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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 虞山神树诉回忆 “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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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瑕当心脚下。”葛月寒领着瑕穿过一处山谷,原来这虞山村正依这虞山脚下,而这虞山成月牙状,虞山村不过是在这虞山凸出之地,穿过一处山谷,竟到了这虞山山背。
“没想到这虞山山背竟成月牙状,环抱着此处,想必此处定只有葛叔叔一人知道。”瑕穿过一处狭窄的山洞,竟出现一处奇观,一颗参天大树矗立于地,树下有一滩清湖,清湖旁一张石桌两张石凳,不知者还道是进了仙境一般。
“哈哈哈哈哈哈,我们瑕儿倒是比起你娘亲来,多了些文采了啊!此处也是我当年行走江湖时偶然发现的,可惜我不喜住这种仙气浓浓的地方,还是前山的村子更适合我些。”葛月寒带着瑕走近大树,原来这屋子便在这大树上,狭长的木梯环绕而上。
“咦,这么说来此处不是葛叔叔建的吗?”瑕走近木梯,摸了摸木梯,这木梯应该是于大树一体而成,那么庞大的工程究竟是何人所造,“这树我以前并未看见过,没想到世间还有如此奇树。”
“的确,就连我行走江湖数十载也不知这到底为何树,毎三十二年到了月亮最圆最亮的那段时日,这大树竟会开出淡紫色的花朵,还泛着蓝光,风一吹朵朵花飘落,好像到了仙境一般,我这一生有幸看过一次,算来从上次开花到今年又过了32年,这树还是如同那年一样,可是看花人却早已不见。”葛月寒抬头看树,一阵清风吹过引来树叶沙沙声。
“葛叔叔上次看花开,相比是与娘亲一起看的吧。”瑕接住一片被风吹落的树叶。
“是啊,你娘亲那时候比你现在大不了几岁,却比你顽劣不少,一点没有女儿家该有的样子,说来不怕你笑话,那时候,我还时常被你娘亲捉弄。”葛月寒食指抵着鼻尖轻笑几下,“呵呵,想你娘亲要是在这,定又要取笑我了,说我像个老头子似的,如今我可是名副其实了啊。”
“不会的,葛叔叔还是很年轻的,娘亲曾经教过我用树叶吹一曲可好听的曲子,我吹给葛叔叔听。”瑕拿起手中的落叶放在嘴边,吹出一声声清脆悦耳的曲音。
“居然是这首曲子,丫头你娘亲应该没告诉你这首曲子的名字吧。”葛月寒从怀中掏出一柄玉笛拿捏在手中。
“嗯,娘亲说这首曲子,作曲人还未命名,以前娘亲经常坐在山崖边吹给我听。”瑕将叶子拿下抬头看着葛月寒道“葛叔叔可是这作曲人?”
“哈哈哈哈哈哈丫头你可比你娘亲聪慧多了,这曲子便叫三生,也不知这隔了三十年,是否还及当年的这一曲。”说罢葛月寒将玉笛放在嘴边,一声声笛声环绕谷中,那笛声好像能抵达人心最脆弱的深处,一点一滴的诉说着过去往往。
“葛叔叔吹得真好听,总觉得比起娘亲的多了些许哀伤。”瑕将眼睁开,似乎曲声还在脑海中难以抹去。
“曲音总是能表达一个人最深处的感情,小瑕儿,以后有了喜欢的人,就会知道了,别光站着了,快去屋里看看有还缺的东西我们趁着天黑前带来。”葛月寒拍了拍瑕的头。
“好!瑕这就去屋里看看。”瑕一路小跑到大树顶端树屋所在处,依着木栏看去,原来此处说是后山,不如更像是虞山的一处山洞,除了进入时的入口其他并无入口,上空并无封死,若是到了夜晚想必风景极佳。
“瑕儿不去屋子里面看看嘛?将这些被褥锅碗都放到屋子里去吧,葛叔去树下的月潭看看,若是理好了,就来找葛叔好了。”说罢葛月寒便走下树屋,想必呆在此处总会想起一些难以忘怀的往事。
走进屋子,没想到这小小树屋倒也是有着三间屋子,中间的便是厅堂,一张茶桌靠着墙,旁边摆放着两张椅子,墙角有两盆早已枯萎的草木,右边应该便是娘亲以前的闺房了,墙角的一口小水缸里面的水早已干涸里面有着几枯莲叶,靠着水缸窗户下放着一张木桌,上面的文房四宝还被留在桌上。后面便是娘亲的床榻了,一块落在床脚的布引起了瑕的注意,拿起打开,发现里面有许多干花,虽已过数十年,但还是微微有些香味,这布上绣着两只似鸭的动物,细细一想,应该是娘亲的手艺,娘原本是想绣两只鸳鸯的吧,到不知为何还未绣完就被丢弃在此处,瑕将此包好放在怀中,如是葛叔知道娘亲想要送于的人,便由她送去,完成娘的心愿,瑕便走出屋子,朝树下月潭走去。
“葛叔!葛叔!”瑕看见葛月寒坐在月潭旁的石凳上,双目凝视着手中的玉笛。
“葛叔!你怎么了?”瑕拍了拍葛月寒的肩膀。
“原来是瑕,怎么那么快就看好了吗?如何还满意吗?”葛月寒看着眼前的女孩似乎想起了一个与她极为相似的姑娘。
“嗯,看好了!只是这屋子的布局看上去并不是娘亲所为,唯有这还未绣完的香囊倒是像是娘亲的工艺。”瑕将怀中那未完成的香囊放在石桌上。
“香囊?待我看看。”葛月寒将香囊打开,拿出布中的干花,看了看布上的绣工便笑道: “哈哈哈哈哈哈这的确是你娘亲的手艺,能将这鸳鸯绣的如此不像,估计这世上也就唯有你娘亲了,来葛叔给你看看,这是你娘亲当年绣给葛叔的香囊,你猜猜这绣的是何物。”葛月寒从腰间拿出一个看似很旧的香囊,上面绣着许多绿线又有几根黑线穿在期中。
“这……瑕看不出这是何物。”没想到娘亲手艺竟然如此差,居然还将此物送人。
“这上面绣的就是我,这绿线就是大树,这黑线便是我,你娘亲说这就是月下寒树,玉笛公子,这哪里是月下寒树?又哪里是玉笛公子?难道我如此不堪?”葛月寒虽说在抱怨,可是却能听出浓浓的喜悦之心,“好了不说了,时候也不早,我去村里买些酒菜回来,瑕先四处走走,可别走远了。”葛月寒又将香囊系在腰间。
想必葛叔叔一定是想着我娘亲的,如此香囊居然留了数年,还没有损坏,一定是好好的保护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