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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五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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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G一段:话说上一章老鼠正在偷亲猫猫,这时猫猫突然睁开眼睛,老鼠受惊,睁着大眼。
“死老鼠!你为甚磕我?”
老鼠愣住,刚想说那不是磕!谁知猫猫爪子一亮,老鼠脸上立刻多了三道爪痕!
“死猫!你竟敢抓我?”
“怎样?”
老鼠不语,突地一笑,“你抓我三道,我才磕你一下!不公平!我要磕回来!”
?????!!!猫猫又遭老鼠咬!!
“哇!!猫儿!你又抓了多少啊!看来天亮是不能停啦!!”于是……
某岩:咳……咳……天亮了!!!(不要问我他们中间在干什么,我不知道~~~)逃走~~~
第五章
刚刚升起的太阳的光已照遍了整个汴京,长街上也陆续有小贩摆出摊子,早点的叫卖声,混合在渐多的行人中,整个开封瞬间热闹起来。
阳光从纸窗中透过,一束束的照在床上的两人身上,光影的画面显得那么的协调。
展昭动了动身,想从床上起来,可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压着自己。睁开眼一瞧,一张近在咫尺的脸赫然眼前!迅速的别开眼。再看像自己的腰间,那只恶手还在,而且自己好像是……被搂在那人怀里!!!!!
怎么会……这样???!!!!
展昭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一定是这白老鼠的睡相有问题!
挣了下想从那人的怀中离开,可谁知白玉堂仿佛有所知觉似的,动了动双手又加紧了些力道,把展昭又向自己怀里拽了拽,固定好后,竟又睡过去了!!!
展昭本想从白玉堂怀中离开,并不想吵醒他,所以挣得力气不大,可白玉堂突地把他向内一搂,瞬间将两人的面部距离又缩小了一截。这下好了!!连那人的鼻息都感觉得到了!
灼人的气息喷在展昭的双颊,看着面前这张少年英气的脸,展昭不禁有些痴了。睡着了的白玉堂没了往日的的飞扬跋扈,反倒有一种安静的稚气。剑眉星目,高挺的鼻,白皙的面,还有红润的……唇!昨夜的画面立刻浮现,那唇的感觉……
怦怦!怦怦!又感到自己的心跳开始加速,仿佛心中的某处裂开了一个缝,有什么东西要奋力钻出,但理智却在压抑。展昭心里七上八下,自己这是怎么了?最近见玉堂总是出现这种奇怪的感觉,到底是什么呢?专注的看着那张脸,答案就在边缘却始终抓不住。
突然,对面的人动了动,好像马上要醒过来了。展昭一惊,猛地用力一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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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开门,白玉堂从房中懒洋洋的走出,深呼吸,早晨的空气果然新鲜!自然的伸了个懒腰,不料腰间猛地一痛。
“啊!嘶……”白玉堂立刻用手扶向腰间,边揉边向房里的人抱怨,“我说猫儿!不就是昨晚逗逗你嘛!也不用把我从床上踹下去两次吧!哎哟!这一大早就被人揣的滋味可真不好受啊!好在白爷我还算结实!”
“玉堂,你还说!你的睡相那么差,今天你还是另找地方睡吧!”展昭整好床铺,从房中走出,站在白玉堂身旁也做了几个简单的运动,伸展筋骨。
蓝色的流苏发带随他的动作摆动,白玉堂看着也抚上了自己发带上的蓝色琉璃,想想刚刚硬逼那笨猫把发带系上,说了句真好看,那猫的窘迫样子就觉好笑。
展昭也感到了白玉堂的视线,抬头看见那人正愣愣的看着自己,好象在想什么,唇边还挂着若有似无的笑。摸了下自己的脸,看了看衣冠,都没问题啊!这老鼠又在找自己什么笑话呢?
“喂!白玉堂!你看什么呢?”
“啊……啊?”白玉堂赶紧回神,“我……”挠了挠头,突然说道:“啊!我在想昨晚某只猫好像睡得不太安稳啊!”
