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男人》北极之北

4、肖雨晗意外到达

　　雨晗电话打来的时候，小雅还在公司的单人宿舍里呼呼睡觉。这大热天，放了公休也没有地方可去，她从早上睡到中午，中午泡了一袋方便面吃了又睡到太阳快下山了。“小雅，我到了，你在宿舍没有，来接我。”“什么你到了，你在哪儿啊雨晗？”“我在公司宿舍大楼下面啊！”“啊？！”小雅从床上蹦了起来。
　　姐妹俩好一阵拥抱。然后小雅说：“走，去附近小店里吃点东西。”“我不饿，还是上你宿舍吧。”
　　小雅为雨晗泡了一杯浓茶。开始责怪她了：“怎么一声不响地就来了，也不提前给我打个电话，我去车站接你啊？”“我是临时决定走的，谁也没有告诉，本来行李也不多啊。”看着雨晗忧心忡忡的样子，小雅心里明白，不是因为丁文清，她怎么可能丢下那么小的孩子，提前来这儿。
　　“小雅，你告诉我，丁文清他究竟在这儿做了些什么？”喝了几口水，雨晗就等不及地问。“雨晗，我......”小雅吞吞吐吐,她不知道说出实情,究竟是在害雨晗,还是在帮雨晗。“小雅，你把你知道的都讲给我听，我们是好姐妹，对不？如果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我怎么去应对，怎么去解决，你相信我，我没事的。”
　　“那好吧，我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从“南国夜总会”到“凤凰街十三号”，再到医院的孕检科，以及丁文清去建筑工地做小工，小雅一五一十地都告诉了雨晗。最后小雅说：“雨晗，这些都是我看到和听到的，丁文清也一直辩解说事情不是我看到的那样，他说他有不得已的苦衷，他以后会告诉我的。所以，雨晗，你别伤心，别放在心上，我们一定要找丁文清问个明白，或许是真的误会他了。”
　　“我是很信任他，可是小雅，你说的这些都是你亲眼看到的，我还说相信他，我这不是在自欺欺人吗？”
　　雨晗强忍着的泪水，还是溢出了眼眶。小雅递给了她两张纸巾，“坚强，你还有我！”看着好朋友落泪，小雅紧咬着嘴唇，其实她的眼泪也快流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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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个人在宿舍里一直坐到天黑了。小雅问雨晗：“雨晗，你打算怎么办，还是先回丁文清那儿吧，迟早总要面对的，他从建筑工地应该已经收工回来了。”“我先在你这儿住一宿吧，我还没告诉他我来了，我也不想见到他。”正说话间，雨晗的电话响了，一看，丁文清的。雨晗把电话放下，没有接。电话响了好一阵子，停了，又响了，停了，又响了，最后终于失望地沉默了。这边停了，紧接着小雅的又响起来了。小雅一看，又是丁文清的。响响停停，第四次响起的时候，小雅有些坐不住了。她看着雨晗：“雨晗 ，我还是接一下吧，打得这么急，会不会是那人出了什么事？”雨晗没有言语，在第五次响起的时候，小雅按下了接听键。“喂喂，是孟小雅吗？”不是丁文清？小雅讶异地抬头盯着肖雨晗。“喂喂，你听得到吗，这儿是中心医院急救中心，不管你是丁文清的亲属还是朋友，请速到医院来一趟！”那边撂下了电话，小雅一个字都还没来得及说。
　　“走，赶紧去医院！”两个女人不约而同地说。
　　中心医院急救室。几个医生和护士正围着躺在急救床上的丁文清打针、输液、输氧、一片忙碌。
　　“你们是亲属还是朋友？”医生问上气不接下气刚刚赶到医院的雨晗和小雅。“我们是亲属。”雨晗喘着气对医生说。“那好，这是患者的手机和随身证件，请收好。”
　　“医生，他怎么了？”雨晗脸色惨白的问。“患者处于昏迷状态，还在观察中，是几个工地上的人把他送到这儿就走了。你们的电话也真难打啊？”
　　过了一会儿，一个医生把雨晗叫到了一边，他问雨晗：“患者是不是最近三个月一直在我们医院里就诊？”“不可能啊，医生，他一直没有告诉我这些啊。哦，抱歉，医生，我是今天才从老家到的这儿，你能说的详细一些吗？”医生很不解地看着雨晗。“是这样的，我们把患者身份证上的姓名输入电脑发现，最近这三个月，他一直在我们医院的肿瘤科就诊。今天刚好是礼拜天，肿瘤科的主治医生周大夫没有上班，我刚刚电话联系上了他，不巧的是，他在外地，明天才能赶回来。我现在是想了解一下患者最近几个月就诊的情况，像他的病历单，体检报告，以及一些药品付款单，你都拿给我看看。”
　　“好的。”我马上回去取。
　　雨晗从丁文清的裤兜里掏出了一串钥匙，然后急冲冲地对小雅说：“小雅，你跟我一起去一趟吧，回去看还有什么东西需要带的。”
　　雨晗一打开出租屋的房门，一股浓烈的中药味扑鼻而来。屋子里凌乱不堪。两个人手慌脚乱地把桌子上、柜子里，凡是与医院有关的单据，本本，都装在了一起，直奔医院而去。
　　赶到医院，雨晗把一大叠资料都交给了医生，希望他找到有用的信息。满头是汗的雨晗迫不及待地问医生：“医生，他现在情况怎么样了？”医生看她着急的样子，安慰她说：“目前还没有发现什么异常情况，他是深度昏迷，这可能与他过于劳累，思想焦虑有关系。当然，也不排除他旧病还未痊愈，或者是复发。”
　　雨晗和小雅静静地坐在床边的铁凳子上，等待着丁文清的醒来，等待着一场待解之谜。或许，这个极度消瘦的男人，在这短短的几个月间，经历了太多的事情，承受了太多的苦难。
　　“雨晗，也许我真的错怪丁文清了。”小雅轻声对雨晗说。雨晗看着一动也不动躺在病床上的丁文清，也就三个月时间吧，现在的丁文清与三个月之前判若两人，又黑又瘦，仿佛历经沧桑。“丁文清，你快醒来，你快告诉我，这三个月的时间，究竟发生了什么？”雨晗默念着，心生一种不可言状的疼痛。
　　医生进来了，她把那一大叠资料还给了雨晗。并说：“可能要等明天肿瘤科的周大夫回来了才能知道他的详细病况。”
　　雨晗没有言语，她知道，现在唯一可做的就是等待，等待一场苏醒，等待明天。雨晗一张张地整理着手头这些杂乱的就医资料。整理到最后，还翻出了一本不太厚的笔记本。雨晗指着笔记本轻声对一旁沉默不语的小雅说：“你看，慌慌忙忙的，把他的笔记本当病历拿过来了。”小雅说：“给我看看，或许，他不肯告诉我们的秘密，就写在上面的吧？”