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归初慕》半颗酸柠檬

11、Episode 11

　　我们没有能力去阻止已经发生的事情，但我们却有能力去改变已经发生的事情对我们现在生活的影响。--托马斯卡莱尔

　　2014-3-23 8：30 pm 星期日

　　夜幕降临，整个城市灯影憧憧。从南山上远观这夜晚，城市炫目华丽的夜景迷人心魄，贯穿整个城市的念江也在光影的闪烁下反射出斑驳的涟漪，连接念江南北的大桥也为这城市平添了一笔浓墨重彩的美丽。

　　“查到了吗？”

　　“当然，你要的资料全在这里，这么短的时间，可费了我不少精力。”来人扬了扬手中的文件袋，话中的金钱意味明显。

　　“放心，都在这里面。”姜慕森从口袋里掏出信封放在桌上，推向了对面的男人。

　　两人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在咖啡厅里完成了一笔交易。

　　“合作愉快。下次，还有什么想查的，可以再找我。”男人收起了桌上的信封，笑得有些痞气。

　　姜慕森也拿起文件袋，独自离开了人影稀少的咖啡厅。

　　姜慕森的车行至公寓，便见时夕冒着冷风早早地在街灯下等待着自己归来。

　　他见状赶紧停好车去和时夕会合。

　　“怎么出来了，多冷啊，吃饭了吗？”看着衣着单薄的时夕在冷风里等待自己，姜慕森心疼地跑过去拥住她，试图为她增加一些温暖。

　　“还好啦，我还没吃饭呢，带我去吃饭吧。”

　　“哎呀，我之前不饿，不是故意不吃饭的。”看着三木嗔怪的眼神，时夕心虚地打着哈哈，试图把事情圆过去。

　　“看来以后要时时刻刻监督你。”

　　“嘻~你不是有话要对我说吗？去边吃边聊吧。”时夕试图转移话题。

　　“想吃什么？”看出时夕的小心机，姜慕森也未点破，只是顺着她的话说了下去。

　　“嗯…我要吃烤肉。”

　　“走吧，前面就有一家，我们散步过去。”三木嘴角挂上温暖的笑意，拥着时夕向前走去。

　　点好菜的俩人边吃边聊着话题。

　　“对了，你不是说有件事想跟我说吗，到底什么事？”

　　“吃完饭回家再说，我怕你一心二用，不消化。”

　　“切，我的胃好着呢，倒是我想问你，我的那条绿色珠子的手镯哪去了，我记得丢在你卧房的抽屉里的。”

　　“你自己也说是用丢的，回去找找柜子的缝隙有没有吧。那手镯有什么重要的，不是说是骗子坑了吗？”

　　“哎呀，我当时只是气不过乃琼寺那些个喇叭敲了我们一大笔香油钱，结果就送我们俩一人一破手链才那么说的嘛。”

　　“等等，你的意思是那个绿色珠子的手镯也是那位高僧送的？”

　　“对呀，怎么了？难道……”

　　“你这么急着找它，难道……”俩人说到最后，相对而视，声音竟然也重叠了起来。

　　“你知道？”

　　“我知道。”听到三木的回答，时夕倒吸一口凉气，原本以为这事只有自己一个人知晓，没想到三木也和自己一样。

　　“蜜蜡手珠，难道你用过了？”

　　“嗯。”

　　“难怪，我就说，为什么我的记忆会突然改变，原来是因为这样。你…当时是不是丢了钱包？”说到一半的时夕似是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便开口问道。

　　“你怎么知道？”对上时夕的眼神，姜慕森有些莫名。

　　“因为，我当年捡到了你的钱包，在孤儿院。初见到钱包里的婚纱照，把我吓得不轻。不过当时你人在哪里？”

　　“我第一次回去的地点是在孤儿院，我朦朦胧胧地记得好像是我们第一次相遇的时间点，我当时就在孤儿院前面的电话亭里，可是马上就回来了。”

　　“孤儿院门口的电话亭？”时夕重重地咽了一口口水，虽然之前有想过这种可能，但是真实地听到符合自己记忆和逻辑的答案，心内又是另一番震撼。

　　“如果你的手珠可以回到过去，那我的绿松石手镯是不是同样可以？”从震惊中回过神后，时夕的神色闪了闪，复又问道。

　　“有很大可能。”

