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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公子之“死” 吼吼,你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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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玉寒慢慢起身,向着在墙角蜷缩着的公子羽走去。
公子羽见高玉寒朝自己走来,伸出两手不停的摆着,喊道:“别过来!你别过来!逼死你的是秦涛,不是我,不是我……我什么都没做……什么都没做……”
高玉寒伸出手捏住公子羽的下巴,迫使他抬头看着自己,质问道:“你敢说你什么都没做?”
公子羽急忙扭过头去,不敢看高玉寒,仿佛眼中看到的是凶神恶煞一般,来找他索命:“不是我……我只是去看你热闹的……你也知道,我武功不行,我就是跟着去看热闹的……”
“哼——”高玉寒冷哼一声,“从前的种种你都忘了不成?武试那日,是谁杀了风万里?”
公子羽颤声辩解:“我……我虽然有心杀了风万里让你无法赢得武试,可……我手下的人根本没有真正的高手,派人杀风万里的是律香川,我……我只是派人监视风万里,通知律香川的手下什么时候动手而已……你……你不能怪我的,不能怪我的……”
“你不杀伯仁,伯仁却因你而死,你以为你能逃脱得了地狱的判罚吗?风万里可在地下等着你呢!”高玉寒狠狠的将公子羽推到在地。
公子羽爬到高玉寒脚下,不停地磕头求饶:“高坛主,高坛主,我错了,我知道错了,求您大人有大量,饶了我吧……我不对,我该死……”又伸手在自己的脸上左右开弓,甩自己的耳光。
“饶了你也可以,我且问你,你在上官伯身边这么久,可知道明月心是他的女儿?”按照秦涛当日所说,明月心叫上官伯做爹,那么以公子羽在上官伯身边的地位,他知道的应该会更多些。
“明月心是最近龙头才带进会中的,知道明月心是龙头女儿的也只有我和秦涛两人。但是,从前从没听龙头说起过……不过……”公子羽迟疑了一下。
“不过什么?”
“也就是明月心出现的这段时间,我总觉得上官龙头像是变了个人……”公子羽回忆着这半年来上官伯的行为,似乎确实有些不同。
高玉寒听闻,皱了皱眉“何以见得?”
“就是……就是……哎呦……人家不好意思说啦……”公子羽娇嗔的瞪了高玉寒一眼,这一眼倒是让高玉寒诧异的很。
倒是一旁的徐妈妈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在风尘混迹这么久,一看公子羽这个样子,顿时就明白了三分,在一旁问道:“这段时间他是不是不招幸你了?”
公子羽垂下头,闷骚的答道:“嗯……”
徐妈妈不禁抖了抖,对高玉寒耳语道:“恐怕他与上官伯乃是断袖之情,那么暗他所说,自从明月心出现后,上官伯便不再招幸他,那么很可能这个上官伯是明月心真正的父亲——唐战假扮的!”
高玉寒闻言,回想了一下过去的事情,摇了摇头,说道:“不应该是唐战假扮的,当日上官伯追杀唐战,青龙会有很多兄弟都看到他们两个站在一起……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我把什么都告诉你了,你是不是可以放过我了?”公子羽在一旁见高玉寒两人窃窃私语,生怕他们把他忘了,连声求饶道。
高玉寒闻言,拿起从公子羽家搜到的账簿和银票,摔在公子羽的脸上,冷笑着说道:“你这么听话,我怎么会舍得杀你呢?只是不知,这本账簿若是落在上官伯手里,他会不会杀你?”
公子羽想到上官伯若是看到账簿,看到这些年来他背着他收敛财物的下场,身体开始不停的颤抖:“不要……不要交给上官伯……求你……他不会放过我的……”
高玉寒睥睨着公子羽,曾经他是那样高高在上、目中无人,仗着上官伯替他撑腰,在长安城内欺凌弱小,横行霸道,如今狼狈地匍匐在地,苦苦哀求他曾经最瞧不起、最想除之后快的女子,昔日的蛮横更现出今日的可笑。
高玉寒蹲下身子,伸出手整理了一下公子羽稍显凌乱的发丝,笑得如此灿烂,温柔地说道:“既然你这样纡尊降贵的求我,我也不是心狠的人……罢了,我就帮一帮你。”
公子羽想不到高玉寒会这样说,眼中升起了一丝却又一次希望。但高玉寒接下来的话将他打入无底深渊。
“这张脸若是不毁了去,怕是很容易被上官伯的人发现呀……来人,烧桶油来!”高玉寒起身,吩咐道。
不一会儿,手下的人用木桶端来滚烫的油,朝公子羽走去。公子羽眼见着油汁中翻滚着泡沫,仿佛感受到来自滚油中的温度,不停地摇着头,眼中的惊恐满溢出来,不断重复着:“不要……不要……”
可没有人理会他,一盆滚烫的油汁直接倒在公子羽的头上,一股头发和肉的焦味瞬间喷发而出,充斥整个房间,随之而来的是公子羽惨烈的哀嚎。从头顶到颈部,都已被滚油炸的发糊,一时间,血肉模糊,再也没有人能认得出他就是公子羽。
徐妈妈饶是见过很多受刑者,可如此惨烈的画面仍令人恶心,扶着墙干呕起来……怕是一个月内她都不想再吃肉了……
高玉寒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但似乎犹嫌不够,继续说道:“哦对了,要是你说话的声音被人认出来,恐怕上官伯也饶不了你,来人,割了他的舌头!”
