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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第三章 病魇 小倌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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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倌们的生活也乏味之极,不能随意出阁子,只能在后院溜达溜达,除了接客就是自娱自乐。特别是那几个清倌人,卖艺不卖身全都是备用着阁主哪时高兴叫没被别人碰过的小倌,就是这些清倌人了。这天白日沉从厨房走出来心情不错,几番调查知道了很多事,很好。
然而墨璃正在自己房间用午饭,炎晟睿让他下午唱歌,看他不借机好好整整炎晟睿。想着想着这半个月的成果就让他有种胜利之门就在眼前的感觉,恰巧桌上还有自己爱吃的糖醋鱼,马上就挑了好几块刺少的吃了起来。三口还没吃完,墨璃还在细细咀嚼这满嘴的美味,腹部一阵剧痛,疼的他面色苍白直冒冷汗。
“糟了,有毒。”刚说完就晕了过去,还好前来收拾的小厮今日进来的早,慌忙的通知了炎晟睿。
【迷迷糊糊中墨璃看到了那张熟悉的脸,那样的温柔:“璃儿,这次能让病发延迟十年,切记不可以吃有毒性的东西,我吩咐好管家和厨子了,你不要吃外面的东西。”
“恩。”墨璃是个顽皮且腹黑的孩子,却唯独对这个大哥百依百顺,这个大哥也格外宠他,只是常年在国外料理墨家事物。
“璃儿总是这么乖。”
时光回溯,墨璃很小很小,才五岁大。自幼就有了类似中毒的怪病,长期用药维持着身体和常人一样,一直到十五岁哥哥找到了可以让病发冷却十年的方法。也就是五岁那年哥哥抱回一个小女孩,这是在父母亲死后,哥哥第一次这么开心:“你不是一直想要妹妹么璃儿?看,现在起她就是你妹妹,要好好照顾她,佣人会帮你。”
才一岁半的小女孩还在咿呀学语,粉嘟嘟的可爱极了,墨璃一眼就喜欢。】
墨璃知道这些是梦,因为他很清楚现在回不了家,也可能再回不去了,因为……噩梦就要成真了。
“墨璃怎样了?”
“那毒不算什么,本就不是剧毒只是为了伤他身子,已经完全解去了。只是……”顶着那犀利的眸子,老大夫浑身一哆嗦本不想说下去,只是事实如此必须要说:“一种罕见的奇毒被引发了出来,在下也不知那是什么毒,恐……”
“你尽管说,需要什么珍稀药材尽管说,上刀山下火海我给你弄到。”炎晟睿内心燃起前所未有的恐惧,还没得到就要失去,游戏还没结束,你怎么可以从我掌心溜走?
“无能为力。”那大夫吓得跪倒地上,纵是此时杀了他,他也无力,也没法救这位公子。他现在连药都不敢开,谁知道哪味药会不会造成反效果,到时他能求得一死就是幸事。
“滚。”厉喝一声,炎晟睿没去看连滚带爬离开的大夫,拳握得紧紧的有些发白,眸间复杂的情绪前所未有。那个大夫,他敢肯定那个大夫比整个太医院的御医都好,什么病他都能治,可……为什么唯独救不了他?对了,有一个人,有一个人能救。墨璃,你就不要妄想逃脱我掌心,永远不可能。
在炎晟睿吩咐好了去找那个行迹飘渺的人后,只见床上昏迷了一夜的人煽动两下睫毛,然后他挣开了眼睛。脸色还是那么苍白,不过总算醒了,炎晟睿没有露出任何过于激动的失态,语气中带着戏谑:“总算醒了,还以为你怕输给我,要躲到黄泉碧落。”
