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第四章 何处不可怜 墨璃扶着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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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璃扶着桌沿，心如刀绞般痛。炎晟睿忙扶住墨璃，清欢和墨言也围了上来：“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痛。”墨璃费力的咬出一个字，依靠在炎晟睿怀里，痛的他真想立时死去。墨言给墨璃把脉，良久他皱着眉道：“可是碰了毒物？”
清欢低下了头：“墨璃把皇上赐的毒酒喝了，他暗中告诉我他不会有事，叫我不要和你们说。”
墨言闻言显露一丝厉色：“璃儿，你怎么可以如此轻率就饮下毒酒？你用药本就违反常理，更难料是不是能完全把所碰到的毒化解，也不知道会有什么后果。”说着墨言怒气更重：“怎么能如此不在意自己的身子？”
“是我没跟住他，都不知道他还喝了毒酒。”炎晟睿担忧的看着墨璃，墨璃现在痛的几乎快晕过去了，伤口也有血流了出来：“现在怎么办？”
“用你的血加上四灵草和玉冰花就可以了，毕竟只是引起了副作用，与毒无关。”说着墨言就找来了药材，炎晟睿也已经把墨璃放在了榻上。准备就绪，给墨璃喂好药，墨言又重新包扎一下墨璃的伤口：“他会有轻微的痛，明日就好了，你守着他会好些。”墨言收拾完和炎晟睿说。
炎晟睿点点头：“不早了，都睡吧，璃儿这里有我。”
这一场闹剧总算结束，未央宫那边也有彻夜未眠的。
“皇上，您不能再喝了。”余妃站在一旁苦心劝说，皇后也在一旁劝了好久。
“朕叫你们下去，不用听朕的了？”炎晟皓醉醺醺的看着余妃，又看了眼皇后：“余妃，胆敢忤逆朕，封了口。”
炎琰应了一声，瞬间箍住余妃脖颈，咽喉被箍于掌下，轻轻用力便毁了她的声，使她变成了哑巴。皇后被吓到了，不敢再劝，没多久就告退了。
“清欢……清欢……”炎晟皓才明白，他最不愿失去的是什么。倘若那杯酒真的喝了下去，恐怕自己会发疯，会想随他而去。还好他还活着，确是离开了自己，不肯再留下来。
就这样醉了三天，这日和往常一样以酒醉心。墨璃进到殿里，身子没好利索，；脸上还有着病态的苍白：“瞧你这点出息，清欢很好，我会在他心情稳定下来后告诉你，到时你自己去接他回来。目前最要紧的是找出真正的细作，好还清欢清白，你喝酒能解决问题？”
“墨璃……墨璃，你去替我说几句好话，我现在就要清欢回来。”炎晟皓在醉酒后，彻底变成了小孩子，爱撒娇还任性。
“安静。”墨璃见他都不自称‘朕’了，其实也有心软，但是清欢伤心了，很难找回来。墨璃依旧淡漠的看着炎晟皓：“我会很快找到细作，所以需要自由行走以及使唤几个人的权利。”
炎晟皓垂下头去低声嘟囔：“好，随你去，找出真正的细作，清欢就会高兴些。”
墨璃开始了在宫里的横行霸道之旅，不把皇宫弄得鸡飞狗跳不算完，更何况小白兔正处于精神恍惚状态。
首先墨璃想把后宫改成主题公园，然后……想弄进来许多奇珍异兽，还有现代化东西。当然这只是业余，主要还是找细作。
墨璃首先和炎晟皓说，他要改建后宫，这样便可引出细作。当然，这只是看谁先自乱阵脚，便是做贼心虚。弄成主题公园也就是一个顺便，顺便而已，也不是大动工程，小小改建一下便好。
墨璃叫人弄了奇珍异兽来，并弄了许多好看的雕塑，搭配着建筑物蛮好看的。几天下来，墨璃被皇后阻止了不下十次，所以墨璃觉得，皇后可疑。就这样，可疑目标锁定，墨璃把弄得乱七八糟的工程扔下不管了，准备去玩引蛇出洞了。
不管是用什么办法联络，总会有联络方式。墨璃这次假意和炎晟皓商议大计，只有炎琰的身边一个小太监在。也就是说，上次除了这几个人，还有炎晟睿和清欢，门外不可能有人偷听，侍卫定会察觉。事后墨璃派一个人跟踪小太监，又派一个人看守皇后，只等鱼儿上钩。果然，半夜三更，小太监偷偷摸摸的去了皇后宫里。炎晟皓和墨璃等着小太监离开后马上叫暗卫暗中解决了小太监，过了一会儿在皇后绑信鸽时进去，炎晟皓冷笑一声，凌厉的看着皇后：“甚好，朕的皇后在这深宫之中还往外传信，快叫朕看看，都写了什么？”径直走了过去直接夺过信鸽，拿出信，果然是白日和墨璃商议的事，没写名字，不过已经猜到了。
