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玄凌甄嬛传同人】》曦紫菀

2、第二章 皇后之位

　　第二章 皇后之位
　　周紫下了轿辇，缓步走进太后宫中。宫女内监早已得了通传，太后宫中一切有条不紊，寝殿中阳光甚好，暖意融融，与外头滴水成冰的天气形成对比。
　　周紫行了礼，口道：“儿臣给母后请安。”太后过来虚扶了一把，从容道：“皇儿不必多礼，快起来，身体可大好了？哀家听闻是娴妃侍疾，她倒是个细心的。”
　　周紫听得此言，知道太后是欢喜宜修的，不禁松了口气道：“有劳母后操心了，宜修是母后给儿臣挑的，自然出色，儿臣也欢喜。”
　　太后一副慈眉善目的样子，虽然在周紫看来她也才三四十岁。周紫坐下之后酝酿良久，手中捧着的茶盏热气都有些散了，才道：“母后，儿臣有一事犹豫不决，特来请示母后的意思。”
　　太后朱成璧这时候因为殿里的暖意已经微阖了眼，闻此言以为是朝堂上的事情，便挺直了背端坐在太师椅上道：“皇儿若有何烦心事，便说吧。”
　　“宜修出身名门，性情端方，又是母后娘家的侄女，朕的表姐，朕以为，宜修是担得起皇后之位的。”
　　朱成璧听这话的意思，是玄凌有意册封朱宜修为皇后，心头不禁浮上了一丝酸意，不过很快就被她压下，只道：“娴妃确实是个好的，不过哀家仿佛记得，皇儿当初的意思是先以妃位迎入宫，待宜修诞下皇子再册封为皇后，如今怎得改了意思？”
　　周紫很快就说出早已准备好的话来：“儿臣当初想岔了，宜修虽是庶出，但性子也是极好的，儿臣相信她能为母后分忧，为儿臣打理好后宫。再者后宫打理好了，儿臣才能在前朝大展手脚。”
　　朱成璧微微一愣：“这怕是不妥，宜修入宫近两年未能诞下子嗣，于子嗣上并无建树。”
　　周紫道：“这事儿怪儿臣，儿臣之前一直和母后您忙于朝政之事，无心后宫，才导致如此的。但这两年儿臣看着宜修打理宫务很有几分母后当年的风范，儿臣以为她是当得起皇后的。”
　　太后沉吟片刻，才点点头道：“既然皇儿有此意，那便可以开始准备皇后册封事宜了。只是皇儿登基也两年多了，后宫高位嫔妃竟只有娴妃和端贵嫔二人，其余便是些采女选侍等上不得台面的。虽说是为先帝守孝三年，哀家瞧着也到了选秀之期，不若一并办了如何？”
　　周紫有些意外，意外的是太后竟然这么容易就答应了！她今天是做好打持久战的准备的，这和原著小说可是完全不符啊！原著里，朱宜修可是怀了身孕都没能被立为皇后，只是晋为贵妃而已，更别提之后朱柔则搅局导致朱宜修当不成元后。
　　周紫此时满心满眼都是疑惑，可她还是要回答太后的问题：“但儿臣觉得皇后册封乃是我朝大事，同选秀一起办是很费母后心力的。且儿臣当初未能以皇后之位娶之已是失礼，儿臣不想再让旁的事情占了宜修的风头。选秀不若推迟到来年九月？”
　　朱成璧蹙眉，手上捻着佛珠思考着，殿中一时竟只有翡翠佛珠碰撞的声音。周紫闭紧了嘴巴，想着自己话中可有错漏之处，但她毕竟没有这方面经验，只好叫出了被封闭着的玄凌。
　　周紫和玄凌对话不用开口，只需在脑子里想就行了，所以看起来周紫并没有什么异常，似乎也是在思考之中。
　　“……”周紫想了半天不知道该喊玄凌什么，倒是玄凌先幽幽地开口了：“朕都知道了，你说的没什么错漏之处，且放下心。”周紫松了口气，才听到玄凌又说：“朱宜修那个毒妇也配当皇后，哼！”
　　周紫无奈得想扶额，不过在太后宫中，她不愿露出什么破绽，只好对玄凌说：“先别急着骂，这里的状况和你之前经历的都不一样，你能应付的了吗？”
　　玄凌沉默了一会儿，又说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既然不是前世那般，那朕这一世应当不会被甄嬛那个贱妇气死了。”
　　周紫有些好笑，看来这位不可一世的君王对甄嬛的恨意还真是不浅，不过也是 ，被戴了绿帽子，继承人也不是自己的血脉，换谁谁都能吐血。
　　二人正在争辩之时，朱成璧突然停止了动作，抬眼看向周紫：“既然如此，便按皇帝说的办吧。”周紫感觉太后的目光像利剑一般射向她，刺得她脸上像被刀割一样。她心知不能躲避，勉强提了气直视回去：“儿臣多谢母后成全。”
　　周紫正准备起身回宫，不料朱成璧又道：“端贵嫔侍奉你也有三四年了，比娴妃还早。既然你要立后，那么这个唯一的妃子，你也应当提提位分才是。”
　　周紫起身行了个礼：“儿臣省的，不过儿臣想着，既然是立后这样的大喜事，不若让宫中妃嫔都沾沾喜气。”