墨璃唇边勾起浅浅的笑,没有邪肆没有玩乐也没有恶意挑逗:“快了,到时你想怎样都可以随意了,墨璃先恭喜你。”
他见过如恶魔般诡计多端的墨璃也见过假作娇羞逗他的墨璃,也见过像是妖精一样的墨璃,还见过那不染凡尘如谪仙的墨璃。唯独这时的淡然,这时的绝望没见过,炎晟睿自己都不知道,此时他偷偷地拥有的名为‘心疼’的情感。
“你中的是什么毒?”他终于没有心情再去逗他,一本正经的询问毒的来源。
“我也不知道,这是什么毒。”
这句话对墨璃而言没什么,这是事实,他早已看透了,这里没有西方医疗器材,自己已经到极限了。可对炎晟睿而言无疑是糟糕透了,怎么可以,他怎么可以对自己的身体状况只字不提,他怎么可以这样轻看他的性命?怒气纵横燃烧了他的理智,将艰难地倚在床边的墨璃扑倒在床上,手覆上了那细长的脖颈语气中的怒火已经毫不掩饰:“既然你看得这么淡,不如死在我手里,这是作为你隐瞒身体状况的惩罚。”
“下毒的人这样说,还真是……”墨璃微微垂眸,对脖颈上那双手毫不在意。
“哈哈,相处半月之久,你心中我竟是那样的卑鄙小人?”他怒极反笑,没有给手加力道,他理智还在,不敢保证加上力道后这个如此脆弱的人会不会……
“知晓糖醋鱼会每日都出现在我餐桌的是你,并且这是你的地盘,别告诉我你的地盘来了刺客,为了暗杀我?”他简单地捋了捋思绪,其实事情不是那么简单他是知道的,只是,无论怎样主谋就一定是他。
炎晟睿眸色暗了暗,确实送饭的小厮是他房里的,也为了方便传达墨璃动向。那道糖醋鱼是墨璃爱吃的,所以就随口吩咐一句‘既然他爱吃,就多做类似菜肴。’。可笑的是他竟然开始真心的去宠一个人,该动心的不应该是他炎晟睿不是吗?而且,竟然有人在他眼皮底下下毒,真是活够了。
正欲起身的炎晟睿闻到了一股桃花的清香,淡淡的香味就是由眼前这人身上传出。由于从前也恶意与他亲密,所以他肯定这香味最近才散发出的,微微一愣随即起身:“等我,没我允许,不许睡。”说完起身离开,不是他霸道不让人睡觉,而是他怕,他怕他睡了就不会醒来,就像那个人,睡了就没再醒来。
墨璃哪里是那听话的孩子,炎晟睿前脚离开他就睡着了,因为他现在的身体很虚弱,连想事情都觉得很累。时间过了很久,只听有十分焦急的声音传了进来,身体还被激烈的晃着。
“墨璃、墨璃,你醒醒,都说了不许睡。”有点像小孩在撒娇,这人真是像极了妹妹。无奈的睁开眼睛,此时那一身银灰色衣衫抹去了妖孽换回了清雅,让墨璃心中暗暗念叨:你这打扮哪里像阁主,好好做你的妖孽得了。
炎晟睿只觉得有什么珍贵的东西失而复得了,满心的喜悦让他绽开美丽的笑容:“我来为自己平冤的,是我手下的小倌下的毒。他买通厨子询问了你衣食喜好,那道菜的毒就是他下的。”说着得意的看着墨璃像是在说你看对的是我……
“你不用问了,我来回答,你最好少说话。”似乎知道墨璃有问题想问,他索性继续说:“那小倌对我动了不该有的心思,嫉妒你天天在我身边,就打算下毒让你大病一场。他深知我的性子,也断定我见你病怏怏的会失了兴趣。”说完他嘴边挂上魅惑的笑:“所以你快点好起来,不然我可没耐心,你就只能算输了。”
墨璃心里的小恶魔在四处飞舞准备大展身手,苍白的脸上一抹邪肆他道:“让我早点好,可以啊!我要见那个毒害本少爷的小倌,给我带来。”
“真的要见?”他真的很担心墨璃的身子,不敢让他受半点刺激,不能让他有闪失,不过他看到了坚定的眼神,无奈之下只好妥协:“你要做好心理准备,我马上叫他们带上来。”