　　“那，你是怎么触发它的功能的？”

　　“其实第一次的时候，我是喝醉酒不小心扎破手，血流到珠子上才发生的。”

　　“媒介竟然是血？”还未找到手镯的时夕，接收到这样的信息不免有些呆愣。

　　“是，而且到现在我也没有完全搞清楚它的规律。我只知道，过去的时空就好像和现在是平行时空一样，日期时间地点都和现在相同，唯一不同的是年份。而且上次回去的时间持续了28分钟。”

　　时夕默默地听着，脑中也是闪过不少疑问。

　　如果手珠和手镯是同一位高僧所赠，那么两个物品应该都能触发时空旅行。

　　唯一不确定的便是时空的年份。

　　时夕怅然地望着一桌菜，看来吃饭的时候果然不适合谈事情，现在都没什么心情吃饭了。但是为免遭到三木的白眼，她还是拼命地吃掉了自己点的菜。

　　晚饭过后，俩人回到公寓。

　　进入房间一路小跑的时夕，跳坐到沙发上，悠悠地转过身，看向刚进门的三木。

　　“怎么了？”三木被她的目光弄得有些不明所以。

　　“你刚刚想和我说什么？莫非，你趁我最近不在，跟徐妍希又勾搭上了？”时夕俏皮地戏谑三木。

　　“是勾搭上了，不过是跟另一个女的。”

　　“什么？！呜~我命怎么这么苦，我要离家出走。”听完三木的回答，时夕呼吸一滞，愣了三秒，反应过来后撂完狠话就直接和站在玄关处的三木擦身而过，佯装要夺门而去。

　　“等等。”姜慕森看着时夕的反应，心里觉得好笑，面上却不动声色。她经过带起的一阵轻风也让他及时反应过来，伸手拉住了欲出走的时夕。

　　“干嘛，别拉我，我不会原谅你的。”

　　“把你的手镯找到了再走。”

　　“你……哼。”时夕气得哼了一声，回转身重新坐到沙发之上。

　　看见时夕眼神幽怨地坐在沙发上，三木心里仍是好笑，只是面上却继续装作平静无波。

　　“这是资料，看看吧。”

　　“什么资料？”时夕用疑惑的眼神睨着三木，但是文件袋挡不住的风情诱惑让她不自觉地伸出了魔爪。

　　“不会是和我的退婚协……这，这是？”时夕话还没说完，就被文件袋里的照片给震住了，连带自己的语调都有些颤抖。

　　只是被照片吸引了注意力的时夕，无暇关注袋子里其他的资料。

　　自己从未拍过这些照片，那么这照片里的人就是另一个人。

　　白时夕的神色变幻不定，眼神辗转，终是把所有疑问的眸光都射向三木。

　　“这个人或许是你的孪生姐妹。”也许是时夕眼神传递出来的真挚太超过自己的负荷，姜慕森不自觉地出声作答。

　　“自从你被绑架之后，她便来到了我家，我想，她应该就是你说的在医院的神秘女子。”

　　“她，这样做的动机是什么？”仍是有些缓不过神来的时夕心里有止不住的疑问。

　　“她最近开始行动了，而且不怎么友善。”想起那个女人破坏自己家庭的计划，他面上闪过严肃的神情。

　　“你的意思是，她知道我们的一切，知道自己和我的关系，却仍然绑架我，然后利用我的身份接近你家？”

　　“我之前请人调查了绑架你的那个男人，他叫封宇。从他的过去发现了一些事情。”

　　“发现了什么？”

　　“他2011年在市精神病院为一位患者办理了出院手续。”

　　时夕似是猜到了其中的利害关系，睁大眼睛望向三木，希望他继续说下去，好证实自己心中所想。

　　“那个患者叫第五薰，就是照片里的女人。”

　　“第五薰……”时夕重复着女人的名字，眼神有些呆滞空洞。

　　时夕的表情，让他有些担心，不知是否该继续说下去。

　　“她，因为家庭破裂和封宇出轨的双重打击，所以精神方面出现了问题。”

