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樱花恋人》独流光

23、第 23 章

　　“樱爱，我们来打个赌怎么样？”
　　“好呀，赌什么？”
　　“就赌我们谁先笑出来。”
　　“扑哧（*2）”
　　幻樱者不急不缓地行驶在落樱缤纷的大街上，车上的兄妹俩都不约而同地捂住肚子爆笑出声。
　　“会……会不会太过分了呀。”梁樱爱喘息着擦掉了眼角旁笑出的泪花。
　　“可惜他的信用卡之前已经透支了不少，不然他更肉疼呢。”梁英豪也是没想到那只水鱼会这么好宰。
　　“这十万就当是王管家他们的辛苦费好了。哼！区区十万就把妹妹给卖了，哥，你真是让我不寒而栗啊……”梁樱爱从哥哥口袋中掏出那张十万元的支票，在他面前晃悠着，一边还拧了拧他的大腿。
　　梁英豪知道这时候一定要装作很痛的样子妹妹才解气，所以边喊疼边叫屈道：“我不是说不卖嘛，是樱爱你自己非要说狠狠教训他一顿的耶。”
　　“谁让他对我说出那种无礼的话，而且还一直在心里很鄙视我的男朋友的样子，这不是变相在鄙视我找男人的眼光吗？”
　　“什么找男人……樱爱，你想男人想疯了啊？”
　　“嗯？哥，你刚才说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再说一遍？”
　　“呵呵呵……没……没什么，那是因为哥的演技太好了，简直诠释出了扮猪吃老虎的精髓所在。今年的奥斯卡评审团怎么就不来找我呢？”
　　“切，臭美死了啦！”
　　一路笑闹中，司机王叔驾驶着幻樱者刚好经过了樱城百货，梁樱爱看着车窗外如织的人流，忽然转头对哥哥手：“哥，反正现在还早得很，要不我们下去走走？”
　　“喔，陪女朋友逛街吗？这可是累死人不偿命的活计啊。”梁英豪迅速崩溃道。
　　“我又不是购物狂。”梁樱爱翻着卫生眼，就把他拖下车。
　　“王叔你先走吧，我们待会儿会自己坐车回去的。”
　　梁樱爱说完，就不由分说地挽起了梁英豪的手臂，面带笑意地融入了川流不息的情侣大军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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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樱城四月，浪漫纷呈。无数游客成双成对，慕名而至，以樱为证，以爱为誓。而在这里土生土长的人们却早已将这种浪漫融入了自己的血液中，渗透进了自己的骨子里。岁月磨去了轰轰烈烈、惊天动地，却将一种恬淡绵长，细腻婉约的幸福感遗传了下去。
　　梁英豪和梁樱爱正是接受了这种传承的孩子，但这无关于父母的基因，而是这座城的基因……
　　穿过落樱成阵的樱花广场，来到了中央喷泉。梁英豪的左手一直被梁樱爱紧紧搂着，他似乎已经分不清空气中弥漫着的芬芳到底是属于樱花的，还是属于樱爱的，抑或是两者的混溶体；也似乎分不清她此刻的脸上洋溢着的，到底是樱爱的羞涩，还是樱花的粉色，抑或是两者的调和色。
　　明明从小到大，在这样的时节，来到这里，已经数也数不清有多少个曾经了，但为何这一次，这里忽然变得如此陌生而美丽呢？
　　但这也似乎不是喷泉四周的花圃被修剪出与以往不同的图案的缘故。
　　相似的景致，相似的人流，那改变了的究竟是什么呢？
　　大概，只有心了吧……
　　“樱爱，我的手臂跟我说它很热。”梁英豪用右手挪了挪后脑勺，俯身在妹妹耳边笑道。
