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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第二十九章 身上全是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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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弟已经是十九岁的年纪,不过似乎这里的人都结婚的很晚,不再是十九岁就已经是当爹的年龄了,相反会被称之为早恋和胡闹。弟弟个子很高,其实我这个身体身高也很高,似乎是家族遗传的缘故。弟弟一大早弓着背一副没睡醒的样子从我的房间里出去,正好撞上一名佣人,惊得那名佣人尖叫一声。
对于弟弟在我的房间里过夜,佣人表达出了她的惊恐,那时候我却在想没有任何意义的事情:啊,果然这样亲密是不正常的啊。
弟弟则无辜的挠着头,口气里都是茫然:“啊?有什么问题啊?我是睡在我姐姐房里啊,又不是睡在什么奇怪的地方。”
就在佣人竭力表达就是睡在已经那么大的姐姐房间里才会奇怪啊:“而且你姐姐虽然很笨很不正常,不过——”
弟弟突然变得烦躁而且不耐烦:“睡在自己姐姐的床上有什么问题啊?”说着脾气很坏的走开。
明明我才是正常人吧。我同时又想到,弟弟大概是对这种事很没常识才会做出这样那样奇怪的事情来吧。
家里多了很多人,从一大早就嘈杂不休,不过我却连一个陌生面孔都没有看到,一边想着果然这样很省心,一边又想自己在这个家里实在是没有地位,原本还以为自己会是个什么样的大小姐呢。
其实也并没有多安静,走廊的地方突然有人在吵架,因为语速太快我听不懂他们在吵什么,只能够从声音里分辨出是一男一女而已。
外面的声音停止了,弟弟气呼呼的冲进来,砰的一声甩上门,拉开通向阳台的玻璃门,自己站了出去伸着懒样。
阳台露天在外,一股冷风结结实实的吹了进来,感觉差到我这种程度也觉得实在是太冷了。弟弟以奇怪的方式运动着,回头看到玻璃后面的我,嘟囔一声,冲进房间里抓起被子粗鲁的裹在我身上,仍旧出去运动。
我在心里骂了一句:你就不会把门关上嘛!
弟弟也没有坚持很久,就哆哆嗦嗦的跑进来,关上门,扯过我身上的一个被角,整个人缩在我身边,靠着我取暖。他的身体实在是太冷了,我不由自主的哆嗦一下,他就很得意的整个抱住我。
更冷了啊!
弟弟去换衣服了,楼下变得更吵了。
突然,楼下没有了声音,房门被人打开,我还以为是弟弟,结果那张脸却让我惊讶的连视线都定在他脸上了。
那是道长师父的脸!
没有我认识的道长师父那么长的头发,和这个世界上大多数男人一样,一样是很短的头发,身上也不再穿着道袍,而是黑色的长外套,黑色的裤子,黑色的鞋子,他冷着一张脸,浑身都带着外面的寒气,粗暴的拉开衣柜抓起我的外套往我身上一套,拉起我就走。
似乎所有人在这个世界都变得很粗鲁了。
楼下确实有很多人,男男女女,年轻的或是不年轻的,没有一个人来阻止道长师父,全部识趣的纷纷让开。他轻易的把我领到大门口,他的手握在门把上,这时候,弟弟突然冲出来撞在他身上,撞开了他拉着我的手。弟弟抓着我的胳膊把我往后拽。
“路澄!别这么做!”男主人呵斥的声音传来,他的语气听上去惯于发号施令,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味道。
话还没落地,道长师父一把抓住弟弟的衣领,弟弟在他手里好像就是个毫无重量感的大玩偶。男主人倒吸一口冷气,口气变得伏小做低:“是、是我家教不严,小孩子不懂事,给您添麻烦了了。请、请随意的将我的女儿带走……看在我女儿的份上,请您不要生气啊……”
男主人的口气里有一股明显的恐惧。
道长师父一甩手,弟弟就被扔在地上。弟弟还想爬起来阻止,男主人不容置喙的死死抓住他。弟弟挣脱不开,大声喊道:“凭什么让他带走姐姐!爸,你放开我!姐姐好不容易才好了一点——”
女主人突然伸手捂住弟弟的嘴,弟弟就只能悲哀的发出一些毫无意义的呜呜的声音。
之后,毫无阻拦的,道长师父带走了我。
是汽车,电视上虽然见过,男主人虽然也停在楼下过,但是我还从来没有坐在里面过。道长师父给我系上安全带,车子开了起来。
完全不像广告里说的那样,风驰电掣的恐怖速度和拐弯时候的感觉令我觉得从胃开始到头,全部都不舒服。
车子终于停了下来,和之前的家完全不同,这是一栋很高的楼,光是电梯按钮的数量就让我有一种如果要下楼的话岂不是很麻烦的感觉。
道长师父几乎是把我推进门,粗暴的让我几乎摔倒,我还没站稳,他就抱住我,下巴搁在我的颈窝,我更感觉到他很深的吸了一口气,然后语气厌恶的说道:“身上全是别人的味道,真是令人恶心。”
我彻底懵了,连他开始脱我的衣服我也没留意到。
道长师父……什么时候开始能说话了?
