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眼星空下的璀璨》蒙染

5、5 齐睿走到一

　　齐睿走到一公寓前，推门而入，一股浓浓的酒味夹杂着烟味迎面而来，使他不自觉的皱了下眉头。
　　他侧过头，看着窗前那个正吸着香烟的男人。记忆里，那个意气风发，阳刚坚毅的形象，似乎再也不见了。
　　“慕流年，离开那女人你就真的不活了吗？”
　　慕流年沉默了半晌，“我，会活得更好。”
　　“那你、、、”
　　“只是有了另一种人生态度而已，毕竟，终究回不到以前了。”
　　“嗯，还是不要再谈那些不好的事情了。只要你能放开过去的一切，从新生活，兄弟，会永远支持你的。”
　　“放的开吗？爱一个人只需要一秒，忘记一个人，却需要一辈子。齐睿，这些，你应该也是清楚的吧。”
　　齐睿露出一丝苦笑，爱一个人，然后忘记一个人，那样的感觉，他同样清楚。他该明白，慕流年应该还爱着舒乐。因为爱，所以恨，只是不知宽容与原谅能否在爱与恨的夹缝里生存。
　　他有些犹豫的看着慕流年，终究还是开口了，“舒乐似乎还记得今天是你的生日。”
　　“她，说了什么？”慕流年愣了一下，还是开口问道。
　　“她说她有个朋友过生，而她与他早有过约定。”
　　慕流年听完，便转身向着门外走去。
　　黑漆漆的屋子，齐睿踱步到慕流年刚才站立的窗前，满眼尽是无奈。他最爱的女人爱着他最好的朋友，而他最好的朋友却爱着伤他至深的女人，这一切，究竟该怎样结局呢？
　　此刻，天已经彻底黑了下来，凝汐站在天台上，夜风呼呼的吹动她的裙摆与长发，感受着冰凉的寒意。
　　霓虹灯灿烂了整个A市，但墨黑的夜空却看不到一颗闪烁的星星。没有慕流年，没有星星，这一生也再也不会有所谓的浪漫了，两人也再无法牵手慢慢变老。
　　“你来这里做什么？”
　　舒乐听见声音，身子开始不住的颤抖，眼睛感觉有些酸涩，但她却抑制着，因为她觉得，她没有任何资格在慕流年面前流下眼泪。
　　她转过身，看着离她只有两米远的慕流年，明明想要靠近他，却又往后退了两步，然后埋下头颅。
　　“呵、、、”慕流年笑了。“明明不想见我，明明要躲着我，那你又来干什么，舒乐，告诉我，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我、、、”她终究说不出，三年来，每年的这一天她都会来此。因为承诺，因为思念，更因为爱。
　　“我不知道你会来。”她知道，她的这句话有多伤人，她的心中明明不是这样想的，可说出的话却全是伤害。
　　“好，很好，舒乐，你究竟当我是什么？”慕流年阔步上前，紧紧的拽着舒乐的手腕，心中有了不可抑制的愤怒。
　　舒乐仍旧埋下头颅，没有任何回答，她不知道自己究竟该说些什么。因为她不敢对他说爱，不敢。
　　慕流年伸出一只手，捏住舒乐的下巴，抬起她的头颅，凝视着她的眼睛。他可以看见，舒乐眼中泛动的泪花。她眼中怎么会有泪，她有什么资格流泪。
　　慕流年放开捏着舒乐下巴的手，抬头看见远处的天空。因为看着舒乐眼中的泪花，他会感到心痛。在他抬头远望的瞬间，他才发现，原来今夜没有星星，只有舒乐眼中泛动的泪花。
　　舒乐再次埋下头，眨动眼睛，泪水划过脸颊滴入尘土。她抬起脚步，一步一步的离开了天台。
　　而慕流年仍旧面无表情的看着那没有星星的夜空，但眼神却是空洞的。
　　、、、、、、
　　不知道是不是昨晚吹了凉风的缘故，原本以为铁打的身子竟然也会感冒，舒乐伸手揉了揉自己晕乎乎的脑袋，走出房间。
　　“小乐，今天怎么病恹恹的样子，不舒服吗？”
　　“妈，没事，就是昨晚没睡好，有些感冒。”
　　“小乐，一定要好好注意自己的身体，妈不可能永远照顾你的。”
　　“我就要赖着老妈，永远不和你分开。”
　　一丝苦笑出现在母亲脸上，眼中闪现一丝悲伤，“傻孩子，妈也不想离开你。但、、、”
　　“妈，你肯定又要给我说，女孩子，总是要嫁人的，不可能永远粘着老妈，对吧。”
　　“小乐，妈妈希望你有个好的归属，那样妈才会安心。”
　　“老妈，大清早的，别说的就像要生离死别一样。”
　　“嗯，不说这些了，先吃饭吧。”
　　舒乐看了一眼时间，急急忙忙，随便喝了点稀粥，提着自己的包包就往公司赶去，看来，今天又得踩点进公司了。
　　妈妈看着自己女儿匆忙的背影，脸上浮现慈爱的笑容，嘴里念叨着，“真是个傻孩子。”
