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超人归来 超人归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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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瞧，超人！”“天呐！真的是他，踩在地上的超人！”
金碧辉煌的大厅内，压下声音的惊呼声此起彼伏，卡尔早已习惯了这种场面，他环顾四周，与四目相接的每一个人微笑致意。宴会主人、新上任的检察长、高谭新晋的白骑士哈维·登特携着女伴迎了上来。“高谭欢迎你，超人先生！”哈维热情地与他握手，“哈维·登特，很荣幸你能来参加我的宴会。见到真人的感觉真是太棒了！你比我印象中更高大些，要知道，我通常只能在电视和报纸上看到你，否则就是在天上！”
“卡尔·艾尔，”卡尔露出一个标准的超人式微笑，“我的荣幸，无论是你的邀请还是我的身高。”
“噢噢，这是瑞秋，瑞秋·道斯，我的、女朋友。”哈维骄傲地揽着瑞秋的腰，“要知道，她可是很难追求的。”
瑞秋佯怒地瞪了他一眼，同超人握手：“很高兴真正认识你，超人先生。”
“叫我卡尔就好，我的荣幸。”
“上帝！超人！”一个憨厚的声音地插了进来，听上去迷迷糊糊的。
“嘿！理查！你还好吗？”哈维给了来者一个大大的拥抱，转过来对超人介绍这个矮胖敦厚的年轻男人：“理查·沃利斯，高谭最优秀的律师之一，在此次‘落鹰’行动中战功卓著！”
超人温和地同他握手：“卡尔·艾尔，很高兴认识你。”他感到理查的手劲儿有点儿失控，即使并不痛。
“噢，超人~超人说他很高兴见到我……”理查梦呓般，双颊激动得绯红，“真想让你跟查克斯见一面，他是我的超人熊，当然还有德恩，我的蝙蝠熊。它们也会很高兴见到你的！”理查笑得像个孩子。
“嗯？恩！乐意之至！”
“欧我可怜的理查，我想你现在最需要的是向莉莉丝讨要镇定剂，大象剂量的。之后我会提醒你，请一定要在一周之后就洗手，而不是一个月之后！”哈维携住理查的胳膊，冲卡尔眨眨眼，继而对瑞秋说：“超人就交给你了！真是个令人嫉妒的任务~”他又转头冲卡尔打趣，“你得知道我们的高谭挺极端的，要么特别外放，”他向犹自恍惚的理查努努嘴，“要么及其矜持。”他环顾四周，对以几人为中心辐射了近3米，在熙攘的大厅内尤显突兀的无人地带夸张地叹气，然后半拖着理查一道同别的政要寒暄去了。
“理查非常喜欢你，当然还有蝙蝠侠，不过我肯定他更喜欢你。”瑞秋好笑地摇摇头，“真是个长不大的大男孩。当然其他人也很喜欢你，只是他们更自持。”
“我知道。”卡尔微笑着点头，他确实知道，非刻意的，因为他的超级听力。
“恩特，你不能就这么把股市放空就因为超人回来了！”男人们的谈论。
“为什么不呢？超人归来会带来改变，这显而易见！”
“改变？好的还是坏的？”
“当然是好的！”
“你的依据呢？”
“掷铜板。”
超人：“……”
“他真是上帝的杰作！”这显然来自女人，“瞧他健硕的身材与完美的五官！欧，我要是被电晕了他会过来给我做人工呼吸吗？”
“有点儿出息艾丽莎，不过我爱死了他的头发！我想只有他才能顶着如此土气的发型却几乎带起新潮流！可惜没人有胆量追风，那只会自取其辱。”
“没错，瞧他那撮呆毛儿，该死地调皮~~”
超人下意识地抚了抚前额，企图把那微卷的小调皮按回头发里。
“哇~看呐，他搔首弄姿的小模样真性感！我敢说全世界的未婚、甚至已婚的女人都想好好爱他，在床上~”
“你可真放浪，露比！不过我更喜欢来场天空盛宴！在高高的云端，落日的余晖会为他镀上一层金边……噢~浪漫~”
“收起你那过气的幻想吧，艾琳娜。”欧，这是个男人的声音！低沉、优雅，像是从喉舌深处滚出珍珠。他继续说：“黑色的丝绸会非常适合他，一副手铐和脚镣，金色的，将他束缚在床上，粗糙的绳索也是不错的选择。用口器或者别的什么”他邪恶地顿了下，“堵住他的嘴。窖藏百年的CONCANNON会顺着他的肌理汇到小腹，这值得用舌头细细品尝。我保证皮质的软鞭跟他很配，细一点儿的，不知道能不能在他身上留下红痕，不过一定能把他的蓝眼睛逼出水，用情欲……”
