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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一念天堂,一念地狱 咱不养那么 ...
“哇哇哇……青姐,我对不起你……”二九一等人走,顿时抱着长青咧嘴大哭起来,惊的长青一个劲的安抚。
“怎了这是,我刚刚没有生你气。”
“你该的,你该生我气的……”二九哭的愈发凄惨,“我让青姐成了吃软饭的人了,丰都里的人都等着戳青姐的脊梁骨了。”
“哈哈哈……”长青搂着二九笑的不行,“吃就吃呗,青姐当的了乞丐,当个小白脸,也算升级了。”
“说正经的,青姐,小白脸那是不好的女子,没有脊梁骨的坏女子才去做的!青姐,不许做,不许做……”
长青看到怀里的二九都快哭抽过去,赶紧顺着她说:“不做,不做,小白脸那可是脑力技术活,青姐还真怕做不来,再说,你青姐我现在有钱了,小白脸那是靠着男人养的,如今,青姐是有钱人了,钱多的,我可是能养一屋子男人的了。”
“青姐,咱不养那么多男人……”二九止住了哭声,带着鼻音,闷声的道,“最起码,不养漂亮男人?”
“为啥?”
“费钱的很!”
这个财迷,长青现在更加放心把钱袋子交给二九管了,忍着笑,装着正经的脸来和二九探讨两-xing问题。
“恩,那和我说说,万一青姐就喜欢漂亮的男人呢?”
二九想的眉头都打了几个结,为难的说:“实在不行,青姐,咱选个一般漂亮就行了。老人们都说,灯熄了,美丑都一样,过日子,本分点好。”
“哎呦,我的肚子。快,快,二九,你这个鬼头,替我揉揉,毒不死我,给你笑死,亏大发了。”
二九撅起的嘴都可以挂油瓶了,还是乖乖给长青揉起来。
长青耳朵尖,听着她一边嘟囔一边说:“色字头上一把刀,色字头上一把刀,不听二九言,吃亏再眼前。”
长青和二九又逗弄了一会,便梳洗换衣,这几日身体见好,虽说新房子打着可以“拎包入住”的条件,但是自己这点家当也要收拾,决定今日要整理自己屋里的东西,准备搬家了,长青动嘴,二九抢着动手,配合的天衣无缝,屋子里要带走的东西本不多,眼看着被整理出来。
姐妹俩正在屋里忙活,屋外传来多日不见的鬼翼的声音。
“长青,鬼医我给你请来了!”
二九一听立即放下手里的东西,赶紧的出去接客,长青让门大开来,刚刚收拾怎么手轻都弄的一屋子的灰尘,阳光多日没有射进这个屋子了,呼吸到阳光、干净空气的感觉,长青这才感到自己又活了过来。
见鬼翼领着两个陌生人走了进来,长青起身去迎,二九更是殷勤的不知该站那里。
一个身材矮小、鹤发童颜的老妇人,手杵着一柄紫木杖,一个身着白布孝服,带着黑色面纱,鳏夫打扮的年轻男子搀扶一旁。
“长青,这便是咱们帮里的归农大夫,这是他的公子——归云子。”
“见过……”长青正要上前行礼,便被归农把主手腕,当场诊脉起来。
众人大气不敢多呼,盯着鬼医归农愈来愈冷凝的神色,身旁的归云子不动神色,心里却知道母亲这下是碰到了难题。
看来,慕长老亲自来请母亲看病的少女,她的病,恐怕不好治。
半柱香的功夫,众人都站酸了腿,鬼医才放开长青手腕,拉着长青的手一起走到书桌前,二人对面坐下,又凝神看着长青的脸,最终才拟了一个方子交给等在一旁的二九。
“去药房抓来十日的份,不是寻常煎药的法子,你记好了,三杯煎成一杯,再加一杯冷水,放入这个粉末一指甲,回炉文火煎一个时辰。早晚各一次,不可漏一日。”
二九结过一个小药瓶,牢牢攥在怀里,听的仔细,无不应承。
又返身问长青,“你父亲给你的九毒转命丸可吃了,吃了多少?”