“嗯?那……没扰到你吧!”展昭也变得若有所思。
“唉!想什么呢?我只是感觉到了,过一会就又睡过去了,呵呵!”要是让猫儿知道其实受扰的人是他自己,不知他会怎么想?哈哈!可又一转念,将手拍在展昭肩上,“猫儿!你是不是晚上一直睡不安稳啊?”
“没有!!玉堂多虑了!可能是这几日有些累吧!”
“真的?”
“真的!!”
两人都沉默了一会。
“展大哥?”李沐不知从哪窜到展昭面前,看看展昭又望望白玉堂,“还有……白大人……李大娘说可以开饭了!”
“哦!知道了!”展昭拍了下李沐,微笑道:“你先去吧!”
“嗯!!那你们也快些来呀!”转身便跑走了,比昨日开朗了许多!
展昭转头向白玉堂:“玉堂,你……”
“你去吧!我和别人约了在外面!走了!!!”说罢转身利落的飞身跃过围墙。
展昭看那白色身影潇洒的离去直到消失,也起身向后厅走去。
———————————————我是努力的小分—————————————————
白玉堂前脚刚刚踏进开封府,这边马汉便急急忙忙地赶过来拉住他,“五爷,你可回来了!大人找你有事,展大人还说要出去找你呢!”
白玉堂一听便知是急事,拉了马汉问,“什么事?知道吗?”
“这我也不知啊!好象是下面的几个州府递来了急函,展大人他们已在书房了,说五爷你回了,就马上过去!”
“好!我去了!哦!对了!帮我把这个交给李嫂。”白玉堂把手里的黄色纸包交给马汉,拍了下他算是打过招呼,便向前院书房走去。
敲了敲门便推开进去,见包拯、公孙策和展昭正围在一起议论着。展昭抬头看见白玉堂,招呼道:“玉堂!回来啦!”
“嗯!”向展昭点了下头,便向包拯询问道:“包大人,出了什么事?”
“刚刚本官接到下属几个州府的急函,看来不仅是开封案件增多,其他地方案件也突增,正请求调配人手,可是……”包拯顿了顿,展昭接道:“人手不足!我与包大人和公孙先生决定要动用一下武林的关系,让各方的朋友帮忙处理一下。”
包拯对白玉堂说道:“白护卫,你们五鼠的江湖关系多,要劳烦你了!”
白玉堂大手一挥,“嗨!我还当什么事呢!一点也不麻烦!我那几个哥哥最近正嚷着闲呢!正好!给他们点事做做!我这就飞鸽传书给他们,让他们也忙忙。”
“不急!”包拯出声阻止了风风火火要传信的白玉堂,“白护卫,本官还有事要与你和展护卫商量!”白玉堂与展昭互望一眼,都不知包拯有何事。
展昭问道:“包大人,可另有急事?”
包拯向公孙策示意了一下,公孙策便回答道:“我昨日和仵作又对李槐的尸首检查了一下,发现了一些问题……”顿了顿“李槐的体内确实没有任何中毒迹象,但在他的指甲内发现了一些粉末,这些粉末的有些成分很特殊,不像中原之物……”
沉思了一会,展昭问道:“这么说李槐之死,真的别有隐情?”
包拯沉声说道:“也不敢肯定!但李槐当日与皇上争吵的内容确与对抗西夏有关!”
“对抗西夏?”展昭和白玉堂也皆为这一内幕所惊,但又一想这镇远将军本是在与西夏连接的边境驻守,战功赫赫。可不知为何,两年前便被突然调回京师,说是封赏,便不再将其派出。难道这里面另有文章?
“本官要你们两人去查的,就与此事有关!”
“包大人,要我们去查什么?”
“有一个消息,说青州与徐州两地内发生的众多案件中,有几人与李槐死时情况相似。”
“相似?”
“嗯!所以本官决定派你们两人去两州亲自查访,带回些更确切的消息!”
两人点头同意,四人便将行程及其他事项又仔细研究了一遍。
从书房走出,白玉堂问向展昭:“猫儿,今日你有何事?”