墨璃微微颔首像在等待那个小倌,其实他在想事情:炎晟睿,其实你已经输了。我用了半个月的时间经过每天不间歇的努力下,你的心,我得到了。
不一会儿就有一个遍体凌伤的小倌被扔了进来,正是那个花魁沉。他身上只着一条亵裤,身上布满鞭痕嘴上堵着一块布,他跪趴着的姿势很怪异,想必有什么东西用在了那里。墨璃正了正身冰冷的开口:“你们用的刑具怎么没拿来,还有,我要听到他的叫声,把那块难看的布拿掉。”声音如鬼魅般让地上之人一阵颤栗,这一天时间炎晟睿已经把他折腾的够呛了,他不想再受苦。
押送他的那两个大汉询问的看向炎晟睿,炎晟睿柔声开口:“墨璃,他嘴毒,气坏身子就不好了。”
“不惩治他我才会气坏,我要让他知道,玩弄我的生命会付出什么代价。”墨璃可不是软柿子,一点也不好捏,弄不好有生命危险。不是他仗着有后台,起初在原来的世界有哥哥,到这里又虏获了这个神秘人物。他本性就狠辣,虽然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是原则,但是,一旦惹到他,就会付出相当惨痛的代价。
炎晟睿对他的恶毒已经快习惯了,就仗着这种性格玩呢。所以他一个眼神,那其中一个大汉就领命去拿皮鞭了。
“把他吊起来,看起来方便。”
“用带刺的藤蔓吊,顺便废了双手了,多省事。”
“挑了脚筋,他那腿总是乱蹬,好难看。”
“叫的一点也不惨,把桌上那壶酒洒到他身上。”
“这叫声真好听,本少爷给你消毒了,连句谢谢也没有。”
“你们没新招了么?拔指甲、烫烙铁、针刑,花样不是多着呢么。”
“看把你吓得,拖下去吧,血腥的东西看的恶心。”
所以墨璃开心的折磨了大半天,这些衷心的下人们一开始还在想,这位公子一定会让主子放人。毕竟一般套路都是这样,加上这沉已经伤痕累累,恐怕已经废了。谁想到这个公子意犹未尽想看现场版,怎么能不按老套路走,主子的牙口怎能这么好?
炎晟睿就喜欢这种性格,总比伪善来的好多了,所以在一旁看得很高兴。墨璃磕了磕眼仍是满脸疲惫,扶着床边努力让自己下床,再不出去转转恐怕就真这么睡过去了。炎晟睿忙扶住摇摇欲坠的墨璃,满脸的责备:“起来做什么,好好躺着。”
墨璃朝他露出甜美的笑,没加掩饰单纯的笑,柔弱的声音表示着他此时很脆弱:“只是去花园的亭子坐坐,这样躺着我会直接睡过去。”这样说的同时墨璃并没有放过炎晟睿眼中瞬间的惊慌,这种害怕失去珍贵玩物的表情在妹妹脸上见过,他已经开始认真了,如果不是现在病着,只要再努力一下就可以成功脱离魔爪了。
炎晟睿不和他辩解,只有由着他,自己陪着该不会有什么意外。在炎晟睿地搀扶下墨璃再次见到了阳光,和煦的阳光让人心都暖暖的,现在是三月份中旬百花盛开真是美极了。院里有几个年纪稍小的小倌在你追我跑的玩闹,大概十四五岁吧,稚心未减,这个年龄段的孩子最可爱了。可能因为沉被阁主惩治的缘故,除去这几个天真活泼近乎没心没肺的小倌外,没有敢出来的。炎晟睿本来打算提醒他们一声让他们回去,瞥见了墨璃那一脸的高兴,就决定任他们去玩。那几个小倌见阁主出来也只是停下来礼貌的打了招呼,然后又继续玩闹,可能是炎晟睿没管,所以他们没有在意。
“他们也就十四五岁吧,我只比他们大三岁,却像是长他们很多很多。”就连生命都到了尽头,说实话真的好不甘心,那把疑似有关联的匕首早就得到了,炎晟睿这边也已经快成功了。只要离开这里,他就可以寻找回原来的世界的方法,可……就这样结束,真是心有不甘。