　　“你那时还在英国，可能不知道当年轰动全国的校长丑闻事件吧？”似是陷入了回忆，姜慕森的跟个些怅然。

　　时夕听着他的话，只是呆呆地点了点头。

　　“他们家当时因为丑闻曝光导致家破人亡，我想她或许是认定了是我们新日社的报道才导致了他们家庭的分崩离析。”所以她才对我们家展开复仇的吧。

　　“具体的详情，你看看桌上的资料吧。”

　　顺着姜慕森的视线，时夕翻出桌上那堆之前被自己漏掉的资料，迅速察看起来。

　　“竟然是这样。”无力地放下了手中的资料，嘤咛出声。

　　资料中完全没有提及自己，真是讽刺，竟然所有人都不知道自己的存在。

　　白繁珠为了报复出轨的老公，选择以同样的方式来反击，生下了别人的儿子。而那个同母异父的弟弟在知道了实情之后，不堪打击，选择了自杀了结余生。本来就有些疯颠的母亲，在知道了儿子自杀死亡的消息后，也彻底地疯了。而自己的双胞胎姐姐也在家庭和男友的双重打击下，也同母亲一样精神错乱了。而这一切的发生，却让现在的自己根本无从了解，自己是被谁抛弃，又为什么被抛弃？

　　放下手中资料的那一刻，她像是经历了人生所有的起起落落，有知道父母消息的片刻开心，有对家庭破败的伤痛，也有对未解开的种种问题的疑问。短短的时间里，她就已经身心俱疲。

　　“暂时就维持这样的现状吧，等找个合适的时机再和她摊牌吧。”她以淡淡的口吻说道。

　　“好。”时夕满脸的疲色，让姜慕森脸上划过一丝心疼，在这个不平静的夜晚，他只是静静地拥着她给予温暖与守护。

　　或许她需要好好地消化一下这个让人难以接受的真相，多给她一点空间和时间吧。自己能做的也只有好好地陪着她，一起渡过这个关口。

　　2014-3-24 3：10 pm 星期一

　　各大电视台纷纷在股市收市后的第一时间发出了最新的新闻报道。

　　“新日社消息，今日股市开盘，受到近日意念建筑丑闻的影响，股民纷纷选择抛售手中的股票，意念建筑股价直线下降至跌停，据保守估计，今天一天意念建筑市值缩水近40亿……”

　　意念建筑公司

　　“副总裁，从今天早上股市开盘，我们意念建筑的股价就已经跌停，而且到刚刚股市收盘，我们发现有人一直在趁低吸纳公司的股票，到股市收盘吸纳了30%的股票，而且他们还向全部股东发出了部分要约收购。”

　　“什么？！查清楚对方是什么人了吗？” 听闻这个消息后，林立仁的脑袋飞速运转：我们本来就只有27%的相对控股权，他们从股市得到了我们30%的股权，成了我们意念建筑第一大股东，已经得到了实际控制权，却还想要继续增持股票，如此急切地想要稳固自己的控制权，究竟有什么目的。

　　“对方是一家借壳上市的公司，似乎并没有什么特别。我们集团因为最近有好几个大项目，所以没有足够的资金去反击恶意收购。”

　　“要你们有什么用！出去！”

　　“呃……”

　　“你还想说什么？”

　　“副总裁，董事长刚刚来电话说……”

　　“说什么？”本来就有气无处撒的林立仁，又看到自己的秘书吞吞吐吐，心头不由火大，不禁提高了音量。

　　“董事长刚刚接到了各大股东要求五天后召开董事会临时会议的通知，说是要重新选出符合公司利益的管理者。”

　　“你现在的意思是我们不仅丢了控股权，现在连公司管理权都要拱手让人了？”一想到自己在这件事上栽了这么大个跟头，不仅父亲会对他失望，就连那个林思和也说不定会因此有出人头地的机会，他就完全不能忍受。