公子羽这根恶毒的舌头不知羞辱过多少人,有一次他手下的人□□了一个刚满十三岁的小姑娘,小姑娘站出来指证罪人,他竟在公堂之上颠倒黑白,说那小姑娘如何不知羞耻,主动献身,事后又想讹诈,讹钱不成便诬赖好人。惹得那小姑娘羞愤难当,活活撞死在公堂之上。割了他的舌头,也算是为众人报了仇。
手起刀落间,公子羽的舌头被割掉扔在了地上,连哀嚎声都渐渐消失,只留下一阵阵闷哼。眼神中早已失去生存的渴望,仿佛再求着高玉寒一刀解决了他……
“放心,你死不了,你不是最喜欢抢乞丐的钱,据为己有吗?从今以后,长安大街就会多一名满脸伤疤,不能说话的可怜乞儿。这有手有脚的,别人怎么会施舍你银子呢?我在帮你一次,把他的手脚筋挑断!”
匕首应声而落,利落的挑断了公子羽的手脚筋,顿时,公子羽如一摊烂泥般瘫软在地上,昏了过去。
“徐妈妈,找人给他上一点儿药,再赏个破碗给他,明日一早后扔到大街上,派人看着他,时不时的也抢抢他的银子,就当是给看着他的人买酒了,只是,别让他死了……”此时的高玉寒更像是来自炼狱的惩罚者,把公子羽的罪恶一一审判,让他得到应有的报应。公子羽的下半生,注定在穷困潦倒中渡过……
处理完公子羽,徐妈妈询问高玉寒:“少主,明日就是龙头之选的第三试——商,如今青龙会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你看上官伯还会如期举行吗?”
高玉寒肯定地道:“会,上官伯一定会如期举行,只不过是跑了个公子羽,若是因为他就更改,青龙会丢不起这个脸,上官伯也丢不起。明日,飞龙坛和神龙坛会各自拿出自己辖区内一万两成本的通货,在长安城内营销推广,所有货物最先售完的人为胜。”
高玉寒沉吟片刻,叶开属地在江南,以苏绣为上乘,而律香川属地在西南,以普洱为尊……开口说道:“明天让人买下叶开手中两千两的苏绣,再购买五百两新茶。买回的茶叶一律换成最上品的普洱茶砖,向来往烟翠阁的高官贵胄推售。再给姑娘们用苏绣裁制两件一模一样的肚兜,一件泡一些马兜铃汁,发给姑娘们贴身穿着,另一件留在手中。”
“少主仍旧是要帮律香川吗?听公子羽之言,似乎律香川也不是什么善类……”马兜铃汁是极强的颠碱性药物,一旦接触皮肤就会引发丘疹,若是姑娘们穿上这样的衣物,传出去怕是叶开的苏绣无法在长安城出手了。
“不要忘了,我们最终要对付的是上官伯,现在除掉律香川,以后的事情只会更加麻烦。想来上官伯已经知道公子羽携款潜逃的事情了,不知现在上官伯的表情如何……”
白云生谷
孟星魂一脸无奈地看着孙天凤,沮丧地问道:“这次又是什么……”没错,他又被放倒了……
孙天凤咧嘴一笑,说道:“嘿嘿,昨天看你那乌龟样那死板,今天换了菊花散!”
孟星魂欲哭无泪:“这菊花散又是什么……”
“就是让你想菊花一样卷起来。”孙天凤眨了眨了眼睛,一副用天真打败你的模样。
话音刚落,孟星魂就发现自己多嘴一问,药效已经开始发挥了,他的手脚都不自然的向内弯曲着,果真蜷缩着如菊花一般……孟星魂哭腔道:“婆婆……我不是都答应你这三天好好呆在谷里了吗……你为什么非要给我吃这些个乱七八糟的药啊……”
孙天凤嘻嘻一笑,说道:“因为……我要吃饭!”
说着招了招手,鬼影儿和小黑也随着她一同离去,说到底她就是不相信这孟星魂能乖乖的呆在这三天。身后依旧是孟星魂不断的叫骂声,反正她已经习惯了!
两人一猫愉快地在房间内品尝着孟星魂刚刚做好的美味,这几日的菜式都是孟星魂所做,说实话这口味真是不错。吃着吃着,孙天凤忽然觉着不对,抬头问道:“鬼影儿,菊花散对舌头无效吗?为什么孟星魂卷成那个样子还能说话?”
鬼影儿也是一愣,瞬间孙天凤冲出门外,地上哪里还有孟星魂的影子!
孙天凤朝着远方大喊:“孟——星——魂——!”
再也没人回应,孙天凤气的两眼直搓火,口中恶狠狠的道:“臭小子!敢骗老娘我!鬼影儿,你去告诉徐家丫头,今天晚上,让高玉寒挂牌接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