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生肖劫》凤行盛世

4、鼠为大智，冠以明（三） 将他的苦笑

　　将他的苦笑看成了嘲讽，冷萧然怒不可遏的声音重又响起：“明明答应过我，不再纠缠紫若。可你这个小人当着我的面是一套，背后却又是另一套。你！你竟然去找紫若让她与你私奔！呵你以为她待你如何？也不知父皇以前是怎样想的！竟想将王座传于你这样卑鄙的人。你让我怎得服气？让我怎能不恨？我恨不得将你挫骨扬灰！”
　　眨着不解的眼睫，剑眉紧蹙，拂袖道：“我什么时候让紫若与我私奔了？你我从小一起长大，我骗过你吗？”
　　我怎么会去同紫若这般说话？也不知萧然是听何人所道的？黑风半阖双眼愣了愣，心中自问。
　　“谁知道！”
　　呵！事到如今他还想狡辩吗？真是不知死活！
　　“好！你不信便罢了，可你为什么要将鼠疫传播与人间，毁鼠族名声？”
　　“我并没有将这鼠疫传播，这场瘟疫不是你为了帮助魔界占据人间而干的吗？”听黑风如此一说，他反倒有些疑惑了？哪里好像有些不对。
　　“谁告诉你我归顺魔界，还帮魔界占领人间的？”
　　冷哼一声：“不是吗？”
　　“当然不是！”稍作思考：“你如何得知我要同紫若私奔的？”
　　“是她自己告诉我的。不过，幸好她说她爱的是我，并没有答应你。”
　　“你又如何得知，我归顺魔界的？”
　　冷萧然猛然一震，那眼神似要将黑风看穿：“你想说什么？”
　　黑风眼中的色彩也消失了去：“人间鼠疫不是我放的，可你说也不是你放的。那谁有可能？如今你我将这些问题一梳理，那么......”
　　。。。。。。。
　　鼠族。
　　冷萧然和黑风一同赶回来，却已是迟了一步。鼠族残岩断壁，哀嚎遍野，那还寻得见往日的辉煌？
　　鼠族这一次，可谓是损失惨重，溃不成军！
　　当时在噬月谷，经黑风一说，冷萧然心中也有了些不安。往日被恨意与嫉妒蒙了心智不曾注意到这些问题。如今一想，也不无道理。
　　于是两人暂且休战同回鼠族，却看到如此惨象。
　　“看来，我们猜对了！”黑风木讷道。
　　唉！当真是该来的躲不掉吗！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对，司寒呢？怎么没见他？他不是说要为我守住这鼠族吗？他人呢？紫若！不会是你吧！一定不可能是你，我们一定猜错了！你怎么可能呢？一定不是你将敌人引进鼠族的。”冷萧然语无伦次地自言自说。
　　紫若？千万不要是你！嘴上说着，心中却始终放不下那心结。
　　这一夜，天似陈墨，明月如钩。
　　黑风与冷萧然并桌而坐。
　　“知道我为什么杀了你为父皇报仇吗？”黑风仰头望向天际的辰星喃喃道。
　　冷萧然沉默着不言语，那是无话可说。
　　“因为父皇早就知道会有那么一天，特意嘱咐我的。”没有管身边的冷萧然，继续顺着他的话题说着。
　　黑风撇过头去，看着他孤独的身形猛然一震，继而缓缓颤抖。心中也是一痛。可——
　　伸出手去自怀中随即掏出一张宣纸。动作之慢，显然是不愿触及，但还是递了过去。
　　“那是什么？”
　　冷萧然自情绪中稍稍缓了过来，看着眼前折叠工整的宣纸不明所以。
　　“你拆开看看不就知道了！”
　　冷萧然接过，却不知为何，竟觉得这薄如蚕翼的纸这般沉重。将其缓缓拆开，当看见内容为何后，瞬间像是一道天雷轰于天灵盖，将思绪炸的粉末全无，脑中迸溅一片。手中一个无力，那纸悠然飘落于地面。
　　纸上龙飞凤舞：鼠王冷萧然，紫若与司寒已皆为吾所获。给汝一月濒死喘息之期，一月之后，自行前来魔界受死！如若不然，届时，诛杀俘虏，将鼠族尽灭！
　　——魔王
　　他一个踉跄跌倒于地，黑风却没来将他扶起。
　　他，也该学会独当一面了！黑风心道。
　　冷萧然双手抱头，拼命撕扯着头发，失魂落魄：“如今，整个鼠族情况如此，一个月后拿什么去抗衡他们整个魔界？他们为什么偏偏同我们鼠族过不去？”
　　“那是因为......”黑风似要说什么，却突然住了嘴。
　　现在，据父皇说的时机，还远远未到！我不能告诉他！
　　“因为什么？”
　　“没什么。”
　　闪神间，冷萧然已扑了上来，紧揪住他金镶丝衣领，怒不可遏地吼着：“你知道，你一定知道什么！告诉我！告诉我啊！”
　　“时机未到，我不能告诉你。”黑风并不生气，语气依然波澜不惊。
　　一个回答，抽光了冷萧然浑身的力气！
　　松开黑风的衣领，踉跄着朝后退去，哈哈大笑几近疯癫：“时机未到！什么是时机未到？你看看如今的鼠族，还不是时机未到吗？是不是只有我们都死了死了，鼠族不复存在了，时机！才会到？”
　　此句一完，那狂笑转眼收起，狠狠注视着黑风：“我再说最后一遍，告诉我！”
　　“我......不能说。”
　　“好！哈哈！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