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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初遇 有了茵姨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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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之后,母亲的身后事,便简单办了。至此阿昭跟了福晋,不,已经是额娘了。
也许是母亲并不受宠,也许是我是女儿,也许是母亲临终嘱托,阿昭成了嫡女,也是家里最小的女儿。上有额娘生的两个哥哥,一个姐姐,分别叫渚毓,浩贤,渝芙。
阿昭从身边人的服饰称谓上猜到:可能到了清朝,可不知是谁当政?现在看看家境还算富足,起码温饱不是问题。对阿昭来说,现在还是婴儿,有的是时间,不急一时。如今最重要是吃喝好,睡好,长身体。
满月那日,一般旗人女儿满月不会大肆摆宴,况且,阿昭的三姐病了。阿玛额娘急得要命,哪还有心情?已经子时快过了,三姐病越发重,大夫们都摇头叹道只能听天由命了。
正是此刻,门房来报,有一位和尚求见,应该是得道高人吧。那庄严宝相的和尚细看了看三姐后,单独和阿玛额娘聊。
阿昭当然想听听,更想瞧瞧,是不是货真价实的高人?便大哭了起来,惹得额娘越加心烦,便要李嬷嬷带她下去。
被大师拦下了,亲手抱着阿昭,屋里只剩三大一小。
额娘急忙询问:“大师救救我女儿吧!”说着便哭了,阿玛也一脸悲切。
大师不急不缓的回:“要救人不难,不过”
阿玛也急了:“大师只要我们能做到的,尽管说,如果实在没法子,那就是渝儿的命了,怨不得谁?”
听到这话,额娘哭得更响了。
“哈哈哈”大师笑得响亮,低头看着怀里的阿昭,拍拍襁褓道:“这就是最好的方子,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咋一听,阿昭颤抖了一下,心想:完了,难道我成了良药或是药引?
大师仿佛洞悉了阿昭的心思,头也没抬一下。紧接着对阿玛说:“施主,你没发觉此女有异常吗?”
阿玛迟疑了,视觉在我和大师之间徘徊。
“她出生于康熙三十一年十一月二十五午时正点,原本当天氤氲蔽日,但她出世时的啼哭,便如佛光普照世间,百鸟闻声而至,满园梅花一朝绽,这一切,难道还不清楚么?”“她是百年难遇,天降的福星。”
大师抬起眸子,望了夫妇俩一眼,谨慎的到:“只要有她在身边,自当受其庇护,治病强身,延年益寿,而荣华富贵,亦自不在话下。但是——”
“需要你们真心待她,万事由她做主,切忌勉强、威胁亦或是逼迫她,都可能招来厄运、祸事。一切顺她者兴,逆者亡。你们要竭尽全力保护她,疼爱她。此事乃是天机,不足为外人道也。切忌,切忌。”说完,将阿昭递给额娘,又拿出一尊小佛像,塞进她襁褓里,“也不知能蛮到何时?”最后看了阿昭一眼,径直往外走去,恍然间失去踪迹。
在大家还迷惑时,大师走了。此后多年,阿昭一直在找他,却始终没有音讯。
于是就这样,在阿玛额娘的宠爱下,阿昭五岁了,无忧无虑的过了五个年头 。她多想就这样一辈子。
可是,当阿昭抓周时,选择了文房四宝和那支有可能带我回去的暖玉镯子;当她听到大师说康熙三十一年时,我知道必须远离京城,远离皇宫;当她被赐全名是钮钴禄氏阿昭时,阿玛是四品典仪凌柱。以自己熟识的历史知识,阿昭不敢肯定她就是将来孝圣皇后,历史上著名的“有福太后”。她知道只要躲过康熙三十一年的选秀,就能改变命运。熟不知该来的,躲不过的,只有面对。
五岁后,阿昭“开始”展现自己的“天赋高明,性情颖慧”,极受全家上下宠爱,小日子颇为滋润,简直如鱼得水。谁不知道家里谁有解决不了的难事,只要四小姐出手,必是马到成功。
自从有了教养嬷嬷后,阿昭便好好学学古代的大家闺秀,要在这苛刻的社会生存,一定得具备的技能。庆幸的是在清朝,而阿昭还是满人,不用裹小脚,否则,痛苦啊!
