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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二章 ...

  •   听着外面有隐隐的响动,人来人往好像在搬着什么。展昭从船铺上坐起,揉了揉昏沉的头,昨晚直道那孩子苦累了,睡在自己怀中,又观察了一会儿才睡下。

      想想李沐,不知他今后的路要怎么走……他应该没有自己的幸运吧…… 要不要……

      “喂!你们都摆规整点,这开封府可不比陷空岛,没有那么多地方随你们放!”

      是玉堂!玉堂回来了?!

      展昭听到那熟悉的声音立即便清醒了,起身穿衣,出门便看见数十个灰衣仆人穿梭于开封府中,手中搬着大得小的东西,看他们额头上的汗就知他们已搬了许久。

      玉堂这次从陷空岛又带回多少东西啊?记得上次是三车吧……

      “哎,哎,我说张三你别把我的那盆菊放那儿啊,往东……再往西点,对了,就是那儿。啊!李四,怎么一会儿不看,你又挖错地方了……是那儿……”

      看着对面房顶上那抹飞扬的白色,应该就是这混乱场面的始作俑者吧。

      嘴角不禁上扬,唉……果然自己也变得喜欢这聒噪了!

      “啊!猫儿……你醒啦?”白玉堂正忙着指挥的时候,抬眼看见了对面房间的那个蓝色身影,忙飞身下来,向展昭走去。

      一边走还一边抱怨“让你们小些声,小些声,看!把这只猫吵醒了吧!”

      走到展昭面前,展昭拍了拍他的肩膀“我看,最大声的应该就是你这只白老鼠了吧!”

      “大声?我这还压低了嗓儿了,白爷爷我天生嗓音就是洪亮!”

      “是聒噪才对吧!”展昭笑道。

      白玉堂也不计较,拉着展昭向开封府后门走去,“走!走!走!带你去看看你的东西!”

      “我的东西?玉堂,你上次送我的衣物还没穿完呢!”

      “别提上次!那次走的那么匆忙,什么也没带,连猫儿你也只得几件衣物,还几乎都送了给别人,这次我带的都齐全了!”

      “呃……玉堂……”展昭顿了顿,看玉堂这个架势,实在没有勇气问“玉堂,你这次……带了多少东西?”

      “十五车!”头也不回的答道。

      “十……五……白玉堂!你就算要把陷空岛搬到这儿,也要想想开封府装不装的下啊!”

      一出后门更是惊了,这么一长排马车,几乎要围了开封府衙一圈了,这也太……夸张了吧!在最后几辆马车那儿还围了一圈百姓,好像在争抢什么。

      “那是怎么回事?”指着那群百姓。

      “哦!那个是我特意带来的衣物和些小东西给开封府附近的住户的,壮壮开封府的门面,也免得哪天某只猫儿善心把我送他的东西送了给他们……”白玉堂说到最后拉了个大长音,扭头便看到了面带红晕的一只猫,真是赏心悦目!

      “玉堂,我…..”展昭有些过意不去。

      “好了,不说了,快看看我给你带了什么吧!”走到一个马车旁抬头向展昭笑了笑,拍拍箱子道“猫儿!你可要怎生谢我?我可给你带了一马车啊!”

      白玉堂说着便打开了一个箱子,从里面拿出一件蓝色长衫,和展昭平日所穿的颜色相仿,但面料却显然好的多。

      展昭一触便觉是上品,触手光滑细腻,揉捏不皱,质地轻柔,“真实佳品!”不自觉的夸道。

      白玉堂听了更是喜上眉梢“那是当然,这可是我从我大嫂的那些贺礼中挑的精品,使特等的杭州流苏!不仅有这件,我还给你做了一个你的官服样式的,还有几件等下再看,先给你看另一样好~~~东西!”白玉堂神秘的一笑,拉着展昭向自己乘的马车走去。

      展昭看白玉堂的神秘样子便也生了兴趣,看这白老鼠又有什么花样,笑着紧跟上去。

      到了马车旁,白玉堂跳到车厢里翻了一会儿,便笑着探头出来。展昭见他拿出一个金属小箱,漆着银色,小的多但极是精致。

      “猫儿,我刚刚送你的东西高兴随你送人,但这件不准!”郑重的说着,从那箱中拿出了一件东西,一条宝蓝色的发带,同样是杭州流苏,只是这发带中间嵌了块无暇雪玉,玉身洁白,流光溢彩……

      “玉堂……这……”

      “不错,这就是我原来的那块羊脂白玉!怎么样?我的打磨功夫可不第一巧匠?”白玉堂炫耀式的摇了摇手中流苏。

      “玉堂!这怎使得?那块玉不是你家传……”

      不等展昭说完,白玉堂便急着抢道“那话你也信?那是白爷爷我编者逗人玩儿的!怎么?连精明的御猫大人也受骗啦?呵呵!”

