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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四章 找到病因 在此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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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后的一段时间里,华仔还是不定时的陆陆续续出现一些角色,像是歌唱家、特工、老师等层出不穷。但是正常的华仔出现的次数也变得频繁起来。每天早上醒来后脑袋里想的就是华仔今天扮演的是什么角色?天啊,我竟然变得有点期待了,这就是像是买了一张彩票后等待开奖的心情是一样的,而华仔尽心尽责的表演也开始让一些病人们变得高兴起来,他们喜欢看这种真人表演,甚至连护士们有时候都会给逗得哈哈大笑,当然笑的时候是捂住嘴巴的,他们可不想让别人知道他们是给一个疯子给逗笑的。有时候华仔会让人头疼不已,他很会折腾人,他会拿着小飞机模型满地跑,嘴里还有模有样的给配音“各位乘客请注意,我们即将起飞,请绑好你们的安全带。”
“哦,天啊,我们遇到了气流,塔台,我们要坠机了,哦,不。咻、啪啪啪、砰。”这才刚起飞就坠机了,还真是快,不是吗?可怜那两个追着他屁股跑的家伙,跑得气喘吁吁的,我想他们心里肯定在咒骂道这小子就不累吗?不用休息吗?
我跟华仔之间的沟通也想变得越来越容易起来,不再是你问我答的模式了,有时候他还会给我提一些意见。比如:你应该去买包烟来抽,它会让你放松的。或者是:你真应该去找一个女人来照顾你,真的,你看你,衣服那么的脏,闻起来恶心极了。我也尝试着让佳佳出现在他面前,有时候他会说上几句,可每当我引导性的去套问他当初你选择了什么而没有去选择那个对他很重要的那个人的时候他都回避了。
等到1992年的12月份的时候华仔出现角色的次数已经大大减少了,转而出现更多的是和我谈心的正常华仔,虽然这是好事,但我和吴主任却一直不知道他得的到底是什么症状的病。佳佳曾经说过可能华仔一直是没病的,只是装出来的。我却不认同这种说法,华仔一开始的确是精神崩溃过得上一种精神疾病,只是不知道在什么时候有什么事情刺激到他让他开始有点好转的。
12月份的天气异常寒冷,有些人在早上赖在床上不肯离开温暖的被窝,而我却准时的起床了,不是我想这么早起来而是我睡不着,每天早上到了这个点我都会醒过来看看时钟,顶多也是先躺在床上呆呆的看着时钟两三分钟就起来了,照常的穿衣洗刷、吃饭,然后看华仔。冬天的早晨是多么冷大家是知道的,这种天气适合在被子里睡觉,医院里的护士和医生都会舍不得那温暖的被窝而比平时晚起10几20分钟。他们起来后便会加快平常吃饭的速度和穿衣服的速度,真是笑死人,他们不知道早上吃东西太快会把胃给吃坏的吗?走在通往华仔房间的路上看不到一个人,以至于心里一直在咒骂那些为了多睡几分钟而吃坏胃的人,真是活该,尤其是走到华仔的病房外时发现原本有人给我开门的人不在时更是火冒三丈“该死的,人呢?都死哪去了?”这没钥匙的我要怎么进去?让我在这傻站吗?
“嘿,是你吗?”尽管隔着门我还是能听到小声的呼叫声,是华仔,他起床了。
“还得等十分钟才会有人来开门。”我探起身子透过玻璃窗看见华仔双手抓着两条铁棍在对我说着。
“见鬼,这些懒虫,一到冬天就行动变得缓慢了。”我气愤的说道。
“想进来吗?”
