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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受伤 无忧东问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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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忧东问西问终于来到名子凤所住的宫殿,看着那些个华丽的装饰和用品。她突然想,这似乎有种金屋藏娇的味道,那司马老贼有这等癖好,要不是名子凤武功高强,估计他会日日都会来吧。想着想着她有点恶心,觉得名子凤真的是可怜。她起码有大哥疼有张妈妈一众亲人在身边,可他呢?从他八岁开始就得忍受被祖父遗弃,忍受司马衡禽兽之举,忍受无依无靠之苦。如若她在那种情况下说不定早疯了!她现在好像稍微能理解名子凤做的那些事情了。
她来到名子凤的寝宫,一名太监正在守门。见了她穿着不俗礼貌的问话“公子是何人?我们公子此处鲜少有外人来,公子可有事?”
她眉毛一挑,这太监好不识趣。当年白家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除去太子司马老贼和名子凤,这宫里哪还有其他男人?当然侍卫太监不算。
见她不说话,那太监仔细看了看她恍然大悟,双手作揖“白公子对不住了,公子前些日子交代,若有十二三岁的男童来找他,请自便!”他脸色有些尴尬“只不过,公子现在有点忙!”
无忧听见十二三岁的男童这句话脸上抽搐,那日是谁非礼她这个十二三岁的男童啊?她摆了摆手道“没事,我先进去。等他忙完了再说!”说罢自己推门入了寝宫,那太监想说话又想进门,像是顾忌什么,终究没有任何动作。
无忧进入寝宫外室,只见这里摆满了各类名品。沉香木桌椅,大理石地砖,墙上挂满名人字画,各种异国珍宝随处而放。一道象玉茶几上摆满了各色精美糕点和水果,看着随处乱放的各色珍宝,看来应该是司马老贼给的,的的确确泛着金屋藏娇的味道,要是她有些这些个宝物,说不定早拿去换钱了,前提是她得出宫!她百般无聊随手拿了块桂花糕吃了起来,空气中隐隐约约有股檀香味,并不是特别浓烈。无忧不喜浓香,平日里她从不用任何香也不点香,这香闻着真是异常的好闻,她看了看四周并未看见焚香炉,渐渐的她感觉自己心中一阵酥麻跳动,感觉自己口干舌燥呼吸急促,她吃了一惊,这香该不会是媚香吧?她狠狠的掐了自己两下,自才清醒过来。暗忖这名子凤搞什么鬼?难道忍不住想对自己下手?可是不对啊,他明明说过不会再碰自己的,何况自己现在还没怎么发育,他应该对自己没有太大兴趣吧?很快她就知道了答案。
一个女人妖娆的呻吟声忽然响彻寝宫,那娇声竟听着那么的熟悉。无忧惊的下巴都掉了,难怪那太监神色古怪,原来这里面上演着这等好戏,看来那香是对这个声音的主人用的。只不过名子凤长的就是一副秀色可餐的样子,干嘛要用香?怕那人不满足?她狠狠的甩去自己龌蹉的想法。刚才她还在想要不要进里室去找名子凤,又想万一那小子在睡觉洗澡什么的,自己也许要吃亏,她可不想让他吃豆腐!所以没进去,幸好。。。
没想到,这才见他四次,两次这人都在。。。。她听着里面的动静面红耳赤,犹豫着要不要出去的时候。另人脸红的声音停止,珠帘响动,名子凤随身批了件长衣出来。
他脸色潮红,很显然是情欲过后的脸色。见无忧坐在椅子上,一瞬间有些惊讶,他快速走在她面前“先出去,有事等会再说!”
无忧见他半露的古铜色上身,突然想起白风早上的样子,脸上一红,她呐呐的点点头准备出去。
珠帘再次响动,一名女子穿着一件薄纱走出来,身上的曲线若隐若现。她有着标准的鹅蛋脸,美目含情,红唇娇艳欲滴,那声音妖娆无比“凤哥哥,你在跟谁说话呀?”此人正是昨日在暖房的明玉公主!
明玉眼睛扫到无忧,娇媚的脸瞬间冷了下来“他是谁?胆敢闯进来?来人,给我拖出去杖毙!”
无忧愕然,哇呀,还真不是普通的凶残啊!真不知道名子凤是怎么收了她的?
