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女，古代生存录》蘭十七

23、太子？ 无忧看着手

　　无忧看着手中皱巴巴的衣服，暗叹自己果然没有天分，不知道大哥看到是什么表情。幸好她做的亵衣，要是外面穿的外套，大哥不嫌弃穿上，她自己也会丢死人吧。虽然自己拼了两天做出来，但依然得不到张妈妈的赞赏。她老人家看完她的作品，瞥着嘴说要是其他的女子做成这样估计嫁不出去。
　　她看着手中的衣服叹了口气，在房中犹豫了半天到底要不要送出去。门被敲响，她让来人请进，之画进门来。时至午时，平日里这个时辰她都会午睡，无人打扰她，之画这时候进门，她感觉有些奇怪，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
　　之画表情严肃轻声道“少爷，大少爷的身份怕是暴露了！”
　　无忧吃了一惊，手中的衣服落下。她站了起来，急道“嬷嬷，怎么回事？”
　　之画皱起眉头“如果我没猜错，前两日大少爷从正门出去，被人看见了，于是告了密。昨日我从司马衡身边的太监得知，他今日似乎要找你和大少爷问话！”
　　无忧心下一沉，平时她去找白凤都是小心翼翼怕被人发现。囚禁在宫中的白家四公子无论和谁接触，都会引起司马老贼的怀疑都会招来杀身之祸。更何况大哥的身份是强国吴国的使者，她和他接触更是让人怀疑。这都不是她最担心的，她担心的是当年父亲埋下的伏笔。若是司马老贼认出大哥，将会与关押两年之久的太子司马玉对峙。若父亲的计谋成功则可断他唯一血脉，可万一不成功，他的大哥性命不保啊！这可怎么办？
　　之画见她在屋里急的团团转，思索一会开口道“少爷不必太担心，若大少爷身份真的暴露。公子所幸装傻承认算了，你和大少爷本就长的不像，若你承认更是会引起司马衡怀疑。既然他怀疑就不会轻易对大少爷出手，更有机会灭他唯一继承血脉！”
　　无忧有些为难“可是听闻太子敦厚贤良，若真的成功，可不是草芥人命？”
　　之画冷了脸，厉声道“公子可是忘记了灭门之恨？你可忘了老爷夫人是怎么死的？若你不是继承人，说不定你早死了！对别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无忧沉默不语，她知道之画说的没错，若真的败露只有这么做才能救大哥。可是，她真的不想粘上鲜血，即使那个人是司马衡的子嗣。他老子犯的错，不应该由他承担啊！
　　很快张妈妈上了楼，她紧张的对无忧道“少爷不好了，司马老贼传旨来了，要你去乾坤殿！”
　　无忧强笑“该来的总会来的！”她整理好妆容，将自己做的衣服包好。心想也许在那能见到白风，到时候直接把衣服给他吧。
　　到了乾坤殿，果然白风也在那。白风对她礼貌的一笑，那样子仿佛第一次见到她，她的心紧张的不可抑制的跳了起来，也有样学样的礼貌对他点点头。
　　司马衡看着下殿中两人之间的惺惺作态，嘲讽的开口“两位第一次见面？还真是奇了，我怎么听说你们两位是兄妹？”
　　无忧的眼皮跳了跳，并未开口说话。白风风轻云淡对着司马衡拱手作揖“皇上真爱说笑，我乃吴国使者，怎可认识他？只不过看这位小公子穿着打扮应该是久居皇宫，但他应该不是当今太子吧？”
　　司马衡明显的抽搐了几下，他的儿子虚岁已到了弱冠之龄，无人不知无不人不晓。若他真的是吴国使者怎会说出这种挑衅之话，若换做他人胆敢嘲讽他，他定要他脑袋搬家。可见，他终究嫩了点，只不过眼前此人，极有可能是自己真正的太子。
　　他忍住一口气开口道“白家小儿，朕今日仔细看，你果然和你大哥长的真是天壤之别！”
　　无忧气结，什么叫天壤之别，你是在间接讽刺我长的丑吗？心里虽气脸色却做出沉痛无比的神色，她讥笑道“我大哥两年前就与我失散，还好他不在这里。不然您老人家会怎么对他，我可不敢保证。万一出了点小意外，你一口气没上来驾崩了。这天下可就白白的归我了！”
　　“噗嗤！”白风忍不住笑出声来。司马衡气急拍着龙椅怒道“大胆！朕容忍你并不是怕你！若你不老老实实的，你该知道有什么后果！”
　　无忧冷笑“你以为你还能拿什么威胁我？我的仆人？我告诉你，我已经不是当年的小孩子了，我现在觉得一切都无所谓，只要给我机会，我定能将你挫骨扬灰！”
　　司马衡冷哼一声“罢了，朕不跟你这个毛头小孩计较。来人！将太子带上来！”
　　很快太子司马玉被带上了大殿，他满脸的倦容，一双圆眼充满血丝，圆脸厚唇。他的确和司马衡长的不太一样，那个样子一看就是典型的老实憨厚的人。
　　他颤颤巍巍的磕了一个响头，声音嘶哑“孩儿给父皇请安！”
　　司马衡冷哼一声“莫乱喊！你真的是我皇儿吗？”
　　司马玉眼里闪过一丝哀痛，然后埋头伏在地上。
　　大太监何总管带了几个年纪不相等的几个女人和太监进来，其中有个女人穿的不像是宫女服饰，无忧看的觉得有些熟悉。
　　还没想起是谁就看见她走到白风面前，伸手摸了摸白风的脸，哽咽道“风儿！你瘦了，长高了！”