　　“皇帝的意思，是大封六宫？”朱成璧思忖片刻，随即慈祥笑道：“哀家觉得甚好，皇帝想得周到。”
　　“只是不知道，皇帝想封个什么位分给端贵嫔？”
　　周紫一时语塞，她虽然记得《甄嬛传》的位分表，但一时也不知道封什么位分好，只好道：“母后以为呢？”
　　“端贵嫔出身齐家，也是有军功在身的名门望族，哀家觉得正二品妃位是很合适的，待皇后入驻凤仪宫后，也好帮着皇后协理宫务。”
　　“那就依母后所言，端贵嫔齐氏就册封为正二品妃位，赐协理六宫之权。”
　　朱成璧点点头：“皇帝想的很是，虽说端妃家中势力不比之前，可还是得多加礼遇，免得世人说皇家辜负功臣。”
　　周紫不知其中关节，也只能勉强笑着应下。太后说完便阖了眼：“哀家觉得有些乏了。”
　　“儿臣告退。”周紫微微欠身，转身踏出了太后的寝殿。李长随即跟上道：“陛下，是回御书房批折子还是？”
　　周紫正思考着朱宜修的问题，还是百思不得其解，这时候玄凌似乎很是不屑：“真是愚笨不堪，你若是不清楚，何不直接去问朱宜修？”周紫深以为然，于是对李长道：“去娴妃宫里。”
　　在轿辇上，周紫在外边人看来是闭着眼，却是在和玄凌对话：“太后今日似乎对我的一番话有些不满？”
　　“你如何看出？”玄凌的声音听不出喜怒。
　　“称呼上。太后虽然同意了我册封皇后的意见，却也提出了和选秀一起举行的建议。在我拒了建议之后，她对我的称呼从皇儿变成了皇帝。”
　　“倒是还有些眼力见儿。”玄凌顿了顿，又说道：“母后是从校书女史一跃成为父皇妃嫔的，在此之前，朱家只是个根基浅的京城小官罢了，朕的母家没能给母后和朕任何助力。又有舒贵太妃得父皇宠爱，母后一直恩宠平平。纵使是诞下了朕，在宫中有多年资历，父皇驾崩时也才正二品妃位。母后虽没有表现，但对朱宜修能一下子不靠子嗣成为皇后，她心里必定是不舒服的。”
　　“原来是这样。”周紫不知之前的事情，听玄凌讲倒是十分好奇：“怪不得太后要借助摄政王的势力了，原来是为了帮助你稳住皇位，巩固政权。”
　　玄凌听这话脸色一下子变得铁青，不过他只是用声音和周紫交流，所以周紫也看不见：“朕不想提起那个罪人。”
　　周紫知道自己说错了话，有些歉意道：“抱歉，我之前是研究历史的，听到这个就不自觉分析起来了。”
　　“在朕的记忆里，那都是四十多年前的事了。”玄凌似乎有意回避这个话题，又说道：“等会儿你准备怎么问朱宜修？”
　　“问？”周紫愣了愣，“不就是直接问吗？我现在的身份是皇帝，她是妃子，我开口，她难不成还能不说话？”
　　“朱宜修此人，心机深沉而颇有城府，朕当初被她蒙蔽，才会将宛宛和胎儿交与她，害得宛宛难产去世，孩子也没能留住。现在想起，仍恨不得生啖其肉！”
　　“那是她被你伤透了心导致的。”周紫回了一句，“我方才听，太后对宜修态度不差，她应当不会过得像之前那样凄惨。她此时还没有被自己的丈夫背叛，感情正是好的时候，一个十六七岁的怀春少女，自然是全心全意向着自己的夫君的。至于心机，这一世于她是自保的手段，却不会用在我身上。”
　　玄凌听了分析，讪讪道：“你真能确定？”“自然。”周紫肯定地回答，玄凌身为男性帝王，前世又是被宜修害了白月光和许多孩儿，自然会对她有偏见，可自己不同。
　　“那么，太后要提端妃的位分，是为了制衡皇后？可皇后毕竟是她侄女。”
　　“母后的意思，是为了不让朱宜修太过骄狂。虽然母后当初给朕挑了她是看中她沉静的性子，不过毕竟皇后之位是天下女子梦寐以求的，她之前处处被宛宛压过一头，蓦然到了高位，难保她不会骄横。”
　　周紫“哦”了一声，并不意外。虽然自己在小说里看到的都是皇后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性子，好像什么事都不能撼动她。但现在这会儿，她还是个十几岁的女孩而已，前面周紫不担心她把心机用在自己身上，但现在仍要担心她会骄傲失了分寸。
　　“陛下，娴妃娘娘的宫殿到了。”外头李长喊了一声，接着就有各个内监唱道：“皇上驾到————”
　　周紫下了轿辇，一路经过之处内监宫女都纷纷行礼请安：“奴婢参见陛下。”娴妃居住的宫殿很大，周紫步伐加快，也走了半晌。进前殿之前周紫略扫了一眼殿名：永宁殿。
　　倒是个好名字，就是这一整个宫殿都太大了，又只有朱宜修一位妃子住在这里，周紫暗忖以后还是给妃嫔安排着住近点好，而且也不能选太大的，否则每次去找这些人都跟远足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