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念的味道》晋川

14、复婚之夜 上次送

　　上次送路惟彦回来，孟静没有下车，今天踏进这个家，两年来第一次。
　　幸运的是进屋以后，得知老太太和一行退休前的同事一周前前往疗养院小住，不在家，这让孟静整个人都轻松下来。路致成也在外出差，今天晚上就是路母是饭桌上的长辈。
　　儿子这两年的不易，路母都看在眼里。吃饭的时候免不了又说了一番对两人未来的希望，嘱咐他们要彼此珍惜。
　　饭后三人坐在客厅聊天。
　　路母问起孟静这两年在西部的生活。
　　“那边基础设施真的很落后，不过自然环境很好，风景也不错，山清水秀。妈，有时间可以去那边看看，和a市是完全不同的环境。”
　　“你这样说的我都心动了，上次惟彦回来也说那边风景好。我还真要计划着去一趟了。”
　　婆媳两人聊得投入，根本没有路惟彦插嘴的机会，他也乐得清闲，一边耳听她们对话，一边眼观墙上的电视播放的新闻画面。
　　孟静要回家的时候，母子二人都试图挽留，最后因为这边没有换洗的衣物，路惟彦只能老实把人送回去。
　　到了孟家楼下，路惟彦不让孟静下车，拽着她的手不放：“你陪我一会儿。”语气像是在耍赖。
　　车里没有开灯，道路一旁昏暗的路灯提供了柔弱的一束光线，孟静隐约觉得路惟彦的表情有些幽怨，握紧他的手，笑得眯起双眼与他对视。路惟彦松开孟静的手，往副驾驶那边靠近，双手一带，把她带进怀里紧紧抱着。孟静的身体姿势很奇怪，她有些僵硬，未待她调整，下一秒路惟彦低头就吻住了她。
　　路惟彦这样心急的样子，很快让孟静也跟着情动，双手环上他的脖颈，积极回应。路惟彦一只手将椅背放平，孟静的身体随着椅背的下降而降低，后来完全平躺下来。路惟彦的手探进孟静衣服的下摆，意识到这是在自家楼下，孟静抓住路惟彦的手，占据上风的路惟彦放过孟静，抬起头来看着她。
　　孟静感觉到路惟彦的身体的热度顶着自己，她也难受，但是这是在车里，还是在父母家楼下，她还没有开放到这个地步。于是气喘吁吁地说：“你……让我起来。”
　　黑暗中盯着身下的人看了五秒，表情阴郁地起身坐到副驾驶座上。孟静跟着坐起来，整理好自己的着装，身边的人一声不吭，车内的气压迅速降至低点。两人沉默片刻，孟静想了想，艰难地开口：“我们去酒店吧？”
　　原本一肚子闷火不知道怎么释放的路惟彦被孟静这句话一下逗得没了半点火气，笑了起来，想着孟静还真是一块宝。转身看到孟静已经整理好，忍不住伸手捏她脸颊对她说：“你老公这点自制力还是有的，你快上楼吧。”
　　他的表情转换过快，孟静疑惑：“你不生气了？”
　　“没有生气。你快回去，不然一会就不准走了。”
　　“那我上去了，你开车小心。”
　　“嗯，上去吧。”
　　下车前，孟静主动抱了抱路惟彦，在他脸上重重地一亲，低声说：“老公，晚安。”
　　说完迅速下车，头都没回，跑进楼里。
　　路惟彦看着孟静上楼，摇摇头，下车绕到驾驶座。车子发动之后，拨了一个电话：“秉直，出来喝酒吧，老地方……好，再见。”
　　挂了电话之后，掉了个方向，加速去往目的地。
　　穿过繁华的路口，车子轻松拐进巷子里，不到五分钟，在小巷深处一个独户外停车。独户外的墙上LED灯上简单地显示着“六十六”，再无其他。这是一个朋友开的酒吧，店名就是门牌号。A市寸土寸金的繁华路段拥有这样一家酒吧，享尽了闹市里的安静；酒吧内的喧闹又是不同于外面世界的另一番味道。所以，它吸引越来越多的消费者就不足为奇。
　　路惟彦第一个到，十分钟后许秉直的车出现在酒吧外。酒吧是不提供停车场的，他们每次却旁若无人地把车开过来，自然是得到主人的准许。
　　酒吧内是复式结构，许秉直进去的之后意外地在一楼的角落看到独自酣饮的路惟彦。
　　有身影走近，路惟彦抬头一看，示意他们坐下。对跟着许秉直一同前来的人说：“许易，你怎么来了？”
　　“有免费的酒喝我怎么不能来，再说了这不是厉颂的店，我更应该来啊。”
　　“就你话多！”路惟彦拿了一个空杯给他倒了酒推过去。
　　叫许易的人也不客气，拿起杯子一饮而尽，贼兮兮地问道：“二哥，我哥说你今天是和嫂子去办手续的，现在怎么在这喝酒？复婚也是婚，春宵一刻值千金啊！”许易是许秉直的胞弟，按着一起长大的伙伴的年纪叫路惟彦一声二哥，路惟彦为此很不待见他。
　　被许易戳到痛处，路惟彦脸色难看几分，睨了许易一眼：“你是不是还想去外面待几年，我回头和你爸妈说说。”
　　“路惟彦，不带你这样的，我哥都没说呢。”
　　“那就给我闭嘴！”
　　“……”输了气势的许易只能在喝酒上豪爽到底！
　　难得看到路惟彦这样一副有苦难言的样子，许秉直也起了调侃之意，笑说：“今天这局面也不怪谁，都是你自己作死，好好的房子非要再装修。”
　　“我要给孟静时间，自作自受就自作自受吧，不能再让她跑了。”路惟彦悠悠地说了句。
　　一旁听着的许易，就是在路惟彦结婚的时候见过一次孟静，那时候孟静对他也算和气，可是许易觉得那只是出于一种礼貌，孟静给他一种生人勿近的距离感；后来听说两人离婚，他还和许秉直说：“二嫂在我们圈子里没有一点存在感，没有存在感吧还不愿意刷，她应该是不屑和我们打交道吧。”
　　今天当着路惟彦的面，许易又把这些话说了一遍：“我觉得二嫂一点都不好相处，你到底喜欢她什么啊？”
　　“你就见过她一次，怎么知道她不好相处？”
　　“……本来就是，整个人看起来都冷冰冰的。”许易夸张地抖了抖肩膀，又想起什么，马上补了一句：“一点也不像蒋灿灿和傅怡姐。”
　　许秉直觉得许易太不懂事，说了他一句：“她是惟彦的妻子，惟彦知道的是最真实的她，你可不能乱说。带你来呢，不是来添堵的知道吗？”
　　许易突然打了个响指，谄媚地看着路惟彦，说：“二哥，我想到一个好主意，先保密，下次给你惊喜。”
　　“不是惊吓就好。”

作者有话说

　　不想写就是不想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