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翔》墨舞飞香

8、谁的女人？

　　樱花株式会社东京分社——流川大厦
　　十七楼是隶属于上野川次的副社长办公室。他在这里处理与流川大厦相关的一切事物，然而此时应该繁忙的办公室里却寂静无声，反是首席助理经理美田净雪的办公室内有着有趣的谈话声传来。
　　“雪，你不必隐瞒我了，想也知道川次去了哪里。”上野家族第一顺位继承人——上野齐恒的声音，讲得一口流利的日文。不温不火的语调显得是那么的彬彬有礼。
　　“你可不可以不要再围着我转圈圈了，没有用的。我真的是不晓得我的宝贝上司到哪里去了。我只上野先生的私人秘书，只是一个小小的秘书而已。我帮他处理公司的日常事务，又不是他的私人保镖，你现在应该跟踪与逼问的是你弟弟本人才对吧！”美田净雪冷着一张漂亮的小脸儿，给了上野齐恒一个硬钉子碰。
　　“我要是找得到他本人，就不会来问你了。”津津有味地看着“铁面人”，上野齐恒说了一句笨得不得了的废话。
　　“你这是什么逻辑，我是来当秘书的，老板要去哪里是我管得了管得着的吗？你的身份如此之高贵，欺负我这样的小小下属算什么？我建议你不如多花些功夫去别的地方查查看。”美田净雪被烦得无计可施，冷面孔都快要挂不住了。她异常愤恨地用力敲打着键盘，不理会坐于自己办公桌一角上的上野齐恒。
　　“你是我弟最得意的秘书，我确信，来问你比问其他人更有用？”上野齐恒的语气软中有硬，却依然显得那么温文儒雅。
　　“你白痴啊你，我说了多少次　，我——不——知——道——”气急败坏之下，美田净雪再也无法去管语言是否得体，面前这个看起来温吞的家伙有可以把正常人逼疯的本事。
　　“你不要生气嘛，我也只是问问而已，大动肝火对身体不好的。”上野齐恒不急不火地说。
　　“你已经围绕着同一个问题问了两个小时了，先生。你虽然不觉得烦，可是我快要被你烦死了。太子殿下，你如此对待一个为会社卖命的社员不觉得太不仁道了吗？请你，我请求你不要再纠缠我了。虽然你影响我的工作效率，最后损失的是你们家的钱，可是我不想做个失职的人只拿钱不办事。”美田净雪自此不再说话，快速地打着文件，只当上野齐恒已经在空气中消失了一样。
　　上野齐恒心中一声长叹，一切又回到了原点，火爆且毫无畏惧的反驳后归于平静。不解自己为何还要厚脸皮呆在这里，还打着“找弟弟”这么一个逊毙了的晃子。自己为什么非要如此着迷于一个如此驱赶自己的女子呢？真是搞不懂。
　　“雪！”再一次，上野齐恒地唤着她。
　　察觉到这位讨厌的上野先生语气的奇特，美田净雪终于抬起头，正面看了一眼赖在自己办公桌上不肯走的男人，却不小心看见赤裸着情感的双眼坦裎在面前。
　　“你到底要怎么样，不要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我可承受不起。还是留给需要它们的女子吧！”雪子斜着眼，瞪着坐在桌子上表情刹时变得难看的上野齐恒。
　　“你什么意思？”
　　“很坦白的意思。”
　　“你就如此断言我是在演戏给你看吗？我这样认真，象是在表演吗？”
　　“很像！”
　　“你这个女人，你没有心肝。”
　　“没错，我是冷血的，再见，上野先生。”
　　这一次上野齐恒没有再多说什么，他转身而去，门被甩得嘭的一声巨响，只听到身后不到１钞钟的停顿后，键盘的敲打声更急更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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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野齐恒推门而进后，抬眼正看到涓然而泣的美田净雪与自己那多日未见的宝贝弟弟对峙着，空气中有嗅得出的紧张。阳光虽然透过宽敞的窗子照射进来，却显得格外的刺目。
