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上花自开》屋顶上614

14、说过爱你 吴浩终于出

　　吴浩终于出去了，麦宇长舒一口气，盯着屏幕继续看着数字，又发现自己定不下心神，一直在想吴浩刚刚说的话。她知道，王语之很喜欢吴浩，当初也是她主动去找的吴浩，他们在一起不算短，只是惊讶，王语之会同意和他同居。她是比较传统的女孩子，至少在性方面。看来这次，吴浩是必须要对她负责到底了。他恋爱四五次，每次都是草草结束，双方各有不满，不愿互相迁就，而王语之，或许可以拴住这个男人。麦宇想到吴嘉禾，他们住在同一个屋檐下，却不觉得尴尬，程敏在的时候，还会有少许交集，当他离开后，他们之间几乎不说话，可贵之处就在于即使他们两天不说话，也不会感到手足无措的尴尬。相处的自然融洽。吴嘉禾不会让她有任何不适的情绪，她才愿意和他长久的住在一起。每天看着吴嘉禾照常起床做早饭，照常做晚饭，他们在一个桌子上，就像关系平淡的兄妹，就像感情深厚的老友。不用猜测对方的情绪，不用故意讨他的欢心。他们云淡风轻的相处着，不再提及程敏，心情好的时候，吴嘉禾会打开电视，看着新闻，或者看一些纪录片。麦宇就会想起程敏的肥皂剧，他不是真的爱看那些剧，他只是享受评头论足的快感，在某种意义上，程敏可以说是愤青，他讨厌那些狗血的剧情，不喜欢男女做作的演技，他就和麦宇一起看，一边看，一边对着电视评头论足，他言语不犀利，却带有幽默的讽刺。麦宇乐于听他发牢骚。就当是另一个电视节目，每次他发牢骚，吴嘉禾都是在书房工作，或者一个人呆在书房看书，他几乎不看电视，童年时期也很少有这类的休闲娱乐。他的整个童年的娱乐都是在家里，要么是看书，要么是弹钢琴，要么是游泳，要么是和李叔一起，修剪花草，他最开心的就是一个人游泳，听李叔讲各类花草的故事。李叔是辛勤的园丁，他皮肤黑黑的，一看就是经常晒太阳，他常年带着一顶草帽，他是园丁，兼职司机。吴嘉禾大多数的童年时光，是和周嫂一起渡过，剩下的就是和李叔在一起。周嫂和李叔，平时几乎不讲话，吴嘉禾一开始以为他们关系不好，到了高中，有一次撞见李叔在帮周嫂削苹果，这才知道，其实他们只是在他面前不讲话而已，私底下关系很好。只是他高中的想法，读了大学，父母安定下来，开始经常住在家里。有一天，闲来无事的母亲打电话告诉他，你知道吗，李叔和周嫂原来是夫妻，这么多年掩藏的太好了。
　　是吗？
　　是啊，他们结婚很多年了。
　　不知道，没听说。
　　你猜我怎么知道的？
　　你说好了，猜不出。
　　李叔说漏嘴了。
　　哦，
　　他们为什么要瞒着呢
　　也许是怕你们知道。
　　让我们知道怎么了，还可以腾出一间房呢。
　　你们会辞掉他们中的一个。
　　不会
　　现在是不会，以前呢
　　以前啊，肯定会，
　　为什么
　　你当时小啊，他们两个忙着过日子，不好好照顾你怎么办
　　他们把我照顾的很好
　　这倒也是，
　　周嫂做饭不错。
　　嗯，以前在外面吃，回家才发现家里有个大厨。
　　我也会做饭
　　真的吗
　　真的
　　回来做给我吃，孝敬父母，传统美德
　　妈，
　　干嘛
　　能不贫嘴吗
　　不能。
　　再回家时，才发现，周嫂和李叔还是那样不远不近的相处着，但是明显会察觉到，两个人之间的默契，自然而然散发的默契。吴嘉禾明白，爱情是不需要语言的，不需要过多的动作，整个身心，无时无刻不在向对方表白。因此，他没有说过我爱你给程敏听，当时觉得无所谓，来日方长，现在想想，他很懊悔。没有及时告诉他，他爱他，爱的整个身心，都不属于自己。
　　依稀记得，有一次正睡得酣甜，程敏突然爬起来，伏在他的胸膛上，呢喃着，我好想你，睡着了好想你。他心里一热，摸着他的头发说，我也想你。程敏转身又睡过去，他抱着他的后背，迷迷糊糊地说了一句我爱你。没有听到回音，几秒之后，他也再次陷入梦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