名子凤脸色一沉“他是白家四公子,前些日子我们偶遇,今日过来与我谈诗论画,怪我忘了约定之日,公主见谅!”
无忧无语,谁和你谈诗论词啊,我是来找你要解药的好不好,顺便好心给你解药!
明玉嘟起红唇,在他胸口蹭来蹭去“可是他撞见了你我之事,传出去可怎么得了?”
名子凤语气冰冷“你今日就要出嫁了,时候也不早了,公主该回宫去好好装扮,准备出嫁!”
明玉闻言花容失色,她脸色惨白“你不是答应过我,要想办法救我的吗?你不是说过要娶我的吗?”
名子凤冷笑的看着她,手掌一把抓住她的小脸,恶声道“你给我听好了!我至始至终都是玩你而已,娶你?你痴人做梦!你知道自己有多低贱么?看着你的样子,我心里无比的恶心。不过你的样子比你母后好些,你那高高在上的母后在我身下的样子才让我真正的恶心!”他满意的看着明玉脸色渐渐惨白变青“你的那些个姐姐妹妹都和你一样是贱人!尤其是你最喜欢的姐姐明淑公主,她出嫁之前跟你一样,哭着求我带她走。你最好乖乖的出嫁侍奉好你那个蛮子夫君!否则那些个蛮族不满反抗你父皇,看你怎么交代!”他嫌恶的往自己身上擦了擦刚才摸了明玉脸的手,一把推开她。
明玉瘫软在地上,不可置信,眼泪流下。她双眼空洞,嘴里喃喃自语“不可能的!不可能的!你骗我!你在骗我!我的母后我的姐姐。。。她们都。。。。”
名子凤冷冷道“不信你去问问你那个高雅的好母后,看看她在我身下是什么滋味!”
明玉闻言拼命的摇着头“我不信!我不信!”
无忧站在一旁有些于心不忍,这对于一个十六岁的少女来说实在是最大的打击,自己和母亲姐姐都爱上同一个男人,都被同一个人所伤所抛弃,这名子凤也实在心狠了点!
良久明玉趴在地上狂笑不止,似乎接受了事实。她缓缓站起身,眼泪哭花了她的妆容,她边哭边笑着,样子疯癫看着有些可怕。
她笑嘻嘻的走到名子凤面前,左手摸着他的脸,名子凤嫌恶的偏过头不看她。
她痴痴看着他“两年前,我曾经看见我姐姐出嫁前独自一人在哭泣,我问她怎么一回事,她告诉我说她爱上了一个不该爱的负心男人!我问她是谁,她却流泪不肯跟我说那人的名字,她告诉我,如果爱上一个人不要傻傻的付出全部,否则受伤的就会自己!”
她癫狂的笑起来“可笑啊!我居然相信了你的话,将自己的一切交给了你!哈哈哈,什么山盟海誓,什么只爱我一个,那些都是骗人的!”
她指着名子凤,眼神凶狠“你就是个骗子!骗子!”
无忧突然看见她抽出头上的凤钗,用力往名子凤胸口刺去,她大喊一声“小心!”用手挡住了那尖锐的一刺。
名子凤听见声响转过头,看见无忧手臂鲜血直流,痛倒在地上,明玉拿着钗子惊愕的站在一旁。他心中怒火燃烧,毫不留情的给了明玉一巴掌,直打的她嘴角流血。
他将无忧抱起,看见她手臂上流出乌黑的血液,人已经半昏迷,他赶紧点了她的穴道阻止毒性扩散。他全身充满杀气,语气凶狠“你做了什么?快拿解药来!”
