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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Episode 6 有否想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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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属于你的,永远不会错过。
2014-3-19 10:00 pm 星期三
看着时夕安静的睡颜,慕森心中疑问重重。
婚礼当天,你失踪了,我一直害怕你出了什么事,所以在你这一个月里我查遍了市里所有医院的住院名单,都没有任何发现。直到最近才知道,原来医院并不是用你的名字登记的。
这个封宇……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你住院期间会用他的名字登记,难道撞你的人是他?
因着时夕受伤初愈,状况不佳,慕森的这些疑问到目前为止都还没有来得及问出口。
2014-3-18 05:52 pm 星期二
麻醉剂药效刚过的时夕渐渐醒来,发现自己躺在一个套间内的床上。
环顾周围,窗子外面布满了防盗网,但房间倒是布置得十分温馨,房内家电俱全,最里面似乎还有一个洗手间。
车祸受伤并未痊愈的时夕有些脆弱,左手上的伤较为严重一点,但也只是绑了绷带。腿上的小伤已经无碍,但昏睡了好长时间的她有些虚弱,体力十分不济。
观察了这里一周之后,她的视线固定在了那扇被关上的大门上。她艰难地起身来到门前,想要打开房门,却怎么也撼动不了分毫。
“他们把我困在这儿,究竟是有什么计划?”时夕想破了脑袋,也想不透这两人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却在这时,时夕面上一阵惊愕,突如其来的记忆碎片一浪又一浪地在脑海中激荡开来。
“2013年10月5日,三木我。”
“2013年?现在不是1999年吗?怎么可能…三木是谁?这个照片…到底是怎么回事?”
“姓名姜慕森,出生日期1984年11月30日。”
“签发机构,市公安局。有效期限,2007.1.10~2017.1.10。”
……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生日是哪一天?”
“我决定,从今天开始…追你。”
“我是不会让你如愿的。”
“咱们走着瞧。”
一波又一波的新记忆如同雪球一般向自己滚滚而来,和之前记忆中的两人相遇情景完全迥异。就好像这些新的记忆才是她曾经的真实经历一样,可是原来的记忆却并未因新记忆的注入而消失。现在的她拥有两种在过去同一时间段却完全不一样的记忆,但潜意识却万分坚定地提醒她,新的记忆才是她现在所应该拥有的。
时夕感到十分恐慌,似承受不住地后退了两步,瞳孔不安地转动着。
“这是师傅叫我拿给您的,师傅说是‘神赐的礼物’。”
“师傅还让我转告你,你们因未来而在过去结缘,祸福难以预料,这只手镯会给你带来一些转机。”
当年西藏之行小喇嘛的话还言犹在耳。
高僧曾说过的‘因未来而在过去续缘’是这个意思吗?
那个手镯会怎么带来转机,又会带来什么样的转机?
可是,当初的我完全不相信这些,所以手镯…被我胡乱地丢在三木公寓的抽屉里…
“你这手镯哪里来的?”
游览乃琼寺和其他小景点的那天夜里,三木从时夕包里翻出了手镯。
“别提了,被一骗子坑了,花钱买的呗。”
“什么时候?你今天一整天可都跟我在一起。”
“谁说的,你没去上厕所吗?”
……
回忆止步,时夕艰难地接受了这一切,却仍是有一些没法解答的疑问萦绕心头。
当年捡到的钱包和照片究竟是怎么到孤儿院的树下的?
钱包是三木的,难道是三木回到了我们相遇的那一天不小心丢掉的?!
