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片铃声》醉美湘溪

24、南归只是一个美丽的梦！

　　只是一件更大的喜事让我忘记了“官复原职”的喜悦，新千年真是新气象！一年多没来信的玲儿突然记起了大哥，祝福节日快乐！我如饥似渴的撕开信封，急切的阅读起来。真是双喜临门！
　　大哥，见信好！十分抱歉，这么久没有给你写信，只因为心中事情太多，而离开冶校后，我家又发生了许多事，所以一直没有心情提笔。对不起！
　　后面讲她的近况，首先是最疼爱玲儿的姥爷去世了，现在提起仍不免伤心，唯一让她庆幸的是玲儿为丧事出了力。经历生死离别，让她体会到亲情可贵。今天四月到了长沙并顺利成为“李宁”专卖店的一名店员，可是，四个月后失去这份工作。那天，她好想哭，觉得被社会遗弃，别人忙碌的工作，自己成了多余。虽然不久以后有了这份工作，不太理想，老想炒老板的鱿鱼。这个月25号，她姐结婚，回到了家，便有空看了看以前你写给我的信，好感动！没想到自己会在奔走一日三餐时忽略我的好大哥，让他担心。并询问我的近况。最后问我：创作怎么样了？还是孤身一人吗？别做王老五啊！并告诉了联系的电话。玲儿啊，你终于想起了大哥，大哥不会做王老五，现在只是不知道你还愿不愿意嫁给我？
　　当天买了个IC卡，晚上就上宾馆给玲儿打电话，终于听到玲儿的声音，还是那么的清脆，只是多了几分成熟的沉静。时间真是一切悲伤的健忘器，本已告别玲儿的自己，还是那么的激动！玲儿说：“我妈妈也看了大哥那些的信，说这个男孩不错，有才而且善良，最重要对你这么好！大哥，你对我真好！”
　　我呵呵的笑：“你是我妹妹，我能不对你好吗？”随后我说了南归的事。她很高兴，聊了许多。直到IC卡提醒话费不多了，我们意欲未尽的放下电话，自己不舍回到宿舍，摊开信纸给玲儿写信。
　　玲儿的信很快来了，说接到你的电话，真高兴，上次那封信寄出去时，她并未报希望你能收到，因为打过电话给大哥，但却传出电话已改号，几次提笔写信，却没有时间寄出，想是难有联系了，却在夜深孤寂时给你写信，本没想寄出的。本以为大哥已离开了承德，没有想过你会在那里呆上四年，想你如苦行僧般的日子，一定很寂寞。现在我很平淡，除了上下班，几乎没有什么活动，上班时只有我一人，生意又不好，讲话的让都没有，回到家，面对两个加起来一百多岁的女人，口都不想开。
　　关于你到南方来的事，我比较赞同，因为南方发展快，对于你有较大发展，有好处！不过对电脑要求高，所以有时间可以多看电脑方面的书。
　　接着玲儿说起感情的事，不会象以前感情用事，经历了太多真真假假的情与爱后，发现很假，如今这个世界有几个人能与自己真爱一起生活呢？不然哪有那么多的婚外恋，那么多的离婚？
　　虽然以前一个朋友向我求婚，但我觉得他并不是真的爱我，只是年纪大了该成家了。玲儿认为这样的婚姻要认真考虑，因为感情基础很薄，就象沙滩上建大夏，不能把自己交给一个不完美的婚姻。接着说起在长沙的情事，与一个手机店老板认识，十分谈的来，曾是国家篮球运动员，有美丽的妻子和孩子。但大哥放心，我不会成为第三者，只是平常有话说而已。他为人好，要求我要坚持锻炼身体，我跑了几个月步，身体比在冶校时还要好。并给我留了她姐姐单位的地址，说她准备下月回建宁发展。这是玲儿给我写的最后一封信，因为电话联系要便捷。