“看来……这是计。”皇后又不知低声呢喃了什么，便倒地了。
墨璃赶紧过去探了鼻息，摇了摇头：“死了，恐怕用了见血封喉的毒。”说着扬了扬她右手，食指上有一银针刺的红点。
炎晟皓面不改色，冷冷的问炎琰：“她刚刚说了什么？”
“她说：峰，对不起，我没能帮你。”炎琰把听到的重复了一遍。
“传令下去，皇后突然暴毙，死于急症。”说完炎晟皓迈步走向门：“墨璃，我们走吧！”
炎晟皓表面冷静，心中痛极了。怎么也没想到最不可能是细作的人，竟是细作，而清欢……自一开始就误会了清欢。也怨不得清欢伤心，也怨不得清欢想一死了却。果真是本就没信过他，自己待他，还不及墨璃与皇六弟他们待他的一半。怎么有资格得到他，怎么有资格再听他唤自己一声‘皓’？
“墨璃，要么你留下来，要么就让清欢回来，皇六弟总不能两个都要吧？”考虑很久，炎晟皓总算开口可怜兮兮的问墨璃了。
“额……”墨璃看着瞬间变回兔子的炎晟皓，本以为他会继续失落然后瞬间长大不再是兔子，没想到他瞬间变回了兔子。墨璃眨巴着眼：“你自己去接清欢回来，什么时候能成功虏获美人心就不知道了。”
炎晟皓顿时兴高采烈：“那么我和墨璃你一起去王府，现在就去。”
说着两人就出宫去了，虽说大半夜的打扰人家睡觉不太好，但是炎晟皓心急，没办法。炎晟皓径直跑向炎晟睿房间，惊醒了炎晟睿，一脸慵懒浑身散发的气息全是散漫：“皇兄你干嘛？”
“朕找清欢，清欢既然是你的……那什么，应该在这里，他在哪？”一时昏了头的小白兔没头没脑的吵醒了炎晟睿继而激怒了炎晟睿。
炎晟睿满头黑线一脸阴霾：“皇兄你有没有脑子，男宠什么的，明显是他离开的借口，就算我不在意的去染指，璃儿也不让啊！”
额……”小白兔一时间反应不能，好久才回过神来，眨巴着水汪汪的大眼睛，委屈的水雾几乎就要蒙上了双眼：“那么清欢在哪？”
“出门绕过花园直走右拐，荷塘小筑。”站在一旁好久的墨璃无奈的为他指路。
“哦！”炎晟皓闻言赶紧跑出去寻找清欢。
墨璃看着被吵醒了满是不悦的炎晟睿：“好了别生气，他急昏头了。”
炎晟睿把墨璃召到身旁，轻轻一拽，墨璃就进了炎晟睿怀里：“我想死你了，璃儿。翻来覆去好不容易才睡着，这几天本就因为你不在而寝食难安，你要补偿我。”说着就欺身压上，将墨璃牢牢的禁锢在身下。
这时炎晟皓总算到了荷塘小筑，无奈的叹了口气：“怎么觉得这王府比后宫都大？”从来都只在未央宫那一块转，出了未央宫就做龙撵的炎晟皓深深地以为，路途太过遥远。走到门前，轻轻叩向房门，里面传来慵懒的声音，似乎还在半睡半醒间。清欢一向睡得浅，很容易就会被吵醒：“谁啊！什么事。”
“清欢，是我，我来接你回去。”炎晟皓抚平那颗砰砰乱跳的心，逻辑好语言柔声开口。
里面沉默片刻，换来了不再慵懒而是恭敬的语气：“清欢衣衫不整发簪凌乱，不能面圣，皇上还是离开吧！”
“清欢……”他的恭敬有加叫炎晟皓心中刺痛，自己伤他至深，他又怎肯见自己？高举着准备推门的手缓缓放下：“那清欢你先睡，明日我再来。”说着就要转身，这时想起了什么，再次回转过身：“清欢，是我不好，你可以恨我可以惩罚我，但不要不理我。好了清欢，你早些睡，我就不打扰你了。记得不要总蹬被子，会着凉，你身子本就没好到哪去；床头也要备点清水，晚上你总会渴；你熄了灯就会害怕，睡不着，记得用大些的蜡烛，以免你起夜时蜡烛灭了，会害怕。”还想再说什么，听到了屋里低声的抽泣，炎晟皓不再说话，等了好久里面没了动静，才转身走向王府长期都为自己空置着的房间。
屋内床榻上，仅穿着一身浅色里衣缩在床榻一角埋头哭泣，似乎是世间一切都让他伤心似得，哭的凄惨的清欢。他哭了好久，门外的人似乎已经走了，他小声呢喃着：“你不信我，根本不曾交心与我，又怎配再叫我倾心相对？”那日的残忍与冷漠叫清欢的心再次狠狠的痛了起来，那才不是他，本来认识的炎晟皓，本来认识的炎晟皓……自那日起就不存在了。