　　梁樱爱瞪了他一眼，纤纤玉臂却搂得更加紧了，拉着哥哥，绕着这个直径足足有十米的音乐喷泉快步走了起来，还把全身大部分的重量都压在了他身上。
　　“哼，以后哥跟女朋友出来逛街的时候能跟人家说这种扫兴的话吗？要是以后我的男朋友敢这么说，我马上跟他Say Bye-bye了！”梁樱爱边走，还边语重心长地数落道。
　　“哇，这么小心眼，就算你是绝世大美女也不能这么任性吧。”梁英豪手臂上的嫩肉马上被拧了一下。
　　“我现在可是很认真地在陪哥练习呢，免得哥以后跟女朋友相处的时候笑料百出，明白了吗？严肃点啦！”
　　“Yes，Sir！”梁英豪只好打起精神，气势恢宏地喊道。
　　悠扬婉转的古典音乐与动感无限的流星歌曲交替播放，而由电脑控制着的音乐喷泉还会随着音乐的旋律起伏跌宕，飞珠碎玉，美不胜收。特别是在这样落樱如雨的世界，铺满了喷泉的大叶早樱的花瓣被泉水冲起继而又飘零而下，花亦飘零泉亦流，简直唯美浪漫到了极点。
　　两兄妹便在游人的赞叹与欢笑中绕了喷泉一圈又一圈，梁樱爱走在内道，而梁英豪在外。
　　他时而觉得自己和妹妹这种行为幼稚得搞笑，时而又觉得严肃得神圣。
　　似乎有两样什么东西在以同一频率剧烈地悸动着，他不由得清了清嗓子，却罕见地木讷了。还是梁樱爱边走边一本正经地提醒着她的学员注意步调，呼吸，要怎样才能让女伴靠得比较舒服又不至于失了仪态等等细节。
　　“看来以后找女朋友还是得找个萝莉体型的好，不然还没走两步自己就得先趴下了
　　。”走着走着，梁英豪不由得看破红尘似地叹道，惹得梁樱爱忍不住问道：“哥，那我是什么型的？”
　　梁英豪上下打量了一下身高还是只比自己矮了一点点的妹妹，实话实说道：“别人看来应该是恐龙型的，不过在你哥我的眼里，你永远都是小豆丁型的。”
　　没说的，梁樱爱素手成爪，将他手臂上的嫩肉扭成了麻花，却装作一副左顾右盼的样子。
　　“疼疼疼……妹妹大人饶命！”
　　“切，才一点点痛就受不了，以后哥的女朋友生起气来怎么找你来当沙包啊，那你还不得痛死啊？”
　　“所以才说要找萝莉嘛。”
　　……
　　等梁樱爱老师勉强判定梁英豪学员及格后，马上又转战到了樱城百货里的一间特色餐馆，练习如何让“女朋友”享受到愉悦而甜蜜的用餐体验。
　　“张大嘴巴，啊——”
　　“不行不行，把人家当成是三岁小孩子啊？”
　　“那……请老佛爷尝尝这炸鸡腿的滋味如何。”
　　“人家有那么老吗？”
　　……
　　“不要一声不吭地就拿着整条鸡腿就往人家嘴里塞好不好！太煞风景了！”最后梁樱爱终于爆发了。
　　“明明以前都很喜欢这样子的说，果然女友就是比妹妹难伺候啊，还是妹妹好啊。”
　　本来梁英豪还想着这一记马屁拍得真是天时地利人和，妹妹肯定感激涕零得无以复加才对，没曾想之后整个下午，梁樱爱都跟他闹起了别扭，拉着他跑遍了樱城百货上上下下。梁英豪没累着，她自己的小腿倒是先酸软了。不过在这过程中，梁英豪说什么她都是理也不理。
　　梁英豪当然是使尽浑身解数来逗回妹妹开心，但意外地都没收到什么成效，看来那记马屁是拍到莫名其妙的马腿上了。
　　夜幕轻垂，华灯初上。逛了一下午商场的兄妹俩都快累得吐血了，可是梁樱爱却还是冷着俏脸，杏目凝霜。梁英豪心想再这样下去两个人都非精尽人亡不可，忽然瞥见在商场出入口旁有几部照大头照的机子，决定最后一搏，拉起妹妹的手，就跑了过去。
　　还没等梁樱爱反应过来，梁英豪就已经随手选好了一个龙珠的相框，搂过梁樱爱纤巧白皙的脖颈，对准镜头就按下了快门。
　　“哎呀，忘记还可以在照片上打上几个字了。”偷袭得逞的梁英豪还一脸懊恼地望着机器屏幕上的功能选项，拍了拍自己的脑袋，对着正兀自在旁边羞恼不已的妹妹，装出一副很无耻的样子道：“喂，美女，要不咱再来一次。”
