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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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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哼,其实………。”
“什么?你没怀孕……?”
“嘘,二嫂小声点,不要让爸妈听见。”
“哦,可你…………?”
“其实那次啊我和他根本没发生关系,只不过是脱掉几件衣服罢了。”
雷雨,倾泄而下,忍足站在门口,顿时天旋地转,身体*上冰凉的墙,好让自己不至于倒下,人的耳边回响着夏日的雷鸣和房间里夏惠得意洋洋、绘声绘色的描述……
“……哼,他向日岳人以为他是谁啊,竟然在我面前大言不惭,说什么‘忍足会和他一起死,他也不想一想,我早川夏惠是什么人,我想得到的东西,别人休想得到。”
“夏惠,好厉害啊,不过你不怕他知道吗?”
“知道?!他能知道什么?没有人会不相信自己亲眼所见的事实!而且,就算他知道了又能怎么样,他有权利怪我吗?是他对不起我!是他背叛我!这是他欠我的!更何况,冷淡向日的人是他,伤害向日的人是他,对向日绝情绝义的人还是他!他有什么资格恨我?他又有什么资格再回去找向日?要知道,让向日岳人痛不欲生的人,不是我早川夏惠,是他忍足侑士”
炸雷!
“让向日岳人痛不欲生的人,不是我早川夏惠,是他忍足侑士。”
这句话犹如惊雷,在忍足的脑海中炸响。一道闪光划破头顶,天幕,断裂了!
“让向日岳人痛不欲生的人,不是我早川夏惠,是他忍足侑士”
忍足没有任何反驳的余地,甚至连走进房门面对夏惠的力气也消失待尽,没有任何质问他人的理由,也没有任何责怪他人的权利,因为
质疑岳人的人是他,
不信任岳人的人是他,
冷淡岳人的人是他,
离开岳人的人还是他,忍足侑士。
雨,没有止尽的下,透过忍足的衣裳浸入肌肤直抵心肺,夏天的雨啊,怎么也如此冰凉。他的目光涣散开,什么都看不见,挪动灌了铅似的双腿,没有目的,没有思绪,什么都没有。
撞到了什么?被人打骂?跌倒在水里?再趴起来?行尸走肉般的在雨中爬着,最后,连挣扎的力气也没有,*在什么地方,跌坐下来。雨水顺着发稍落到面庞,而后滑进嘴角。好苦……好涩……
岳人,那天的雨也是这样吗?
岳人,那天的雨也是这样吗?
一场雨把我困在这里
你冷漠的表情会让我伤心
六月的雨就是无情的你
伴随着点点滴滴痛击我心里
Ho~我不相是故意的
却为何把我丢弃在风雨里
ho~我不忍心也不想你
惟有默默等你回心转意
我没有放弃也不会离你而去
哪怕要分开我依然等你
我全心全意等你的消息
终会有一天你会相信我
我爱你
(= =插段歌曲《六月的雨》)
被什么晃醒时天已经放晴,阳光刺得忍足睁不开眼,一名巡警让忍足出示了证件,而后询问是否需要帮助,忍足拒绝了。
之后一个星期,忍足没有回到自己的家,而找了一处偏僻的酒吧,把自己彻底淹没在酒精里。忍足没有歇斯底里的吼叫,也没有像疯子一样的摔瓶砸罐,只静静的坐在黑暗的角落,举着酒杯,把透明的液体一次一次的倒入躯壳,任由自己的灵魂在酒精的麻醉中堕落。
痛啊,从来没有过的痛!
忍足一边又一边的回忆,回忆着蜜一样的发丝,回向日那张可爱的笑脸,回忆着他在雨中的笑,现在才看清,那是怎样的凄然。恨,从来没有这样恨过什么,如今,却如此痛恨自己。
愚蠢、盲目、不坚定、心软,更恨自己对岳人的不信任,恨自己当时为什么不问他,为什么没有说一句话就离开。
没有资格呢,没有资格回去了吧,因为岳人那样的深爱着他,而他却连最基本的信任都没能给他。还有什么资格回去,只怕是连句“对不起”都没有资格说给他听吧。
用酒精麻醉着自己,然而,在酒的梦魇中,忍足看到的是向日犹如阳光般的笑脸,醒来眼前浮现的还是那张笑颜。现在的他居然能清晰的记得国中的三年,他的举手投足、他的一频一笑、他的撒娇、他的怄气,还有,还有那一夜他在自己怀里的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