上帝啊！卡尔竭力控制着自己不要脸红。他几乎不受控制地回头，准确地看到左后方一个挺拔的男人——一个天生的聚光体，一个继超人出现之后唯二的勾住全场视线的男人。他的一举一动仿佛用直尺测量过般恰到好处，显现出严苛的家教与自制，却又不觉古板，反而浑然天成、流畅自然，那份优雅必定融进了血液、刻进了骨髓，以至于他侧脸硬朗的线条也显出几分柔和，微勾起的嘴角又带着些痞气，简直就是一个移动的男性荷尔蒙——被艾丽莎、露比和无论是谁，包围着嗔斥讨伐，或者说，勾引。
那个男人突然侧过脸来，直接对上了他的视线，眼里满满露骨的戏谑。
上帝，他知道我能听见！卡尔反而成了窘迫的一方，他飞快地回头，心里别扭极了。
当他把焦距重新聚集到瑞秋身上时，一瞬间，酒杯就到了他手里，瑞秋的酒杯。
“超人先生？”
“噢！抱歉！道斯小姐，不过你不能喝酒！”卡尔手忙脚乱地解释道，“你怀孕了。”
“什么？？这不可能！我不知道……你是怎么……”
“我听到的！”超人抢答道，“额，超级听力——另一个生命的存在。”
“哦哦……”瑞秋喃喃，下意识地伸手轻抚自己的小腹，眼神复杂，“孩子……”
“是的，恭喜。”超人平复了心情，衷心地送上祝福。
不过下一秒他就差点儿把酒杯摔到地上。
“瑞秋，”一个男人、那个男人，从他身侧伸出一只胳膊，自然地揽在瑞秋的肩上，他面容如水般温柔。
“布鲁斯！你是什么时候到的？”
“刚刚。我希望我有这个荣幸，做你孩子的教父。”
“噢，当然布鲁斯，不过你是怎么知道的？要知道我也是才……”
“刚刚。”
布鲁斯拿下放在瑞秋肩上的手，这才正眼看超人。“布鲁斯·韦恩。”他屈尊降贵似的，敷衍地碰了下超人的手。
超人有些不适地看着他冷漠、淡然的目光，就好像刚才令人难为情的另有其人。“卡尔·艾尔。”他甚至感到了若有若无的敌意。
“很抱歉我来晚了，瑞秋。”超人再次变成背景板。“也很遗憾我不得不马上离开，你知道，福克斯能给我半个钟头的假已经是恩赐了，毕竟我在惠斯勒滑雪场花的时间超了预算，天知道我只玩儿了两个星期~”他甚至嘟了嘟嘴，而后转身走得很干脆。
超人难以自已地生起微妙的落差感，他几乎要以为自己是作为克拉克·乡下小子·肯特站在那儿，而不是前一分钟还被开涮（调戏）的卡尔·超人·艾尔了。
超人的目光不自主地跟了上去，看见他走到哈维身边，告诉哈维这个意外的惊喜，哈维猛地回头，冲这边露出大大的幸福笑脸，继而重重的拍了拍他的背。他再同哈维身边的政要们一一握手后，便径直朝大厅的出口走去。
这时，大厅外长廊下驶进一辆车，从超人这个角度正好能看见有两名侍者侍立两旁的一米开外的红地毯走道，只见一个豪华的林肯车头，然后是车身、车身、车身……就在超人几乎以为这是辆伪装高明的火车的时候，车终于停了下来。侍者见怪不怪地打开车门，布鲁斯·韦恩正好走到车前，他优雅地坐了进去，不过在动作进行的同时他回了个头，超人觉得自己被他的目光刺了一下——他又知道！
“韦恩先生似乎不怎么喜欢我。”超人回过头，半开玩笑地对瑞秋说。
“不，韦恩不喜欢的人不多，你当然不包括在其中，不过……”她像是想起了什么，冲他为难地摊手，“你一回来就毁了他一颗卫星！”
“啊？啊！”技术含量这么高，肇事者只能是他了。毕竟每次拯救行动总会或多或少地造成破坏，对于某些损失，从没有人找他要求赔付——或许是没人能及时找到他！
“这可真糟糕，”超人囧了，“我可能，赔不起……”
“噢~卡尔，你真是太可爱了！”瑞秋大声笑道，“玩笑罢了，他才不缺这么颗卫星呢，他可是布鲁斯·韦恩！”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超人归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