一夜未眠，清欢翌日是顶着哭肿的双眼出现的，墨璃见了心疼，叫人永冰帮他敷了赴消肿。不一会儿顶着熊猫眼的炎晟皓出现了，同样是一夜未眠，清欢赶紧跪地行礼：“清欢拜见吾皇万岁。”
炎晟皓的心揪了一下，低声道：“清欢……无需如此。”
“清欢无名无分，从前是，现在更是，不敢无礼。”清欢恭敬的回话。
是啊，他的清欢从没要求过名分，垂眸浅笑，炎晟皓召来炎琰：“传旨，封清欢为贵妃，皇后待选之位。”
“请皇上收回旨意。”愣神片刻后清欢再次叩头行礼，断然拒绝了：“清欢只是睿王府一届男宠，再服侍皇上，岂不成为天下人的笑柄？”
原来清欢早就备下了这一手，才会开口说要做皇六弟的男宠。一开始，自己就给自己布了局，害了自己。
“清欢，怎样你才能原谅我？”
清欢看着那一脸的期盼一脸的真诚，垂了眼眸轻笑出声：“你喝下同样的一杯毒酒，我便原谅你。”
炎晟皓愣住了，他的清欢竟然舍得叫他死？罢了，自己伤了他本就是自己的错，命而已，给他便是：“炎琰，拿毒酒来。”
炎琰很忠心，所以他拿来了酒。炎晟皓接过毒酒，深情的眸光看着清欢：“能得清欢给予的一次机会，死也无憾。”就如当初墨璃命悬一线，心中只想，只要和他一起，就是立时死了，也甘之如饴：“你纵有千般错万般错，我又怎舍得伤你，当日若不是墨璃去，炎琰也会拦下那送到嘴边的毒酒。我不该试探，不该伤你的心，该受到惩罚。”
清欢愣住了，他不觉得炎晟皓话中有假，因为当时确实炎晟皓似有不舍，炎琰也一副蓄势待发的样子。忙伸手把那杯酒打落在地，清欢第一次表现出怒气腾腾：“笨蛋，墨璃喝了都不能完全化解的毒，你喝了不是必死无疑么？”
“清欢。”炎晟皓低头看着面前的清欢：“我……只要能让你原谅，不怕。”
清欢早已泪流满面，索性扑进炎晟皓怀里哭了起来。这一日清欢回了未央宫的桃林，那里有专为清欢建的水居。
春满面芙蓉园
执手含羞笑卷帘
欲把花来比娇颜
何处不可怜
山河空念远
暗中换流年
恋红颜尘世牵绊
叹花不解言
愿如梁上燕常伴
孤枕难入眠
无言脉脉情何限
悲与欢浮生一梦间
一世清欢
这一天炎晟皓悄悄来到睿王府，大家商议怎样对付令狐峰。
“首先在朝堂之上，要有一人，最好是兵部之人。上奏蛮夷部落动乱，联合鼓动，叫我们本来备用的尚飞宇去剿灭蛮夷。”说着看向满屋子惊讶的人：“然后把雨无痕请来，当然是我请，信我写，他会来。到时令狐峰会趁我方兵马少时动手，当他轻松地进了皇宫，就叫雨无痕给他来个瓮中捉鳖。”
“太险了。”
闻言大家都觉得此招太险。
“只能背水一战，令狐峰是谁，一般的技俩怎么能够瞒过他？”墨璃自信得笑了笑：“我有把握，叫雨无痕乖乖地帮我们。”很简单，就是那些□□中人都讲义气重承诺，雨无痕更是如此，有那号召天下的旨意在，不怕他。
“那就这样吧，我信墨璃。”炎晟皓代表所有人决定了，就这么办。
所以……
此战大捷，令狐峰以叛乱的罪名斩首。这日是答谢雨国相助的国宴，墨璃也已经公布了与雨无痕的兄弟关系。墨璃高举酒杯：“长兄在炎国停留半月有余，国不可一日无君，早些回去为好。”
众人汗颜，你这用完了人就撇一边的作风比起过河拆桥差不到哪去，好差劲。
“说的是，幼弟也去雨国玩几天如何？太后可是很想念幼弟，不能不给长兄面子吧？还是，要封个亲王才肯？”和雨无痕玩，那就惨了，所以墨璃进退两难。
“说来也是，我和璃儿好久没去雨国，也好久没见故人了。”炎晟睿站起来，一副要跟着去的架势。墨璃死死地盯着炎晟皓，你这唯恐天下不乱的家伙，真是……
“说实话，雨国还真需要二位，我能答应你，也正为了此事。”雨无痕压低声音凑近墨璃耳边：“这事，集你我之力都不够。”
墨璃狐疑的看向雨无痕，就连拥有沐云谦和于鸢的雨无痕都陷入困境，究竟是什么事？
“正好趁各国使臣都在，幼弟虽非父皇亲生，却委实是朕幼弟。封，异姓亲王，悠然王，寓意：无论是在雨国还是在炎国，他都悠然自得不受约束。”雨无痕趁热打铁，果真封了亲王。
墨璃眸间出现复杂的神色，这究竟是什么事，能叫雨无痕至此？
作者有话说
第37章 第四章 何处不可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