　　弟弟与他的大舅子出来打工未果，上我这里要回家的路费，这样兄弟俩在北方的山城汇合了，真是命运使然。半夜畅谈，弟弟终于长大成人了，看起来生活阅历比自己还要丰富，天南海北真是无晓不知，我通晓自己可以放心大胆的忙自己的事了。可是弟弟在临睡前，告诉香毕业后工作的地方，然后睡了。
　　我怎么也睡不着了，辗转反侧，满脑的是初三时的画面，我以为自己真正的把香已经忘了，不想只是暂时的压下去了。原来自己一直没有忘记香，只是无缘牵手后，自己是刻意的压抑了对她的思念而已，可是了解我所有爱恋的弟弟知道我一直对她念念不忘，特意为我找哥们她族叔打听她的信息。
　　外面是深深的黑幕，而我如白昼一样清醒，仿佛回到了过去，还有那间简陋的教室，看见一个清丽的少女轻依着桌面，清秀的静靥朝着一个胖胖的男孩，那个可爱的少年扶着桌椅，圆圆的稚嫩的脸上，睁着痴痴的双眼，静静的看着那张浅眠的秀丽，尽管男孩毫无睡意，但心已经如朝圣般的禅定。眼前的人儿是他梦中唯一的女神，总是用魔力般的眸子熏染着少年懵懂的心，让他不知何时进入了梦乡，演绎着美丽的风景，总在黎明轻轻把他唤醒。经过了千山万水，他再也没有发现过似香如此美丽的眼睛，此时那对泛发魔力的眼睛轻轻的合上了，他可以认真地享受这份绮丽，自己看了那么多的书，怎么找不出形容香香的秀气与美丽的文字。大学时，得不到敏儿与群的爱后，他后悔自己高中的躲避香的秋水，本来香是自己初始的萌芽，可是为了学习，自己刻意的远离，却坠入到敏儿的旖旎，后又跌入群的红粉，自己的心却没有真正的安定下来。以至于每想起香，自己有深深的负愧，可是怎么也忘不了那一幕的镌刻，于是他写下了下面的句子，缅怀曾经的神依：
　　长长的睫毛遮住了
　　那泓浅浅莹莹的秋水
　　似蹙非蹙的清眉
　　像刚洗过的柳叶
　　小而挺的玉鼻如柔雪依偎的峰尖
　　灿出似虹的弧形
　　微合的小嘴微微掬起粉嫩的湿润
　　轻细可闻的鼻息
　　氛氲出淡淡的叶香
　　袅着我的心跳
　　沉入禅定的空纯
　　时间在这里停滞
　　仿佛看见了自己依依的灵魂
　　香可能了解自己高中时的迷恋，所以对自己若即若离，就构成了大学时的纠结。虽然大学的第一封信是写给她的，可是她在高三，自己不能把爱恋倾述，只是上学校看她与哥们也就是她族叔；后来她保送上了大学，暑假我们一起在表姐的闺房与三姨一起玩耍，可是她尽管对自己跟初三一样，只是我走不进她的内心。可能是花心，让我对许多的美丽没有真正的投入，惦记过去的神一般的风景。让自己的青春又伤又美，在我彻底告别香时又写下：
　　我嫉妒那个幸运的人
　　遇到了你
　　讨厌自己
　　为什么不能
　　收起缤纷的心
　　初见成了最后的践行！
　　可是那是自己人生最懵懂的初萌，不是想忘就忘得了的，想起那对美丽的眸子，仿佛秋水充溢着眼眶，四周是绵绵的雨丝，阴郁得让自己无法站立，如电影般放映着过去每一个情节。虽然自己写下不少的文字来追忆那段花季岁月，也写了《我的从前》自传体小说初本的，想真正拥有香香，体念现实得不了的爱情，只是长篇已胎死腹中，待自己的唤醒。可是却一直没有放下，只能暗责自己的花心，怎么能放弃花朵般的人儿？于是今天自己写了一篇《初恋情人》文章寄存在灵魂的深处，为什么如此纯洁的感情？自己没有去珍惜，难道这就是所谓成长的代价？经过千山万水的跋涉，自己还是一无所依，绚丽的青春啊！我到底是爱你，还是憎恨你？可是这是自己一步一个脚印的走出来的分分秒秒呀！