　　不料梁樱爱却气呼呼地说：“哥怎么可以这么随便呀，现在可不是跟死党照相呢，是跟女朋友——Girl Friend！真是的，哥果然是个不解风情的大笨蛋！”
　　梁英豪看着她义愤填膺、恨铁不成钢的模样，似乎要为未来的大嫂打抱不平，不由得好笑道：“还是樱爱老师比较有经验啊，那就请您来为点拨点拨我这个榆木脑袋如何？”
　　梁樱爱也不在意他语气中的调侃，毫不客气地在屏幕上点了几下，选好了一个樱花边桃心形的相框，还打上了几个粉红色的艺术字——
　　“女——王——陛——下——万——岁？！太过分了吧，男人的尊严何在？”看到这几个令人蛋疼的字，梁英豪抱头哀嚎道。
　　但梁樱爱却不管三七二十一，拽住了他的胳膊，然后闪电般地按下了快门——
　　“咔嚓！”
　　大叶早樱的芬芳在唇间化为了一朵湿润而细腻的樱花，由虚而实，由味觉到触觉，在瞬息间完成了转换。那似乎是久违了的，只在一次雪夜的梦境里出现过的绝妙感触……
　　呆若木鸡，是必然的。
　　“一招制敌”的梁樱爱却美滋滋从他的唇上迅速撤离，俯下身去拿照片了，压根就没有对刚才所作所为进行反思的自觉。
　　“怎么样，这张像话多了吧？”梁樱爱笑逐颜开地双手将相片举到梁英豪眼前一厘米处，像是在炫耀一般。
　　总算从石化状态中解除出来的梁英豪哭笑不得地盯着大头照上的两人：如樱般秀美动人的女一只妙目微闭，吻落在了男孩的唇上，半睁着的那只眼睛里却尽是狡黠与得意，而男孩却双目瞪圆，脸紫如茄，一副初哥的样子，那样子真是要多傻有多傻。
　　而在两人的下方，一行樱色的艺术字简直让脸皮厚如城墙的梁英豪都忍不住挖个地洞钻下去了。
　　“这是上次圣诞节欠下的啦，现在刚好还上了……”像是为了让哥哥从打击中恢复过来，梁樱爱对他解释地说了一句，但自己悸动的心却反而先安稳了下来，然后立刻把大头贴贴在了自己的手机壳上，一脸幸福地举起手机上下左右打量起来，似乎比刚买这部手机的时候还觉得新鲜。
　　看着妹妹光洁秀美的脸庞重新绽放出笑意，就连眼角旁那颗小小的爱哭痣都鲜活灵动了起来。
　　——难道还有什么比这更重要的吗？
　　梁英豪这样想着，心里瞬间柔软了下来，又恢复了无赖的神色,道：“什么嘛，欠了这么久，害你哥我都差点忘了。不过，我们是不是该来算算利息了？”
　　梁樱爱一听，马上瞪了他一眼道：“年利率2.5%，怎么给？”
　　梁英豪奸笑：“那好办，就Kiss个2.5%秒就行。”
　　“哼！想得美！”被果断地拒绝了。
　　……
　　用过“甜蜜”的晚饭后，兄妹俩菜心满意足地走出了商场的大门。
　　晚风如柳，月华如霜，樱花如幻，泉水如绵。尘世的繁华与樱的唯美在这月与灯的交辉下显得是这般的神异空灵，在一片车水马龙与人声鼎沸中，仿佛让人听到了九天之上的仙音，看到了有仙子踏歌而来，乘风而归的景象。
　　“呐，樱爱……”
　　“嗯？”
　　“你看到前面有路吗？”
　　站在斑斓变幻的音乐喷泉钱梁英豪望着前方的火树银花冷不丁地问了一句，神色却淡得如此刻坠落在水面上的大叶早樱一般。
　　“……没有，都是黑的，不过，还在努力……”
　　“嗯，我知道，我也是。”
　　“哧——，还真没看出来呢。”
　　——明明总是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
　　梁英豪笑了笑道：“大不了真的就那么没出息地去当小白脸好了，反正咱家樱爱有出息，咱也饿不死。”
　　“那可不行，怎么说也得混个大学文凭回来啊再当家庭煮男啊。而且，哥必须要考上樱城大学，不是说好了要一直当校友嘛。既然还是找不到自己想要去努力的东西，那就跟着妹妹身后好了。”
