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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 多了一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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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天之后夏钟便请来已经退隐的张太傅和一位名叫秦靳教授他们功课。而与夏钟交好的忠武候司空纪复听闻后也将儿子司空青与女儿司空柔送到丞相府学习,夏不语从小的好朋友兼闺蜜王佳玥自然也收到邀请来了,还有一些亲朋好友听闻后都不想自己的子女落后他人纷纷送于此,总共不下一百人。夏钟便专门把别院空出来给他们当学堂。身为丞相的夏钟还没说什么秦靳便撂下了条件“若要靳教学,学生要由靳定。决不能过五十人,但靳保证那五十人必将有所作为。”这让夏钟有些头疼,送来的孩子都是沾亲带故的,哪个都不好拒绝啊。
更头疼的是夏不语,她的爹爹夏钟是公认的博学多才,娘亲东城舒瑶又是盛天第一才女加美女,琴棋书画,歌舞礼仪,无所不精。为了让他们的女儿儿子不负众望她可是从两年前就开始学琴棋书画,歌舞礼仪了,没把她累个半死,最最让她无语的是他那个弟弟,今年才五岁啊,诗词歌赋,武功兵法,治国之策······从三岁就开始学,现在还像个没事人一样,逆天!
夏不语仰天长叹,白富美,高富帅也不好当啊,到底他俩谁是穿越来的?!
开学当天,夏不语环视了一圈,不知道这个秦夫子是怎么挑选的,只剩下了十三个人,而且听爹爹的口气似乎并没有怪罪他,本事真大。夏不语认识的只有司空青,王佳玥,东城阳盛和夏灼华四个人。
“老夫张弛,与这位秦靳以后便是你们的夫子,教授你们学识。老夫教授你们普通的文学以及科考本需,如《三字经》《百家姓》《千家诗》《千字文》,以及《女儿经》《教儿经》《童蒙须知》等等,进一步则读《四书五经》、《古文观止》等但最重要的还是吟诗作对,而秦夫子则教授你们商贾之术,御人之术,玄道之术,等外学。这节课就由老夫与秦夫子同上,下面你们就自举一下吧,我说一下这里没有贫富权贵,只有人人平等。从左至右。”张夫子如是说道。
最左边的一个的少年站起,鞠了一躬道:“学生白竹,十岁,京城人士。”
然后是一个小姑娘,干净利落地起身“学生百里芷,八岁,琼州人。”
“学生百里熙,十岁,琼州人。”
夏不语挑了一下眉,琼州人,那他们的父母和爹爹的关系一定很好,琼州离这里至少也要马不停蹄地赶两天才能到。他们大老远来这里,一定是要住在她家里的。
“学生东城阳盛,十岁,京城人。”东城阳盛话刚说完,周围尽是抽气声,东城,这个姓氏是皇族的标志。
轮到夏不语了,夏不语站起来,作可爱的模样,连声音里都是甜甜的。“学生夏不语,七岁,京城人士。” “学生夏灼华,五岁,京城人。”
秦夫子和张夫子满意的点点头,毕竟是夏钟请他们来的,夏钟的面子还是要给的。
“学生王佳玥,六岁,京城人士。”
“学生司空柔,五岁,京城人。”
“学生司空青,七岁,京城人。”
······
介绍完之后就由张夫子给他们上文学课,但也只是教了他们《千家诗》,明日背诵,这些夏不语自然是不用担心的,她上辈子就背过了,而夏灼华三岁时就会了。
张夫子是个很注重礼法与修养的人,面容慈祥,很符合夏不语的择师观,可秦夫子夏不语有些惊讶,这个秦夫子看相貌只有二十多岁光景,温文尔雅,幽默风趣。可爹爹却如此的信任他。文学学了一月,所有人的才学就展漏无疑,现今最出众的就是夏不语了,毕竟她开了外挂,接下来是白竹,再接下来就是东城阳盛。然后就的秦夫子授课,秦夫子并没有直接授课而是问他们喜欢什么,等学生们都说完了,秦夫子才告诉他们以后他的课被指定的学生来,没指定的想来就来,不想来的也可以不来,原因呢,选商贾之术的有两人,王佳玥和夏落尘。而选王道的有人,东城阳盛与司空青便在其中,夏不语不知道学什么,只好不管什么课都来看看,夏灼华选了兵法与剑术······
小孩子并没有什么心计,几人很快便玩开了,课余打打闹闹倒也自在。只是有一个人让夏不语很是头疼,那人便是李尚书之子李浩宇,他几乎是莫名地敌视她。
“浩宇,我哪里有做的不对么?”夏不语语气尽量温和。可李浩宇并没有搭理她。
“不语姐姐,你别搭理他,你这么好,哪里有什么不对,分明是他不对。”司空柔气呼呼的为夏不语打抱不平。
李浩宇瞪了瞪夏不语说:“我不喜欢胖子。”夏不语感觉自己的面部表情有些扭曲,心里万马奔腾,你个小破孩才多大就以貌取人啊!!!既然人家摆明了不喜欢你自己也没必要低声下气了,毕竟外貌是父母给的改变不了。转身做回自己的座位。自此,夏不语再没有和他说过一句话。
学堂开了三年,他们也学了三年,原因是张夫子太老了,力不从心。于是学堂就在这炎炎夏日里解散了。
秦夫子看了看不省人事的夏不语,问道:“丞相,小姐是每年严寒酷暑都是这样么?”夏钟点了点头。东城舒瑶伏在夏钟的肩头抽泣,“啊语每年盛夏都会昏倒五六次,寒冬更甚。\"
秦夫子又看了看夏不语的眼珠和脉搏,反复三次,行了一礼道:“小姐这是体内多了一魂。”夏钟与东城舒瑶对视一眼,道:“先生从何处得知?”“小姐外动内静,且体虚气弱,若靳所说不错,小姐时常困乏,食量也比常人大些。这是那一魂吸取养分所致,日积月累,不出四年便会力尽而亡。”东城舒瑶听完晕了过去,夏钟急忙扶住她,急切道:“先生可有解救之法?”
秦夫子再次行礼,“若相爷不弃,靳便带小姐回咸山,以灵气滋养,仙药温身,再以魂体融合之法使四魂相溶,便可。”“别无他法么?”“靳无能”夏钟思索一阵,叹了口气“先生不日便带啊语起程吧。”
东城舒瑶捶打着夏钟的胸膛“她是我们的女儿啊,她还这么小,你怎么忍心啊······”她的啊语才八岁啊,她还什么都不会,怎么就要经历生死?“你若不忍心便将她留下,四年后就白发人送黑发人吧!”东城舒瑶又哭了好一会才作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