“怎么进去?我没钥匙。”
“这我当然知道,你可以想象一下,如果你是个有穿透能力的超能力者你就可以穿过来了,不信你看。”华仔说着说着就双目一闭把身子给塞在两条铁棍中间,没错,他以为他可以穿透过来,我在门外看着有点虐心。
“嘿,小心,你是穿不过来的,别卡在那了。”我有点担心,但他似乎觉得那是可行的,还一直拼命的往外挤,这时候开门的护士终于来了,他是我到我在这后急忙忙跑过来的。
“你终于来了,今天你晚了8分钟。”我质问着那个护士让他快点开门。
“是你太早了”他好像很不服气。
不过我并没有去理他,进门后把华仔给推了回去说道“你这样会挤到自己的,你没穿透能力好吗。”他并不理会我只是一味的说“我有,我有超能力,我就快穿过去了,是你阻止了我。”说完还想要再尝试一下。
“好的,你有超能力,我们现在不穿透了,我们聊点别的好吗?”我只能顺着他的意,不然他会更你死磕到底。
“你不是已经穿过来了吗?还不让我穿。”他用受委屈的语气说道。
我很想说是有人给我开了门让我进来的,不过显然不能这么说,只有骗他说既然我穿进来了你就不用穿出来了啊。他这才肯坐下来跟我聊天。
“今天那两个讨厌的老男人没跟着你。”是指院长和吴主任吧。我想他们可能还在为多睡几分钟而在加快速度吃早餐吧,希望没被食物给咽到。
“你不喜欢他们?”我追问道。
“不喜欢。”
“那,那个姑娘呢?”我又追问。
“喜欢。”
“为什么?”华仔低头不语,看来时害羞了,我不想再逗他了,也不想这种你问我答的模式再继续下去,我要让他主动开口跟我说,我通常会采用抛砖引玉的方式让他主动开口说话。“你刚才是怎么得到穿透能力的?”既然他坚持认为他有这种能力,那让他解释一下,他肯定会开口的,这不,我刚问完他就有点兴致勃勃了。
“你不知道吗?你刚才不是学会了吗?”他用左手遮住了脸神秘的小声说道。
“我忘了,你能再解释一下吗?”我也学他小声的问道。
“很简单啊,你只要闭上眼心里想着你是个有穿透能力的人就可以了。”
“闭上眼睛?心里想象就可以了?”我很疑惑的问道。
“对啊,笨蛋,只要心里想象就可以了,这样你就会有那种力量了,我只教你一个人哦,不要告诉别人知道吗?”华仔就像在分享他的宝藏一样小声的对我说道,生怕给别人知道。
“你为什么教我?”
“我们不是朋友吗?”没想到他会说这句话,让我不禁感到一丝温暖,就像是我付出了劳动之后有了果实的回报一样。除此之外华仔还用责备的眼神看了看我。
“你知道吗?其实不止如此,你能想象的东西他都能实现,想象力是这个世界上最伟大的东西了。”华仔好像在炫耀什么一样的解说着。
“什么都能实现?”我睁大眼睛装出惊讶的表情。
“听,听到了没有?听到这么迷人的音乐没?”可我什么都没听到,只看到华仔用手指指来指去的,像极了一个指挥家,一会还缓缓起舞,至于是跳什么舞我还真是看不出来,知道的他很陶醉,我都看迷糊了。“快,一起跳啊。”华仔招手示意我一起跟着他一起跳,我只好站了起来,不过我真不知道怎么跳。
“听听这音乐,我现在就是一个舞蹈家,一个跟着音乐翩翩起舞的舞蹈家。”舞蹈家?难道又是角色扮演?我有点失望,所以也不跟着跳了。他看我没跟着跳也停了下来,走过来“为什么不跟着跳呢?”华仔问道。
“我听不到音乐啊。”我回答道。
“那是因为你没有用心去想象,你想象一下,音乐就在你的脑袋里。贝多芬,莫扎特或者柴可夫斯基他们都伴随着你。”华仔回答道。
“想象?怎么想象?”我还是不解。
“你怎么那么笨?我问你,你喜欢钱吗?”华仔问道。
“为什么不?这是当然。”我回到道。
“那很好,你想象一下你现在有一千万已经存在银行里了,你现在就是一个千万富翁了。”华仔激动地回答我。