　　身着黑西装，佩戴黑框眼镜的男秘书无言以对，只是默默地低下头任由自己的上司林立仁肆意指责。

　　“出去！”办公室外一众人等听到副总裁的暴怒声，一个个都吓得心惊胆战。

　　在秘书走出办公室门后，他满腔的怒火无处发泄，一办公桌的东西都被他气急败坏地扫落到了地上。

　　究竟是什么人在背后搞鬼，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还有新日社，这个仇我也不会忘的，我倒要看看究竟鹿死谁手。

　　许久，稍微冷静下来的林立仁，激动的情绪慢慢镇定，沉淀了一会儿，便拨通了电话。

　　“喂，总裁，我想见您。”

　　总裁办公室

　　“你还有脸来见我？”

　　“总裁，这一次您帮帮我，股东这一次也只是因为新闻才会召开董事会临时会议，如果这次的新闻不压下去，就会被别人抓住把柄，把我们公司赶出管理层。”

　　“现在意念建筑都快被你送人了，还让我帮你？一面已经腐朽不堪的墙，就算别人不推，我自己也会推倒它的。”

　　“爸！您这样做，妈会同意吗？虽然妈现在在美国，但是她并没有对公司完全放手不管。”

　　“你这是在威胁我？虽然你弟弟也只是个软弱无能的人，但好控制的总比你这个老是给我惹乱子的人强。”

　　“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只要这次您帮我，我以后全听您的。”虽然并不是完全赞同父亲，但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的现实让他只能暂时做回一个乖宝宝。

　　偌大的总裁办公室里，身兼意念集团董事会主席和总裁的林和越面色犹疑，良久的沉默之后，他终是下定了决心。

　　“好，我就再帮你一次，希望你不要再让我失望。这件事结束后，记得自己的承诺，乖乖地准备跟李家联姻。”

　　“是，总裁。”林立仁神色暗了暗，心中虽是不愿，眼下却也只能点头。

　　“叫法律顾问和意念建筑企业发展部经理到办公室来一趟。”总裁接通了秘书室的电话吩咐道。

　　“总裁，您找我？”进入总裁办公室的徐安安一眼就看到了站在一旁的林立仁，心下有些好奇，却也未多说什么。

　　“嗯，拟一份声明，今天发给各大媒体和参加董事会临时会议的股东们，就说上次新闻属于意念建筑企业发展部经理秦默的个人行为，与公司决策者无关。
　　”
　　“是，那我出去了。”徐安安感受到总裁和林立仁之间的微妙气氛，很识趣地选择早早地退出去。

　　“嗯。”

　　“满意了吧，放心，秦默在公司做了这么多年了，我会好好交行他，不会有问题的。”知道父亲想要企业发展部经理秦默来帮自己背这个黑锅，他心头的窒息感终于有了些许松动。

　　“谢谢总裁。”但他很清楚这只是一项不带任何感情的交易，低眉间，愤恨的神色被遮掩地了无痕迹。

　　新日社

　　“语菲、林寻，你们快来看这条新闻。”听到齐幽召唤的俩人迅速围拢过来。

　　“意念建筑今天早上召开了新闻发布会，说明了意念建筑贿赂丑闻系子公司企业发展部经理个人行为，与公司无关，目前已经解除了该人的所有职务。”

　　“早料到他们会出这个贱招，找人顶罪。”林寻十分烦闷，自己辛辛苦苦写出的新闻就这样被这些有权有势的大公司的破办法给摆平了。

　　“哎，没办法，这就是有钱有势的好处。穷人的命就是这么轻贱，不过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这种方法虽然老掉牙地让人嗤之以鼻，但毕竟还是挺管用的。”

　　“不管怎么样，我就是心里不平衡。我当初可是为了维护社会的公平正义才来当记者编辑的，啊~！我不开心，下班了去喝酒，去不？”林寻说完带着询问的表情看向俩人。

　　“诶~算我一个，好久都没释放压力了。”

　　“好，今天就不醉不归！”林寻被她的爽快感染，心情恢复了一分。

　　“那我也去。”自从当了记者好久都没出去玩儿的齐幽赶紧发话。

　　三人相视一笑，又各自回到了自己的工作之上。

　　姜家

　　晚间，华灯初上。

　　出完差终于回到家的姜爸爸，在客厅却感受到了一股诡异的气氛在涌动。除了女儿不在，夫人、准儿媳以及儿子都规规矩矩地坐在客厅，气氛微僵，似乎大家的面色都有些不好。他微微皱眉，今天这个阵势是发生了什么大事吗？

