中念念有词。这柄桃木剑看起来年代久远，已是朽木一片，却在瞬间一段段绽放出美丽的光芒来——随着字体的改变，光芒也在逐渐盛放，这把不起眼的木剑竟然有如神话中的光剑一般。
言昌平手指滑到剑的顶端时，光芒到达全盛，他已经无法控制手中的“光”，任由它自己冲天而去，刺进巨大六芒星的中心，维持了不到5秒钟的平衡后，和六芒星一起粉碎了，落下星星碎片一般的光之雨。只是，那是否是真的 “光”还有待商榷。
然后，一切归于平静，目前看来，大概是。
长老们屏气凝神望向那个陌生男子——他明显很痛苦的样子，眉头紧皱，脸色苍白，然而他以一种奇怪的姿势跪在地上，似乎是在祈求什么，言昌平听觉敏锐，隐约听到：“……泰山府君，请赐予我赋予仇敌永眠的力量……即使……”
泰山府君？好像很久以前听过这个名号——但是是在哪儿呢？它又有什么意义？言昌平不安地与长老们对视一眼，正要再次反击，突然看到一个黑衣女子出现在那个男子身边，那男子又担心又急切地说：“凌姬，你伤还没好，出来干什么！”凌姬摇头道：“你快停手，我的事我自己处理，你回去吧。”那男子扶着她的肩，爱惜地劝说道：“你放心，我会处理好的。别到处乱跑，在家好好将养才是。”
凌姬看了看那样的场面，立即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她厉声质问：“你竟然要施行泰山府君祭！你准备以谁献祭？快回…咳咳…快回去！”凌姬一边咳一边推他，眉宇之间颇见焦急之色。
言昌平觉得应该打个招呼，犹豫地开口：“你就是…凌姬?”凌姬缓缓转向他——这个给了她少女时代最美的梦的男人，平静地说：“我一直想杀你儿子，可惜他命大，不过以后可未必有这么走运了。”
“为什么……”言昌平怔了怔,“你在…恨我么？到底为什么？”
凌姬绽开一个笑容,不同于往日的诡异和冰冷,只是如年少时,那样扬眉一笑:“我们来比试一场，你若胜了，我就从此再也不来找你和言若夜的麻烦，如何？”
“凌姬，你伤还没好，怎么打得赢？不如我替你比，好么？”那个男子抓住她的手臂，流露出不加掩饰的关切之情。凌姬却摇摇头，温和地对他说：“让我把二十年前的约定实现了，然后，我就跟你走。”
那男子看着她的眼睛，缓缓放开了手，只是轻声叮咛：“你要小心。”凌姬笑了笑，一手抽出符咒，另一手结外狮子印。她注视着言昌平，笑道：“出手吧。”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第 23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