又是四月了,对这个月份,阿昭总有一种莫名的感觉,大概是她前世是在这个月份穿越的吧!
翌日清晨,向额娘请安后,带着三姐涟漪阁的纯芸、霞飞和自己的兰倚、荷韵出门了。
虽然,蒙着粉色的面纱的阿昭,配着淡蓝色精致绣褂、鹅黄色秀有月季锦衣和淡绿色极地丝襦裙汉装,顶着两个包包头,活像个小丫鬟。
即使轿子后面只有八个护院跟着,几个暗卫也影着身,但还是让阿昭浑身不适,但为了出来透气,只得忍着。只因那大师的话,常常在午夜梦回时想在耳际。要不是茵姨说暗卫们是以防万一,只有阿昭的小命受威胁时才会出现的,也就不会打扰她的日常生活,她才不要呢。
话说,茵姨是阿昭母亲的人,在周岁后便暗中来阿昭身边,还培养了暗卫保护她。
而今天,阿昭是顶着三姐的名来参加聚会的,三姐从小体弱多病虽然8岁了,却与5岁的阿昭身材相仿。因平日常在一起玩耍,模仿她也不难,而且她几乎不出门,少有人识得她真容。
听说那五位师傅很有才学,阿昭便得用心应付了。
第一关,是诗书,阿昭只要任选一首诗并默写下来。
“塞水恒流此处渟,柳湖莲岛偶募形。烟容波态皆如画,属意悠然在杳冥。”
用最熟练的颜体书写,第一关轻易过了。
第二、三关分别是国画和琴艺。阿昭前世擅长临摹的淡墨画《醉虾》和古筝曲《小星星》一举通过,还博得五位师傅的夸奖。
最后,顺利拜了师,以后每旬都有一位师傅来教授几天才学。心满意足的阿昭,预备快快回府,把这个好消息带回去。
阿昭正要领着侍女们和护卫们打道回府时,有个小鬼冲了进来顺带撞翻了走在阿昭前面的纯芸、霞飞,还差点撞到阿昭。幸亏兰倚身手敏捷,挡在阿昭前面并把小鬼拎了开去。
小鬼也没站稳,差点坐到地上,只见一阵墨色飘过,及时地接住小鬼。
阿昭定神仔细观察两人,心道:这一大一小必不是普通人,不任面貌还是衣着,单单这浑身气势便有点慑人。暗暗心惊,还好不算得罪他们,毕竟他们理亏在先。
只听,着墨色长衫男子担心的询问小鬼:“十三弟,怎么样了?又受伤吗?”
玄白蓝褂嬉笑着回:“四哥,我无事,安好。”
而眼睛往我这边看来,盯着兰倚,似笑非笑的说:“没想到这小丫头,还有两下子,小爷我大意了”似乎还想说什么,被男子打断了。
“不得无礼。”转身对阿昭直道:“这位小姐,在下替不懂事的兄弟向小姐赔礼了。”不卑不亢,有理有序,颇有君子之风。
阿昭推开兰倚,屈膝回礼,答道:“小女子替婢女向两位公子致歉了,望两位海涵。”
“不,不,小姐托大了,是我俩不是,哪能让小姐赔礼”
我打断了兰倚的话,“闭嘴!”转身道:“是小女子御下不严,还请宽恕这个”
“那怎么·····”那小鬼不服气地看了阿昭一眼,有收到男子的威胁眼神,嘟囔一句:“小爷我大人不记小人过,算了。”
阿昭一听,乐了差点笑出声,还好及时忍住了。
事情算是解决了,阿昭便及时告辞,“小女子家中有事,先告辞了。”
“好,先请”说着让出路来,阿昭亦不推脱,先行离开了,远远听到“四哥,你为什么放过她们?”
“好了,小事一桩,何必结怨,更何况她是这博学馆今年新收的弟子,必是才华横溢的大家闺秀”之后,便听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