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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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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他远去的背影,向日轻轻的抬起右手,最后一次了,最后一次叫他的名字:
“呐,再见,侑士!”
那一刻,向日的心已经封闭了,没有笑容的向日,整天在酒吧里喝酒,网球的技术退步了,再也回不到以前的那个爱玩、爱跳、爱笑向日,也看向日一天一天的消沉下去,大伙都为他担心
“向日学长你不要这样好吗?即使你没有了忍足学长,你还有我们啊。”长太郎看着消沉的学长快崩溃了
“是啊是啊,向日振作一点,你这样我们心理好难受。”
“谢谢你们,我有你们这样的朋友我很开心。”向日终于笑了,但他的笑是勉强的笑出来
坐在座位上,忍足没有思绪的望着窗外,三万英尺的高空,除了脚下的流云,就是一片冰蓝,清澈、纯净、明亮,明亮得耀得忍足的眼睛又一次涌出了酸涩。把身体*上椅背,闭上双眼,脑海里浮过的还是那一沫冰蓝……
回想国三的时光,夏惠在忍足前的沉默,一个人的时候“偷偷”的叹息和落泪,甚至日渐消瘦,回想那个大雨倾盆的夜晚,亲眼看见她跪在大街上,跪在岳人的面前,回想片刻之后在雨中的颤栗——看见夏惠被“推”落下来。当时,脑海中一片混乱。虽然一直以来很清楚,岳人表面上温顺可亲,骨子里却倔强好强,甚至固执,但是怎么也不能理解他对一个柔弱善良的女孩的伤害,无论什么理由,都不能理解。
忍足的心在一遍一遍重复,可是亲眼所见的是无法辩驳的事实。他不记得当时说过什么,不记得他当时都做了什么,他只记得那张雨帘中的笑颜,心里的温度降到了冰点,而后,盲从的相信了他的眼睛。
然而,现在,“我所唯一知晓的就是我一无所知”。
刚到澳大利亚的时候,人生地不熟,而夏惠在这里生活了好几年,有自家的别墅,生活上颇受她的照顾。她曾好几次提出让忍足搬过去住,但是都被忍足拒绝了。因为不论岳人怎样,对于夏惠,忍足从来都是兄长之于妹妹的关爱。夏惠似乎也明白,有时眼中会露出一丝失望,但更多的时候是期盼。那时,忍足一见到这种眼神,心中就会很难过,因为是他和岳伤害了她。但是,仍然无法欺骗她和自己。
每日往返于宿舍、餐厅和训练场,忍足有时也会去芝莎的别墅看看她,过周末。时间就这样被晃过了一年。
夏季的天空,真的是孩子的脸。出门的时候还是艳阳高照,才走几步,就看见西边天际的乌云已滚滚的压过来。忍足叹口气,这样的天,只怕是回到自己的家,也会成落汤鸡了。只好转身回去,向夏惠借把雨伞。
走上别墅的露台,旋关的门半掩着。两个粗心的女人。心里想着刚想敲门,里面的声音让忍足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夏惠啊!”
“恩”
“我怎么觉得忍足那小子对你不怎么样啊。”
“二嫂,知足吧,能这样,我已经谢天谢地谢祖宗了。”这个声音是夏惠吗?没有了平日的温顺、体贴,取而代之的是说不尽的轻佻。忍足不是那种喜欢偷听别人说话的小人,尤其是偷听两位女士的谈话,但是,里面的人真的是夏惠吗?忍足不相信
“夏惠,你看他是不是还在想着那个狐狸小子?”
“哼,傻子也看得出来。”
“夏惠,不是二嫂我多嘴,有些事越快办越好,最好煮出夹生饭,让他赖也赖不掉,省得夜长梦多。”
“二嫂,我该动手早就动手了。”
“哈哈,夏惠果然有办法。”
“二嫂,放心吧。男人吗,偶尔花心也是正常的,我也承认那个叫向日岳人的的确很不一般。我第一眼看到他的时候,就差点傻掉,说实话,如果不是忍足家族的XX集团,我说不定就调换目标了。要知道,本小姐的眼光可是很高的。所以,要忘记这样一个人,不是那么容易的,你总得给他点时间喘口气吧。”
忍足立在门口,无言以对。
“夏惠,我觉得你还是得看紧点。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第三次。”
“放心,二嫂,忍足的弱点就是他总觉得自己亏欠我很多,”说话的人一声冷笑,“就凭这一点,我就可以把他捆得死死的。在日本,有向日岳人和他朋友在旁边,我都能把他弄到澳大利亚来,更何况现在在澳大利亚只有我和他。”
天!这是夏惠吗?那个在我身边默默走开,独自落泪的夏惠吗?忍足心理想
“那次,好象是冰帝网球部县大赛的时候,他还打电话去问,结果我只轻轻的问了句‘侑士,是向日吗?’,那个笨蛋就立刻挂断了,以后再也没有打过,是怕我难过吧。哈哈哈,二嫂,你说这种白痴我还怕他飞了不成。”
门内传来的笑声刺穿了忍足的耳膜,戳着忍足的心……
“不过话又说回来,夏惠,你还真厉害,怎么让忍足离开那种不要脸的脏东西的?”
“脏东西”!忍足几乎有了冲进去给那女人一耳光的冲动。
“嫂子想知道?”
“好妹子,告诉我吧,让我也学学,省得以后你哥老欺负我。”
“哈哈哈,那嫂子替我保密哦。”
“当然,家里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