　　“别把你哥我说得好像要做你的跟屁虫似的！”
　　“嘻嘻，从今晚开始，哥就要开始接受我的课后辅导了哦，可不许逃哦。否则以哥你现在的成绩，可是考不上樱大的呢。”
　　“不会吧，难道我闲云野鹤的美好人生就要被妹妹终结了？太残忍了吧！”
　　晚风中，梁英豪全身一寒，仿佛听到了小恶魔的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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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樱城四月满城芳，一枝闲淡一枝香。
　　只可惜，这秒速五厘米的香气是怎么也无法传送上这幢五十三层高楼的最顶层的。
　　偌大的楼层被办公桌，电脑与文件塞得满满当当，当然还有被掩埋在其中的白领OL们。而在这些东西的尽头，只有一间办公室。
　　据在这里老员工说，两年前，这里还是林林总总地有着几十间办公室，而现在的CEO上任后，烧的第一把火就是——“把这些墙统统都拆了。”
　　结果，现在几十个部门的职员科组长一抬头就能看见彼此，一站起身来就能看见对方在电脑前干着啥。
　　不能再电脑上斗地主了，不能偷偷看杂志玩手机了，OL们切磋化妆技巧也没办法明目张胆地进行了。因为一切都会被透明玻璃对面的“女王”看着眼里。
　　虽然她很少从电脑中抬起头看他们一眼就是了，但还是会有一股冷肃的气场穿透玻璃散发出来，笼罩全场。
　　能进入这顶楼了，除了清洁阿姨，都是公司中精英中的精英（其实能进入顶楼的清洁阿姨，也是精英级的清洁阿姨），可是，他们通常都忽略了这位“女王”其实比他们还要小几岁甚至是十几岁，更不会因此去鄙夷她是“富二代”上位。这不仅是因为她坚厉果敢的作风，更因为她上位后公司业务结构的精简优化和翻了一翻得纯利润。
　　很难想象，难以置信，可又不得不信。
　　有一位人称“八卦小公主”的OL前不久还密传过这位“女王”其实是高中肄业生，今年还准备参加樱大的自主招生。不过这次的听众们可就一百个不相信了：“这次你可八不准了吧？咱们林总这才干，这气度，一看就是天纵之才的那种牛人，六七岁绝对就高中毕业了，现在可能博士学位都有十几个了吧，怎么可能高中还没毕业？”
　　不过，自是没人敢向“女王陛下”求证。
　　这天，五十三层楼道的电梯门开了，一位清秀儒雅的男子快步冲了出来。要是梁樱爱在这里的话，相信一定不会陌生，因为他就是林氏娱乐的星探、被她和哥哥宰了一脖子血的林星辉。
　　而此时，这位平日里风度翩翩、谈吐风趣的星探脸上阴云密布，眼里一派戾气，穿过一张张办公桌时，连或多或少地“调戏”们几句都免了。
　　许多新上来的同事们多少有些不解，却也没空去多加思索，看了他一眼就继续各忙各的，但是部分老员工却是心里一动，暗道：“该来的终于要来吗？”
　　毕竟，在“女王”上位钱前，坐在那间办公室里的，就是这位仁兄啊！
　　“女王”办公室的玻璃门自动向两边分开，林星辉“腾腾腾”地走了进去，还没等玻璃门自动合上就嚷嚷了起来：“你这是什么意思？”
　　坐在电脑前的“女王”似乎是压根儿将他的怒吼当成了耳边风吹过，皓手飞快地打完了手里文件上的最后一行字，才徐徐抬起头来，说了一句，可惜这时的门已经关上了，声音被隔在了办公室里面，一众白领只能偷瞄着里面事态的发展。
　　办公室里的“女王”一身经典的黑色OL套装，不着丝袜，露出一双纤长妖娆、宛若凝脂的美腿，脚踩朴素的黑色高跟皮鞋。一身的装束平淡无奇，却反而尽显被其包裹的伊人的纯真而妖娆。