亭子里被放了两把软椅,墨璃坐在上面没有任何的不适,炎晟睿就坐在他旁边,是打算时时刻刻都陪着他。
“哈哈,你这是自认为自己很沉稳?明明和他们一样长不大,那小脾气怎么可能算得上沉稳?”因为看到了眸间的哀伤,所以并非不知他话的意思,炎晟睿能做什么,只能在找到那个人之前,能多保他一时算一时,让他开开心心的。炎晟睿自己都不明白,为什么会不由自主的去对一个人好,为什么会有那些自己都不太明白的情感。缠绵情话是逢场作戏,费尽心机是想征服猎物,没想到头来,却是自己先当了真。这场游戏到头来,竟把自己玩进去了……既如此,我就让你陪我一同下地狱。
所以说,炎晟睿由起初的一夜春宵改为了一生,各方面属性大幅上升只求获得美人心,应该让墨璃知道,他还没赢。至少,他不会想到真正动心了的炎晟睿更可怕,墨璃更不能轻易逃出来了。
此时墨璃那魅惑众生的脸上只显出了一种病态的苍白,却无时不流露出高贵淡雅的气质,配合他颀长纤细的身材,一袭白衣下是所有人都不可比的细腻肌肤。面若中秋之月,色如春晓之花,鬓若刀裁,眉如墨画,面如桃瓣,目若秋波.虽怒时而若笑,即视而有情。此人病中也是那么的美,炎晟睿在担心之余更加心动。
墨璃淡淡的看着他,眼中的不满那是不加掩饰:“你在说我幼稚?”
“璃儿,你好可爱。”他声音有些沙哑低沉,探过身子用手抵着墨璃的下巴,蜻蜓点水般的吻了下他的唇,然后坐回椅子上就像什么也没发生。炎晟睿倒没什么,墨璃却惊讶的睁大眼睛。这是他的初吻啊!初吻献给一个男人不说,还是一个腹黑的男人,薄情寡性见异思迁的男人。
“我什么时候变成璃儿了。”墨璃不满的小声嘟囔,炎晟睿从墨璃眼中看到了嫌弃,赤果果的嫌弃。所以炎晟睿决定,一定要让他知道自己的厉害,前提是,在他病好了以后。
不久墨璃就在这满园的芬芳中睡着了,是炎晟睿将墨璃抱回房间的,他小心翼翼的生怕吵醒了怀中的人,每迈一个步子都尽量轻缓。不过墨璃还是醒来了,微微垂眸,他初次为他做出了点评:“我于你不过是一个新奇的玩物,你淡看众生,同样也不会真心待我。在你心中只有一个值得珍视的人,那人扎根很深狂风骤雨也不能动摇,除他之外任何人都是玩物,任何情感都是筹码。所以你才用这样的伪装掩饰自己,所以你才玩乐于风月场。其实你讨厌这里,讨厌这身妖媚的装扮,唯独你的芜水居和那清淡的香是你所喜欢的。如此待我不过就是想得到我的心,然后厌倦了就像其他人那样扔掉。不过……我已时日无多,你犯不着多费心神,杀了我一了百了。”墨璃这样说还因为他想明白一件事,他明明是灵魂穿越,却也发病了。可以证明这具身体和自己本来的身体状况一样,这两个时空互相交错相同点很多,这一死没准就回去了,索性赌一把。
可以感觉到抱着他的那双手收紧了,炎晟睿都不再纠结自己动了真情,这个小子竟然还得寸进尺。驻足看了眼怀中的人半刻继续迈动步子:“在我心中,你仅次于我母……娘亲,你的重要程度仅次于她。所以……你犯不着与一个已死之人争风吃醋,她就算活着也不会和你抢。”嘴边的笑挂着邪魅,这小子绝对是在吃醋,炎晟睿就以他在吃醋来安慰自己。
“吃醋?不要做梦了,我都醒了,你放我下来。”墨璃此时忍着笑难受极了,这家伙竟然表白了,他真的表白了,毫不脸红如此不加掩饰,哈哈哈。
炎晟睿对于他明明听明白了却偷笑的样子很是窝火,可是他没有说话也没有放下墨璃,直到进了房间才把他放到床上。其实刚刚他还有震惊,这个小子确实出乎他意料,说的分毫不差,他的心思全数被他挑明了说了出来,没有掩饰。不过,墨璃不知道,炎晟睿决定永远只要这一个玩物就够了,永远不会厌倦,永远不会抛弃。