　　舒乐气喘吁吁的坐在自己的位子上，喘了口气后，开始忙碌着今天的工作。
　　“谁是舒乐小姐？”
　　舒乐听见有人叫自己的名字，从位子上站了起来，“我就是，怎么了？”
　　“舒乐小姐，这是您的花，请您签收。”
　　舒乐抱着手中的那束百合，哪怕没有署名，她也知道，是杨奕送的。因为他以前也总爱送自己百合，他说过，他心中最美的花，便是纯洁的百合。
　　正当舒乐垂眸深思的时候，宋雅又凑了上来。
　　“嘿嘿，舒乐，坦白从宽，你是不是有男朋友了？”
　　“你想多了，只是一个朋友送的。”
　　“男性朋友吧。舒乐你可别说我多想，那男人八成对你有意思，意图不轨啊！咱也算是情场老手了，那些男人的花花肠子我还是明白的。不过，我可要告诉你，如果那男人长的忒寒碜的话，想泡你，我可是不答应的。”
　　舒乐有些无语的笑了笑，“花痴。”
　　下班后，舒乐与宋雅一起走出公司。
　　“舒乐，你说，那个今天送你花的男人，此刻会不会就在公司外面等着你？”
　　“不知道。”
　　“要不我俩打个赌怎么样？”
　　“赌什么？”
　　“我赌只要你一踏出公司，那个送你花的男人一定会出现在你面前。嘿嘿，若真是这样，你得请我吃大餐。”
　　“好。”
　　宋雅拉着舒乐快步走到公司门口，左看右看，似乎都没有发现可疑对象。
　　宋雅喃喃自语，“以我的经验来看，这不可能啊。追女孩子就得乘热打铁，这是男人追女人的重要手段。难道我宋雅也会有猜测失误的时候？”
　　宋雅转头看向舒乐，“你老实交代，那男人是否有给你发短信，约你在哪处咖啡厅或公园见面？”
　　“没有。我都给你说过了，我们只是朋友而已。”
　　“朋友？唉，那就没意思了。”
　　、、、、、、
　　舒乐回到家，打开门走进去的那一刻就被惊住了，没想到杨奕正坐在自己的客厅里，还与自己的老妈开心的谈论着什么。
　　“杨奕，你怎么来了？”
　　杨奕抬头，温柔的看着舒乐，“今天有空，就想来拜访一下伯母。”
　　“对啊，小乐，刚才小奕告诉我，原来你们大学就认识了，还一直喜欢你呢？没想到如今能在一起，对你两人来说简直就是缘分啊。老妈很喜欢这个女婿。”
　　舒乐的脸部肌肉有些僵了，这两人的感情也升温的太快了吧，第一次见面还叫他杨先生，这次就直接称呼小奕，还女婿呢，搞错没有。
　　“老妈，说什么胡话呢，别乱拉关系。”
　　“小乐，反正你们现在也是男女朋友的关系了，小奕成我女婿是早晚的事。”
　　舒乐看着杨奕笑而不语的表情，他似乎在默认老妈的说法。这使得舒乐眉头微皱。
　　“杨奕，你出来一下，我有话对你说。”
　　“小乐，别出去了，饭菜早就做好了，就等你回来呢。有什么话，吃完饭再说。”
　　舒乐深深的看了杨奕一眼，没再多说什么。
　　舒乐走至桌前，看着一大桌的菜，微怔了一下，不就是家里来了个客人，用的了这么大排场吗？
　　“小乐，发什么呆呢？快吃吧，做这些菜，小奕可都有帮忙的。”
　　舒乐默默吃着桌上的饭菜，看着老妈一脸笑呵呵，殷勤的往杨奕碗中夹菜，无奈的叹了一口气，看来老妈似乎很喜欢杨奕。
　　“小奕啊，舒乐从小到大就是个倔脾气，认死理，你和她在一起，可得多迁就一下她。”
　　“伯母，我会的。”
　　“妈，我和杨奕只是朋友，没你想的那回事。”
　　“死丫头，在妈面前害羞啥呢。我可听说了，你和小奕在大学时可是公认的一对，最后因为一些事情分开了。现在你和杨奕在一起，妈相信小奕会好好对你的。”
　　“妈，根本就不是那回事。”
　　“不管是哪会事，妈相信小奕是个好男人，你呀，要懂的珍惜。”
　　舒乐叹了一口气，她就不知道她老妈为什么那么维护杨奕，怎么就认定他了呢？
　　舒乐在桌下踢了杨奕一下，给他打眼色，让他帮忙说清楚。哪知杨奕不但没解释，还含情脉脉的看着舒乐，“伯母，你放心，我会珍惜舒乐，相信舒乐也会珍惜我的。”
　　舒乐眉头皱了一下，放下手中的碗筷，“我吃饱了。杨奕，我看你也吃得差不多了，对吗？”
　　杨奕柔和的点了点头，放下手中的碗筷，“伯母，我也吃好了。”
　　“那好，杨奕，我们出去转转吧，我有话要对你说。”
　　舒乐起身，向着屋外走去。
　　杨奕也跟着起身，“伯母，那我先走了。”
　　舒乐的母亲点了点头，“看你们似乎有话要说，伯母也就不多说什么了，只是以后要常来，伯母会永远欢迎你的。”
　　“嗯，伯母，我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