原来这不是角色扮演,他在给我解说呢,他没有继续沉睡在舞蹈家的角色里。不过对于千万富翁这简直就是幻想嘛。幻想?等等,我想起了一件陈年往事。那是我们还在一起读高中时的事,他曾经跟我说过他的梦想,那时的天空还是那么的蓝,我们站在教学楼的天台一起看着天空,那场景无法忘却,是多么惬意的生活啊。他贴紧栏杆张开双手大口的呼吸,然后对我说“知道吗?鸟儿是自由的,它能自由自在的在天空翱翔。而我们也是自由的,谁也无法阻止我们想什么和做什么。”
“它们有可能在下一秒就会给人们捉起来关到鸟笼里去了。”我在旁边回答道。我知道他一直都爱幻想些不切实际的事,所以经常用去打破他的幻想,带他回到现实。但他却并不在乎,而是招手对我说“过来。”然后也让我跟他一样张开双手深呼吸想象自己是一只鸟,一只在天空自由自在翱翔的鸟。“现在你就是一只鸟,怎么样?感觉很好不是吗?”他还会在旁边跟你讲解。
天啊,我早就应该发现到的,这是幻想症啊,他得的就是幻想症。华仔一直活在他幻想的世界里。华仔的想象力向来很丰富。一切都想通了,原来这世界上最恐怖的不是武器,不是战争,而是人的思想和观点。思想不正道足以毁掉一个人、一个家庭甚至是整个世界。华仔一直将他在现实生活中得不到的东西进行幻想,在幻想的世界里他可以得到满足。其实我们每个人都会幻想,比如听到好听的歌你就会幻想你就是那个唱歌的明星或者你今天的女同事说那个明星好帅好想嫁给他,恰好你喜欢她,那么你就会开始幻想你就是那个明星,她会嫁给你,这已近是两个人同时在幻想了。只是有些人他分得清楚那些事幻想,那些是现实,那他就不会沉浸在幻想中而走出幻想回到现实,我们经常游走于现实和幻想之间不断的在进行选择,如果你选择了幻想那就意味着你将选择逃避现实从此陷入幻想世界的万劫不复之地,幻想会让人上瘾,就像吸毒般不能自拔。
所以华仔会不断出现角色扮演,其实这些都是他幻想出来的,他已经是深度入迷了,想到这我既感到后悔有感到激动。那么有一个问题就是为什么他见到佳佳后加开始慢慢的停止了幻想?这是为什么?是什么原因?我想不出来。
“嘿,你在想什么啊?你听到音乐了没?”华仔打断了我的沉思,我决定他还正常问个究竟。
“你能不能将对你很很重要的那个人的事跟我说说?”我没在去理什么音乐听不听得到的事了。华仔听我这么一说开始不想说话,我也知道这么问有点冒险,他停了一会刚想说什么,这时吴主任就来了,华仔看到吴主任就不想说了,真是来的很及时。吴主任进来后看了看我然后跟我点点头,然后就跟门边上的话说说了几句话,也不知道在说什么,时不时的望向我们。
“喂,你过来点。”华仔叫我过去,这是难得的机会我怎么会放过呢?马上往前走到他跟前。
“想知道我的故事吗?想知道的话就今晚10点钟你一个人来这里,不要带任何人,我就告诉你我的故事。”华仔小声的说道。
“可我没钥匙,没办法进来就没办法听你说啊?”我回答道。
“没事,到时候我会用穿墙术穿出去跟你讲的,记住,到时候如果有带人来,那就没故事可听,以后也不会理你了,明白吗?”他很认真的说道,我连忙点头答应,我没理由不答应。
一边的吴主任见我们在说悄悄话就走了过来。华仔看他过来就突然要去捉他,还大骂“你个混蛋,放我出去。”让吴主任不再敢往前,转而对我说“这是怎么回事?”
我什么也没说,只是捉住吴主任的手带他走出了病房,临出门时我和华仔对了下眼表示我会遵守承诺。
“幻想症,这是幻想症,华仔得的是幻想症。”出来后我直接就跟吴主任摊牌。
“是真的吗?”吴主任表现出惊讶的表情,相当夸张,有点像是装出来的。
“是的..........”
我跟吴主任边走边解释了我的看法,提出要求华仔得到相应的治疗。吴主任也表示赞同,不过他跟我说这得找院长和几个专家过几天再进行确诊之后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