迟钝的身体感觉到怪异的时候,我已经浑身赤条条的了。除了从家里穿出来的厚拖鞋,浑身上下一块布料都没有的奇怪感让我的脑袋完全转不过来。
道长师父把我扯进浴室,推进浴缸里,冰冷的水从头上淋下来,我一个寒颤。水渐渐滚烫,又太热了,我看到我身上因为热水的缘故皮肤下变得粉红。
他把什么挤在我的头上,揉搓之后满是泡泡。有泡泡混着水进到眼睛里,很辣很疼,我干脆闭起眼睛。
过了不久,身上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我睁开眼睛,身上也都是泡沫,道长师父很仔细的在清洗我的身体,他没什么表情,但是手法猥亵的让人难以接受。
说实在的,这个身体的感觉实在是很迟钝,如果不是看见,感觉上只是觉得奇怪而已,我很干脆的比起眼睛。
我开始觉得,这个家伙不会是道长师父,只不过是长得很像而已。
之前不是也有过,长得很像的那一个……
在这么不受支配的身体里,最大的乐趣也只有思考了。我思考到昏昏欲睡。
有人在揪我的头发,我没有感觉到很疼,只是感觉到有人正在这样做而已。我睁开眼睛,近到无法聚焦的脸,贴在我身上的身体,感觉很迟钝,但是看一眼就能明白的情景,我感觉我整个人都要震惊到抽搐起来了。
亲吻并不是一个多富有刺激感的举动,但是……右手边就是镜子,从镜子里,我可以一清二楚的知道这个和道长师父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对我的身体在做什么。从嘴唇开始往下的亲吻和抚摸,他很粗鲁,我感觉他是在故意想要弄疼我,可惜这种程度的刺激也不足以让我感觉到应有的感觉。
他看上去很暴躁,分开我的腿。
感觉到他进入我的身体,但那也只是感觉到而已,没有更多的感受。
我有点厌烦的闭起眼睛。
这算什么情况?道长师父的邪恶双胞胎弟弟?大概是看多了电视剧,我意外的觉得我很有想象力。
“你啊……”他说话了,依然透着一股厌烦,“只有脸比较像而已。”我睁开眼睛,他捏着我的下巴,我能感觉到,而我能够感觉到的时候,一定是他很用力的时候,“就像奸尸一样,我还真的以为那个愚蠢的小子说你好了一点是真的。”
他就像失常了一样,手捏着浴缸的边缘,一声脆响,那一块整个被他捏下来了。
他用那块碎片抵在我的脸上:“只有脸而已有什么意义!”
镜子里的我脸上有一道伤口,血顺着脸颊流了下来。而我并没有感觉到疼痛。
他的手松开了,碎片掉了下来,划破了我的大腿外侧的位置。他摸着我的脸,手指上蹭满了血,他呢喃的说:“只有脸而已……就算只有脸而已——这样漂亮的脸,要是留下伤痕就太可惜了。”
结果就是他抹去了我脸上的伤口,但是腿上的,不知道他是不是选择性失明,就那样留在那里了。
他在我身上披了个衬衫,把我放在床上,我就慢腾腾的摸着我腿上伤口,期待他能发现,起码给我处理一下。
伤口不深,早就不流血了。
他注意到,低下头舔着我的伤口,舔干净了伤口附近的血迹,抬起头来沉默的看着我。我很恼火,下一秒,因为过分靠近,我又无法聚焦到他的脸了。
我倒在床上,闭起眼睛,实在是懒得应对这种情况了。
反正这个发展也不是我可以操控得了的了——就连自己的身体都不是我控制得了的,我还是眼不见为净吧。
但即使是这样,他也不愿意放过我,他直接扒开我的眼皮,搂着我,似乎很开心:“你也不是完全没有反应嘛。”
我别开脸,他就捏着我的下巴把我的脸转回来。他的眼睛里有一股喜悦的东西,简直莫名其妙。我注意到他赤裸的胸口上干干净净没有一点伤痕。我想到掉在这里的时候,我刺过道长师父一刀,这样没有伤疤的,果然不是真正的道长师父吧?
我想到脸上的那道被抹去的伤口的时候眼皮一跳,果然还是不能这样轻易的否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