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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三章 神树内相守相伴 “瑕儿,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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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瑕儿,昨晚睡得如何?”葛月寒将一些买来的药品和一些饰物放在桌上让屋子充满生气,经过昨日的打扫,屋子好似变回了当年。
“嗯!葛叔叔愿意收留瑕已经很感谢了!”瑕将一只熏香炉拿起轻轻拿起瞧了瞧:“咦这只熏香炉的形状好像是莲花?”
“哈哈哈,还是小丫头眼尖,这的确是按照红莲打造的,想必玉儿身上也应该有很多关于红莲的花纹吧,这只熏香炉也是当年她留下的,我昨夜找出来瞧了瞧倒是还能用,就给你一并带来了。”葛月寒将莲花状的熏香炉中间的花心拿起,虽然已经过了数年,打开盖子却还是依稀能闻到一丝清香:“你娘亲当年最喜欢在屋子里熏一种她自己做的香,好像是用莲花,牡丹花,芙蓉和梅花做的一种熏香,香味棉柔让人不想离去。”
“我好像没有见过娘亲熏香,但是娘亲偶尔会服用一种药丸,虽然是一年才服用一颗,但是那味道很独特,让人有有很特别的感觉。”瑕闻了闻那熏香炉残留的香味,闭上眼好像连心都安心下来。
“你娘亲服的可是叫殇丸?那药丸闻着也很好闻,淡淡的香气但是很久都不散去。”原来她的病根本没有好,还是一直要服用那种药丸。
“娘亲并没有告诉那是什么丸子,只是那味道的确很好闻,其实我一开始并不知道娘亲要吃这个药丸,因为娘亲每次服药总是要将我送去大伯家,偶尔有一天我才发现,娘亲服了这药以后会变得一直沉睡,但是我能感觉的到,娘亲变得很难过很难过的样子,好像在梦里经历什么,我想帮娘亲,但是却怎么也喊不醒娘亲,后来大伯才告诉我,娘亲会这样一直睡着要睡七日才会清醒,每年娘亲都要经历一次,自从我知道了以后,我便在娘亲服药后陪在她身边希望娘亲能不那么难过。”瑕似乎想起了当年的种种,想起了娘亲那哀伤的神情。
“果然是殇丸,当年执意要回山中,骗我那毒已经去了,没想到根本没有去干净,每年还是要服这殇丸才能缓解,秋霄你果然厉害。”葛月寒手抓在桌角,硬是将那桌角用内力抓出印子来。
“葛叔叔殇丸到底是什么?为什么娘亲要服用这个药丸?”瑕看了看桌角,这个娘亲最后喊出的名字到底是何人。
“殇丸是一种解药,它只解一种毒,叫琼玉,那毒是这世间最毒,它不致命却让人生不如死,那殇丸能解琼玉之毒,却有一个要害,解毒之人要经过七日她一生所经历的最痛苦的事,那七日她会不停的经历这些,不停的受蚀骨之痛。”葛月寒闭上眼,却能看出他心中的怒火:“瑕儿,我可能这些时日要外出一次,这是屋子的钥匙,里面有足够的银两,你尽管用便是了,我要去寻一物,瑕儿记得不要随意乱走。”葛月寒将一串钥匙放在桌上,捏了捏拳,脸色凝重,用着轻功几下便没了身影。
“好厉害的轻功。”前一秒似乎还在眼前的人突然就没了身影:“这山洞外的林子我还未去过,正好今日时日还早我便去瞧瞧。”说着瑕便带了些去林子需要用到的物品,没有武器便找了一把小刀,带了一个火折,和一些绳子便出发了。
“没想到这林子还挺深,如今应该已经走了半个时辰了,一路上到也安全,咦!没想到这林子里居然有如此清澈的潭水,看着里也应该没有人来,不如就在这里洗个澡,昨日忙了一天都没有时间洗个澡。”清潭处于林中深处处连接着不知名的溪,还未走到便能听见悦耳的流水声,潭水成水滴状躺在林中几块石头连接平底与潭水中间,走近细瞧,潭中还有些许小鱼游动,那小鱼好像是凭空在水中一般,处于这里清风拂过,心似乎也得到了一种解放。
“咦?这里怎么躺着一个人?”瑕靠近潭边,一名白衣男子靠在石边,细细一看腰间渗出鲜血:“他受伤了!糟了!那个这名公子,虽说男女授受不亲,但是现在事情紧迫,只能抱歉了!”说着瑕将带来的物品打开,取出身子和小刀火折子放在地上,解开男子上衣:“娘亲,我不是故意看男子的,娘亲要原谅我,天哪伤口好深!”瑕将袖子扯下两段,将一段拿去水中清洗一下将伤口稍稍擦拭,又拿出火折子:“这位公子,你不要怪我,我也是为你好,不将你伤口烧一下,我还未把你背回去,你就失血过多死在路上了。”将火折子靠近伤口,发出刺啦刺啦的声响,男子似乎也因疼痛发出轻微的声音。
“稍微忍耐一下,血已经止住了,我将你背回去,到了家就有药了。”说罢瑕便拉起男子一臂,扶着男子的腰,硬生生的将男子背起,却因身高不够,男子双脚拖地。
“哎!你可千万坚持住啊,别到时候我背回去你就断气了,到时候我把你埋哪里啊,你要是醒了可要好好报答我的救命之恩啊,看你样子长得还不错,身上的衣服也是上等的料子,怎么说也要给我的百八十两,你要是路上断气了,我就把你卖个那些要男子冥婚的人!听见了没,你可千万别死,我真的做的出来的,我还要把你剥光扔在大街上,瞧你长得那么好看,想必肯定有不少人愿意和你冥婚。”瑕背着男子一步一步朝家中走去举步艰难,嘴中不停的说着,那男子还真的有了些许反应。
“有反应了!你可千万别死啊,我说道做到啊,你要是到时候昏迷不醒,我就把你卖到小宦馆,然后让你接客。”瑕嘴中不停的说着,看见男子垂下的手稍微动了动。
“你真烦。”男子虚弱的说道。
“哦。”瑕听见男子的声音,脸上一红,没想到人长得就已经像是天人下凡,就连声音也那么好听。
“啊!终于到了,你等着我拿药给你上药。”瑕将已经昏迷的男子放在床上,在葛月寒带来的物品中找到了上好的金疮药:“那个我给你上药。”瑕将男子的上衣解开,伤口有些裂开,不过还好不算严重,将药粉撒在伤口上,又找出布条将伤口包扎好再替他穿好上衣扶着男子让他平躺在床上盖好被子。
“怎么有些烧了。”瑕摸了摸男子的额头,有些热,又打来水,将帕子放在水中浸湿然后挤干,放在男子额头:“哎……看来今夜还是个无眠夜了。”
“嗯……水”男子皱了皱眉,轻轻低语。
“你说什么?”瑕将耳朵贴在男子唇边:“好,你等等。”瑕拿来一杯水,将干净的帕子放在水中浸湿,然后稍稍挤干放在男子唇上,让水流进嘴里。
“烧似乎有些退了,希望不要再上来了。”瑕喂好水,又将男子额头的帕子的换了一块,看了外面的天色,似乎再过半个时辰就要天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