      展昭本事着急,一听这话心想:好啊!和着自己是白白担心了!这白老鼠的话真不知哪句是真哪句是假!

      “猫儿,你看!”展昭抬头便看到与那宝蓝色发带一样款式的另一条发带,只是这个是白色的流苏中间镶的是蓝色琉璃,晶莹剔透,与那白玉交映着,

      “这是……”

      “这条是我的,那条石你的,怎么样?做兄弟的,有了好东西可都给你!”

      “玉堂,这么贵重的东西,我……”

      “喂!臭猫!你白爷爷我特意给你的,你不收?好啊!我们今天再来比个输赢……”说着就要动手。

      “停!我又没说不要!上次踩坏的屋瓦还没补全呢!我可不想再见公孙先生的冷板脸了!”

      “哼!知道白爷爷的厉害就好!”把发带甩给展昭,却把自己的宝贝似的又收回箱中。

      展昭接过发带,仔细看了看,确实是精致上品,有看了看白玉堂的那条,展昭始终觉得这种配对有些怪异。

      “玉堂,这发带士兄弟之间配对相赠的吗?我怎么觉得像是……”

      “啊!猫儿!”不等展昭说完,白玉堂忙抢过话来,心想:要真让这只笨猫想明发带一事,他又怎肯要!

      “猫儿,这几日我不在府内发生什么大案?”忙转移话题。

      “哦?!”展昭不适应得愣了一下,想了想说道:“这几日开封不知怎地,案件突然增多,最大也就是昨日镇远将军家的灭门惨案!李沐……”

      “猫儿?!”白玉堂没有让展昭继续下去,突地靠近展昭的脸,展昭又是一愣,对这张放大的面孔不知如何是好。

      “猫儿……”嘴唇慢慢靠近展昭的耳边,柔声的话语伴着温热的气息轻轻吐出,“我想你了……”

      随即快速抽身,轻巧的飞身跃上房顶,回头向展昭挑逗得一笑,“嘿嘿!我再去逗逗那四个石像去!”说完快速的跃进了府内。

      抚着刚刚发烫的耳垂,心里不知怎地很是奇怪,玉堂怎么又是这样,说了几次也不听,展昭摇了摇头,不禁莞尔“老鼠的行为果然很难理解!”便也缓步向府内。

      这边跃进开封府的白玉堂也忙按住狂跳的心,果然一见到那只猫就控制不住自己的行为,这样下去迟早要露馅!唉……从何时起白爷爷我也这样畏首畏尾了?

      “臭猫!又瘦了!好在白爷爷我回的早!”白玉堂愤愤地自语。

      展昭从后门到了院里,又见那只老鼠上窜下跳的指挥着。抬头瞧见包大人与公孙先生从前院走过来。“白护卫回来便好!也可替展护卫分担一下,最近案件太多!”包大人的黑色面孔从来就是一个表情——严肃!

      “啊!包大人啊!早啊!呦!包大人……”白玉堂跳到包拯面前,左看看,右看看“今天气色不错啊!呵呵!”

      包拯被他看的奇怪,听了他的话更是奇怪“本官面黑,白护卫是怎么看出气色的?”一本正经的提问。

      登时,所有的人愣住,又是这种情况,唉……展昭已经快忍不住笑出声了,那边白玉堂也定住,不知是否要再探讨下去,早就知道这包黑子少根弦,只知案件,这风趣话他是一句也不懂,今天兴奋过头,却讨了这个没趣,再看那臭猫嘴角抽搐,已快忍不住笑了吧!公孙呆子还是那张面板脸,哼!心里不知笑了我几回了!

      “白护卫!请告知本官,也让本官知道自己的面色!”机械般的话语持续着,温度已经快冷到冰了。

      “呃……包大人……啊!你不是要早朝吗?快去,要来不及了!”白玉堂推着包拯向前院去,远远的还传来那机械声“白护卫,快告知本官。白护卫,不要推本官。白护卫……”

      “哈…哈…哈….”展昭已经忍不住笑出了声,白玉堂低头进来,“你这臭猫,还笑……”

      “玉堂!你说……你这是第几次碰灰了?怎么说你好?哈......哈……哈……”白玉堂索性不理展昭,转头向公孙策。

      公孙策见白玉堂看向自己,也不理他,转身走回前院,临走还不忘交待一句“活该!!”