如果这些想法都是真的,如果我没疯的话,那当时高僧送给三木的蜜蜡手珠可能就是解答这一切问题的关键。
这个大胆且惊人的想法在时夕脑子里萌生,更是坚定了她要赶快离开这里,去寻找答案的想法。
她快速地理了理自己纷乱的思绪。
目前最重要的就是离开这里,找到三木或者是手镯,只有这样才能解开心中的疑问。
伴随着门外好几声咔答的声音,时夕回过心神。
“这么快就有力气了?”提着外卖进来的封宇看见靠在房门边的时夕说道。
“我劝你不要浪费时间了,我在门外加了三道锁,窗子外面也加了防盗网,你是出不去的,还有这个房间的隔音设施挺好的,你最好不要做些白费力气的事情。你放心,我不会对你怎样,你只要安安心心地在这里住一段时间就好。”关上房门的封宇不忘警告这个暂时的囚犯。
“你们这是绑架!”
“话别说得这么难听,你何不就当作是来这里度假,放松放松心情。”
“我男朋友一定会来找我的。”她怨毒地看着面前这个男人。
“呵,找你?我劝你就别做梦了,他估计早把你忘了。都一个月了,如果他会来早就来了。”他当然不可能找到你,在这方面我们的确是略施了一点小计谋。
“你们把我抓来这里到底想干什么?”时夕显然完全不相信这个男人的话。
“你只需要乖乖待着就行。”眼前的男人并未解答她的疑问。
“吃饭吧,看你现在的状况不佳,就给你买了些粥。”
时夕也不再理会面前的男人,直接端起碗喝起粥来。
“唷,我还以为让你吃饭会是个艰难的工程,没想到你自己倒是挺积极的。”
时夕心道:当然要积极,不积极怎么有力气有脑力想办法逃出这里。
2014-3-20 08:30 am 星期四
新闻杂志社
“齐幽,来这么早,新人就是不一样,这么拼命。”社里一编辑姐姐盛赞齐幽的工作态度。
“语菲姐,你难道就没瞧见我这俩熊猫眼?我昨晚为了追踪一条八卦新闻,守了一小花旦一晚上,还没来得及回家休息,转眼又到了上班时间。哎,娱乐版的小记者真是伤不起。”
“幸好我是财经版面的编辑,不用拼命去追小明星。”语菲姐又在齐幽心头戳上血淋淋的一刀。
“不行了,不行了,我必须得回家休息一下,不然今天我的脑子就当机了。语菲姐,等会儿领导要是来了,你就帮我说一声我出去采访了。”
“没问题。”
杂志社的众编辑记者差不多都已到齐,八卦氛围渐渐转浓,永远的八卦中心沈弯弯挑起了话头。
“你们知道昨天魔神大人为什么没来上班吗?”人称“八卦女王”的美女记者沈弯弯在社内的八卦洞察力可是首屈一指。
“为什么?”大家都特别好奇,尤其以之前因在外采访未见到魔神回归的娘娘腔记者刘匀为最。
“据说魔神大人的未婚妻找到了。”八卦者们一下子炸开了锅,纷纷用“接着说下去”的眼神向弯弯示意。
“昨天下午,白时夕,也就是我们主编大人的未婚妻已经回到姜家了。”
“你是怎么知道的?”
“当然是从我的发小立盛那里听说的啦,他可是我们主编的好哥们儿,消息绝对不会有错的。”
“oh, my god.我再一次失去了我的男神。”刘匀眼神幽怨地沉浸在自己的世界。
“去你的,什么叫再一次失去,他什么时候是你的了? ”沈弯弯十分不认同他的说法。
“小匀匀,别伤心,忘掉这个负心汉,姐姐一定会给你物色一个完美男人的。”其中一个女编辑刘希拥着刘匀的头,面似悲切地安慰道,却在抬眼的瞬间发现眼神非常不自然的一众编辑记者,略显慌张地回到各自的座位上。
呃……这什么情况?