“吃了,父亲说一日至多一粒。这是十余天,一共吃了十粒”
“哎,多了,”归农重重叹息,“你父亲按照俗例,众人都知道九毒转命丸是天下祛毒圣丹,常人中毒用此丹克制,以毒攻毒,本是对症,但你父亲不知,你中的断红颜极其霸道,五年前你本该命丧,如今不知命大还是神佛怜惜,你小小年纪残喘了五载,身子本就虚空了,体内毒素不知何故潜伏下去,不激它,尚可保命几年。可连服了十粒九毒转命丸,你最近必是有饮酒生发了,断红颜的毒性已经全被激发了,如今,便是神佛也难救……你这几日可是见好了?”
众人听的都吓的不行,唯有长青还能常人般思考答话,她点点头:“这几日大好,胸口也不憋闷了,脸上的伤也像好转,五年里面从没有感到如此的身体松快。还以为是父亲给的丹药起了大效果,没有想到,竟然是回光返照。”
“长青!你胡说什么回光返照!”
“青姐!”
鬼翼喝止长青在说这些诛心的话,看鬼医也点头认可长青的结论,心里惨淡了一片,一旁的二九都已经惊吓到不行,跌坐在地上。
“你们二人该为我开心才是,多年被这恶疾所拖累,早已不堪忍受,如今得以解脱,也是老天的安排,我并无遗憾,只是愧对父亲,失去了得到,再失去,不若从来没有得到,此身已经不孝一次,这次,他如何承受的住,此次您能来,他必然对鬼医前辈的诊治给予极大的希望,怕是接受不了这个结果,还希望前辈怜惜我这点孝心,暂且对父亲隐瞒我的病情吧,以后如何圆了这个谎,我再来想法办吧。”
“好,我应了你。”
鬼医一生看过太多生离死别,见长青这样小的年纪,生死关头如此豁达,忍不住喜欢了几分,不禁为慕司宇叹息,这样的女儿,可惜了。
“不知前辈可能大概推算我还多少时日?”
“我尽全力,又有我儿云子的蛊术相助,半年可保。”
“倒比我想的时间长些,也好,够了。”长青微微一笑,这淡然的笑意却让众人都觉得刺眼。
“什么狗屁鬼医生,都只会瞎说,我青姐长命百岁,怎么会半年就去死,你死我青姐都不死,你那个九毒转命丸是哄人的糖丸不成。”
二九到底是孩子,噩耗下已经傻了,蹲在地上望着长青,一个劲的咕哝,也不看其他人。
长青看了看二九的样子,心里才酸楚起来,轻轻拉起她,抱在怀里,这孩子像是怕极了,以往大哭了,长青知道是雷声大,雨点小,还好哄,这次只会愣愣的看着自己,眼红的吓人,攥着自己的袖子不肯撒手。
这个孩子这下是真正的一根筋,不好劝,长青叹息。
归云子也对这个女子心生一丝敬意,何等的心智能如此看淡生死,随着天南海北的母亲坐诊,多得是人前英勇,病后狗熊的常人。更不要说为了多活一日,不择手段的卑鄙小人。
“我母亲所制的九毒转命丸本就是世上唯一尚能克制断红颜的良药,可以说它本就是一味剧毒,怎奈,断红颜是大阴,九毒转命丸是小阳,阳虽克阴,毒性上还是输于断红颜,落了下乘。但即便如此,慕姑娘还是要谢谢这九毒转命丸,你最后的日子,你的残脸和体弱之症状都会暂时在二毒争夺之时,症状能被压下,不管结果如何,靠着此药,最后的日子舒服点过,总聊胜于无。”
鬼翼看着江湖人称“无情人”的归云子,知道他养蛊为生,性子素来冷淡无情,更是从不和外人多费口舌,鬼医脾气本就古怪,想救的人就算是大奸大恶之徒,也无妨,不想救的,那自有性子更加古怪的归云子的一身蛊毒打理干净。
这样的长话说出来,虽一般的清冷无情,也算破例了。
“何止聊胜于无,真是大大的福利,二九年幼,口无遮拦,前辈和公子都别介意。”长青作揖,鬼医点头受礼。
归云子走上前,冷白到指尖有些泛蓝的手指直直向长青脸上伸过来。
鬼翼一个闪身,想侧身挡在长青面前。
“哼,宿堂的踏云步再快也快不过我身上的宝贝。”
“无妨”,长青看着背对自己的鬼翼,肩头细微的颤抖,知道她不是归云子的对手,伸手隔开鬼翼,有人对自己这个烂脸感兴趣,不怕恶心不死他,长青大大方方的抬起了头,归云子身材高挑,比自己还高一头。
归云子看长青这般举动,更是趣味大增,眼眯了眯,面纱下嘴角都仿佛有上扬的趋势,看的鬼医在旁边心惊肉跳,这个儿子杀心浮动也是这样的神色。
“云子……”
听到母亲警戒性的呼唤,归云子伸出去的手顿了一下,终于还是落在那张凑过来的烂脸上。指尖荧光一闪,仿佛又什么蓝色针尖状的东西钻进了长青的脸上烂肉中。