      白玉堂一听更是气,跳着脚要去找公孙策理论,被展昭拦住,不禁高声嚷“猫儿,你别拦着我,我今天一定要教训一下那个公孙呆子,倚老卖老,就比我们大了十几岁,整天的面板脸,还说白爷爷我活该,我……”

      “玉堂……别闹了!”

      “我说白五爷,你怎么大清早的扰人清梦啊!这全汴京都快知道咱开封府的白五爷您回来了!”马汉揉着眼从房中走出。

      那边王朝也穿戴整齐的缓步走出“五爷,您这回的动静真的是大了点,连张龙都醒了!”

      白玉堂一见他们出来,也来了兴致。对着王朝努了努嘴“呦!这不是王妈吗?怎么不在家带孩子,跑出来啦?”

      这边马汉也忙上前接上“五爷,您可不知,昨日我还看见王妈给他们屋拿睡虫逢衣裳呢!”

      “马大嘴!你又开始散播什么了?”从房中出来的张龙打着哈欠提着还未束的腰带向人群走去,把腰带递给王朝“王妈,我腰带又坏了!”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又是一阵哄堂大笑。

      “马大嘴,你们屋赌鬼呢?”白玉堂看赵虎一直没出来便向马汉问道。

      “他呀!昨晚又去赌坊了!”

      “哦?这次又赢回什么消息?”

      马汉突地收住声音,神秘地向大家挥挥手,示意坐到树下石桌那去。

      “嗬!这小子又开始卖官子了!”

      走到石桌那,围着坐了一圈。白玉堂敲了一下马汉的头“马大嘴,别再卖了,小心别人不买!”

      “好!好!好!您白五爷发话,小的怎敢不从啊!”

      清了清嗓子,说道:“听说啊,那镇远将军把个全家都杀了,人们都说着呢!说他是在朝廷上受了气,一时失心疯发了!”

      展昭一听这话里有事,便问道:“怎么说法?这从何而来?”

      “还能从哪来!当然是朝廷上的人传出来的呗!听说皇上责备了他几句,那李槐也不知为何就和皇上顶了起来。皇上是谁呀!当朝天子!万人之上啊!没说几句就要革李槐的职,离槐当时甩袖就走了。真是龙颜大怒阿!我估计阿,李槐也气得不轻,要不怎么会失心疯发了呢?”

      “是啊!是啊!我看他们全家死得真是惨啊!就留一个孩子,这是可怜!”

      展昭向白玉堂的房间望了望,没什么动静,估计是昨晚哭得太累了吧!

      “你说这皇上也真是年轻气盛,别人顶几句,就革职啊,查办啊!要我……我也气死了!”

      “马汉!”展昭凛声道“你再这么多嘴下去,小心你的脑袋!”马汉一听也不禁收了声。

      “哎!猫儿!何必这么认真!你也想学那包黑子的一根筋?”

      “玉堂!”展昭嗔怒的瞪了白玉堂一眼“总之这个案件古怪,镇远将军一家惨死是件大案,皇上一定会压开封府。这流言一出,不知又是什么局面,这种非常时期,还是谨慎一点好,一切等包大人早朝回来再谈!”

      “哦!”

      大家也只展昭说得有道理,便都各自散了,忙自己的事去了。白玉堂继续他的大呼小叫,马汉和张龙回屋又去睡了,王朝把开封府前院、后院仔细打扫了一遍,展昭则回屋看自己的卷宗。

      过了不久,算算包大人也该下了早朝了,展昭伸了一下坐久的身体便推门出去,看着焕然一新的后院,这陷空岛的仆人也不好当啊!

      “包大人回来了!”外听有人叫道。展昭、白玉堂、公孙策都出门去迎,王朝、马汉、张龙、赵虎也都穿戴整齐向前门走去。

      包拯从官轿上缓步下来,脸好像有漆黑了几分,气氛一下凝重起来,大家都只这次早朝一定有事,包拯下轿走到门前,没有表情的看了看他们,缓缓的沉声道。

      “升堂!!!”

      某岩: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呀?怎么都没有人看吗?这八四坑,真的八四阿!!相信我啊!!!给点支持吧!!!

      疯了!!彻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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