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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第四十四章:情缘 情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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册封礼后,我愈发的忙了,要应付宫中宴会,还好接见外命妇朝见,语嫣带着我渐渐地处理起宫务了,自然是皇帝准许的,历来的太子妃都是要协助皇后处理内宫一切事务。
这一日,终于闲下来了,我静靠在暖炕上,手中握着《诗经》,嫣红、翠雯拿着一些东西走来了。隔着屏风,放在桌上,边整理边说:“主子、燕王妃派人送来了攒金丝软枕、东阿阿胶、还有几匹凤凰簪花织云锦缎。”
“知道了、你们点点,存库里吧”我翻着书页,吩咐着。
感觉有些不对劲,从册封礼之后的宴会上没看到他,这时,佳盈有送来东西,真的有事瞒着我。
放下书,绕过屏风走到门口。众人畏畏缩缩的眼神,必定是景禛下了命令的。不许我外出。真的有事情发生。
看出了小林子异样,我退会屋子,坐下。小林子跟着进屋,关上门。
“说吧,究竟发生何事?”
“主子,奴才方才看见嫣红姑姑拿着东西进来,就知道主子一定会猜到,有一日晚间,黎将军从东宫探视黎主子出去,碰见燕王争吵几句,说王爷有娇妻美妾陪伴再侧,心中惦记着主子,不巧,被殿下听了去,王爷和太子殿下解释几句,便离去了,晚上听了不该听得,谁想到前几日,在书房里是王爷和殿下因为用兵之事,争吵不休,便把王爷扣押在东宫牢里”
听见这话,摁着太阳穴,小林子见我没有其他吩咐便出了,我明白了,嫣红她们心中都知道此事,景禛下的令。
我也唯有这么办了!
挨到晚间时分,我拎着嫣红早已备下食拦,衣袖藏在令牌。走向东宫地牢中。
牢里阴暗潮湿,守卫坚守着,一个人拦着我,不让我进,那人不是别人,是景禛贴身侍卫宋思洋:“太子妃娘娘到处有何贵干!”
我从衣袖了取出令牌道:“本宫奉皇后之命探视燕王,怎么宋侍卫有意见?”
宋思洋跪在那儿:“微臣不敢。”
“那还不赶紧给本宫开门。”我从他手中拿回令牌。
他便吩咐一名守卫,启动机关把铁门来了,一股子霉味,我赶紧走下去,看他头发蓬松。身上捆缚绳索,衣服上血迹斑斑,把守卫手中钥匙拿了来,把牢门打开,我进去,亲自把他身上绳索解开,他倒在我怀里。
那个和我一同成长的小男孩,说好要保护我一生的人,那个曾经和我一同泛舟湖边的人,倒在我面前。
景禛为何要这样子对他,还没有当皇帝就如此对他。
那个侍卫把他放在草席铺的榻上,赶紧端来盆水,我忍着泪,为他净脸束发,小林子此时前来,打发所有侍卫统统离去,我端着炖的鸡汤,静坐着身边一勺勺喂他。
我把碗放在一旁,静静守着他转醒。为何当初赐婚的不是他了。
过去的终究过去,一切都不复存在了。
感觉手被人抓住了,我转过身一看,他缓缓睁开眼睛,我扶起他靠在着,道:“对不起,这么晚才知道此事,害你受苦”
看着他满身伤痕,眼睛里的泪珠,顺势而下,他伸了伸手拂去我脸上泪水道:“怎么还像小时候一样,那么爱哭。”
“是呀小时候,咱们那样的嬉戏,可如今,他都已经是太子,为何要那样对你,终究是我的错。放心,我会要他放你回去和佳盈团聚的,”说完,我怒气冲冲的走了出去。丢了一句话。“你们好好伺候王爷,他可是皇子。”
我走到拐角时,看见小青扶着身子臃肿秋月在散步,我冲过去,当即给她一耳光。指着她:“黎秋月,你最好给我记住了。太子府事情由本宫做主,家事由不得你在外人面前言论。还有不要忘记本宫的晖儿,楼兰是怎么死的。”
与她擦肩而过时,在其耳边道:“人在做、天在看,你最好安分一些。”
我离去,听见秋月的哭声。
回到院中,那么安静,奴才们都不见了,我推开门一看,景禛板着脸,坐在那儿道:“这么晚了,你去哪儿呢?”
“臣妾去那里,想必宋侍卫已经告诉了太子殿下,何必再问呢?殿下做了什么事,怕人家知道的”我不屑一顾回答着。
“那你是想说,决定和他在一起了。是吗?”只见他用手遏制住我的脖子。怒不可遏望着我
“如今,太子殿下做出兄弟相残事情,外头的人会怎么议论,父皇知道的话,您还会是太子吗?呵......呵”
他松开了手,把我打横抱起,走向暖阁了。
到了床榻前,把我扔在榻上,晕眩的还没有反应过来,他压了上来,疯狂的撕扯我的衣服,一同蹂躏。痛着。
满足后,自己离去,我盖着被子,听见嫣红的回禀,他已经放了景洪回府。
次日,景禛发出了责令‘黎妃,出言不逊,顶撞太子妃,幽闭一个月!’
景禛静坐在床边,背对着我,屋子里一股安息香的味道。
昨夜,被他折腾一晚上,熟睡不醒。
却听他道:“颜儿,我知道你醒着的,听见思洋回禀,你去地牢看五弟,害怕你离我而去,纵使我已位列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皇太子,从四年前,你离开之时、五弟喝醉酒后告诉我,你们之间的点滴,把臂同游,我妒忌,你带着铭儿回来了,我高兴,终于把你个盼回从未来了,每次来你屋子,我多么希望你能开口留下我,但你从未这样做,秋月是我控制黎家军的棋子,我知道我过分的宠爱秋月,是要为了引起你的注意。只有你是我的妻子。”
我翻了个身,背转向他,继续听着他说着。
“不管咱们的婚约是怎么样的?但那年樱花树下,我已动情,可横在我和你之间,互相理解不够。颜儿!我希望咱们能够重新开始。”
他见我没有反应,便离去,却站在那株樱花树下里,弹奏那首我和他共同谱写的《樱花落》
这是在换醒我那段记忆,我动容了。四年,我应该有些举措了。便从枕下去取出玉箫随声合奏着。
一曲曲终,我放下玉箫在柜子里,他也明白曲子里含义。
他推开门,看我泪眼汪汪的静卧在榻上,看着他。
蹬了靴子,看着他上塌,从身后搂着我,靠在他的身上,手维护在我的腰间:“对不起!”
我却说:“许久未靠在你身上了,还有那股茉莉花香。”
他欢喜地笑着。我依靠在他身上,温暖的怀抱里,听着他讲述着自己年少时故事,听着听着睡着了。
景禛深深望着怀里睡熟的妻子。终于有把你抱在怀里。
燕王府里,佳盈和孩子都守在景洪床前,等候着他的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