　　为什么自己每次都有很好的开始，却没有完美的结局？真的没到恋爱的季节吗？可是现在却孤身一人，燕子毕业时给自己说过：“世上没有完美的人和爱，你认为完美的人，其实也不完美，只是存在你的想象里，你是一个不错的男孩，但并不完美！我想你也不会这么狂傲吧，所以你一定要学会珍惜眼前的人！”可是她说完后就永别了。
　　我知道是自己的眼高手低与家境让自己的青春很伤感、无奈。可是有时我真的控制不住自己的想法。小军说得对，我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更爱谁，可能都爱，可是可能吗？每到一地，就臆想连连，演绎着啼笑皆非的故事来，可自己又是那么单纯、傻气！我知道今天的结局是自己一手导演的，怪不了伊人，哪个女孩愿把自己的心交给另一颗五彩缤纷的心！风景再多再美，属于自己只能是一隅，谁能抓住所有的美丽？可是现在的我想明白了，伊人已远逝，徒留自己面对过去的回忆，弄伤现在与未来的生活。但是回去了，可能还是一样的过程与结局，因为心远比身子要花要野！
　　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觉得没睡一会就得起床，目送弟弟离去，他无心这里的风景，他说：“以后有时间有实力了，再游览皇帝的夏宫，领略这里风光的美丽。”这时，我觉得弟弟比自己幸福，没有那么多的纠结，一心打造自己的日子，没有我那么多的缤纷，人简单一点好！
　　幸好现在有个玲儿可以电话畅叙，玲儿会成为自己最终的美丽吗？我发觉自己已经不把玲儿当妹妹了，成了自己唯一的依靠，原来这么多年不是玲儿依赖我，而是我在依恋她，因为自己一直把感情弄得很花很碎，无奈时，玲儿的七彩阳光驱散了自己的阴郁，只是自己后来爱上了玲儿。可是天各一方，自己真要一起绝尘的回到南方吗？我已经不能再反复了，青春正悄悄的离去，我到了必须决断的年纪了。更何况自己的专业回去有用吗？重新来过，谈何容易！
　　幸好高炉顺利起来，李哥越来越器重我，经验丰富的老工长已经没有发言权了，几乎我每一个的提议，李哥都赞成。所幸的是，自己每一次的建议都能促进高炉生产。而且我带出的徒弟也能独当一面，一时间我成为了李哥跟前炙手可热的红人，但我还是没有断绝南归的念头，因为我要寻找我的爱情。
　　现在有个好机会，善于打硬仗的本公司，让数千里之遥的沙钢相中了，请我们派技术操作人员去恢复炉况。一箭双雕！必须争取，而且我所在的高炉要派正工长去。于是我到李哥面前陈述自己要去沙钢支援的理由，李哥仿佛看透了我的秘密，并没有派我去，而且我还不能请假，因为我的前副工长去了沙钢，我一走，高炉生产就无法正常运行，因为李哥无法短时间找到或培养代替我的人。李哥对我不错，那我静待时机吧，也许这个决定改变了我的一生。
　　电话里我对玲儿说起这些事，玲儿笑：“大哥！你太善良了，这是你吸引人的地方，也是你的死结。”
　　我说：“玲儿，我都27岁了，一个人过得没劲，我想结婚了！”