刘希发现事情不妙,回转头,赫然看见貌似已在身后站了许久且面无表情的魔神大人。
“啊……”两人瞬间惊吓似地离开了对方的怀抱。
“呃…我们…呵呵呵…今天天气真好,主编早。” 她不自在地摸了摸自己的头发,笑得尴尬。
众编辑心里却在打着自己的小九九:借口要不要说得这么扯蛋?外面的天明明阴沉得要命,等会儿肯定会下雨的,这天气简直是倒春寒啊。
两人一副十分懊悔的样子,这魔神究竟是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一点儿没发现呢。
“嗯,等会儿把下一期娱乐版面的稿子拿到办公室来。”慕森难得用温和的语气讲话,语毕,径自走向自己的办公室。
奇了怪了,这魔神大人似乎一点儿没生气,似乎心情还很好?办公室的几个人以眼神交流。
率先反应过来的弯弯一拍大腿,小声道“哎呀!这不是未婚妻回来了吗,心情好着呢,你们俩运气真好。”
众人十分赞同地点点头。
终于缓过气儿来的两人,犹自轻拍着胸口,安抚自己那颗惊魂未定的玻璃心。
悬挂在办公室一面墙上的时钟,时针和分针顺着自己的轨迹发出嘀答嘀答地轻响,转眼已到四点,窗外已淅淅沥沥地下起了雨,本就阴沉的天色更添昏暗,办公室的人有一大半已经出去采访。
主编办公室
“喂,立盛,今晚有空吗?一直欠你几顿饭,今晚一次解决吧。”
“有空,你欠我的可不止一顿饭,一次解决我亏大发了。”
“没问题,今天先请你第一餐。想吃什么,我订位子。”
“听说维港新开了一家小店还不错,就那儿吧。”
“你的标准倒不高,多谢为我省钱。”
“美食可不在于高不高档,最重要的是味道。好久没见时夕了,今晚要带她一起来吗?”
“不了,她最近状态不是很好,需要在家好好休息,再说我妈也不会饿着她的。”
“不过,你的发小得到消息的速度也太快了吧,我今天刚进公司就发现成了她们八卦的焦点。”
“既然是发小,她问起了,我总不能骗她吧,再说弯弯也是关心你嘛。行了,这些事等会儿再聊,挂了。”
“好,六点见。”
语毕,慕森挂上电话。看了看手表上显示的时间:16:05。想起了前些天丢失的钱包,要赶在银行和警局下班前挂失银行卡和身份证才行。
想到这些,慕森拿起桌上的车钥匙先行离开了办公室。
终于忙完了银行卡挂失和身份证补办的事情之后,再看看表,已经到5点15分了,开车到维港差不多20来分钟,这雨虽然下得有点大,但这个时间段暂时还不会堵车,时间应该绰绰有余。
维港区是近几年才开发出来的商业区。十几年前,市立高中矗立于此,慕森曾经在这里度过了整个高中时代。这几年,政府重新规划,这个片区经过拆迁,一些居民区和市立高中一同撤离到了其他地区,新的商业区维港崛地而起,繁华初显。
“立盛,我马上就到了,你还有二十分钟哦。”停好车的慕森挂上电话,拿出伞下车。
作为新晋商业街,虽然雨下得不小,但逛街的人并未受到多少影响,慕森撑着伞走在人影相对较少的一条路上。
几个未带伞的年轻人飞快地穿梭在慕森所在的同一条街道上,闪避不及的慕森,被其中一个皮夹克少年身上的金属拉链划伤了右手,年轻人好像并未察觉到,只是忙着避雨快速地道了歉就再次飞奔而去。
慕森被少年撞到时,雨伞倾斜到一旁,雨水混杂着手上流出的些许血液不断往下流出,重新稳住雨伞查看伤口的慕森,微微抬了抬手不禁觉得好笑:受伤了,又是右手,手心手背都是伤,真是倒霉啊。
却不知慕森抬手感叹之时,手背上的伤口溢出的血液夹杂着雨水回流至手腕处,染上两颗手珠之上。溶进血液的其中两颗手珠瞬间漆黑寂灭,如黑烟般消散在这春寒料峭之中。被街上橱窗内各色商品吸引的行人们自然不会注意到在同一街道上的一个大活人就此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