　　白风脸色复杂，半响开口“娘！”原来此人是白府二夫人白风的母亲白齐氏。
　　司马衡满意的看着这幕母子情深的戏码，看了眼何总管，何总管心领神会大吼一声“大胆奴才，还不把你们当年偷换龙子之事说出来！”那几人连忙低头认罪。说自己当初是如何受白宋指使，如何换人之类，太子母妃刘佳氏并不知情之类。
　　司马玉听着那些话，趴在地上的身子明显的抖了抖，白齐氏看了眼司马玉装作痴狂道“不可能！他不可能是我的儿子！我的儿子只有风儿！我的儿子当年明明是我生的！可是过了半个月天老爷才把儿子给我看！难道真是换了？”她抓着白风哭喊“风儿你就是我的儿子对不对？”
　　白风安慰的拉着她“娘，我就是你的儿子，谁也不能改变！”白齐氏闻言抱着他呵呵傻笑起来。
　　司马衡见差不多，将手一挥，让人把那几个奴婢和太监拿下，对着司马玉说“玉儿，别怪朕狠心，毕竟你也是朕疼了十八年的儿子。发生这些事情也不是你能控制的，朕赐你一座宅子，你就在那好好的过完下辈子吧！”
　　司马玉磕了个响头“谢父皇！”然后被人领了出去。
　　无忧松了口气，想不到司马老贼还是下不了狠手，这样也好，至少她的良心会少受点谴责！
　　司马衡许久开口“白风，你可知道你才是朕的儿子？十八年前，你的好父亲将你换了。你才是朕的儿子！这个天下都是你的！”
　　白风神色淡然“我只有一个父亲，皇上可别弄错了！”
　　司马衡笑道“朕不会弄错的！朕已经查了许久，不会错的！白老儿想利用你吞朕江山，可惜终究死在朕的手里。不过现在好了，你回来了，以后朕的江山都交给你了！”
　　白风嘲笑“就会我真是的你儿子又如何，十八年养育之恩就这样抹杀？凭心而论我爹对我十分不错。你凭什么觉得我会认你？”
　　司马衡摸了抹龙椅自信道“就凭朕的龙椅！朕不相信你不动心！这是天下所有男儿最想要的！”
　　白风冷笑“你想的太过千篇一律了！你的龙椅还是留给你自己坐吧！”
　　无忧看着这出好戏，虽不知道为何父亲的棋子今日才起作用，不过看来，司马老贼此时已经深信大哥是他的儿子。她看着司马衡看着白风的样子，眼中充满自信和慈爱，她嘲讽的笑起来。狠狠的揪了自己一把疼的眼泪掉出来，她可怜兮兮的拉着白风的衣角道“大哥，你真的不是我大哥吗？你真的是那贼人所生？”
　　白风虽有些奇怪无忧去插一脚，但早从她口中得知父亲下的局。他配合道“傻四弟，别人说的话你怎么能相信？我就是你的亲大哥，你别多想！”
　　无忧眨眨眼泪委屈道“可是人家都说你跟我长得不一样啊！”
　　白风眼皮跳了跳“谁说的？我们是一个模子出来的！”这明显是睁眼说瞎话嘛，无忧很想笑但又怕露陷只得使劲的憋着。
　　白风有些不耐烦了“不知道皇上还有什么其他事？若没有我们先告退了，我想和我母亲好好说说话！”
　　司马衡有些得意“方才你不是不承认你是白家长子么，怎么这会承认了？朕虽然知道你潜伏成为吴国使者是为了白家小儿，可你别忘了你才是我儿子！”
　　白风冷哼“你可要仔细调查清楚了，别到时候后悔！既然皇上没有其他事情，那么恕我先行告退！”然后拉着白齐氏和无忧离开了。
　　司马衡看着他们离去的方向喃喃自语“朕不会搞错的！应该不会错！”
　　白风回到大使馆房间，确认无人偷听，仔细的看了看白齐氏，替她锊了锊头发道“娘，当年不是白家所有人都灭门了么？你怎么？”
　　白齐氏笑了笑“这是你爹安排的，他早料到会有这样的结果，将我藏了起来。让我寻了时机带上当年淑妃生产的稳婆和生产侍候的太监宫女等人来皇宫。这些人或受了老爷恩怨或受了老爷威胁。总之他们出来作证，连淑妃也不知道真假，毕竟她当年生下司马玉之后就昏了过去！”
　　无忧有些担忧“司马衡将那些人已经拉了下去不知死活，万一他们泄露了怎么办？”
　　白齐氏道“不会的！别看老爷平时不管不顾，其实他手段泼辣，这我了解。那些人是死都不会乱说一个字！司马老贼越是逼问就越会相信风儿是他儿子！只是这以后苦了风儿了！”
　　无忧松了口气“那就好，要是大哥真不是我亲大哥，那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白齐氏神色古怪“四少爷，你和风儿本不是亲生的！他不是老爷的孩子！他是老爷抱给我养的！”
　　无忧愕然，第一个念头是不可能！如果大哥不是爹的孩子，也不是司马衡的，那他是谁的孩子？
　　白风看着无忧的神色有些头疼自己母亲脱口而出说出实情。这让他怎么跟她解释啊？他现在也不能把真实身份告诉给她。
　　无忧大大的眼睛看着白风，希望从他口中得到答案。白风尴尬的笑道“这事以后我找机会再给你吧，你不要追问，等时候到了我再给你说！虚惊了半日，咱们还是吃完饭各自休息去吧！”
　　无忧虽然一肚子的疑问，见他这样说了也无法，只得依言照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