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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五、点一支香说一段故事 ...

  •   这么说吧,墙角有朵花,你也很爱护它。忽然有一天主把花带走了。你很难过,所以你去求主请他把花留下。主说:不行。你怏怏离去。年复一年,你始终记得那朵花盛开的时候一片片叶子全都张开了。就像基督徒和主一样,你做不了虔诚的祈祷者,也不是万能的主。你伤感的也不是花的离去,只是徒劳墙角的空白。

      ——日记1

      于是向素宇开始和女友去看房子。虽然不再说起结婚这件事,但是他们仿佛已经决定了。他渐渐把女友正式介绍给每个家人,身边的朋友,工作的同事。也慢慢尝试着和女友的父亲成为朋友:一起下棋,喝茶,散步。他们开始准备了。准备结婚这件事。
      向素宇偶尔会打电话给秦倩,他有时候也会想起她。房子看好后,他忙着办手续,一方面也着手准备装修事宜。装修后,有时候看着忙碌的工人会想起秦倩,当初她是不是也是这么快乐,虽然很累。和女友忙碌了一天去超市买菜的时候也会想起秦倩,当初是不是也是这么幸福,和她的他一起逛街,买菜,给小同越买衣服,为买哪种价位的婴儿车争吵,最后谁又赢了。和朋友一起喝酒,心里也会不由自主的想起她,她的朋友们有没有接受过她的他。
      那么多的想象和疑问就像夜里的星星,抬起头便能看见,却无法靠近。
      于是,他打电话给她,和秦倩一起分享。他们慢慢地仿佛又回到原来的样子:亲密无间,无话不说。小同越偶尔还是会来找他,有时候罗姗姗在,小同越会和她趴在一块儿看动画片儿,那个时候,向素宇看着沙发上的两个人,心中无限温柔。
      有一天,小同越对他说:“爸爸最近总来找妈妈,妈妈昨天跟我说大概我们又要搬家了。”他便和女友一起去看她。
      到她家的时候,她正在收拾房间,她的房子原本就简陋,一点没有家的感觉。小同越站在门口,对着向素宇和罗姗姗傻傻的笑。进了屋,小同越问秦倩:“妈妈,我们要搬去那里啊?”
      秦倩笑着摸了摸他的头,招呼向素宇和罗珊珊坐下,洗了手给他们倒了两杯水过来。笑着问:“这是嫂子么?”罗姗姗脸上惹上一层红晕,向素宇揽过罗姗姗的肩点点头。
      “真漂亮!”秦倩由衷说道。
      小同越乖乖的靠在秦倩怀里。开始他们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话题转了很多次。后来两个女人聊起来。女人的话题向素宇不感兴趣,但他一直礼貌地坐在那里。最后他实在无趣便打断她们:“不好意思,你们貌似忘了这里还有两位绅士。”他对小同越眨了眨眼睛。
      秦倩和罗姗姗笑了,一时气氛冷了下来,但过了会儿她俩又聊起来了。他百无聊赖。所幸女友接了个电话,是公司的同事,有事需要她即刻回公司。接完电话后,罗姗姗对秦倩说有事要先走,秦倩点点头,向素宇稳稳地坐着,也点了点头。但他看见女友漂亮的眼睛定定的看着他,什么也没有说,但却没有离开。
      秦倩说:“你要跟嫂子一起走吧?,”秦倩对罗姗姗,“嫂子下次再来玩儿。”
      罗姗姗微笑着应承下来。于是向素宇站了起来,并肩和罗姗姗走了出去。出了门,他习惯性去牵女友的手却被女友冷冷的躲开,他不禁怔住,不明所以的看着女友,觉得莫名其妙。
      去公司的路上,女友一直不说话。他试图找了几个话题,女友都爱理不理,他也不再自找没趣。就这样安静的到了女友的公司。下车前,女友闷闷的说了声:“我走了。”
      他点点头。女友打开安全带拉开车门准备出去。他忽然一把拉住她,在女友错愕的眼神里抱住她,过了会儿,放开她,在她的脸颊上印下轻轻一吻,然后轻声说:“别多想。”顿了顿,“去吧。”他看见女友的眼睛像夜里的星星明亮起来。
      小同越不再来他家。他也开始准备和女友的婚事。两人联系渐少。有一天,女友对他说:“我今天看书,里面有句话:‘其实戒指就是一个承诺,即使这个世界有很多个同样型号的戒指,但这个戒指所蕴含的承诺却是独一无二的,你若摘下它,就回不去了,就算再戴上也是另一个了。’”她顿了顿,把手给他看,“我的手好不好看?”
      他仔细地看着,始终没有说话。女友娇嗔:“哪有那么丑?”他哈哈大笑,就是没有说话。他心里暗暗说着,我许你一个承诺,我既已决定,就不会再摘下它。婚礼前序准备的差不多了。婚假也早早的批了下来。现在只需要等他和女友把手上的工作做完就可以举行婚礼了。
      有一天,他打电话给秦倩:“什么时候有时间,我们一起吃个饭吧。挺长时间没见同同了,怪想他的。”她在那边笑起来,“最近可能不行,我们前段时间搬家了,来江城了。同同要上学了,以后就在这边住了。”
      他的心莫名一沉,竟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只是觉得心里仿佛一下突然涌动着许多情绪,就像当年黛玉听见宝玉对着袭人真心剖白时五味陈杂一般。过了会儿,他寡淡的开口,就像就着白开吃馒头一样:“那不是很远?怎么没听你说起过?”
      “没多远。真的,到过这里的风一定会飘到原来住过的地方,在这里下的雪也会下到之前的城市,这里的晴天也会变成那里的晴天。所以,”她总结道,“没多远。”
      我怪你什么都不说,却没想过我也没问过什么。我在回忆里想你的时候总是会不由自主的修复某些不好的事情,也许我也没有回忆里那么温柔专一。但是请原谅我,我鼓足了勇气才敢回头看,如果不能欺骗我自己当初我没有犯错,是你自己离开,我又如何面对从前的自己,我又如何在回忆里打转。你和我都一样,在回忆里修复已经失去的,以为这样的圆满会成为良药。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五、点一支香说一段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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