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忘书》晨曦微阳

5、等待

　　第二天在部活时幸村看见了头上缠着纱布的切原，丸井看起来好点，只是脸上有块ＯＫ绷，三人也是见到幸村往这边走，就开始闪躲，但幸村是谁，立海大网球部的部长，他要想知道什么，还没有谁能逃得开的。
　　还没吃午饭时，幸村就知道了整件事的起因和结果，丸井、切原、胡狼三人看着幸村脸上思索的表情面面相觑。虽然私下里部长的脾气很好，但对于有关网球的事情，部长一向都很严格，这次又有些严重，想到这，三人额上都冒出冷汗。
　　幸村越是不说话，三人就越是害怕，这样诡异的气氛让周围的人都退避三舍。十五分钟过后，幸村温和的笑了，“这次就算了，如若有下次，直接退出网球部。”说的轻言细语，十分之中五分温柔，三分坚绝，还余下两分霸气，之后转身就往场外走去。
　　闻言，在身后的三人有些局促，那下次看到不二在那里就不帮忙了？切原与胡狼还没那么大的感触，但切丸和不二可是同班，平时相处也比那两人多一些，怎么也不能当看不见吧？似乎是知道他们三人的想法，幸村转过头，一脸严肃的说：“这世界上还有叫‘警察’的人，我可不希望有人再受伤。”语调很舒缓，他并没有责怪什么，也没有感慨什么，只是慢慢地说，顿了一下，又道：“如果以后见到不二再去，记得通知我。”
　　呃，通知部长？另外三人怔怔地看着幸村，有些迷惑，下意识的‘哦’了一声，不再言语。但心里都在纳闷：怎么不二跟部长关系很好么，平时也没见两人说过话，不过他们不敢问出口，再说经过这次，里面的人肯定不会随意放他们进去，哪里还有以后。
　　幸村知道他们有疑问，不过他也不打算开口解释，这事也解释不清。
　　他――很缺钱嘛？只会亏待自己的人啊，想着刚才切原说的比赛场地，轻皱了下眉头，就算知道不二的技术很强，但水中阻力比在陆地上的不知道要大上多少倍，就算他去打，也不能有把握完全取胜，有机会也要去试试，他都不舍得让其受委屈的人，竟然还有人敢欺上门，不管是谁，他都会让那些人知道，有些人是惹不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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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二下班的时候都已经九点过了，寿司店的生意很好，在假日的时候更是好得不得了，平时还不觉得，昨晚动静有些太大了，到现在有些关节还有些痛。他不时的甩甩胳膊，穿过小路朝家走回去。转了一个弯，抬眼就看见在楼前门口昏黄灯光下部着的幸村。
　　而幸村也看见他了，朝他走过去，笑着说：“回来啦！”很平淡的语气，就像说今天天气如何一样，可这是不二第一次在这里看到幸村，他收起疲惫，眯起了眼笑着点点头，却笑不达意，一下子清楚的划开与眼前人的距离。
　　幸村晃了晃手上的袋子说：“我能上去坐坐嘛？”不二微睁开了眼，直视着幸村，有点突如其来的小困惑，今天这是怎么了，平时两人互不干涉，这还是他第一次这样坦诚的请求。
　　幸村迎着他的目光，没有躲闪，紫色眼眸里浅浅笑意流转，双手一摊，“就只坐一会儿。”
　　不二没说话，停了一会儿，才往里走，幸村跟在后面，这座楼有三层，不二住在顶层的一个小阁楼，十来平方米，外加一个阳台，环境还不错，他找了很久，房租也很便宜。过道里的灯一闪一闪的，很模糊，有些看不清脚下的路，不二走习惯了，倒也不觉得什么，但幸村从来没走过，只能深一脚，浅一脚的探索着，在转弯上楼，却一脚踩空了，在身体往下倒时，他心里却还能想着，这个应该能训练队员的敏感度吧。
　　只是他并没倒下去，一只温暖的手拉住了他倒下的趋势，前面传出一声‘小心点’的话，那一刹那，幸村好像看到不二那冰蓝色的眸子里有着细碎的光芒流转。蓦地，幸村觉得心情欢快了很多，他朝不二翘起了嘴角，又想想，这么暗的地方，不知道他看不看得到他脸上的表情。
　　将幸村拉正，不二松开手，继续向上走，手腕上的力度消失，幸村感觉到了手掌处那有些刮人的厚茧，那是经常做活留下的，比他手上的要硬。幸村看着前面模糊的背影，感受到不二身上尖锐的疏离，就像有什么扎在心上，疼了起来。
　　“晚上还是有些冷，上班时多带件衣服。还有……”
　　“到了。”幸村的话被不二硬生生地打断了，温柔的声线，却冷冷地拒人于千里之外，他也只能将话咽到了喉咙之下，或许说得太多了，是有些烦人。不二摸着墙壁打开了一盏小灯，将两人的身影拉长，影子尽头交叠在一起。
　　幸村看着不二拿出钥匙，大约有四五个，叮叮当当地响了几下，借着光找了一下，开了门。
　　房间里很空，很干净，就一张床，一个衣柜，一张小桌子，上面放着一些书，网球袋放在角落里，还有一些小物什放在另一个角落，再多的也没有了。两人席地而坐，幸村让不二先去洗澡，不二看看他，也觉得浑身汗津津的，拿了衣服到狭小的浴室冲了个冷水澡，四月的天，在晚上洗还是很冷的，但这上面没有供应热水，自己烧又嫌麻烦，刚开始还会浑身发抖，后来就习惯了，想来还有强身健体的功效呢。
　　不二出来的时候，房里没有看到幸村的影子，只有桌上的袋子和便签纸告诉不二，今天晚上的确有这么个人来过。
　　不二拿起便签看，上面写着：不二，我有急事先走一步，袋子里有你的制服和一些药膏，炉上给你煮了粥，记得吃。
　　－－幸村
　　不二走到外间的厨房看着还未煮开的米，拿起一边的勺子搅了搅，从锅里窜起的热气让周围看着模糊。不二觉得离得近了，眼里也有了热气，湿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