　　玲儿说：“大哥还年轻，我姐姐和你一样大，刚结玩婚！男人要先立业后成家！何况男人三十岁不算大呀！”
　　我一下子傻眼了，难道玲儿也要到我现在的岁数结婚？那时自己该多老，我没敢想下去，因为自己不可能那时才结婚，弟弟的小孩都要快生了，父亲肯定现在着急自己的婚事，原来最不让他担心的人成了现在他最担心的人！只是他不愿让我知道，因为他一直以我为荣，觉得大儿子已经超过了自己，不需要他的提醒。更何况到时玲儿不跟自己生活，我去找谁呀？我总不能到大街上随便找过人跟自己结婚吧？
　　北方的男人成家都早，我已是大龄青年了，这里都是讲虚岁，什么二十八要抓瞎！难道我真的要抓瞎？我可不想一人过完自己的一生。李哥与同事们都催促我赶紧成家，说我眼高手低的，老婆不要很漂亮，一般人就行。其实改良一下自己家族的遗传基因，没有什么可厚诽的，难道找一个“三心”的老婆，就能体现自己的不以貌取人的高尚？如果都这样，那“沉鱼落雁，羞花闭月”有的怎么过去了几千年还会如此津津乐道呀？虽然我不拒绝所有的经历，但我不想虚伪，我更爱美丽的风景：无论是人还是山水！有的好心人发展到农村给我介绍对象，我出于感谢见了面，女孩不错，跟群年龄相仿，个子跟玲儿差不多，可是我不能刚脱离农村，又杀回去吧！虽然她对自己比较满意，可是我只能陪她看一次电影，否则我就成了群信中的坏蛋了，虽然那时候是她的昵称。
　　北方的晚春，没有南方的那样热烈，但远方的山已披绿挂彩的，在艳阳高照的日子里，蓝天是清澈的蓝，叫人清疏明净，只是晚上与清晨的气温还隐有冬季的余寒，这样怎样的着装都不奇怪，要看个人的实力！我该放松一下自己，于是我与班上同事小勇、安哥去春游，去体会“万里长城，金山独秀”的长城风光，中巴车把我们送到金山岭的山口前，商议决定不走风景区的大门，能省钱，又能踏春，我们一路步行，去翻越崇山峻岭。他们都是本地的农家孩子，与我一样，跟山有很深的缘分，不断扩大的钢厂占用他们家的耕种的土地，这样他们也就成了钢厂的职工，现在是我主管的大班炉前工，都是骁勇善战的主力，也就成了我的好兄弟。爬山是我们曾经的家常便饭，所以一路的风趣，不善言的小勇是我俩的开胃菜，不知不觉就来到长城的墙根，这时才知道蜿蜒在巍巍崇山峻岭的长龙的浩大，也明白自己的浅陋，爬山都不累的我们，登上长城的腰身后竟有点气喘吁吁的。这才是梦里的长城，砌墙的石块充满岁月的沧桑，记忆着雪雨风霜的痕迹，那塌陷的烽火台才是似水流年的见证，只是众多潦草的笔迹与刻痕，让人知道：古迹的残破不只是时光的遗弃，陌生的姓名就如调皮的孙大圣那泡尿迹让人哭笑不得，由来只有旧人哭！在岁月的长河，谁会记得你的名字？你以为自己是横扫寰内的嬴政！就是又有什么？清代大学士张英有诗为证：千里家书只为墙，让他三尺有何妨。万里长城今犹在，不见当年秦始皇！六尺巷呀，浑身透出中华五千年文明的精髓！可是，当今不一样了，一味的退让，只能更受欺侮的，打铁还需自身硬呀！
　　他俩要用尖石块刻某某到此一游的豪言壮语，被我制止，我说：“要留可以，必须不能用长城的砖，这样更有意义。”于是我们三人如当年修筑长城的民工一样，搬运长城外的石块，把它们立在崩塌的烽火台的顶上，然后兴致勃勃的写意自己的胸意，他俩一个初中都没念，一个是高中未毕业，写的字让想起曾经的“电眼富城”阿伟，只是疏于联系的“最帅和尚”早杳然无息。兄弟！你在他乡还好吗？还记得我们共同战斗过的地方和青葱岁月吗？