　　“嗨！这是怎么了，我的宝贝弟弟出去玩了几日还觉得不开心吗？怎么才一回来就把可爱的雪小姐给弄哭了，还哭得象朵带雨的梨花！”碍于第三者在场，上野齐恒硬生生逼迫自己在雪的后面加上了小姐二字，还必须克制着自己想要安慰美田净雪的冲动，因为此处的主人回来了。
　　“两位坐下来谈吧，我先出去了。”美田净雪忍住眼泪，识大体地退了出来。把空间留给兄弟两人。
　　“没想到大哥的本事长进了不少嘛！小弟才离开几天的功夫，你就来缠我的秘书，还搅的人家心神不宁的！”上野川次用笔杆绕着头发，散慢言道。他看着大哥将依恋的目光从美田净雪的身上收回来，坐在与自己面对面的转椅上。
　　“套句中国的古语：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没有什么不正常的吧！”上野齐恒耸耸肩，双手一摊，一副我也很无奈的样子。
　　“你这次该死的是认真的要抢雪吗？”川次这下子紧张地瞪起了眼睛。
　　“我这次相当的认真，不过不是与你抢，雪还不是你的什么人吧！她只是你的秘书，一个小小的秘书，你还没有权力管人家的私生活吧！”上野齐恒猛然欺近上野川次的脸，摇着手指，笑着颇有自信地说。
　　“她是我的人。”上野川次一时失了风度，拍响桌子，气急败坏地吼着。
　　“你才不会对她认真，不然‘宇华’别墅里不会至今依然供养着一位美艳的泰国情妇，她叫楚云儿是不是？还是你给她起的这个中文名字。更可恨的是你让雪那么伤心，居然还可以置之不理，连半句安慰的话也没有。”
　　“情妇一事古往今来都是男子的特权，根本不值得一提。多几个女子相处，一来生活才不会无聊，二来才会多子多孙。况且你与我也算是半斤对八两，谁也不要说谁啦！”听过兄长的话，查觉自己表现出了不应有的急躁，上野川次恢复平静，反唇相激。“我记得，你的‘风雨斋’艳妾美姬还不是成群成群的，只怕不只一个云儿吧！大哥，我也只是继承祖训而已呀！”上野川次嘲笑地挥挥手，明白表示：你根本没有资格来说我。
　　“首先，风雨斋里原本是有不少的女人，可是我已经全部都送走了。我现在已经学会了专一。男子无法学会专一，是男子的悲哀与劣根性。将朝秦暮楚视为天经地义，还自以为多情是男人最大的魅力，难怪好女人越来越不信世间还有真情。男子带给深爱他女子的除了悲伤与眼泪，怕是只有短暂的不值一提的欢乐了。虽然它短暂的可怜，可是却依然会使女子为之痴迷，可是有再多的天真纯美也会在几番惨痛后被消磨光了。”
　　“大哥，你什么时候被洗脑啦！这番长篇大论真是精彩极了。可是你居然讲得出这么好笑的话。这面前的这个人真的是我那个一向视女人为无物的大哥吗？居然会破天荒地发表一篇女人论，真是……哈……哈……太好笑了。你以前换女人的速度可是不次于换衣服。如今……看来那些为你寻死觅活的女人现在应该集体跳楼啦，连当你泻欲工具的机会都没有了，还有什么资格活着。”上野川次再次夸张地大笑着。
　　“没有什么好笑的，我只是正深爱着一个女人，我来并不是给你笑的，我只是来告诉你，我要她，你最好不要打什么坏主意。”
　　“嘿，大哥，她是我的私人秘书，应该是我请你不要动歪脑筋才对。雪要是被你挖走了，我处理起事务来会很头痛的。”
　　“我只是来告诉你一声。”
　　“这么说，你是来挑衅的了？哥哥！”
　　“别这么讲，兄弟之间说什么挑衅不挑衅的话，会伤和气的。我只是来会知你一声，不要给我制造麻烦啊弟弟！”上野齐恒站起身来，向门口走去。
　　“真是太好笑啦，这么有趣的事，我怎么可能不来掺一脚呢？咱们来玩个好玩的游戏吧！亲爱的哥哥。”川次在上野齐恒的身后，一脸的嘻笑。
　　“你不要想伤害她一根汗毛。”上野齐恒头也不回地说。
　　“说狠话管什么用，再说了我碰她的汗毛干什么？我只是想拐她上床而已。”川次依然不怕死的玩火。
　　“我经历过那么多的女人了，你想我还会在乎女人是不是完璧吗？”
　　“可是如果她怀了我的孩子就不一样了，哥哥，你确定你到时候还会要她吗？一个怀了弟弟的孩子又被抛弃的女人，爸爸不会同意的。”上野川次心满意足笑看着兄长的脚步在门口处停了下来。
　　“不要妄想激怒我，对你不会有任何的好处，你在玩火之前，一定要先确保火不会烧到自己的身上来。而且我告诉你即使她已经怀了你的孩子，我也不会在乎还是会要她。只是你确定你可以把她拐上床吗？我喜欢的女人绝对不会是随便的女人。”