明玉摸了摸自己脸,那种火辣辣的感觉却不及心中所受之痛的万分之一!她哈哈大笑,眼泪不听话的流淌“我早就察觉到你对我不是真心的!你次次找我都是为了鱼水之欢,从未认真的对我。我时时安慰自己你这样是因为你性格是这样,你不喜欢别人粘着你,你喜欢的就是这种□□快感。只要我努力讨你欢心,你定会对我动真情!可是我大错特错了啊!你就是一个混蛋!我要你想法办法救我,让我不嫁给那蛮人藩王。你迟迟没有动静,我就知道我没希望了。我在自己的钗子上涂了西域见血封喉,为的就是你负我,我便杀了你,然后再自杀。你想要解药,我告诉你,那根本没解药!我今天来找你,和你缠绵没有拆下任何首饰。为的就是好下手,可是那个贱人居然替你挡了!我好恨!连老天也在帮你!这可真是人算不如天算啊!哈哈哈哈哈”
名子凤眼神凶狠,语气冰冷“来人!送公主回宫,让她出嫁!”门外立即出现几名太监,有人给明玉披了件衣服,明玉撕心裂肺“我不嫁!我不嫁!放开我!放开我!名子凤你这个混蛋!你不得好死!。。。”
名子凤没有任何反应,他抱起无忧快速的将她抱至自己床边,按下一个暗格,床被翻起,床下豁然出现一个暗道。他跳下暗道,飞奔而行,很快来到一个二十米宽的水池。那水池冒着丝丝寒气,他将无忧放了进去,吹了一声口哨,池边立即出现几人。
名子凤跪倒在一人面前“师父!请救救她!她是白家继承人,我们最重要的盟友!她不能死!”
那人看了看无忧道“见血封喉本可以立即毙命,你强行点穴止毒,就算救了她,她这个左臂也有可能废了!”
“徒儿愿意已功力去她的毒,加上师父的药,应该能保她完全!”
那人冷哼一声“我不过就是说说她可能失去左臂,你就要用功力去毒。你可知道她给你的药是能慢慢驱散你功力的!你吃了我多少名贵药材,我给你了找了多少高手让你吸食内力才有今日之功力?你若现在耗费功力,等于费了二十年的内力。将来你怎么对付那些个对手?你这样也愿意?她值得你这样?她不过就是个棋子而已,还是你有了什么其他的心事?”
名子凤冷汗流下“师父,徒儿别无他心。只不过,她年纪尚小,又是个女子。如果失去一臂可能会受不了刺激,若她想不开,我们岂不是丢失了一个好机会?”
那人沉默一会开口“也罢,冰心池能暂时缓解她的痛苦,咱们轮流给她用功祛毒吧,你们先来。我去配药!”
其余几人领命,纷纷跳下池和名子凤一起交替运功给无忧祛毒。
轮流过了几个时辰,无忧铁青的脸色渐渐好了起来,名子凤松了口气。
他出了密道听小福子说明玉公主哭哭啼啼已被送上了送亲花车,他嘴角微扬,最大的报复不是让人死,而是让人生不如死,永远心痛!若有一日,他将这些事情告诉给司马老贼,他该是副什么样的表情呢?见天色不早,他吩咐小福子给景秀阁的人传话说是无忧要在他那里歇一晚。
名子凤看着半躺在冰心池的无忧,这池子是他师父为他习武所建的药池,有强身健体与解毒之效。方才师父给她吃了药,她的脸色已经红润了许多。
他摸着她如婴儿般丝绸的脸狭,眼神复杂,喃喃自语“我居然没想到明玉有那样狠毒之心,可你为什么要救我?明明给了我那种毒药,连师父都解不了。我和你只是利用关系而已,为什么舍命救我呢?难道你怕我死了不能给你大哥解药?你还真是很爱你大哥啊。。。”空旷的密道只传来他的叹息。
景秀阁。
白风急的在无忧的房间团团转,之画接了消息就传给了他,本来今晚司马老贼设宴,他还没来得及去就匆匆忙忙的来到景秀阁。看着空旷的房间,想起无忧那红肿的双唇和名子凤那冰冷的样子,他心中着实不安。
张妈妈看见他转来转去实在受不了“大少爷,要不你去把小姐接回来在那个什么名子凤那里,我都没听说过此人。小姐一个小女子在那陌生男人那,我心里也不放心!”
白风闻言心中更急,他推门出去,却在花园被于正拦下,他一袭夜行衣将他拉至一旁草丛中。
听了事情原委,于正开口“殿下不可去,若与此人常交手必定身份暴露。我相信另妹只是去拿药而已,或许出了点小意外。不过我相信另妹必能安全应付,咱们等等就是。那人不是说只歇一日么!”
见白风面露苦涩安慰道“殿下担心的事情不会发生的!况且另妹也不是那种随便让人碰的人,您大可放心!”
白风闻言脸红了红,他叹了口气“好了,我知道了,我在忧儿的房间等她回来,没意见吧?”
于正有些无奈“殿下说什么就是什么,只不过今晚席间,司马老贼点了你的名。这几日我们得注意些!”白风点点头,看着于正消失在夜色,慢悠悠的回到无忧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