　　他们对我的鄙夷很不以为然，畅笑：“如果我们练你这么多年的学，字比你还要狰狞！龙飞凤舞的，有几个能看出你是谁？”
　　“哥哥唉，这是书法！如果你们都看明白了，我还混个屁呀！”我豪情大发，对长城内长啸：“我是湘军！长城外也是故乡！”群山发出赞叹的巍巍和音，仿佛自己的啸声跨过了黄河、长江还有湘江，在湘西的群山中荡漾回旋，直至龙泉水井孕育的那条溪水，母亲似乎苏醒过来，聆听着二十多年未见面的儿子的声音，可能她老人家会欣喜若狂：我的娃终于成长成汉子了！也许父亲会放下犁头，望着遥远的苍穹，长叹：儿子！翅膀硬了，就得高飞！不要怪爹无情，男儿志在四方，处处都是故乡！其实爹能不想你吗？玲儿，你能听见大哥的声音吗？大哥多么雄性！可是也需要温柔的抚慰呀！
　　长城的尽头在哪里？我们有点茫然了，满目疮痍，似乎曾经冷兵器的时代回来了，陡峭山峰，怪石嶙峋，如长年征程的士兵，凌厉山风如刀子般划开我们的毛孔，寒意四起，烽火台是残垣断壁，已经不能支撑任何的细小的动静，自己变得凝重了，仿佛看见曾经的古战场的遗迹，敌对双方毫无踪影，只留下来不及打扫的没有生命的东西。长城内是家乡，我仿佛看见中原士兵低叹：我们只是在守护自己的家园，也许再也回不去家园了。我问自己：你还回得去家园吗？你将何去何从？群山无语，天空也变得阴郁下来，如阴沉的险峰峻岭！
　　可是现在还有夷族的侵略？只是那彩色的服饰和长长的金发告诉自己：那是游客。人烟稀少的腹地长城不只有我们的寻根，只是并不擅长的英语口语已扔了四年，所以交流起来还是很费力，他俩更是如无字天书般无所事事，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我们叽里哇啦的比划着，她们是俄罗斯的游客，英语都是门外汉！不过手势大多能通用，于是队伍庞大了，他俩兴趣更高了，如猿猴一样窜跳，象传说中的武林高手在断壁上纵横，她俩不时伸出大拇指，表达佩服的兴奋。只是巨大的墙身豁口变成了天堑，阻碍了我们的游兴，于是我们原路返回。相机开始发挥了作用，我们与她们一一合影，真是强悍，数里崇山峻岭的跋涉还是那么健步如飞，望着她们的离去，我深深的感叹：如果倒退几百年，没准她们就是走进别人家园的“红衫军”，没有和平鸽的游乐之心了，不怕，我们也有花木兰！
　　最后我们在柯受良飞越长城的地方逗留，还有中央电视台的取景地留影，我手护炮筒的姿势被他们定格，仿佛自己就是守护长城的炮兵，在来次长城决战，湘军要让你们有来无回！自己如天山的湖湘子弟一样，悍然如昔！中午的阳光使自己的外衣成了累赘，看着自己浑圆的腰身低叹：你已经不年轻了，四年的光阴已磨去青春的神采，健美不是你的形容词了，真是物是人非呀！谁偷走了我的年华！又是谁剥去我的健美？
　　热烈的太阳也沉默了，躲进了那片白云，白云生处有人家！我的家在哪里？湘西！已经不是我的家了，我自己的家呢？玲儿！你真的要大哥等那么久吗？可是你真的会和大哥组织家吗？哪我该怎样？！