　　上野齐恒坚定的回答声被关在门内，强烈地振撼着上野川次。他不理解为什么他大哥也会为了一棵树木放弃整个树林呢？只低喃了一句话：你不应该告诉我，你对这段感情陷得如此的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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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之间没有延伸的关系
　　没有相互占有的权利
　　只有混着夜色时
　　才有浅浅重叠的片刻
　　白天和黑夜
　　只交替没转换
　　无法想象对方的世界
　　我们仍坚持站成两个世界
　　你永远不懂我悲伤
　　就象白天不懂夜的黑
　　象永恒燃烧的太阳
　　不懂那月亮的盈缺
　　你永远不懂我伤悲
　　不懂那星星为何会坠落

　　上野川次晃着高脚杯内那火红的‘夏日烈焰’，在烟气缭绕的私人别墅内享受着一曲来自中国典雅而略带苦涩的流行音乐。
　　电话铃声响起。
　　“上野先生。”话筒那边传来的是西川南的声音。
　　“西川南，我现在有一桩好玩的事让你去做，你要听好了。”
　　“请讲。”
　　“你将有保险箱中关于晔西开发合作的档案想办法弄出来，并且汇５０万美金到我那位美人秘书的账户，记得一定要将汇款单放在她的私人保险柜里，一切全看你的了。”
　　“您要栽赃给美田小姐吗？可以问为什么吗？”
　　“为什么要问，你从来都不问为什么的。”
　　“夫人没有交代过这样的事情。”
　　“没记错的话，你应该是直接听我的。”
　　“对不起，上野先生。”
　　“好在我今天心情很好，就破例告诉你，因为我哥看一她了，这难道不是我们打击他的一个方法吗？我想我们可以找件事情让他忙一忙了。”
　　“懂了，我这就差人去办。”
　　“你亲自去办我才会放心。”
　　“这种小事，我不会亲自去做的，要么你放心交给我，要么您自己另请高明。”
　　“你反抗我。”
　　“谈不上，我这就去办，您放心。一小时后等我的消息。”电话咔地一声被挂断了，没有给上野川次否决的机会。这一切让上野川次再次迷惑了，也许自己应该找母亲问个明白。可转眼间上野川次就决定先将这麻烦的事情放在一旁。
　　他推开主卧室的檀木门，惊心于回眸转身的乌发佳人绝顶的美艳。仿若回到初遇时的记忆。她象初开花蕾般的清纯，嫩蕊般让人想要保护珍藏。连自己最尊敬的母亲也不晓得，为了保护这女子，甚至所有人都以为她只是自己见不得人的情妇。情妇就情妇吧，有什么关系，反正她一直可以留在自己身边才是最重要的。小小的误会怕什么，别人不知道她已经是自己的合法妻子反而好得不得了，因为那样她才会安全，谁也不会以为一个小小的情妇会成为自己的致命伤。
　　“上野君！”云儿轻柔的嗓音响在耳畔，软软的语气，缓慢而舒坦的调子，一种非比寻常的安全感让上野川次全身心都放松平静下来。
　　“告诉你多少次了。”上野川次走过去坐在云儿的身边将云儿的腰环起，让她软软的身子靠拢在自己身上。“不要叫我上野君，叫我野或川都好。”他在云儿的耳边轻言，鼻子贪婪地吸取着云儿身上的清香，唇也缓慢地划过。
　　“那多难为情，肉麻死了。”云儿张大单纯的眼，笑着任他亲吻。
　　“你还是这么青涩，我一年多的以身施教难道说都没有成效吗？还是说我教导无方！”上野川次的吻一点点深入，象要吸尽云儿身上的甘美似的。
　　“我已经学会不少了。”云儿红着脸颊低吟着，热情的回应上野川次无尽的需索。
　　“那我可要见识一下了。云儿……”无数的压抑与折磨都在云儿的身上找到了解脱。一切的苦恼包括内心深处的恐惧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一切的一切都化作了一声声喜悦的吟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