“呦,你到心急了”也不知归云子在和谁说话,又看见他回头和鬼医说话,“母亲治不好了的,早晚不过是堆烂肉,便宜了苍蝇蛆虫,不愿便宜儿子的蛊虫吗?我如今不过是在她身上留下个记号,免得入了土,让其他虫子啃了。”
“哎,你也要问问人家慕姑娘愿意不愿?”鬼医扶额。
“噢,她怎会不愿意,我放在她身上的叫颜蛊,最是珍贵少见,喜食腐肉,无腐肉便凝聚为蓝色泪痣,且能麻痹痛患处,顷刻能让人肌肤生肌回春,莹润又发异香,别人要,我都舍不得给的。今日给了慕姑娘,原因有三,一来略尽同门之谊,弥补母亲不能治之憾,二来算作日后你我母子给慕家的奠礼,三来,算是我买她肉身的谢礼。”
归云子说话平铺直叙,没有一丝波动,仿佛说着今天天气很好。
众人听的脸惊愕都不敢表露,无一不是表情怪异,连长青都不免吃惊这个男子怪异的处事行为。
鬼翼连忙凑到长青面前,盯着长青的烂脸不敢错过一秒。长青只感到脸上伤患处再无在无痒痛之症,木木的感觉很奇异。
“看到虫子没有?”
“看见了看见了,蓝色的。”
不说到没什么,听归云子说了那个“蛊”,长青认为是心里作用,接过来二九递过来的铜镜,仿佛真的看见烂肉里面有一丝蓝光一闪而过。
长青往镜子里细看过去,奇迹般,自己半边脸上的烂肉以肉眼可以看见的速度在消退,留下坑坑洼洼的血红色,何处滋生出来的金色液体密布在坑洼处,随及血红色又淡去,形成泛光的淡金色的膜冻。
“任何人都不要动那张脸,那是蛊在分泌金露,蛊都是贪心的,不过饿了它十日没有喂,今天如此卖力,我还以为要一晚上,才能恢复你的容颜。现在看来,不过一两个时辰的事情了。”
众人先前的愁思都被着奇景转移了注意力,全部人都像被定住一般死死看着长青,倒让长青无奈,时间点滴而过,众人姿势不变,长青无聊了,越过几个脑袋,看到唯一和自己一般无聊的正是那个始作俑者也变了位置。
如今他正在翻看因为整理东西,而被暂时放在书桌上的自己的以前写的东西,练字的废纸。其中还留着最困难时候,因为买不起纸张,是偷偷从人家门上撕下来的泛黄的桃符和路上捡拾的包糕点的□□油纸,二九舍不得扔,偷偷都给收着。
后来日子好了,有些余钱,也舍不得买好纸,练字长青也不讲究,也讲究不起,尽是从文房店里淘换虫蛀的往年发霉的次等纸。
写字,是自己的前世一直流到此异的爱好,没想到在这个世上,是自己转移病痛的精神鸦片。痛时,能关门写上一天一夜,写满屋的废纸,一身的墨汁,累晕倒地,痛感仿佛能走得快一点。
写什么,不重要,是自己记得什么写什么,写错了佛陀,司马迁,李商隐,纳兰性德,白居易谁又会跳出来指责自己,古谚名句,天马星空,信手拈来。
“观自在菩萨……”的心经,自己写的多,背不全,没有关系,还有“天将降大任于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所以动心忍性,曾益其所不能。”也常写。
感谢上辈子的幼时被填鸭的唐诗宋词,脑子一热都能想出几句,不怕笔下无字,什么“大江东去,浪淘尽,千古风流人物。”什么“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什么“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相见争如不见,有情何似无情”,什么“问世间,情是何物,直教生死相许。”
后来看自己的墨宝,没想到,自己的笔力尽然长了许多,上一辈子书法家的爷爷该有所安慰了吧。
长青曾经这样想着玩。
今天jj抽的我文章首页都打不开,不知道更新大伙儿能看见否?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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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一念天堂,一念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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