　　但她白璧无瑕的脸上却是一派冷漠，对着怒气腾腾的林星辉说：“娱乐部那边传过来的报销表显示，你这个月的支出已经远远超过了报销额度。之前的超出额度不算太离谱，所以娱乐部那边也就帮你掖着藏着，可是这一次，你能解释一下吗？”
　　“解释个屁呀！你先给我解释一下为什么冻结了我的银行卡再说。”既然已经撕破了脸皮，林星辉索性就不再掩饰了，双眼喷火地吼道。
　　“不想解释吗？你确定？”
　　被这双纯真妖娆却又寒彻心扉的眸子一盯，林星辉不由自主地在心里打了个突儿，气焰顿时消了几分，忍着一肚子的火气，解释道：“这个月找到了一个很有前途的新人，可是她不肯签约，颇费了我一番心思，所以花销比较大，那又怎样了？”打死林星辉也不会说出自己被宰了一脖子血、到头了还落得个人财两空的事实。
　　“那新人最后签约了吗？”
　　“没有……”林星辉被问道痛处，却有苦说不出：“但是……”
　　“但是跟她喝了杯六万多的咖啡，给了她十万的支票，把她弄上了床，包养了起来，对吗？”“女王”此时的眼神，已经冷如朔风过境，语调似讥似嘲，林星辉感觉到一股无形的寒气刺破了自己的肌肤，正要渗透进他的内脏，大气也不敢喘，僵硬地说：“不是……”
　　“行了，不必说了，我也没那个心思听你的风花雪月。最后给你两条路：一、把超过报销额度的钱给补上，罚一个月的薪水，继续做你的星探；二、趁早滚蛋。”她说的话如一根根冰刺，直插林星辉的心脏。
　　林星辉这下是再也按捺不住了，双手猛地一拍桌案，冲着“女王”吼道：“你这个鸠占鹊巢的杂种居然敢如此嚣张，真的以为我没办法治你吗？别太得意了！”
　　“谁是鸠占鹊巢，谁是杂种，你比我更清楚吧？”“女王”嘴角边忽然弯起了惊心动魄、眩人眼目的弧度，仿佛当真只是为了听到了一件好笑的事情而发笑，但是她的眼睛里，分明充斥着的不是笑意，而是寒意。
　　“我……我是你哥！你他妈现在能坐在这里，不想想是谁的恩惠吗？”
　　“女王”嘴角的笑意更浓了：“我只是在想，要是把你利用职务之便去□□女生的‘好事’捅到老爷子那里去，你会不会有好果子吃呢？”她最最痛恨的就是利用女性，玩弄女性的人渣了，从前是，现在更是！
　　“你……你狠！你好狠！要不是你，我现在会每天风里来雨里去，被太阳晒得脱皮掉骨吗？”
　　“我只知道，现在我是你的BOSS！”
　　望着眼前这个笑得令人不寒而栗、眼中从最开始到现在都丝毫不见变化的寒霜，林星辉脸部的肌肉不停地抽搐了半晌，然后一整衣领，撂下一句：“我去见老爷子了，你好自为之吧。”
　　“哦，差点忘了告诉你，老爷子前些天已经把名下90%的股份所有权转给了我，到国外享清福去了，看了你要找他，得先弄钱买机票才行。”直到林星辉即将走到办公室门口，身后才传来了冷冷的笑声。
　　那么一瞬间，林星辉只觉得自己出现了幻听，全身一僵，还但是咬紧了牙关，走了出去。
　　打死他都不相信那个嗜权如命的“父王”会把绝大部分的股权都转让给这个乳臭未干的臭丫头，但要是真是这样的话，董事会那边岂不是变成了她一家独大了？相信其他股东也不会答应的。
　　所以他是绝对不相信这个鸠占鹊巢的杂种会完全将原本属于他的东西牢牢地控制在了她的手里。
　　对！绝无可能……
　　林星辉走后，“女王”收起了眼中的寒意，面无表情地看了看手表，望了望窗外春日晴好，然后拿起来办公桌上的电话，拨通了司机的电话……
　　不久，一脸樱色流淌、优雅高贵的轿车从这幢完全属于林氏公司的不动产下的停车场中无声地驶了出来，融进了烂漫的春色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