展昭想了一会儿,“今日要去大理寺交代一些案情,还要把手上的一些公务处理完!玉堂你呢?”
“我?当然和我那些知己朋友道道别啦!这一去好几日,我怕他们太想我!哈哈!”
“今晚还回吗?”
“不回了!今日要好好畅饮一番,徐州可没这儿的酒好啊!”
“可惜玉堂你才回来一日有要走了!”
白玉堂一听来了精神,凑到展昭面前,“怎么?猫儿!你舍不得我啊?”
展昭推开在眼前晃来晃去的人,“玉堂别闹!等下我们还有好多交接工作呢!”
白玉堂也不逗了,敛了笑,郑重地说道:“猫儿!再过十日便是中秋!你我到时回开封一起赏月饮酒,如何?”
展昭见白玉堂说的极是认真,想也不想便答道:“好!到时我们一定要喝个痛快!”
“猫儿!你可少有这么爽快的时候啊!好!我们击掌为盟!”说着举起了手,展昭笑了笑便击掌过去。
啪!!!击掌的脆响,引来院内其他人的目光,而那两人也不自觉地大笑起来。
———————————————我是百看不厌的小分———————————————
展昭将最后一份卷宗写完,伸了下腰,看向窗外,皎月当空。看着那光亮洁白的月,白玉堂的脸便逐渐浮了上来,玉堂现在一定又在和那些江湖豪侠对月畅饮吧!唉!那老鼠不要太疯才好,明日还要赶路呢!
叩叩叩!“展大人睡了吗?”敲门声把思绪拉回,是李嫂的声音,起身开门。见是厨房的李嫂,手中正端着一碗汤站在门口。
“李嫂,有何事吗?”
“哦!呵呵!展大人,这是五爷特地吩咐的,要我在你临睡时给你熬的,说是有安神功效的药膳汤。”李嫂笑着把汤递给了展昭,又从袖中拿出一个纸包,“这个是汤料,展大人这次去青州,来去也要六日,拿着在路上叫人敖着喝吧!”
展昭双手支着,看了看左手的汤料,又看了看右手的热汤,向李嫂说道:“玉堂……他……”
李嫂也不答,满脸的笑意,“你们的关系真是好,想当初看你们斗得那样子,怎么也想不到……哎呀!你看我又唠叨起来了,五爷还提醒我要你趁热喝!快喝吧!我也该走了!呵呵!”
“哦!多谢李嫂了!”李嫂冲展昭摆摆手,笑呵呵的走了。
展昭坐回椅子上,喝了一口热汤,温暖的感觉瞬间溢满了口,慢慢流入胃里,也同时流进了心里。抬头又见那白的月,嘴角慢慢勾起,“玉堂……”
早上起来准备了一下,向开封府每人辞行后,刚要推开后门,便从后面被人拉住衣角,回头一看,是李沐。李槐一案大理寺还未定,李沐也暂时住在开封府。
展昭停下转身问:“怎么了?”
李沐仰起头看着展昭,忽闪忽闪的眼睛里好像含了泪水,咬了咬唇,从怀里拿出一个小小的荷包,递到展昭面前,“昨日我听说展大哥睡得不好,这荷包里是朱砂粉有安神功效,是向公孙先生讨的。展大哥……带着吧!”
展昭没想到这孩子这么有心,接过那朱红色的荷包,抚着李沐的头,“谢谢小沐了!我会带着的!好好和公孙先生学书,别想不开心的事了!”李沐点了点头,眼中充满了不舍。
推开后门,见白玉堂手牵着两匹马正等着自己,心中一动上前接过马缰。
“猫儿!别忘了!早日回来!”
“嗯!不会忘!”
两人翻身上马,走到城门处,“猫儿!(玉堂!)保重!”一样的话语同时出口,两人相视一笑,各转方向,一个向东,一个向西,策马分离!
早有的默契不用过多的言语,应了的诺言,就一定会等到!两人仿佛都已闻到了那月圆之夜的酒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