　　“我回来了。”

　　“爸。”只听见儿子和准儿媳的两声呼唤后，上前迎接自己，却见夫人坐在沙发上未动分毫，姜爸爸微微诧异，却也未点破。

　　“爸，先坐下休息会儿吧。”姜慕森接过行李放在一边后，便平静地说道。

　　“嗯。”应声后，他便稳稳地坐在了姜妈妈身旁的位置。

　　刚一坐下，姜妈妈便向旁边挪了一个位置，远离了姜爸爸。

　　“你，怎么了？”

　　“有事想问你。”姜妈妈收起了平时的笑容，难得地露出了严肃又略带感伤的神情。

　　“什么事？”他有些莫名其妙，今天所有人的表现，都让自己觉得不安。

　　“这个照片是怎么回事？”姜妈妈说着便从桌子的下层拿出了一叠照片，放置在桌上。

　　“这个？”

　　姜妈妈直勾勾的眼神望着他，希望得到一些有用的回答。

　　“这个是老梁的女儿欣欣，小时候你还抱过的，忘了吗？她最近回国了，我在酒店碰到他们，就一起去吃了顿饭。”

　　“那怎么只有你们俩个，老梁呢？”姜妈妈的表情有一丝回暖，语气也和缓了一些。

　　“他到前台去check in了，看，这个角落里的背影不就是他吗？不过，你怎么有这个照片？”

　　“哦，呵呵，有个朋友说在酒店看到你，就顺便拍了张照片，把你的近况发给我看了看。”听到姜父的回答，姜妈妈认真地看了看这个背影，才觉得好像还真有点像，知道错怪了老公，她的面上闪过一些尴尬，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姜爸爸内心显然不相信这些说辞，但深谙老婆因为爱他而引发的嫉妒心，也不说破，只是心下松了一口气，原来只是因为这事儿，还以为有什么其他不好的事情，害他担心了许久。

　　“看吧，我就说爸爸工作可认真了。爸，有没有给妈妈带礼物啊？”点燃导火索的第五薰始终冷眼旁观，眼见事情没有顺着自己的设想发展，情况却出现好转，急忙跳出来收拾自己惹出的滥摊子。

　　“当然有，你们的礼物也有。”并未计较之前质问的事情，姜爸爸笑着答道。

　　眼见自己成功地转移了话题，第五薰安心了不少，才继续笑着和他们聊天。

　　姜慕森在一旁却并未多说什么，只是因为时夕的嘱咐，暂时没有道破她的身份和计划。

　　2014-3-25 8：10 pm 星期二

　　姜慕森公寓
　　卧房中，早已起床的时夕，站在窗边良久。

　　“好些了吗？”

　　“放心吧，我已经想通了，从今天开始，从前的白时夕又回来了。”

　　经过两天的冷静，她明白有些事情再怎么沉溺在痛苦中也无济于事，还不如用一个好的心态去面对身边的人和事。

　　看着白时夕明亮的笑容，姜慕森明白她是真的从痛苦中走出来了，不禁莞尔一笑。

　　“对了，这两天脑袋被之前那件事填充得没有其它空间，差点忘了找手镯的事。”

　　“那现在去找找吧。”

　　“你，不介意我把梳妆镜拆了吧？”

　　“不介意，不过你要负责把它重新修好，或者换一个。”

　　“嘻，没问题。”

　　找到手镯，或许可以通过它找回我想要的答案也说不定。

　　短短的几分钟内，卧房的梳妆镜的抽屉就被时夕给全拆下来了，放置抽屉的空间一片黑洞洞的，她拿出手机往里照了照，一道银色的反光让时夕的脸上露出了惊喜的表情。

　　“耶，找到了，果然在这里。”

　　找到手镯的时夕抱着姜慕森又蹦又跳，溢于言表的喜悦之情震荡在这个小小的空间内。

　　看着蹦蹦跳跳的时夕，像是受到了感染一般，姜慕森的嘴角也勾起了一丝浅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