躺在床上,墨璃又睡了下去,此次发病真是凶险异常,像是时时刻刻都会就这样睡过去。再次醒来是第二天,精神稍微好些,身子却难受的紧。床边依旧做着炎晟睿,眉宇间一丝愁云,眼中盛满了担忧。
“璃儿,我没找到神医,如何是好?”他眉头深锁,刚刚接到传信,没有那人的踪迹,这几日了都找不到。
墨璃从来不知道他在寻找神医,先是诧异然后微微一笑伸出苍白的手要抚平那眉头。这时一阵猛烈的咳打断了这一切,忙掩住唇咳了起来,丝丝鲜血顺着指缝溢出,多么的触目惊心。炎晟睿不是没沾染过血腥,从来都是处变不惊,可此时他慌了起来。明知大夫无能为力,还是忙喊了起来,眼前浮现的是娘亲对年幼的自己说‘倦了,娘要睡了,晟睿要照顾好自己。’时的悲惨,那时的痛彻心扉撕心裂肺:“传太医,传太医,把李太医叫来。”冲着门外的人大声的喊着,虽说那日那个李老头说了无力挽救,缓一时总是行的吧,他可是自己千辛万苦要来的,站于太医院巅峰的太医。
“好难受,炎晟睿,我唯独求你一件事……杀了我,现在就杀了我。”连心肺都要一并咳出来般,撕裂的痛,无法支撑下去了。不管会不会回到那里,他要解脱,他要马上解脱。
【哥,这里都有什么药啊!】
【这……这一针里包含上百种,要我怎么说?】大哥拿着几万元一管的针剂,满脸的温柔。
【不过,如果哪天没有这种药,可以用……】
对了,想起来了,要不要用那个方法?算了,赌一次何妨,那药自己没用过,谁知道会造成什么后果,虽然说能缓解几日没性命之忧。
“说什么傻话,我不许你有事,不许。”语气那样的霸道,眼睛已经开始模糊,恐怕不用这人动手了。
“你就这么想折磨我,对啊你如今已经没办法得到我,自然气不过,觉得很扫兴对不对。
”顺了顺气竟然和他拌起嘴来,不过就是虚弱的连声音都多了柔弱,没有平常的气魄。
炎晟睿一把将墨璃拥进怀里,声音都有些颤抖:“我不允许你和母妃一样离开,不要……上穷碧落下黄泉,我也把你拽回来,不信你就逃开试试。”
墨璃没有惊讶于他手足无措,而是抓住了话中的重点。良久他试探着开口:“母妃?刚刚你也喊了传太医……你至少也是一个王侯,对否?”这病一点也不影响他的思考能力,马上知道了这个炎晟睿地身份。结合他这个馆子的一切,他是王爷这种事不稀奇。
炎晟睿这才知道自己失言了,不过也没有掩饰的必要:“等你好了,我会告诉你,大夫来了,你躺好。”才说完门就打开了,走进来一年迈老者提着箱子恭敬地喊了声爷。
墨璃突然间来了兴趣,所以决定左右不就一死,那种药没准能活。微微垂眸再次睁开已经明朗一片:“老大夫劳烦您开以下几味药:麝香、蟾酥、牛黄、青木香各一钱。”
“……”他突然的改变让人措手不及,炎晟睿知道他的身份让这狡猾的小妖精来了兴趣,不过……他看向那老大夫,询问的目光看着他。
“爷,这几味全是极阴至寒毒性很大的东西,本来公子所中的毒就是因为外毒引了出来,这……在下不敢开啊!”
那老大夫跪到了地上瑟瑟发抖,炎晟睿闻言又看向了墨璃,不禁怀疑他是不是想自己了断。还是问问比较好,死法很多,以墨璃来说会神不知鬼不觉的,就了断了。
“璃儿,这药什么作用?”
墨璃知道对方不会轻信他,笑了笑道:“可以暂时压制几日,至少不会有性命之忧,可以多少抵制毒性。我是才想起来的,且试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