　　金山岭长城不愧为长城独秀！植被茂盛，似乎染绿了长城，变得青春起来了，合着明媚的阳光，仿佛如自己的冶校年代，只是已经远逝，只有玲儿的彩影还是那么的俏丽犹新，可是她今天怎样？我不得而知。这是最美丽的风景！是经过现代粉刷的八达岭长城无法给予的，可那时我是多么的惬意与自豪！而现在我是多么的迷茫！原来风景不重要，重要的是人！还有那年轻的心！
　　其实早已是饥肠辘辘，只是那时因为探索长城的秘密而乐道忘饥，可是长城的兴趣黯然下来后，带的零食早已消化，真是蝉腹龟肠，于是急匆匆的下山，仿佛饿虎奉羊的扑进饭馆，服务员看着我们争先恐后的生吞活剥忍不住的乐起来，仿佛我们是来自索马里的灾民，或是刚经历长征的红军。风卷残云一点不为过，估计是自己毕业后吃得最香的一顿饭，只是纳闷：这俩小子真奇怪！一前一后的，出去了挺长时间了，怎么不见回？酒还没喝完了？
　　年轻的服务员轻笑：“你吃完了就看电视吧！他俩得会了。”
　　算账的时候，他俩一副苦瓜样！我只好拿出钱包，倒是不贵。我鄙夷看着他俩，他俩相视一笑，然后默默的走出饭馆，安哥下身似乎不舒服，身子别扭的动起来，我问：“饭菜没问题！这里的老板不是孙二娘呀。”
　　“没准孙二娘没有她迷人！”小勇没头没脑的来一句，原来这小子不是不学无术，还看《水浒》呢！
　　公路上没人，安哥解开裤子，掏出兄弟看了看，说：“晦气，吃了个窜糖葫芦！”我鄙夷北方人这种没事掏老二的怪癖，好象就他们有似的。
　　我更纳闷，全是鱼肉与蔬菜，什么时候有糖葫芦呀？老子点的菜，还是老子结的账，菜单看了不下三遍，根本就没有窜糖葫芦的菜！他妈的！这肯定没敢好事！
　　他俩见我一脑门的官司，于是就实话实说，他们半个小时干啥去了。我顿时火冒三丈，骂了起来：“狗日的！原来是老二饿了！直叫老子下山，还得老子没玩够！”
　　原来这里就是臭名昭著的“南道”，可是酒家并不多，房子也是三三两两的，没有形成规模，却让许多寻腥之辈流连忘返，真是家花没有野花香，可这是哪门子的花？我以为南道如国外红灯区似的堂皇富丽，原来竟是一条破公路加几间二层小楼，就构成了许多人魂牵梦绕的“温柔乡”！想不到自己还有幸一游，真是晦气！躺着也中枪！
　　“否则，能让领导结账吗？原来老听别人说这里货多、还好！今天真大失所望！”安哥有点耿耿于怀，“阿狗，你的怎么样？”
　　“不错！回味无穷！”大字不识的小勇用上成语了，真是士别三日，刮目相看，不对，也就是三十分钟的事。
　　“你们他妈的以后离老子远点！挺好的心情全让你俩败类给搅了，还当我傻逼！”我破口大骂，他俩都是大嘴巴，肯定会添油加醋的四处宣扬，好象凯旋而归的战斗英雄！
　　最后回到钢厂，他俩给我赔不是，在饭店给我压惊，当然我不会原谅这俩货，专找硬菜点，老子的名誉废了，怎么得有点利息吧！没钱，老子不管，找你家娘子取人吧！本来挺好的风景！落得如此的结果，他们真是去“春”游了。
　　这一下扎了马蜂窝，大班的人接二连三的上值班室来嘲笑我：“别人快乐，你买单！张工，哪天你也给我买回单？”老子当然没有好话，一律武力、脏话镇压，真是防不胜防！躺着也能中招！不由想起那个靓丽的理发店小学徒，还记得你曾经喜欢的帅哥吗？吃的暗亏越来越邪乎！枉老子的一世英名了！以后真的小心，如果警察同志来了，情以何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